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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面具的肖像画-第137章

小说: 面具的肖像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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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那些遗书落入了一位名叫马丁·巴贝的天主教圣骑士手中,遗书上也附有女巫的诅咒,阅读遗书的人将传唱那首失恋之歌。他用神圣的力量抵御住了遗书上的诅咒,将它们带回了自己领地的城堡之中,用神术销毁了其中的绝大部分,仅仅留下几张,将其埋藏在了城堡的密室中。”

    我听故事有个毛病,总是喜欢弄清楚这故事的主题思想,就像本国语文课文的阅读分析一样。我问:“这和网站上的书有何相似之处?”

    “听我说完,面具。许多年后,这位圣徒死了,他的子嗣继承了城堡,太太平平的过了数百年,终于有一位修女发现了失恋之歌的遗书。她详详细细的阅读了遗书,想起了自己祖先流传下来的故事,她脑袋里开始不自觉的响起幽怨神秘的曲调,体内带有魔力的血统暂时压抑住了这死亡的催眠曲。她知道自己已经受到诅咒,如果不赶快想法应对,她将面临难以避免的死亡。”

    我顷刻间猜到了故事的发展,于是我问:“她把这些遗书卖给别人了?”

    挚友先生惊讶的说:“没错,你怎么知道?”

    我说:“诅咒附在遗书之上,中诅咒者只要远离遗书,就能缓解诅咒发作,如果能将诅咒转嫁给其他人,那本身也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挚友先生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说:“你从哪儿学到的?这可是睿摩尔族系的不传之秘。我翻遍了他们的档案室,这才找到相关的法术知识。”

    我拧拧耳朵,说:“本国史上所谓的蛊毒术,与之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以在下的智慧,自然能举一反三,见贤思齐。”

    挚友先生说道:“佩服,佩服。”他停顿片刻,又说:“于是那位修女在某个隐秘交易市场卖掉了失恋之歌的遗书,随后又将收获的金钱全都捐给了某个修道院。诅咒蔓延开来,毁灭了斯莱文尼亚附近的几十个村庄,死了整整上千人。最后那遗书被一位卡玛利拉的血族获得,总算制止了这场灾难。”

    我抚案而叹,一时感慨万千,当我明白他言下之意的时候,我惊慌的跳了起来,忙问:“你的意思是。。。。。那本《炼金术士的灵魂试炼》,它是某种。。。。。某种诅咒?”

    挚友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阴恻恻的,他说:“那位卖家如此大费周章,我觉得他一定有什么隐秘。若要摆脱诅咒,必须在诅咒发作之前,切断与诅咒的一切联系,让受到牵连而接受诅咒的人无法找到自己的任何讯息。不能因摆脱诅咒而收获额外的利益,也不能获知其余受到诅咒者的下场。

    等后来那位血族通过蛛丝马迹找到那位修女时,她已经寿终正寝,她生前过着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儿孙满堂,日子平淡而快乐。或许摆脱诅咒的人会享受取之不竭的好运。”

    我抖动的十分厉害,不知为何,竟生出了大难不死的侥幸感,还好我棋差一招,没有抢到那本书。

    挚友先生说:“我在梵蒂冈、卡衫德罗以及特拉斯洛文尼亚的相关隐秘文件中都找到了相关的记载,它应当是十分可信的。这不过是数千年以来死亡诅咒例子中的一个。你所说的这本书,我并没有见过关于它的任何危险传闻,但这件事非常可疑,我建议你小心行事。”

    我整理思绪,慢慢说道:“如果…这本书的主人刚刚才将诅咒散布出去呢?他想要摆脱它,说明其中肯定有问题。那本书的买家是谁?”

    电话那头响起了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片刻,他说:“嗯,我有个相当不好的消息。”

    我听他语气中似乎有些迟疑,顿时觉得四周阴风阵阵,呼吸艰难,仿佛有无形的鬼手摸上了我的喉咙,我问:“什么不好的消息?”

    “那位购买者就住在下洋,但却在市郊附近,这老外造了一座壮观的。。。别墅。他中文名叫卓震,可英文名叫乔·禅,他是一位久居下洋的乌拉圭富翁,根据签证显示,他今年已经有六十岁了。”

    我冷笑起来,说:“这算什么不好的消息?不就是一位来咱们天朝上国见世面的老外么?”近年来本国机遇大好,万国朝拜,颇有昔日盛世模样,这老外见风使舵,来此占山头,也不见得是什么稀罕事。

    挚友先生沉默了许久,说:“你最好快些行动,他是一位考古学教授。他购买此书之后,已经向不少业内人士发出了聚会邀请,共同研究这本书上的文字和内容。”

    我哼了一声,心中不以为然,只听挚友先生说:“应邀前往的有双竹小姐。”

    我翻身从椅子上摔倒,惨呼一声,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问道:“什么?双竹她也去了?她为什么要凑这热闹?”

    他说:“事实上,从她手机的卫星定位情形来看,她已经在半路上了,那部书中似乎有关于影山文明的记载。”

    我手忙脚乱的整理一堆行装,正想冲出门阻止她,挚友先生在电话另一端阻止了我,说:“嗯,我劝你最好还是通知缇丰王子。我查到了一些不妙的迹象。”

    我一下懵了,心想:还能有啥不妙的迹象?

    他说:“这位乔·禅先生,或者说卓震先生,他是血玛丽的重要客户,他曾经在血玛丽中招过不少女人去他的宅子过夜。他曾经在血族中介网上登录过,有趣的是,他购买了一些山羊头、黑榈花以及鲜活的鸡鸭,一米长的魔法蜡烛以及油画笔。”

    我顷刻间意识到他的意图了,我和挚友先生同时嚷道:“他是斯密茨的人!”

    挚友先生苦笑着说:“一位恶魔召唤者,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是一位大妖魔。”

    我差点儿给他跪下了。

    我小声问道:“大妖魔?你的意思是,他至少与轻蝉大人,娜娜小姐与缇丰王子一样可怕么?”

    “很有可能,我看过他豪宅上方的卫星地图,那儿似乎有魔法扭曲的现象,那是乔凡尼的死灵法师施展的死亡瘴气,和缇丰王子豪宅上的睿摩尔幻视法罩类似。他有一位非常强大的乔凡尼死灵法师帮忙,如果你贸然前往,后果非常不妙。”

六 死灵法师() 
我看了看屋外,太阳还在白云上明晃晃的挂着呢。这是一个令人喜悦的天气,是适合出游的好日子,这正是春天的意义所在,是春节过后的好兆头。

    我将一个餐盘狠狠掷出窗外,用力挠着脑袋,急不可耐的喊道:“缇丰王子正在睡大觉呢!眼下没有人能帮我!”

    难道我得一个人去送死?或者。。。。或者。。。。冒充一位考古学家前往?

    挚友先生思考了许久,说道:“我能帮你,最好还带上无策,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会被缇丰王子知道,我们届时该如何解释?他会怀疑你和我有事瞒着他。”他虽然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但他却不想被别人知道,这狡诈的技术死宅。

    我拍手笑道:“我们可以蒙面前往,尽量不暴露任何身份,我。。。对了,我想起来啦!”我从怀里取出一件挂坠,那是从安邦德手上夺来的墨慈神教的标志。

    我喊道:“我们可以冒充墨慈神教的家伙前往,我这儿有墨慈神教的吊坠,我们可以混入晚宴,劝双竹小姐离开。”

    挚友先生听我们说起过那儿的事,他犹豫片刻,说:“也许可行,但我们需要同样的两个吊坠,以免引起怀疑,我调查过墨慈神教的教徒,他们与这吊坠形影不离。”

    这吊坠并非艺术品,制作工艺并不复杂,我说道:“交给我吧,一个小时之后,我开车在九星路的申喆高速公路入口等你。”

    挚友先生说:“我去通知无策,顺便准备三个面具。我会想法阻延至少三个与会者的出席,为我们的潜入制造借口。”

    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动手了。

    我匆匆扫过墨慈吊坠的外形,将其印在脑海中,默念:“花姬饮血浆,滴露现内藏,最是夜归人,行路自何方?”脑海中胡言乱语,手掌变成一块不停震动的磨刀石,从我收藏的稀奇古怪的一堆石头中取出两块大小相近的,以脑中形象趋势手臂动作,磨了又磨,转了又转,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造出了两块粗糙但差强人意的吊坠。

    我拿起细线,匆匆穿过吊坠,直奔下楼,驾车冲出了车库。

    一个小时之后,我见到挚友先生拽着一脸莫名的无策乘着出租车赶来,这小子显然不知道咱们打算做什么,但他逆来顺受,也并不多问,只是抱怨道:“面具,我手机没电了。”

    我怒道:“工作时还带着手机?”

    他吓了一跳,不再言语。挚友先生说:“我已经将豪宅的位置发给了你,你可以通过手机定位。双竹小姐尚未抵达,但想要拦住她应当是来不及了。”

    我取出手机,开启地图,无策眼中满是困惑,似乎对我使用手机颇有微词,但想起我在他母亲前露出的嘴脸,如何敢开口说话?几秒钟后,我定位完成,一脚油门,轿车疾驰而出。

    无策终于忍不住问:“张先生,面具,我们去哪儿?”

    这小子对挚友先生倒客气的很,对我却毫不尊重,我嘿嘿冷笑,说:“令堂。。。。。在家,定然寂寞的很了。”

    他吓得头发直竖,哀嚎一声,正想求饶,挚友先生说:“无策,这任务非常危险,但我们不能让缇丰王子,或是任何猎人协会的人知道我们的行踪。面具对你非常信任,坚持让你加入我们的行动,我对此也并无异言,但你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你要退出,我现在就放你下车。”

    我想起曾经在无策体内植入过寄生肿瘤,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我能窃听他的心声,于是我启动了信号通道,只听无策暗喜的想道:“他们信任我!了不起,无策,了不起呀。他们认可了你的能力,他们把你当做朋友了,你不能让朋友失望,万万不能。”

    于是无策连忙说:“我和你们去,无论多危险,我都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我叹了口气,心知真正拖后腿的只怕正是本人。

    于是挚友先生说:“你知道东海公路与夏云度假庄园区的交界处吗?那儿有一大片别墅区,地方虽然僻静,但有许多富人居住在那儿。”

    无策点点头,说:“我听说过那地方,不过那儿的房子大部分时间都空置着,现在成了拍婚纱照的地方了。”

    我怪里怪气的说:“你可真关心婚纱照呀,你和娜娜小姐什么时候去拍照呀?”语气中满是嫉妒,像是话里有话的小人。

    无策极为窘迫,说道:“你别胡说,我和娜娜小姐只不过是搭档罢了。。。。”

    我见他这话破绽百出,正想趁胜追击,继续捉弄他,挚友先生打断我说:“废话少说,无策,那里有一座龙葵庄园,庄园中现在聚集着许多萨巴特的血族,我们接到委托,要去那儿救一位无辜的女孩儿。”

    无策大吃一惊,差点儿没跳车逃亡,但我听到他暗想:“镇定,镇定,不要辜负同伴可贵的信任。”他平抚情绪,笑着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缇丰王子?毕竟这涉及到萨巴特与卡玛利拉的大事。”

    我哈了一声,一惊一乍,让他心惊肉跳,我嚷道:“此事不可令王子得知,一来赶不及,二来咱们有难言之隐。”

    挚友先生也说:“没错,缇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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