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一样的风 >

第7章

一样的风-第7章

小说: 一样的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会”这个机会,与各党各派人士、各界名流广泛接触,向他们介绍、宣传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救国主张。

    周恩来逐个与各位代表握手。当他来到张伯苓面前时,张伯苓一把搂住他,激动地说:“贵党不计前嫌,共赴国难,可敬可佩呀!周先生,你是我们天津的骄子啊!”周副主席也动感情地说:“张伯老毕生为民为国,世所敬仰。在此民族危亡之时,又深明大义,极力主张对日作战,实为国人之楷模呀!”

    代表们请周副主席讲话。周副主席谈了中国共产党对合作抗日的一贯主张,强调在国难当头之时,各党各派尤其要精诚团结,以民族利益为重,摒弃一切前嫌、成见,携手共赴国难。周副主席最后说道:“各位先生都是学贯中西、通晓古今的有识之士,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华民族曾经有过辉煌的历史,在世界居领先地位。但是近百年来,我们落后了、衰弱了,多少耻辱的条约,像尖刀一样扎在中国人民的心上,每一个有志之士都无法忍受这种耻辱。中国是我们中国人民的,不能由外国列强任意争夺宰割。只要我们四万万同胞紧紧拧成一股绳,我们不但能战胜外寇,而且一定能建设一个强盛的中国。”

    周副主席的一番话受到各届名流的一致赞同。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汪精卫的开幕词(下)() 
(接上一章)

    1937年7月16日,比原定日期推迟了一天的“庐山谈话会”第一期在庐山传习学舍楼上举行。

    已是7月16日啊,离卢沟桥中日开战已过了一星期还多了啊!平津那边已打得如火如荼,这边国民中央政府才开统一思想会,想想真叫人无语!

    “庐山谈话会”的会场布置得很别致,没有设会议常用的主席台,席位被精心安排成“山”字形,桌面铺着洁白的台布,每个坐位前都泡有一杯庐山的特产云雾茶,只有蒋介石面前照例是清水一杯。会厅里悬挂着一副巨大垂幔:“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

    出席开幕式的共158人,除了各界名流外,还有“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冯玉祥、李烈钧、戴传贤等,青年党代表左舜生、曾琦,国社党代表张君劢,以及农民党等各方各派的代表。

    蒋介石和汪精卫并肩坐着。汪精卫一身质地考究的浅灰西装,雪白的领前别着黑蝴蝶领结,头发梳理得整洁光亮,样子倒是像个美男子。而蒋介石未像往常一样穿军服,却身着玄色长袍,上套黑色马褂,瘦削的面容上挂着几丝笑容。

    九时许,主持人张群宣布“谈话会”正式开始。他简单地表述了召开“庐山谈话会”的缘起、宗旨和意愿。接着,汪精卫代表政府致词:

    “感谢各位代表来此,共商国事……自九一八以来,精诚团结、共赴国难,成为全国一致的口号。共赴国难,是我们共同的目的;精诚团结,是达到此目的所必需的条件。几年以来,不但本党同志,共本此心,不断努力,即全国知识界、产业界的有力分子,也是共本此心。对于国家危急,只宜设法挽救,不宜因见解或政策之不同,而轻言破坏。对于政府所处之困难,加以体谅,予以扶助。最近又突然爆发卢沟桥事件,危机情形,更加严重。根本方法,仍是精诚团结,将全国人力物力,熔成一片,方可以抵抗强敌,自救危亡。对于怎样解除困难,复兴民族,参加谈话会的代表,定有许多高见。还望畅所欲言。要批评的尽量加以批评,要发表的意见,多多发表,千万不存客气,不存芥蒂。我们深信,经此一番讨论之后,必能更看出光明的路线。”

    一听汪的讲话,时任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冯玉祥第一个站起来慷慨陈词:“日寇猖狂,中国危在旦夕。身为军人,惟有以死相拼。战死疆场,死得其所!现在还有人在说些什么‘和必乱,战必败,败而言和,和而后安’。和了几年,安在何处?还有人把希望寄于美国、英国的出面干涉和援助,中国人民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由中国人民自己做主?以全国之人力物力,难道还怕小小的日本吗?当今之时,惟有速速抗战,宁使人、地皆成灰烬,决不任敌寇从容践踏而过!”此时他的老部队29军,正在平津和日本鬼子激战。随后多天惨败的消息不断地传来,多少将领为国捐躯,牺牲得是既壮烈,但多少又有点窝囊。爱兵如子的老将军不知落过多少眼泪!!!

    而此时庐山谈话会的坐下都是什么人?坐下都是当时中国的明白人。大家都知道汪精卫这是借题发挥,他是再发当不上“一把手”的牢骚!意思就是:谁叫你们不团结在我的周围,看眼前这局面怎么收拾!

    开幕式后,大多数与会的各界名流纷纷摇头:这时还想着内讧,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第十八章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上)() 
(一)

    第二天的座谈会,该着蒋介石发言了。他的发言完全和汪精卫的发言语气不同了。因根据情报,日本内阁已奏请天皇批准,将增兵华北开战。蒋此时清醒了。他意识到,再不坚决抗战,不但自己没人拥护,怕是国将不国了。

    ——国民党到底抗没抗日?多年以来,说法颇多。看了此书,笔者以为大家自有明断。笔者强烈反对某些所谓历史专家的看法、说法,什么9。18事变、卢沟桥事变,好像整个局势都掌控在腐败的国民政府手中一样,意思就是说,他们国民政府不动员全民抗战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的,9。18、卢沟桥等等,其实他们都能掌控,真是一派胡言;二次世界大战应从德国闪击波兰开始等等说法,真是阿q精神,难道这样就能和“国际接轨”吗?那我们的义勇军、东北抗联战士的血都白流了吗?笔者以为真确的说法应该是:1931年9月18日,是日本侵略中国东北,并不是什么事变,也是二次大战的开始;1937年7月7日是日本全面进攻中国和中国全民抗战的开始。中国进行的是十四年的抗战!

    (二)。

    于是,时任中华民国实际最高领导人,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兼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于7月17日,在江西庐山谈话会上发表了著名的演说,后人起名为《最后关头》:

    “中国正在外求和平、内求统一的时候,突然发生了芦沟桥事变,不但我举国民众悲愤不置,世界舆论也都异常震惊。此事发展结果,不仅是中国存亡的问题,而将是世界人类祸福之所系。诸位关心国难,对此事件,当然是特别关切。兹将关于此事之几点要义,为诸君坦白说明之:

    第一,中国民族本是酷爱和平,国民政府的外交政策,向来主张对内求自存,对外求共存。本年二月三中全会宣言,于此更有明确的宣示。近两年来的对日外交,一秉此旨,向前努力,希望把过去各种轨外的乱态,统统纳入外交的正轨,去谋正当解决。这种苦心与事实,国内大都可共见。我常觉得,我们要应付国难,首先要认识自己国家的地位。我们是弱国,对自己国家力量要有忠实估计。国家为进行建设,绝对的需要和平。过去数年中,不惜委屈忍痛,对外保持和平,即是此理。前年五全大会,本人外交报告谓“和平未到根本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牺牲”。(略去部份)全国国民最要认清,所谓“最后关头”的意义。最后关头一到,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唯有“牺牲到底”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若是傍徨不定,妄想苟安,便会陷民族于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这次芦沟桥事件发生以后,或有人以为是偶然突发的。但一月来对方舆论或外交上直接间接的表示,都使我们觉到事变发生的徵兆,而且在事变发生的前后,还传播着种种的新闻,说是什么要扩大溏沽协定的范围,要扩大冀东伪组织,要驱逐第二十九军,要逼迫宋哲元离开,诸如此类的传闻,不胜枚举。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下)() 
(接上一章)

    可想见这一次事件并不是偶然的。从这次事变的经过,知道人家处心积虑的谋我之亟,和平已非轻易可以求得。眼前如果要求平安无事,只有让人家军队无限制的出入于我们的国土,而我们本国军队反要受限制,不能在本国土地内自由驻在,或是人家向中国军队开枪,而我们不能还枪。换言之,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巳快罹临到这极人世悲惨的境地,这在世界上稍有人格的民族,都无法忍受的。我们的东四省失陷,已有了六年之久,继之以溏沽协定,现在冲突地点已到了北平门口的芦沟桥。如果芦沟桥可以受人压迫强占,那末我们五百年故都北方政治文化中心与军事重镇的北平,就是变成沈阳第二。今日的北平若果变成昔日的沈阳,今日的冀察亦将成为昔日的东四省。北平若可变成沈阳,南京又何尝不可变成北平?所以芦沟桥事变的推演,是关系中国国家整个的问题。此事能否结束,就是最后关头的境界。

    第三,万一真到了无可避免的最后关头,我们当然只有牺牲,只有抗战,但我们的态度只是应战,而不是求战。战是应付最后关头必不得巳的办法,我们全国之民必能信任政府已在整个的准备中,因为我们是弱国,又因为拥护和平是我们的国策,所以不可求战。我们固然是一个弱国,但不能不保持我们民族的生命,不能不负起祖宗先民所遗留给我们历史上的责任,所以到了必不得已时,我们不能不应战。至于战争既开之后,则因为我们是弱国,再投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那时候便只有拚民族的生命,求我们最后的胜利。

    第四,芦沟桥事件能否不扩大为中日战争,全系日本政府的态度,和平希望绝续之关键,全系日本军队之行动,在和平根本绝望之前一秒钟,我们还是希望和平的,希望由和平的外交方法,求得芦事的解决。但是我们的立场有极明显的四点:

    (一)任何解决不得侵害中国主权与领土完整。

    (二冀察行政组织不容任何不合法之改变。

    三中央政府所派地方官吏,如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宋哲元等,不能任人要求撤换。

    四第二十九军现行所驻地域,不能受任何约束。这四点立场,是弱国外交最低限度。如果对方犹能设身处地,为东方民族作一个远大的打算,不想促成两国关系达于最后关头,不愿造成中日两国世代永远的仇恨,对于我们这最低限度之立场,应该不致于漠视。

    总之,政府对于芦沟桥事件,已确定始终一贯的方针和立场,且必以全力固守这个立场。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决不求战。我们知道全国抗战以后之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下略)

    (三)。

    此稿一看就是大家所书,当然是陈布雷——这位蒋介石口口声声叫着布雷先生的人所写。

    此文稿一出,不但得到了与会者的响应,也得到了当时绝大多数人的赞赏,特别是那句“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