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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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离立马万般后悔的把手收了回来,见自己的手指上粘到不仅仅只是一股子不舒服的油腻,甚至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不明液体,同样粘到了他的手指上。
“做梦也能流一脸的口水,也是没谁了……。”小华离叹了口气,动作熟稔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锦缎的雪白丝帕来,从动作和时刻都备着丝帕的举动来看,这样的事情肯定早已不是一次两次。
擦完自己的手指,小华离这才拿着丝帕给小东西擦脸和小嘴,动作间,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十分嫌弃的表情,可嘴角就是不知道怎的,偏偏是微微上扬的,只是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是知道的。
别看小东西睡的像只小懒猫,可小华离给她擦脸擦嘴的动作才没做多久,她就已经揉着眼睛被惊醒了过来。
“警惕心倒是有所见长。”小华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收敛了起来,又是一副小大人般老气横秋的冷肃样子,不冷不淡的言语倒是听不出来,他这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小东西在揉开惺忪的眼睛后,看到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也不顾这人之前那句很似冷嘲热讽的话,二话不说就从长椅上坐起,一把就扑到了这人的怀里,小嘴委屈的憋着,眼泪跟大颗大颗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迪弟……呜呜……。”
小华离见状,抿着嘴不再言语,只是脸上才刚刚摆起的那一脸冷肃的表情,很快就崩裂掉了,露出这张面具下,那无匹的温柔,置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不由抬起,轻柔的揽住了怀里的小桑榆。
两姐弟就这样相拥了一会儿,画面倒是说不出的温馨。
一会儿之后,小华离严谨的表情又再度浮现在脸上,揽着小桑榆的双臂就松了开,口吻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时间不多了,该回家了。”
那无神水的药效虽然很强,但是偏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持续的时间较短。
在炼药炼毒方面,他现在只是略有小成,所以炼出来的药或者毒,总是会有一些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瑕疵,还需多加研究和练习。
小桑榆听不明白什么时间不多了,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以她对自己这个腹黑弟弟的了解,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现在现身在自己面前,而且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别人,肯定又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所以一开口,应答的就是自家弟弟那句后话,“不要,偶不要现在就走!”
第两百五十五章 对她的柔情万种()
一会儿之后,小华离严谨的表情又再度浮现在脸上,揽着小桑榆的双臂就松了开,口吻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时间不多了,该回家了。”
那无神水的药效虽然很强,但是偏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持续的时间较短撄。
在炼药炼毒方面,他现在只是略有小成,所以炼出来的药或者毒,总是会有一些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瑕疵,还需多加研究和练习。
小桑榆听不明白什么时间不多了,不过她也懒得去问,以她对自己这个腹黑弟弟的了解,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现在现身在自己面前,而且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别人,肯定又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所以一开口,应答的就是自家弟弟那句后话,“不要,偶不要现在就走!”
她的语气很强硬,有着不容反驳的意思,一把推开了小华离,双臂环抱起来,倔强的撅着小嘴昂着下巴,把头扭向了一边。
想来到了这燕王府这么些天了,什么事情都还没做,非但还没给自家娘亲出口恶气,反倒还天天瞧着那负心爹和旁的人恩爱成双,倒把自己气了个不轻,如何想来想去,都是那样的不甘心!
小华离是知道她在打的什么主意,不禁不屑的冷哼一声,“妇人之仁,能成什么大事,就算再给你一年十年,你也一样下不去手。偿”
被自家坏弟弟如此毫不留情的披露了自己,小桑榆脸上一臊,窘迫的半天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咻咻的把头扭回来,一个劲儿的瞪着自己这弟弟,不过没瞪多久,气势就很快弱了下去,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又闪起了泪光,小嘴又要瘪了起来。
“除了哭,你还会什么。”小华离继续不客气的讽刺,但是却背过了身去,把并不宽厚的背部留给了小桑榆,“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你也不要再想了。上来,回家。”
小桑榆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自家坏弟弟,但见弟弟小小的背脊正对着自己,又是一句不可忤逆的强硬的‘回家’二字,非但不生气了,反倒破涕为笑起来,没有再多说废话,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就朝自家弟弟的背部跳了上去,眼里夹杂着坏坏的目光。
小华离没想到这样的关头,这货还给自己使坏,一时没有来得及防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带着背上的小魔女给一道摔到了地上去。
不过好在学了将近两年的扎马步,脚下晃了两晃,小华离很快就开始稳住了步子和身形,完事后,没有省略对小魔女的警告,“再闹,就把你扔到碧水湖里去。”
小魔女忒傲娇的昂首哼哼两声,“伦家好心替你检查检查你滴基本功,木想到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对于这货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功夫已经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华离无言了一下,没有再搭理她继续浪费时间下去,默不作声的背着这货,抓紧时间离开了厨房。
彼时,主屋里的杜嬷嬷已经拿着麻绳把昏过去的花想容跟个大粽子似地紧紧捆绑在了外室的柱子上,燕王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在观察完睡榻上的水玉果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体内又蓄积起了一丁点的内息之后,靠着这点内息,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内室。
杜嬷嬷见状,赶紧迎了上来,却被燕王摆手拒绝,随之他一指桌上的茶水,“泼醒他。”
杜嬷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燕王,见他态度强硬,只好收回要去搀扶他的打算,扭身就去外室靠窗的桌子上,一手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一手拿去一只茶杯,又快步的扭身回来。
既然燕王早早下了命令要泼醒花想容,杜嬷嬷回来之后也不再废话和耽搁,把手里的茶壶给手里的茶杯倒满茶水以后,一滴不不浪费的全都泼到了花想容那张已经完全成了花猫的脸上。
这小子之前因为面具被杜嬷嬷害的压碎了之后,没了面具阻挡的一张脸面,那是连连受挫,就算不戴面具,现在已经几乎是要面目全非的他,基本就已经看不出他原来到底生了个什么模样。
杜嬷嬷和燕王显然对花想容的那张脸没有一点兴趣,杜嬷嬷一直毫不留情的把茶水一杯杯的直往花想容的脸上泼,而燕王则是在一边冷眼观看着。
直到花想容自己再也忍不住,边骂边从强力药效中清醒过来,“要死啊,谁敢把滚烫的茶水往大爷脸上泼,不要命了是不是!”
“嗬,小子精神倒还不错。”杜嬷嬷眯缝着眼睛上下横扫着花想容浑身还在淌血的伤口,然后再看了一眼同样一身是伤却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倒地的自家王爷,气的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许是脸被茶水烫的太痛了,又或许是花想容太过在意自己的这张脸,所以这没多大的工夫,根本不用慢吞吞的从药效里缓过神来,就已经很清醒了起来,这一听到回话的是杜嬷嬷那熟悉的声音,当下顿时一个激灵,遂,睁眼看向杜嬷嬷,眼中俱是惊愕莫名,“杜……姑姑……。”
“哟,老身可不敢当你的这声姑姑。”杜嬷嬷冷嘲热讽,暗香这小子连王爷都敢动手,她这个所谓的姑姑被他叫唤的这么亲切,指不定就是不怀好意,说不定下一个就想对她不利了吧?
“不……不是……姑姑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花想容被杜嬷嬷的态度搞蒙了,脸上虽然在卖力的笑,心里却一边暗骂,一边揣测,嘶……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个灭绝老尼了?
仔细摇头一想,这脑袋却跟搅了的一锅浆糊似地,怎么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云里雾里的,就是看不清也想不起来呢?
见花想容干了事儿,却还一脸懵懂的样子,差点气炸了的杜嬷嬷原还再想开口给花想容再来一课思想教育,不过,却被燕王的一个手势示意给打断了。
眼见这一老一少再这样下去就要没完没了了,已经失去耐心的燕王让杜嬷嬷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以后,就上前一步,疲惫的坐到了太师椅上,目光凝视向了花想容,虽是坐着,虽是累极,但他极具压迫力的威严气势,却是没有半点削弱,“阿容,是谁偷袭了你,可还记得?”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是直奔主题,当然,直接就开口这样问,前提是他真的十分信任花想容。
终于看到燕王也在场的花想容,起初为燕王在这和燕王那一身狼狈的伤势,而懵了一下,现在听到燕王问自己话,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脸奇怪和愕然,“偷袭,没有啊,谁能偷袭的了我?倒是王爷你,你那一身伤是怎么……。”
“看吧王爷,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这臭小子自己都承认了,他既然不是被人偷袭所致才昏了头要对付您,那就是他蓄意为之!”一旁的杜嬷嬷义愤填膺拿手指着花想容,冷冷一笑,“王爷不如现在就把这小子交给老奴,老奴保证,让这胆敢背叛您的臭小子在尝了老奴的手段之后,绝对会一字不漏的供认不讳。”
花想容被杜嬷嬷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本就混沌的脑子现在更是乱的不可开交,不过一听到这灭绝老尼居然要求王爷把自己交给她,想想这王府里流传多年的关于灭绝老尼的各种可怕传闻,这不管事情有没有先搞清楚,这求王爷不要答应才是当务之急,于是连忙扯着脖子和嗓子看向燕王,“王爷饶命啊——”
这信任归信任,心软归心软,看到花想容如此惊恐的对着自己呐喊出如此悲壮的呼喊,燕王竟是没有一点儿的动容,甚至还事不关己的冷漠回复,“你要是想不起来,嬷嬷她,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这扯着嗓子一嚷嚷完,本来打算跑到燕王跟前抱住燕王大腿的花想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绑了起来,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身金贵的雪蚕丝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又懵了一下后,这才觉出痛感来,才发觉大事不妙。
虽然神经确实大条了一些,但他终归不是个笨的,这一会子的功夫,脑子里已经七弯八拐,有些一点今晚这些莫名奇妙事件的头绪,再从杜嬷嬷刚才那一通没头没尾的话里拉来一琢磨,心里很快就有了一个大概。
他今晚招人阴了不说,还丧失意识被人利用,居然反过头来打伤了王爷……?
这个想法虽然够惊骇,也够令人不敢相信,但是悄悄瞟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目光不善盯着自己的杜嬷嬷,花想容不由欲哭无泪起来,这八成,恐怕就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他就郁闷了,自己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聪明睿智,怎么就会轻易的着了别人的道道了?到底的是哪个混蛋,居然这么阴他?他要跟他没玩!
瞧着花想容自顾在那精彩纷呈的上演诸多表情,就是浪费时间不予答复,燕王有些不耐烦起来,一拍手下太师椅扶手,“嬷嬷,把他押下去,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