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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55章

小说: 鬼夫娇宠,夫人万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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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三夜。

    我一只手抵在他背后的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酒来了,张嘴。”手指穿过他如墨的黑发,触感丝滑柔腻,带着不同于他身上清凉之气的温热。

    他抬眸,眸光潋滟,晶亮如子夜星辰,既明净又深远,又像是一个漩涡,让我一眼便看了进去,不知不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见他唇角一勾,殷红的两片薄唇徽微张开,便呈现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美得让我再也挪不开视线。

    “不是用手,是用嘴喂。”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像世界上最美的音乐,那是出自大师手下的美丽音符,让人听音就能沉醉其中。

    那一刻,他就像是个掌控我心灵的巫师,我是他手中的傀儡,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将杯中所剩无几的酒倒入口中,缓缓低头,贴上那柔软的唇瓣。

    便也是那每到午夜梦回,都熟悉到心痛的触感,让我找回了些意识,在他的舌尖攻陷我的齿关前,我用力的支起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别没拿到东西,反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看来今天的计划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

    在转身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眼中有深沉的痛掠过。来不及细想,脚被地上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给绊倒了。然后意识逐渐飘散,只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清凉的怀抱中,听到他宠溺的声音:柳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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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酒后吐真言()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一想到没将叶庭深放倒,自己却倒得不省人事,头就更痛了。不过,没关系,a计划失败了,咱今天就来b计划,我就不相信,还弄不来一个小瓶子。

    穿衣洗脸刷牙梳头,十分钟不到,就已经搞定。

    门口,碰上刚端着东西过来的春儿,她笑眯眯的将一碗醒酒汤送上来,让我喝了赶紧去后院,叶庭深在那边等我。

    后院,叶庭深身穿白色长衫,双手负在背后,挺拔的立于清晨薄薄的雾气之下。白色的肌肤、白色的雾气、白色的衣衫,在及腰的乌黑长发下,更显对比鲜明,那线条完美的侧脸在此刻看上去,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他侧头,斜睇我一眼,开口道:“过来。”

    昨晚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浮现在眼前,太子喝醉了,被送回房间,锦鲤喝醉了,也被送回房间,餐厅里就只剩下我们好像昨天我还亲他来着。啊,真是的,杨柳啊杨柳,你的节操呢!突然想到在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以喝醉酒为理由的耍流氓才是真流氓!

    走到他面前时,我的脸估计已经红透了,嗫嚅的问道:“你你找我,有什,什么事?”

    他转身,容色淡淡,道:“你昨晚亲自下厨,又在酒中做了手脚,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他将白色的小瓶子从袖中掏出,再提溜着细细的瓶颈在我眼前一阵晃悠,随即再握在掌心中,放回了原处。

    靠,被识破了!但我的原则就是,没有当场抓住的事,打死也不承认。

    于是,我假装抠抠额头,努力作出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他右手一抬,用食指在我额头一点,说:“哼,就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谁呀,你以为我没了味觉,鼻子也成了摆设吗?”

    真是的,还能有比这更为恼火的事吗?自以为挖了个坑,但最后才发现,自己才是最终跳进坑里的人,那个被设计者正在旁边看着你往下跳呢。

    唉唉唉,每次都是我输,他能不能偶尔糊涂一次呢。

    他突然靠过来,唇瓣贴在耳边,未说话先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让我刚刚消褪的灼热感又升了回来,“不过,你设的这个局,我喜欢。”

    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搞暧 昧 ,就不能正常的说回话吗?我又不聋,干嘛总是靠得这么近,扰得人家心跳都漏掉一拍。

    我没好气的骂道:“被虐狂啊,你是。”

    他痞痞一笑,“那要看是被谁虐了。如果每次都能享受你特殊的劝酒方式,我愿意。”他故意将‘特殊’两个字咬得很重。

    想到昨晚他要自己用嘴喂他的情形,我就愈发的抓狂。想来想去,眼前只有两条路,一是自己打个地洞钻进去,二是将这个腹黑的家伙打到失忆。再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两条路根本行不通。一,我不是老鼠,更不是穿山甲,打洞这事,没戏;二嘛,我武力制服不了他,智谋更是与他有天壤之别。

    于是,只能恨恨的骂道:“你是不是闲得蛋疼啊,一大早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不怒,也不笑,而是认真的道:“嗯,蛋疼,从昨晚被你点了火之后,就一直疼到现在,也只有你能治,你会帮我吧。”

    对此,我除了脸爆红,还是脸爆红,不,是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叫嚣着——

    苍天啊——大地啊——来人啊——救命啊——求求你们了,快把这个妖孽收了吧。

    打不羸,骂不羸,那我跑还不成吗?可我还只是想想,没付诸行动,他怎么就未卜先知的抱紧我了?

    他抱得很紧,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呼吸间,涌入鼻端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独属于他的,别人没有的独一无二的味道。至今,我也不能确切的描绘出这种味道的特别之外,但这特别的味道却早已经深入骨髓。

    我的双手都被他圈得紧紧的,在他的下巴下,头也不能抬,动不了只能等他抱够了自己松开,可等了半晌,他还是一动不动,我这才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层层迷雾中飘来,空灵而虚无,却又字字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啊?”没等到他的回答,又说:“要抱回床上抱你的枕头去,我还有事要做呢,恕不奉陪。”奈何挣扎半天,人家只是胸前的衣衫稍微乱了点,身体根本连动都没动一分。

    最后,我懒得动了,“好吧,好吧,就让你抱一会,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我乖乖的站着让他抱,他又不抱了,还说:“你这女人,还能不能再煞风景一点。”手指刮了下我的鼻子,接着说:“不过,谁叫我喜欢你,爱你,非你不可呢。”

    他的话,像是炸在耳边的一道惊雷,轰隆隆——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神呐,昨晚没将他灌醉,是因为酒精蔓延的太过缓慢,以至于今早才到达他的脑神经吗?所以,他刚才说的、做的都是酒后的糊话?

    我退后一步,说:“你等等,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你迫切需要清醒清醒。”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掌心中,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坚定的、真挚的光芒,一字一句的,道:“柳儿,我很清醒。我也相信酒后吐真言,所以,今天我想对你说,柳儿,原谅我,重新回到我身边,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接下来的时间,是他的忏悔的时间。再接下来的时间,是他说之不尽的肉麻情话的时间。再再接下来的时间,是他发誓要重新夺回我的心的时间

    而我,是直到下午,才搞清楚他这巨大的转变是从何而来的。接下来,是从他嘴里知道的关于我昨晚‘酒后吐真言’的对白,截取一小段。

    他问:柳儿,你可曾爱过我?

    我:我一直爱着你。

    他问:那夜你为什么要离开将军府,宁愿睡在野外,也不让我送你回去?

    我:因为你丢下我,因为你不相信我,因为你不再爱我了。(此处还得配上我的呜咽声)

    他再问:那你为什么总是试图将我推进别的女人的怀抱里?

    我:因为我希望你能幸福。

    以上对话,我始终保持百分之八十的怀疑态度,按他说的,我都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将他当被子盖的程度了,我还能跟他进行你问我答的游戏环节?

    退一万步,昨晚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最后一句话也绝对不可能是我说的。哦呸,什么我把他推到别人的怀里是希望他幸福。我这小女人的心胸,可装不了那么大的肚量,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我也是会躲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他永远不举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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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世纪大和解() 
即使昨晚真的说了那些话,也不代表我们就能冰释前嫌,回到从前。那些坎,我还需要时间来踏平。

    坐在凉亭的石櫈上,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想藏着掖着,给自己找别扭,大声说:“叶庭深,就算我曾经爱过你”

    他出声打断,“是一直爱着我。”

    本来想好了一大串说词,被他一打断,竟忘了刚刚说到哪里了,挠挠头,问:“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他重复道:“你一直爱着我。”

    我勒个去他还能让人好好的说话不?

    丢给他一个敢再打断你试试的眼神的后,接着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不去的。做不成爱人,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当不成朋友,也还是可以当个好邻居的嘛。”

    他的霸道范又起了,“我等了千年的是一个新娘,陪我渡过余生的新娘,而不是一个朋友,一个邻居。”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坐在他的双腿之上,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手心,指尖,“柳儿,如果你是因为上次我丢下你离开,是因为你回到府中解释了我没有立刻相信你的话,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我本来是想说谁要听你解释,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这张破嘴。但始终在心底对他抱有幻想,说:“解释可以,但不是用这种姿势。”

    他苦涩一笑,放开手,“如果当时你能说一句爱我,不想离开我的话,我想我一定没有勇气让你离开将军府半步的。”

    他当时都那般冷漠了,我还要热脸贴冷屁股,冲上去抱大腿,说我离不开他,依然爱他,求他?呵呵,那样的事,我杨柳可做不来。

    但是,他说的勇气又是什么个意思?!

    等了约摸半分钟,不见他开口,我眨眨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你说完了?”

    他无比认真的点点头,“对呀,说完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嘛,言简意赅的,哪里有半点求和的诚意?按照里的套路,他现在不是应该红着眼眶,拖着我的衣袖,说自己错了,犯浑了,不应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之类的话么?

    我气得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当时也没说爱我,或是不想我离开的话呀?”

    他却突然狡黠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笑弯了的眉眼,说:“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吧,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不逼不现形。”

    这个男人,哪怕是在求得人家的原谅,也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到底要不要将他那霸道尊贵范随时随地展现出来啊,说两句服软的话会死么?会少块肉么?会少根头发丝么?

    我窝了一肚子火,猛地一拍桌子,“笑什么笑,你给严肃一点。”生气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啊——我的爪子呀,呼——痛死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确实严肃了,严肃到眸中有淡淡苦涩,眉宇间有丝丝忧伤,似有无限的伤痛潜伏在身体里,无法排解,也无法避免。

    我不愿、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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