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

第228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28章

小说: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望率先前行情况不明的房遗爱,又见长孙冲拎着镔铁棍奋起直追,候霸林二目圆睁,急得在旁直跺脚,“大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蛮力震昏过去了?”

    尉迟宝林脸颊涨红,一双虎目直勾勾的盯在房遗爱身上,喃喃道:“按说不会啊,咱大哥的本事哥几个都清楚,怎么会被长孙冲一棍子震晕呢?”

    除去站在演武台上备战的程处弼,弟兄六人之中,也只剩下了罗通跟这俩儿毛包哥哥站在一起。

    眯眼打量了一番房遗爱乘骑的战马,罗通嘴角微微上扬,私语道:“二位哥哥,你看大哥所乘的战马,速度慢的过分,难道就没看出点不对劲来?”

    “不对劲?”挠头低语,尉迟宝林恍然大悟,“这是大哥有意控制的?”

    此言一出,候霸林也跟着回过味来,“对啊!西凉马乃是我国最好的战马了,临阵交锋马匹应该是越打越亢奋才是大哥没晕,反倒很清醒呢。”

    三人相识会心一笑,全都看破了房遗爱要用回马枪的心思。

    相比知根知底的罗通几人,围观试子与房玄龄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房俊这是被震晕了?看来他的枪法虽然精妙,但身子底子确实像尤子章说的那样,绣花枕头烂草包——废物一块!”

    “房俊既然晕了,长孙冲为何还要紧追不舍?看他这架势要是追上一棍子下去,房俊还不得脑袋开花啊?”

    听着众人的胡乱猜想,房玄龄手心满是汗水,目光忧愁的望向马背上的儿子,恨不能立刻叫停这场比试,情愿替房遗爱认输也就是了。

    随着与房遗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长孙冲忍不住大笑一声,双手高高举起镔铁棍,但等着二马持平,一棍子将房遗爱打成活死人。

    趴在马背上,见长孙冲笑的灿烂,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悄悄松开握着马鞭的手掌,另一只手已经做好了将点钢枪提起来的准备。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长孙冲的马头已经赶上了房遗爱的马尾,随着长孙冲举起镔铁棍大喝一声,围观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哎呀,脑袋开花如同西瓜,我怕,我怕。”

    “怕你个大头鬼啊,说的我都不敢看了!不过这一棍子下去,房俊的脑袋肯定跟西瓜没什么两样了。”

    “完了!这一棍子下去房俊不死也残,这下果真成废物了!”

    就在众人捂着眼睛,忍不住从指头缝里打量战况时,只见趴在马背上的房遗爱忽的起身,左手高高将点钢枪举起,接着右手握住前半段枪杆,一转身用枪纂使出了一击干净利落的回马枪。

    长孙冲手中的镔铁棍刚刚奋力挥下,却见房遗爱突然转身,惊骇之下,不由大叫一声,手中的镔铁棍下坠的更加沉猛了。

    可就在镔铁棍下降到一半的瞬间,长孙冲只觉胸口一沉,接着一股腥甜从喉头涌了上来。

    “哇!”喷出一大口鲜血后,长孙冲手中的镔铁棍随即落地,他也在剧痛间脱离了马背,径直朝马后仰了下去。

    饶是深受重创,心存迎娶李丽质光耀门楣执念的长孙冲,慌忙间攥住马鞍上的双戟,这才后仰着摔在了地上。

    使出回马枪后,房遗爱翻身稳坐鞍恚В诺鼓玫那棺耄浜咭簧叭羰腔怀汕雇罚峙履阋丫鞘北忻耍 �

    勒转马头,持枪看向手持双戟撑地,单膝跪地的长孙冲,房遗爱嘴角泛起一丝弧度,问道:“长孙兄,可认输否?”

    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长孙冲只觉腹内翻江倒海,涌上来的鲜血沿着嘴角潺潺落下,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见胜券在握的长孙冲倒地吐血,围观试子群中陡然响起了一阵宛若潮水般的叫好声,就连身处演武台极目远望的柴绍、尤俊达眸中也露出了几丝钦佩之色。

    “我说房俊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呢,却原来人家是憋着使回马枪呢。”

    “房驸马好像是用的枪纂诶!好仁义的驸马郎啊!”

    “驸马郎?从今以后改称呼吧,叫榜眼郎还差不多!”

    听着众人对儿子的齐声夸赞,房玄龄老怀大慰,连连点头,嘀咕道:“爱儿这记回马枪有勇有谋,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毛毛躁躁的小毛包了。”

    见长孙冲沉默不语,房遗爱剑眉微皱,再次问道:“认不认输?”

    “我没输!”伸手拭去嘴角血渍,长孙冲奋力站起身来,双短戟举在胸前,大喝道:“阴险小人,你竟然学会了罗家枪!”

    长孙冲这副模样正中房遗爱下怀,之前虽然设计将长孙冲打下马来,却并没有达到令他短时间内不能开口言讲的目的,此刻见长孙冲据不认输,房遗爱大喜过望,提起点钢枪,准备先羞辱一下这位屡次三番对自己下杀手的老对头。

    “不认?”说着,房遗爱手中的点钢枪已经到了长孙冲面前,膝盖受到枪纂的敲击,长孙冲吃痛闷哼一声,接着再次单膝跪在了地上。

    “认不认?”

    “不认!”

    点钢枪收回再发,这次枪纂打中的却是长孙冲的小腹,小腹受到冲击,长孙冲本就被打出内伤的五脏瞬间恶化,接着仰头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再说一遍,认是不认!”说着,房遗爱高高举起点钢枪,与之前两次不同,眼下有意下马短兵相接的他,早已将枪头调转了过来,准备用“心战”先杀杀长孙冲的心气儿。

    “要我认输除非太阳西出!”说着,长孙冲奋力起身,迎面径直走到了房遗爱的点钢枪枪尖儿下。

    “你若有胆量,就下马来与我步战一番,使回马枪这种奸诈伎俩算得什么英雄好汉?”

    长孙冲咬牙死撑不要紧,可吓坏了柴绍、尤俊达以及房玄龄。

    长孙无忌的长子死在武科场,这是什么一个罪过?柴绍与长孙无忌素来不合,要是长孙冲被房遗爱一枪戳死,恐怕长孙无忌在记恨房遗爱之余,也会将杀子之仇的余怒转移到他们这正副主考头上来。

    眼见儿子举枪恐吓长孙冲,而这好死不死的长孙冲恰恰一个劲儿的往前凑,房玄龄五内如焚,身为当朝宰辅、一族之长的他,最清楚不过各大氏族明争暗斗的伎俩,如果房遗爱负气杀死长孙冲,恐怕房家面临的不单单只是一个关陇长孙家,而是以长孙家为首的,关陇大大小小全部氏族的敌视与报复!

    想到这里,房玄龄动心了,他迫切的想要说明身份,好阻止房遗爱引火烧身。

    就在房玄龄、柴绍、尤俊达思忖该不该劝和时,眼见长孙冲一副“老子不认输,你能把老子怎么样”的欠扁模样后,房遗爱冷哼一声,手中点钢枪瞬间丢出,擦着长孙冲的脸颊径直划了过去。

    见状,距离二人较远的房玄龄大惊失色,惊骇下一手拿掉头上斗笠,一边大喊道:“爱儿,不可!”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房遗爱和长孙冲身上,转移到了房玄龄头上。

    “房房丞相!”

    “玄龄兄!”

    “义父!”

    见到房玄龄的庐山真面目,众人喊什么的都有,总之校场内一片哗然,大家都在想房玄龄是怎样进到武科场来的,毕竟校场大门上可是贴着唐太宗亲手御笔书写的朱漆封条啊!

    点钢枪擦着长孙冲的脸颊入地一尺有余,见父亲在旁围观,房遗爱大感惊骇,惴惴不安间翻身下马,遥望父亲拱手问好,却将后背留给了被他连番羞辱,眼下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长孙冲!

第三百零六章 短戟伤人() 
    “爹爹怎么来了?”暗自嘀咕一声,房遗爱遥望父亲拱手施礼,“爹爹。”

    见房遗爱丢下自己跑去跟房玄龄交谈,生性倔强的长孙冲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望着手无寸铁的房遗爱的背影,长孙冲大吼一声,手中短戟脱手而出,径直朝着一心与父亲交谈的房遗爱掷了过去。

    “大哥小心!”

    “爱儿小心!”

    随着候霸林等人与房玄龄的惊呼一齐响起,房遗爱想要回头却已经为时已晚。

    短戟头部有一个类似枪头的尖刃,之后一侧便是月牙形状的戟耳,自觉被辱的长孙冲,愤恨之下全力一掷,早已用上了全身气力,短戟飞速朝着房遗爱飞来,尖刃径直刺进了房遗爱的脊背之中。

    “啊!”受到冲击,房遗爱在惯力的作用下向前跑了几步,接着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奔跑颠簸中,刺进房遗爱脊背中的短戟应声落地,一指长的尖刃有一半带着血渍,房遗爱所穿的白色短打小襟瞬间被鲜血染红,更多的鲜血还在从伤口处不断向外涌出,相比之前长孙冲左肩上的枪伤,房遗爱受到的创伤更重了三分。

    将身站在原地,房遗爱直觉四肢酸软,长孙冲这胡乱一击,竟然恰巧打中了他之前与阿史那突鲁交战时,后背所遭受的全力一拳的旧伤上。

    旧伤的经络刚刚痊愈,此刻被短戟刺中,瞬间便引发了房遗爱原本将近痊愈的旧伤,新伤旧病一块发力,让这位临阵轻敌的房驸马,再次尝到了做事毛躁轻浮的苦头。

    “长孙冲,卑鄙无耻!”

    “长孙冲你好歹也是一家少国公,为何如此毒手?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就是,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众人的叫骂声中,候霸林、尉迟宝林尽都二目圆睁、牙呲欲裂,要不是有罗通拦着,恐怕这哥俩儿早就冲进校场乱拳将长孙冲打死了。

    “爱儿!”见房遗爱重伤吐血,房玄龄大步向前,每走一步却被匆忙赶来的柴绍、尤俊达拦住了。

    “房丞相,眼下武科场比试还未结束,二位贤侄尽都杀红了眼,丞相贸然进去恐怕会有危险的。”说话间,柴绍目光几经闪烁,显然是自知对不住房玄龄,可武举本是李世民一手操办,哪里能够允许旁人闯入这般儿戏?

    身为副主考的尤俊达一旁帮腔,他十分害怕房玄龄心急之下冲进校场,到时万一有半点差池,当朝宰相或死或伤在了武举之中,他和柴绍谁都别想摘干净,“是啊,玄龄兄你先别着急,我看贤侄他倒还有反抗能力。”

    见房遗爱转身看向长孙冲,房玄龄这才松了一口气,满是愧疚和自责的说:“都是我害了爱儿啊,要不是我爱儿也不会分心。”

    转面看向长孙冲,房遗爱面色凝重至极,眉宇间升起一丝杀意,刹那间,他果然对长孙冲起了杀心。

    “冷箭伤人纵然将我打死,你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之口?如何面对长公主?此等手段如此下作,定为天下人所不齿!”

    说着,房遗爱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戟,看着尖刃上属于自己的殷殷血迹,这位房驸马照猫画虎,在将短戟丢向长孙冲的瞬间,奋力运转真气稳住伤口令伤势不至于恶化,转而朝着自己的战马跑了过去。

    侧身躲过迎面掷来的短戟,长孙冲眸中嗜杀之色转瞬即逝,将短戟拿在手中,冷笑道:“还想去拿双枪?房俊啊房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你放着秦家霹雳锏不用,偏偏自作聪明那什么白蜡双枪,比臂力?木头棍儿对熟铜杆儿?待会定叫你命丧在我的双短戟下!”

    不过长孙冲万没想到,房遗爱半月来已经将定彦平的“龙蛇枪谱”学了大半,眼下单论杀伤力丝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