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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面具的肖像画-第138章

小说: 面具的肖像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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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哈了一声,一惊一乍,让他心惊肉跳,我嚷道:“此事不可令王子得知,一来赶不及,二来咱们有难言之隐。”

    挚友先生也说:“没错,缇丰王子并不知道我与面具之间的合作关系,无策,如果你决定帮忙,我必须请求你替我们隐瞒此事。”

    无策用力点头说:“我知道啦,既然你们这么轻松,我相信里面的血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吧。”

    我和挚友先生面面相觑,互相使了个眼色,无策心中极为不安,暗想:“他们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里面有了不得的怪物么?”

    挚友先生长叹一声,说:“我也不来瞒你,无策,其中可能有两到三位大妖魔,其中一位是斯密茨的魔鬼,一位是乔凡尼的死灵法师。”

    无策心脏咚咚直跳,浑身发汗,眼睛里金光乱冒,他颤声说:“不可能?萨巴特。。。。怎么可能在缇丰王子的地盘如此嚣张?怎么没人事先通知缇丰王子?”

    挚友先生说:“我调查了他们潜入的路线,卡玛利拉中有人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估计是缇丰王子的对头,那位叫格伦德尔的大妖魔,一手策划的阴谋。我猜测格伦德尔认为这些萨巴特的目的是找缇丰王子麻烦,这是他最乐于见到的事。”

    无策彻底惊呆,顷刻间竟无言以对。

    挚友先生从包裹中摸出三个面具,只见是猴头、猪头和络腮秃头,似乎是取自本国古典神话小说的形象。他说:“按照目前交通的状况,我们将在晚间五点赶到。根据计划,届时将有三十位学者出席龙葵庄园的学术研讨会。

    其中有五人是呆板的英国老古董,我让他们的手机因欠费而失效,又延误了他们飞机的起飞时间,他们在晚上八点才能抵达下洋,而且无法与庄园的主人取得联系,我们尽量通过和平的手段将那位女士救出。”

    无策听出他似乎并不打算硬来,不禁松了口气,他取过络腮秃头,挚友先生戴上猴头,把猪头递给了我,我一见大不满意,但若是为此纠结,倒显得我这人小家子气了。

    一路该死的堵车,等开到龙葵庄园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了。此时已然日暮,黄昏的太阳,血色的层云,公路绕着林地盘旋而下,远方雄伟的庄园在绿地的包围之下,仿佛油画中描绘的景色,放眼千里,寂寥无人,真想不到下洋还有这样幽静而美丽的地方。

    我将车子驶到庄园前头,我们三人戴上面具,挂上吊坠,一位满脸茂密胡须的中年南美男子走了出来,他穿着红色的燕尾服,眼神中闪烁着好客的神色,他用纯熟而口音浓重的英语说:“三位客人,欢迎来到此地。不知你们为什么要带面具呢?我们此次并不是化妆舞会。”

    此人看上去相当平和,但他站立时避开灯光,隐在阴影之下,说话时嘴唇微动,生怕露出其下尖牙,他很可能是一位血族。

    挚友先生英语口语不大灵光,但他用天衣无缝的鬼佬中文说:“沃们是银锅佛伯格学院的连森,梅耶和查特,逆好,请问逆是乔·禅先生么?”

    中年男子用流利的中文回答:“不,不,我是他的朋友,帕斯卡尔·奈波斯,他眼下正在准备晚会事宜。我听说过你们三人,诸位大驾光临,令庄园蓬荜生辉,真是不胜之喜。不过出于谨慎,我希望你们有打印我们交流群中传播的请帖。”

    挚友先生自然准备就绪,他从口袋中取出三张卡片递给帕斯卡尔,帕斯卡尔也不看重,只不过草草扫过一眼,又笑道:“三位可以将面具摘下来啦,正如我所说,我们此次并不是。。。。。”

    我用伦敦腔的英语悄悄的说:“我们来自墨慈的教会,先生。我们是诺菲勒族系的人,容貌不便见人,很抱歉我们没有事先说明,但我想在学术研究的领域,我们可以暂时抛开党派之争。”

    他稍稍一愣,忽然笑了起来,他轻声说:“荣幸之至,血亲。请容许我重新介绍我自己。”他朝后退开一步,郑重的鞠躬行礼,说道:“帕斯卡尔·奈波斯,乔凡尼族系。”

    乔凡尼族系,他就是那位死灵法师吗?

    挚友先生立即接口道:“逆鼎鼎大名,帕斯卡尔先生。逆在拔习制造的名噪一时的墓穴眯案至紧为人紧紧乐道。”

    注释:

    乔凡尼族系——偏向萨巴特的族系,或者说是中立的族系。乔凡尼是商业领袖,将人类与血族一视同仁,是行走于凡人之间血族的典范。除了他们惊人的商业头脑和令人垂涎的财富之外,他们中还吸收了中世纪以来的死灵法师,因而几乎所有血亲都具有强大的死灵法术。有人说:他们赚取金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死灵法术的至高艺术。

七 宴会风波() 
舞会,富豪的地狱摇篮,舒适的监狱牢笼,虚荣的遮羞浴布,恶人的伪善交际。

    在帕斯卡尔的指引下,我们走入大堂,见到的是一派典雅高贵的景象。

    大堂如此的广阔,仿佛是为了巨人而建造的,洁白而光滑的地板,倒映着上方柔和甚至黯淡的光芒,立柱是红色的,毫无装饰,但通体无暇,它如同地母盖亚的手指般挺拔而上,连接着明镜般的天花板。大厅内已经站满了人,穿着低调而得体,并无炫耀之意。四面八方摆放着餐桌,餐桌上则是精致的自助饭食、美酒以及形形色色的糕点。

    最妙的是,从窗口吹入的晚风,映入眼帘的崇云,以及郊外清新的空气,光是这自然风情,就足以令人身心愉悦了。

    无策见四周十分平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我偷听他思维,他想:“肚子饿了,我该去拿些吃的,但会不会太唐突了?”

    他属于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我见到这样的人就觉得好笑,与我完美的礼仪举止相比,他简直像是挥动木棒的原始人一样。

    这般想着,我在猪头面具下轻笑一声,举着盛满一公斤食物的餐盘,正想去那边夹些吞拿鱼肉,挚友先生忽然走近,在我腹部轻拍一下,我只觉得那地方一阵酸麻,脑子飞快调出身体状态列表,发现他刚刚击中了我的阴·交穴,封闭了我小腹左近的大片小血管,用直白的话说,他暂时令我不·举了。

    我低声惨叫,正想求饶,我耳朵里瞬间传来他的声音,就像巴图·英格尔的灵异感知那样,他说:“我是在帮你。咱们冒充血族的时候,万一你那玩意儿冒起来,别人一看就拆穿了咱们的伪装。”

    我恍然大悟,还没说话,他手指一挥,我的餐盘如子弹般飞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入了垃圾桶,我惋惜的叫唤一声,他又说:“血族的食欲很差,对凡人的食物没有兴趣,拜托你能不能用点心思?”

    正在我们三人一片茫然的时候,帕斯卡尔领着一位极为漂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此人个子不高,大约有一米六五左右,脸颊消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妆,用热情的近乎夸张的微笑看着我们。

    挚友先生用奇怪的功夫在我们两人耳朵里说:“他就是卓震,或者说乔·禅。”

    我听说过斯密茨族系的人,他们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恶魔崇拜者,通常愿意奉献生命去侍奉恶魔。他们的外形美丽异常,待人非常亲切,但背地里却是最让人害怕的血族之一,因为他们的残忍臭名昭著,无论对人类或血亲都是如此。

    卓震与我们一一握手,彬彬有礼的说:“欢迎,欢迎,三位亚克·墨慈教会的血亲。我曾经听说过你们神教与魔神的新闻,真是精彩纷呈,令我由衷感到敬佩。”

    我开口说道:“不知我们何时才能有幸目睹那本珍贵的著作?”

    卓震笑着说:“请耐心等待,查特先生,等诸位享受过我的招待,我自然会将它呈献给诸位。”

    我仔细打量他,发现他虽然英俊不凡,但就像整容过的那些人一样,脸上充满不协调的迹象,看的时间久了,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他引我们走到书房,周遭围着原木材质的古典书架,正中摆着一圈舒适的椅子,最当中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雕像,像是一个漂浮的眼球。

    卓震将手伸入眼球,摸索片刻,取出一瓶珍酿出来,他拧开瓶子,我顿时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味儿。他将酒瓶中的酒倒入酒杯,陆续递给我们,笑着说:“为学术的友谊。”

    我们齐声喊道:“为学术的友谊!”我们暗暗憋住气,掀开面具的一角,咕嘟咕嘟将鲜血喝的精光。

    真是难喝,我差点儿反胃。但无策却显得精神振奋,赞道:“恨好的旧。”他的蹩脚中文学的很快,颇得挚友先生的真传。

    喝完酒之后,我听见身后又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仿佛一条丝巾被风吹着在地上飘过一般,我回过头,见到一位蒙着面纱、披着头巾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身材玲珑,双腿修长,面容看不清楚,但一对眼珠十分可怖,闪着冷冷的白光。

    光看她的眼睛,我们就知道她绝非常人。

    帕斯卡尔喜悦的说:“啊,请允许我替诸位引荐,这位美丽的女性叫做笛莎,阿刹迈特族系的血亲。”

    挚友先生率先毕恭毕敬的行礼,说了一句相当地道的阿拉伯语,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愿您的剑总能找到敌人的心脏。”

    笛莎也郑重的鞠躬,同样说道:“愿哈奇姆指引你的**应验如神。”

    我和无策学着挚友先生的模样鞠了一躬,挚友先生用他奇妙的法术通知我们:“笛莎,阿刹迈特的大妖魔。帕斯卡尔、乔·禅与笛莎,这三个人都极为强大,在此聚会绝不寻常,我们不能轻易与他们为敌。”

    此言不虚。

    这三人中,唯有乔·禅一人是萨巴特党派的坚实拥护者,其余两人的族系立场并不坚定,将他们联系在一块儿的,绝非同党的信念,而是某种巨大的利益。对于血族而言,除了美味的鲜血,唯有令人心动的力量。

    与他们胡乱闲聊了一会儿,我想起正事,开始在晚宴上寻找起双竹来。宴会上人不多,我很快就找到了她,白面具名义上的孙女,我那爱惹麻烦的凡人妹妹。

    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头发扎起,依旧秀丽动人,看起来有些像是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她显然对宴会上那一套虚伪门道驾轻就熟,此刻正在一群学者当中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话。

    上流人物的交际把戏,外人看起来很累,但他们却乐此不疲。

    每个人都像戴上面具一样,在别人眼中扮演着滑稽的角色,我们很快就会遗忘自己,戴着永世难以摘下的面具,继续生活下去。以至于到了最后,我们不再保留真我,而成了假面,成了自我意识的傀儡。

    我注意到双竹身边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士,典型的那一类上流精英的打扮,看起来健过身,体态匀称,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我警觉起来,刺探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发现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双竹身上。他那话儿蠢蠢欲动,散发出贪婪的气味儿。他捏着酒杯的模样十分娴熟,左手插在口袋里,姿势放松,并无勉强或紧张。

    他是某位有钱人家的少爷。

    我出神的观察着他,每一秒中都推导出更多的讯息,我相信如果让我瞪视此人十分钟,我就能把他的族谱都猜的**不离十。但无策忽然问:“面具,你在看什么呢?”

    我恨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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