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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56章

小说: 鬼夫娇宠,夫人万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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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他确实严肃了,严肃到眸中有淡淡苦涩,眉宇间有丝丝忧伤,似有无限的伤痛潜伏在身体里,无法排解,也无法避免。

    我不愿、不想、不忍,这世上的任何一种苦痛降临到他身上。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他承担那些,只要他快乐就好。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才知道,自己爱他有多深。

    他接着刚才的话,认真的解释道:“柳儿,并非我不相信你,不想拘留你。只是因为,你会碰到沐千秋、金乌这两人,不是巧合,他们的出现,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命运。这是你的劫,是我的劫,是我们的劫,这一关,迟早要过,不如让他早到早结束。”

    原来,在遇到我之前,他就知道,他的新娘在遇到他之后,有两场情劫要过,不能避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这劫的由来便是他前生对我做过无法挽回的错事,今生必定要受到的惩罚。

    而我们俩最终的结局,他不知道,因为这都掌控在命运之神的手中。

    我鼻子一酸,或许是对自己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而又改变不了的心酸,或许是因为他独自承受这一切的心酸,更是因为不知以后会如何的彷徨无助,我吸了吸鼻子,问:“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世间万物,都逃不开一个情字,这个情字,更是在投胎转世的那一刻,就已经设定成无法改变的命运。今生会遇上什么人,终究会和谁走到一起,都是注定的。那些一见钟情并能白头偕老的人,是何其幸运。

    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从桌上伸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是我太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时间来等你,等你历完劫,回到我身边。”他把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一天都等不了了,每过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可怕的酷刑,每过一秒钟,都是难忍的煎熬。”

    我不自在的收回手,不敢看他的眼睛,嘟囔道:“肉麻。”过了好一会,才又问:“你就不怕我跟沐千秋私奔,不怕我看上尊贵的太子殿下?”

    “怕。很怕。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以往我所经历过的任何一种恐惧,生怕我一个转身,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就会被他们打动,真正的远离我。”

    我回想起离开他的这些日子里,身边总有个清清凉凉的怀抱,午夜梦回,总能听见他宠溺的,柔情的呼唤。在这一刻,我终于确定,每晚做的同一个梦,它不是梦。是他,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我站到他面前,用他常常对我做的那样,拿食指点他的额头,说:“你真傻。”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头贴在我的胸前,“如果傻可以留下你,我愿意傻,傻一辈子。”

    他说话间呼出的气息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钻进我的胸前,暖暖的,痒痒的。

    “傻样。”我本想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落下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悲欢离合,就像这座经历了千年的古宅,一直的存在下去。然而希望终究是希望,到了那一天,他不再是等待我千年,认定我是他此生唯一的那个‘他’时,我又该何去何从不过,这都是后话。

    叶庭深抬起头,起身,说:“娘子,你昨晚喝多了,一定很头疼,走,我带你去午睡。”

    “呵呵,我没有午睡的习惯,不如,我们去练功吧。”

    好歹也做了半年的夫妻,要是再不知道他说的‘午睡’是什么意思,就真的蠢笨如猪了。唉,也真是难为他这精力旺盛的总裁型将军了,憋这么多天也没出去找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在我庆幸自己的老公守身如玉的同时,也为今后的不眠夜暗暗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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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与情敌同住一个屋檐下() 
那天晚上,当我和叶庭深手牵手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锦鲤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碍于一直以来装出的温柔体贴、落落大方的形象,不好当面质问叶庭深,只是在叶庭深目光不及的背后,用那双碧色的眸子狠狠地剜我,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样。

    而金乌先是用莫名其妙的神情瞅瞅我们,然后又故作深沉的用一副‘早该如此’的眼神赞许。叶庭深不是说他也是我命中注定的情劫吗?为什么他的反应不但如此淡定,还很赞成的态度?

    难道是与他的情劫尚未开始?!要不就是命运之神忘记将我们的孽缘记录在案?!沐千秋和金乌是我的情劫,那柳飘飘和锦鲤就是叶庭深的情劫吗?!

    一顿饭的时间里,脑子里满满都是这些疑问。

    吃饭后,我们前往主屋的大厅喝茶。等到天黑后,就出去做功德。

    金乌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拿着杯盖轻轻地拨过飘浮的茶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吹开茶叶,啜饮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柳儿,本太子虽然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可当着叶将军的面,你是不是可以稍微收敛一点。或者,你要看我时,能不能选个叶将军不在的地方,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哎,要是因为这个,他又将你逐出了府,我可是不负责的哟。”

    他说这一大段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叶庭深,眼底满是玩味和挑衅,说完后还对着叶庭深挑高两边眉毛,仿佛这样就打击到了他一般。

    额,我只是看着他的时候,想事情想入了神,停顿了两三秒而已,他要不要这么夸张,说得我好像在贪恋他的美色。

    叶庭深端坐在上方的朱红色红木椅上,优雅的喝着茶,就像听不见金乌的话,完全将他当成空气。对待‘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蔑视他,无视他,让他一人唱独角戏。

    啃了口每日必备的饭后水果,我最爱的青苹果,吞下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亏得你有个高大上的老爸,不用工作混职场,也不用像人间的皇宫,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及拉拢大臣收拢人心,不然就靠你这毒舌混世的话,肯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锦鲤不甘寂寞的插嘴,“姐姐,好歹人家也是太子殿下,你这样说话要是教天庭的人听到,最起码也会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到时你真的会知道,谁才是吃亏在嘴上的人。”

    我皮笑肉不笑的冲她一笑,用无比轻快的语气,说:“哎呀,真的吗?会治罪呀!我好怕怕喔!”后又对着太子说:“毒舌男,你可千万不要回去打小报告啊,我真的会怕怕哦。”说完还不忘双手握拳,放在眼睛前面做出不断擦泪的动作,以此表示我的‘惊恐。’

    叶庭深和太子均是‘扑哧’一笑,后齐齐投来一个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眼神。

    锦鲤的脸色又暗了几分,从那突然胀起的腮帮子上,不难看出她此刻暗暗的在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我两口。

    但,我杨柳就这脾气,说人就不怕人,怕人就不说人,谁要去在乎一个两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而且还是成天觊觎我老公的女人。

    锦鲤识相的闭了嘴,我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庭深啊,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看咱们义妹对我,事事都那么上心,连不小心说错话都会立刻纠正,她是真心拿我当母亲看咧——”

    ‘噗——’金乌一口茶全喷在了地上,不小心湿了他那双色绣金线的布鞋。

    叶庭深皱着眉头,淡淡一笑。

    锦鲤嘴角一抽,尴尬得哭笑不得。

    我继续说:“你说咱们这做父母的,女儿都八百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知道的会说她心气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隐疾呢,比如口臭、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或者是痔疮什么的——”

    话到一半,他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叶庭深说:“柳儿,吃苹果都堵不上你的嘴。”

    锦鲤一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姐姐,你别太过份了。”

    金乌发挥着好奇宝宝的特质:“痔疮是个什么隐疾?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选择性的略过前面两人的话,“不耻下问,太子之好学真是我辈学习之楷模。”接收到他一个眼刀后,回到正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所谓痔疮,其实就是依附菊花而生的一种会持续发展的物质,会让你如坐针毡,吃啥啥不香,想拉拉不出,夜夜失眠,痛不欲生,羞于启齿的东西,长相嘛类似于疱症红疮。”

    金乌又问:“那何谓菊花?”

    我极快的脱口而出:“pi眼。”

    因为离叶庭深最近,依稀可以看到他嘴角眼角一齐抽,轻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这一下,嘻笑的金乌也微微红了脸,不自在的想喝茶压压惊,刚端到嘴前,想到什么似的,又猛地放下,一脸不小心吃了苍蝇的表情。

    锦鲤红了眼眶,“杨柳,我一直敬你,视你为亲姐姐,你却为何要一再羞辱与我?”话音刚落,碧色眼眸中就滑出了豆大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跟那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两边一齐掉,掉得可整齐均匀了。

    叶庭深瞪我一眼,走到锦鲤面前,说:“锦鲤,柳儿就是这么个性子,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她越发的声泪俱下,“大哥,这段时间以来,你也看到了,我是怎么对她的,她又是怎么对我的,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坦她,难道在大哥心目中,锦鲤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任人随意践踏的女人吗?”

    “哎呀 ,我刚才是说别人可能会以为,又不是说你的菊花上真的长了痔疮,你激动个啥呀。”说到此处,我假装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围着转了一圈,恍然大悟似的将手放在嘴上,说:“难道,被我不小心说中了,你真的有?”

    她带泪的脸庞乍青乍白,手握得咯咯响,要不是叶庭深在场,估计她会毫不犹豫的掐住我的脖子,咔——扭断。

    在他们开口之前,我紧接着说:“锦鲤,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故意这样侮辱你,也是你大哥,我老公,他——的意思。”

    锦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庭深,那模样可受伤了呢。

    叶庭深却看着我,用眼神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侮辱她了,你自己胡来不要拉我下水好不好?

    我眯起眼,用犀利的眼神瞪回去:你今天要是敢拆台,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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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锦鲤请出将军府() 
他也眯起丹凤眸: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无声一笑,退了开去:给你个眼神,你自己琢磨。

    最后,还是金乌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柳儿的意思,不就是想赶锦鲤姑娘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你们眼前嘛,谁喜欢每天跟情敌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你偷”

    为免他说出更难听的话,我赶紧制止:“太子,你真是好有妇人之见呐,我能是那种心眼比针眼小的女人吗?”

    “你是,小心眼、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说。

    然后,我就边嗑着瓜子,边等着叶庭深将锦鲤请出将军府。金乌不嫌事大的与我窃窃私语,赌叶庭深是会直接说还是间接说的请锦鲤走。

    我摇头叹息,朝他勾勾小指头,等他靠近些,小声道:“你这么溅,你妈知道吗?”

    他一退,气呼呼的道:“真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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