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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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兵刃架上的双锏,房遗爱暗自低吟,虽然霹雳锏的胜算较大,但他却不想将拿手武艺尽数使出,一番思忖过后,房遗爱转而拿起一对藤条短枪,打算试一试自己新学的“龙蛇双枪”的威力如何。
选过兵刃后,房遗爱、长孙冲跨上由柴绍和尤俊达一块为他们挑选的西凉战马,将短兵器插在马鞍桥上后,一同轻催战马,并肩走进了东校场之中。
策马分别站立在南北两边,房遗爱手持点钢枪,细细打量对面的长孙冲,心中早已打定了要让他闭嘴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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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各怀机谋的二人随着一声锣响,纷纷紧握兵刃,催马朝着对方中了过去。
双手紧握枪杆,将镔铁枪怀抱在一侧,房遗爱踏着马鞍的双脚连点马肚,准备利用长枪冲击的优势,先给手拿钝器的长孙冲一个下马威。
自幼跟随李靖学武,十岁之后近乎长在军中的长孙冲,怎么会看不出房遗爱的心思,眼见他持枪飞奔而来,长孙冲松开缰绳,双手紧握镔铁棍,在二马交错的瞬间,径直用铁棍打在了镔铁枪的枪头之上。
“铛!”
一声铁器抨击的声响过后,房遗爱所持的镔铁枪的枪头转而向旁移了半分,硬碰硬下,竟输给了长孙冲半筹。
勒转马头,望着面带笑意的长孙冲,房遗爱自知寻常伎俩难以胜他,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二次交锋便使出了秦家枪法。
自从在太白山脚下被房遗爱暴虐过后,长孙冲废寝忘食的练习武艺,而李靖也因为受到李世民的提醒,将一套齐眉棍法全数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长孙冲,同时也说出了几点有关秦家枪的纰漏破绽。
十几回合过后,每当房遗爱用出杀招时,长孙冲总能一眼看破他的招式破绽,几次下来,房遗爱招式还未摆出,就开始分神招架起了来自长孙冲的刁难攻击,一时间首尾难顾,饶是房遗爱运气真气,却还是显得有些忙于招架,模样也露出了几分狼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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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长孙冲的依仗后,房遗爱摇头苦笑,喃喃道:“要是从眼下看来,倒要多谢我那大舅哥了,要不是他几天下来刻意用棍法点出我的招式破绽,恐怕我没准都已经被长孙冲打下马来了!”
一番思忖,房遗爱用枪纂轻点战马,与长孙冲开始了又一次的斗智斗勇。
第三百零四章 诈败遁走()
二马交错,房遗爱手持点钢枪,在对着长孙冲的胸口虚晃一枪后,转而刺向了他的咽喉要害。
长孙冲虽然受过李靖的指点,但那仅仅只是秦家枪有名的杀招而已,而其余平常招式李靖却不曾见过,再加上此刻房遗爱打起精神,一杆枪除去固定招式外,还夹杂着一些个人意识的细小变化,虽然不至于稳胜长孙冲,却勉强扭转了败局。
点钢枪、镔铁棍,你来我往,兵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两匹西凉战马不时打着响鼻,后槽牙用力撕咬缰绳,嘴角也泛起了许多白沫,显然是被累得不轻。
三十个回合下来,房遗爱、长孙冲尽都满头大汗,各自策马站在校场两端,胸腔起伏的眼望对方,却都没有要催马向前的意思。
房遗爱紧握点钢枪的双手,虎口发麻滚烫,几次交锋下来,长孙冲手中的镔铁棍每次全力而下,房遗爱架枪招对,委实被精铁产生的震力害的不轻。
再看长孙冲,一件黑色短打小襟,上面零星分布着几个破口,腹部左侧一道半指多长的血痕还在往外渗着鲜血,显然是拜点钢枪所赐。
二目圆睁,长孙冲暗声叫骂,“秦家枪不是以刚猛着称吗?怎么房俊的枪法刚劲之余,还带着几分狡黠?跟他娘的罗家枪似得!”
见长孙冲若有所思,房遗爱坐在鞍恚В檬治裙塘思赶侣戆扒派系乃梗骸俺に锍宓钠朊脊魑璧妹懿煌阜纾挝叶家丫煲髦兴囊α耍椿故潜凰秋偬鞔虻搅艘慌裕蠢聪胍胍侨。 �
想到待会还要跟三弟程处弼演一场“天衣无缝”的假打,房遗爱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战马腹部,手持点钢枪再次朝候霸林冲了过去。
打起精神,长孙冲紧握齐眉棍,用棍尾敲击战马尾部,转而迎上了“阴魂不散”的房遗爱。
二马交错,房遗爱以长枪代替双枪,使出了一招龙蛇枪谱中的“梅花分心点”,虽然长枪的灵活程度不及双枪一半,但却胜在攻击距离和劲道上,持枪连刺长孙冲面门、咽喉、心口三处要害,房遗爱硬生生凭着这“半瓶子”功夫,打得长孙冲招架慌忙,最后成功在他的肩颈上留下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血洞。
策马狂奔,长孙冲捂着左肩上的血洞,破口大骂,“这他娘的是什么枪法?师父怎么没跟我说过?难不成秦老二把罗家枪传给房遗爱了?”
看着仓惶拉开距离的长孙冲,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阴鸷转瞬即逝,“不出二十回合,定叫你有口难言,想上金殿告御状?去阎王殿上喊冤去吧!”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给房遗爱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将长孙冲杀死,毕竟这个是关陇长孙家的嫡长子啊,饶是签下了生死文书,杀了他可是彻底跟长孙家结下了死仇,就连以长孙家为首的关陇士族都有可能对房遗爱产生仇视的态度,更何况他还是长孙皇后的亲侄子,杀他了难保不会与这棵大树产生嫌隙,思忖利弊,房遗爱虽然少不经事缺乏历练,但其中关节却还是能想到的。
站在校场四周的木制高栏上,透过半遮半掩的斗笠,房玄龄紧扯袍服,发自内心的“诶”了一声。
“爱儿长大了,长大了!竟然能在长孙冲手上走上五十多个回合,这可是李药师的亲传弟子啊!”
“嗯?长孙冲的左肩有血迹爱儿伤到他了?我的好儿子!乖儿子!哈哈哈!”
碍于身旁的一种试子,房玄龄只能在心里为儿子助威,连连发出欣喜若狂的笑声,惹得周围众人连番侧目,一个个满带狐疑的打量起了这位妆容奇特的高龄试子。
“听这位老伯的笑声,他恐怕已经年过不惑了吧?瞧他那一把灰白胡子,可真难为他了。”
“我刚刚观看比试怎么没看到这位老伯?难不成他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正当众人猜测房玄龄的身份时,随着一声惊呼,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对准了满头冷汗的长孙冲。
“长孙冲的左肩受伤了!”
“啊?我来看看!娘嘞,长孙冲的半边衣裳都被血给浸湿了,这是房俊打的?”
“不是房俊打的,难道是你打的?没看到他手上的点钢枪还带着血吗!”
“这还是那个从雁门关跑回来的逃兵驸马吗?他吃了十全大补丸了?听说他哥哥是何足道,莫非何榜首真能调制出这种滋阴壮阳的灵丹妙药?”
众人你一眼我一眼,看向房俊二人脸上尽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当然罗通哥几个和柴绍这些知道房遗爱化名身份的人并不在此列之中。
见长孙冲黑色短打有半边染成了血色,候霸林拍手叫好,之前被长孙冲打下马来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咱大哥使得是罗家枪?六弟,你把罗家枪交给大哥了?”
剑眉微皱,罗通哪里肯让大哥失了面子,连连摆手,“这可不是我们罗家枪,而是定彦平的龙蛇双枪,之前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求教大哥,大哥帮我改良了一下双枪的弊病,刚刚使出的就是改良过的枪法。”
并不是罗通有意奉承房遗爱,而是那晚月下比武房遗爱所展现出的实力,彻彻底底将这位年少气盛的越国公折服了,联想到武艺丝毫不逊于自己的阿史那突鲁、阿史那英劫接连横死在大哥手上,罗通深知当晚要不是房遗爱手下留情,恐怕他现在已经找罗成父子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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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拎着镔铁棍,长孙冲伸出衣袖擦拭头上冷汗,暗骂道:“该死的房俊,真是一个奸贼!竟然学了罗家枪法!”
伸手扯下一块布料,长孙冲手口并用,简单的将左肩头上的伤势包扎过后,竟率先朝着房遗爱冲了过去。
见长孙冲朝自己冲来,房遗爱颇感意外,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目光后,转而提枪催马迎了上去。
“长孙冲疯了?他身上有伤不以逸待劳,怎么还敢去找房俊打架去?”
“疯你个头啊,长孙冲肩膀上的伤势不算清,血流的越多气力就越小,不等着现在找房俊一较高下,难不成等失血过多、头昏眼花的时候再去打架不成?”
明眼人的解释一出口,大家恍然大悟,一个个饱含期待的看向房俊二人,想要通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偷学几招秦琼或李靖的真传武艺。
眉头攒簇看向儿子,房玄龄不由得有些心焦,“爱儿虽然打伤了长孙冲,可长孙冲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可别杀急了眼以命换命,想我房家三代从文,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正如房玄龄所料,肩头受伤的长孙冲这次交锋,完全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态度来的,一照面,手中齐眉棍登时朝着房遗爱面门砸下,哪里还顾得上招式的纰漏,俨然一副以命换命的架势。
见近乎癫狂的长孙冲以命相搏,房遗爱心神一凛,连忙提枪招架,抵挡过长孙冲的蛮力攻击后,这位房驸马忽的心生一计,转而趴在马背上,单手紧握缰绳,另一只手完全垂下将点钢枪拖在地上,迅速朝校场一侧飞奔了过去。
见房遗爱托枪前行,长孙冲大喜过望,误以为房遗爱被震出内伤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比武规则,脚尖猛踹战马小腹,提着镔铁棍便追了过去,丝毫没有想到李靖曾经对他说过的,罗、秦二家枪法中都有一招诈败退走时所用的枪法——回马枪。
第三百零五章 回马枪()
趴在马背上,房遗爱一边紧握丝缰控制战马奔驰的速度,一边偷眼打量身后追上前来的长孙冲,垂在身下拿着点钢枪的手臂早已灌满真气,单等着这位轻敌冒进的少公爷赶上前来,一枪将他打下马去。
见房遗爱马匹行的缓慢,长孙冲误以为是情敌被震昏了过去,无力操控马匹,筋疲力尽的西凉战马这才偷起懒儿来。
眼望率先前行情况不明的房遗爱,又见长孙冲拎着镔铁棍奋起直追,候霸林二目圆睁,急得在旁直跺脚,“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