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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334章

小说: 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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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杜嬷嬷得令,整个人都离地三尺蹦了起来,明明比以前肥硕了好些的富态身子,此刻居然能像一阵烟似地就飘向了五花大绑的花想容,凑到花想容身前,眯缝着起了都要变成了一条缝的眼睛,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都泛着白森森的光感,“小子诶,你是喜欢油炸,还是喜欢清蒸呢?”

    花想容只感觉自己眼前就像是飘了一个可怕的女鬼过来,更被杜嬷嬷的话都吓得快哭了,连忙惊恐万分的大喊大叫了起来,“王爷饶命啊啊啊——属下现在想,马上就想!”

    燕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也不看他,目光就瞥了杜嬷嬷一眼,“从一到十,到点押人。”

    杜嬷嬷嘿嘿一笑,应是,对着花想容直搓手,看起来,就像个倒计时准备要大吃一顿的屠妇,“十,九,八……。”

    花想容被吓得冷汗直冒,两腿都开始哆嗦起来,想再对燕王求情,又怕自己一旦求情,怕是连一到十的时间都没有了,于是只得咬着牙,闭紧了眼睛,开始挖空了心思的苦思冥想起来。

    耳边听着杜嬷嬷嘴中倒数的数字就要数完,花想容心急如焚,额头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一样,两腿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偷袭我的人,他是……是是……。”

    燕王听得花想容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蹙起了眉头,脸色阴沉的厉害。

    阿容这小子武功虽然是上不得顶尖,但也绝对不弱,何况这小子神经虽然粗了一些,但向来处事倒是十分敏锐,所以绝无可能竟被人无声无息的就被偷袭了,而半点察觉,半点讯息也无。

    只是他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实在是令他既好奇又担忧,自己今晚连番被高手如云的杀手追杀,手下人又被人无声无息的暗害,这样看来,他和燕王府,只怕就要迎来一个大麻烦了——

    念及此,燕王不由偏头,目光望向通向内室的那道青霭的薄纱帷幔,眼中深沉如渊。

    不管接下来会怎样,他都绝对不能,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杜嬷嬷念完最后一个数字,然后对花想容笑眯眯的说道:“小子,还是乖乖让姑姑好好的帮帮你吧?”

    边说着话,边伸手去解花想容身上的绳子。

    花想容浑身一个哆嗦,眼看自己就要倒大霉了,真是宁可一头撞死也不要去尝试杜嬷嬷这灭绝老尼那些传闻中的惊悚手段,这般想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人一旦被逼到绝境,果然就是有绝处逢生的本事,眼看杜嬷嬷把自己身上缠绕的绳子解得七七八八了,花想容心里直呼完了,都想直接晕过去算了,却不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一道幽蓝的光,在他脑海里忽的一闪而过。

    “诶,等等!”花想容既兴奋又紧张的大喊了一句,眉头皱成了川字,目光不断闪烁,俨然是在奋力思索。

    杜嬷嬷觉得这个狡猾的跟泥鳅似地的小子是在拖延时间,不由一巴掌呼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少跟老娘玩花样!”

    别看杜嬷嬷这一巴掌打的随意,可承受的对方却是比谁都清楚,杜嬷嬷这不愧是人称的灭绝老尼,不光性格充满了肃杀之气,动不动就是要打打杀杀的,这下手也非普通人可以比拟的,这看似随意一巴掌,却简直就是要了老命的绝杀掌——

    倘若放在平时,挨了这了不得的一巴掌的花想容早就已经要死要活大呼小叫了起来,可现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非但没有喊叫,还一脸惊喜的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杜嬷嬷那只给了自己一掌的手,随后就是那个一顿的猛亲啊,“打的好,姑姑实在是打的太好了啊!”

    杜嬷嬷被这小子的举动给惊呆了,连自己的那只手都忘记收了回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花想容。

    燕王反应倒是不像杜嬷嬷那么大,但也是愣了一下,反应也比杜嬷嬷来得快,“你发什么疯?”

    不待花想容答话,杜嬷嬷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连忙将自己那只还被花想容抱着的手给用力抽了出来,然后把被花想容亲的满是口水的手背在花想容的身上擦了擦,最后一把狠狠的揪起了花想容的衣领,“小子,你找死吗!”

    “诶诶,姑姑您亲点亲点啊——”此时的花想容好像又恢复了底气信心什么的一样,这腿也不哆嗦了,面目中的惧色也没有了,反倒神采奕奕的,那平素的嬉皮笑脸也回来了,就算是被杜嬷嬷如此凶狠的威胁着自己的小命,也没有什么害怕和在意的样子,“消消气,消消气哈——”

    杜嬷嬷冷哼,抬手就想好好教训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没曾想,刚一抬手,花想容却笑嘻嘻的说道:“姑姑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要是您真的再赏给我几巴掌,只怕我这好不容易想起来事情,就真的要被打没了啊——”

    杜嬷嬷闻言,抬起在半空中的手蓦地一顿,又是怀疑又是不信任的眯缝着小眼斜睨着花想容,“你真的想起来了?还是找的胡说八道的借口?”

    花想容耸肩一笑,颇为失望的痞笑道:“姑姑,看您都把我说成了什么人了,真是……”

    “废什么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燕王的耐心已经耗到了极致,眼里已经暴躁的火光攒动,阴沉着的脸瞥向花想容,“被人偷袭暗害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有脸得意了你。”

    花想容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而一想到那个暗害了自己的人,就愈发窘迫的低下了头,根本就不敢去看燕王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其实那个人他……他有一双和王妃特别相像的眼睛,昏过去前,属下别的看的不甚清楚,只是那双简直跟王妃神态都差不多的蓝眼睛,让属下现在是记忆犹新。”

    杜嬷嬷和的燕王相继一愣。

    愣过之后,杜嬷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小眼睛不由的往内室的那个方向瞥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善,皮笑肉不笑扬了嘴角,“又一个跟王妃眼睛相似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啊。”

    虽然刚才得见水玉时,由于水玉是昏迷着的,所以杜嬷嬷并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到底是怎生个模样,不过现在心里已经八成笃定这水玉就是昨天那些右翼亲卫传闻的玉公子,而这所谓的玉公子的模样,她也听了,据亲卫们所言,由于玉公子被王爷一直抱在怀里,具体的样子是确实没有看清,不过就是那一双偶尔惊鸿一瞥到的冰冷蓝眼睛,实在是令人记忆犹新。

    这大家也就开始私下讨论,这王爷对待这个神秘的玉公子如此的特别,八成……就是因为这玉公子的眼睛和曾经的王妃相似吧?

    旁人有这样的想法,杜嬷嬷现在当然也会有,甚至早就开始觉得,那个什么玉公子接近王爷,还用着与王妃相似的眼睛对王爷勾勾搭搭,肯定是别有用心,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而今又听花想容形容偷袭自己的刺客又是一个和王妃有着相似眼睛的人,你说她能不觉得可笑么?

    然,比起杜嬷嬷冷嘲热讽的强烈反应,燕王作为最后的受害者当事人,却倒是除了起初的那一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什么其它的表现,甚至脸上无甚表情,低垂着眉目,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花想容最近一直都伴随在小桑榆的身边,有事没事不是在府里疯就是到府外头疯,对于这些小门小道的消息半点打听的兴趣也没有,所以根本不知道杜嬷嬷话里夹枪带棒的意思,只是从杜嬷嬷刚才那瞥向内室的举动不禁心里起疑,难道今晚闹得沸沸扬扬住进南苑的那个人,也是跟王妃有着相似眼睛的人?

    既然燕王不说话,杜嬷嬷便又把话机拿到了自己手里,继续因心情不快而恶狠狠的威逼花想容,“你还没说呢,那人到底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提及这个话题,花想容目光闪烁了一下,谄媚的嬉笑道:“姑姑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真的没瞅见呐……。”

    笑话,他要是实话实说自己被一个五六岁的小破孩给制服了,以后再燕王府特娘的还怎么混啊?以后还要不要脸出去见人了?

    想到这,花想容又不禁哭笑不得起来,最近他是怎么了,命犯煞星了是伐?怎么就那么倒霉,遇到了一个比一个还恐怖的小破孩,难道注定他以后都要被世人当成笑掉大牙的大笑话是吧?老天有你这么玩人儿的么!

    只是得了这么一个无用的线索,杜嬷嬷很不满意,一把松开了揪在花想容衣领上的手,顺势推了花想容一把,“哼,没用的废物,燕王府真是白养你了!”

    花想容现在好歹也是被燕王打的受了些许重伤,被杜嬷嬷这么一推,退后几个踉跄后,就一个趔趄,一个屁股墩子就给跌坐到了地上,简直好不狼狈。那控诉的望向杜嬷嬷的小眼神儿,简直是委屈无辜极了。

    杜嬷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脑海忽然又联想到之前花想容好一顿猛亲自己手的画面,随之只觉胃中翻腾不已,“你小子是不是故意……。”

    “好了,夜已深了,都回去歇了吧。”一直都在沉默的燕王,突然语气疲惫的说道。

    杜嬷嬷和花想容都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杜嬷嬷赶紧上前劝说,“王爷,要不,还是让老秦派人在京都里排查排查吧?这样的人就这样任其在外,一天不抓住,那不是一天都还对王爷您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吗?”

    虽然杜嬷嬷嘴上一直都在对花想容针锋相对,甚至起初一开口就在怀疑花想容已经背叛燕王,是个叛徒。

    可实际上,她也只是顺势揪住了花想容这次的小尾巴,想好好的治一治花想容这个在王府里过于嚣张的小子,而心里头,其实还是信任花想容的,毕竟都同王爷一样,是在她老人家眼皮底下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孩子了,都知根知底的。

    所以现在她才由此一问,就是因为她并没有怀疑花想容刚才说的答案。

    而花想容现在听到杜嬷嬷这样问,那潜台词就是表明了是信任他花想容的立场的,一时不禁有些感动,对杜嬷嬷眨了眨粘着零星泪花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狗腿附和道:“姑姑说得对,说得太对了——王爷您可得三思,不如就让秦叔去办吧!”

    哪想,燕王却对花想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办什么?让秦叔派大队人马,兴师动众出去,就为抓一个孩子?还嫌脸丢的不够大?”

    花想容一怔,脸色顿时就绿了,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燕王,“王……王爷……您……您是怎么知……。”

    今晚的燕王实在是遭遇太多,而这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心里早就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并且心情差到了极点,懒得再和两人多说什么,就扬手一指门外,“都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一头雾水的杜嬷嬷望向花想容,花想容也很有默契的望向她,面面相觑一番无果之后,都只好乖乖的应了一声是,相继就出了主屋。

    待屋子的门再度被合上以后,燕王这才将自己的指向门外的手指收回袖中,脸上已然爬满了阴霾。

    在原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动也不动的呆坐了片刻,他这才慢慢悠悠的,踉跄往内室走去,撩开屋里内外相隔的那道青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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