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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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长孙冲万没想到,房遗爱半月来已经将定彦平的“龙蛇枪谱”学了大半,眼下单论杀伤力丝毫不弱于秦家霹雳锏,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为双枪是利器,而双锏却更多偏向于钝器。
若是长孙冲知道这层缘故,恐怕他早就提着双戟冲上来了,哪里还肯放任房遗爱去取鞍恚系陌桌案硕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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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房遗爱一双白蜡枪犹如蛟龙出水一般,两点寒芒径直朝着长孙冲的咽喉、心口同时刺了过去。
长孙冲见房遗爱来的凶猛,不由稍感吃惊,他没想到身受重伤的房遗爱,行动还是如此灵敏,转而提起双戟,一上一下拨开了双枪。
步战不比马上交锋,没有了马鞍、马匹的限制,二人动起手来毫无顾忌,一时间双枪双戟上下翻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不要说他们还是积怨已久的情敌了。
交战间,二人尽都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见长孙冲双戟耍的沉猛,自知枪法生疏不敌的房遗爱索性用上了秦家锏法,手中双枪一会上挑、一会下劈,或是横扫,或是直刺,双枪和双锏的无规律结合完全由心而发,打的长孙冲一头雾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木质的白蜡杆双枪虽然硬度不及熟铜双短戟,但灵活程度却胜出许多,再加上双枪首尾两端全都镶有精钢枪头,所以耍起来无论如何变化,总有一队枪头对准长孙冲,犹如灵蛇一般变化的双枪,让手持以臂力见长的双短戟的长孙冲叫苦不迭,心中更是问候了一遍房遗爱的祖上。
“房俊的枪法好诡谲,一会直刺一会下劈,这哪里是双枪,分明就是霹雳锏,这孙子竟然那枪当锏耍,这不是秦老二的路子!”
几个回合下来,长孙冲渐渐稳下心神,在招架房遗爱双枪的同时,不时还能回上几招,落在下风的局势也渐渐扭转了回来。
用双戟压住房遗爱的双枪后,长孙冲问道:“房俊,你这是什么枪法?”
“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说完,房遗爱抬脚踹在双戟的铜杆儿上,再次举起双枪对着长孙冲刺了过去。
“定彦平的龙蛇双枪!”
“杨林的水火囚龙棒!”
“鱼俱罗的日月开山刀!”
说着,房遗爱手中一双白蜡枪上下翻飞,加上“胡侃”的加成,竟打的长孙冲连连倒退,身上也多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定彦平?杨林?鱼俱罗?开隋九老!”长孙冲自幼习武,如何会不知“开隋九老”的大名,此刻见房遗爱一连说出其中三人的看家武艺,不由信以为真,如果上次在太白山对战一样,原本势均力敌的二人,却被三言两语吓得气势先弱了一半,高下也随之立见分晓。
当然,除去定彦平的龙蛇双枪以外,杨林、鱼俱罗的武艺全都是房遗爱信口胡诌的,眼见长孙冲难以招架,房遗爱对着他的咽喉虚晃一枪,接着双腕转动耍了一个枪花,趁着长孙冲犹豫招架时,抬起左腿,一脚将其踹翻在了地上。
倒地后,长孙冲手中的双短戟一同落地,还没等他来得及挣扎着起身去捡,趁手兵刃便被房遗爱用双枪挑到了一旁。
双枪合并单手所持,一双枪尖儿对准长孙冲的咽喉,房遗爱只觉得心血上涌,强忍着背后的新伤旧病,冷声问道:“你若发誓将我的化名守口如瓶,我倒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房遗爱却早已打定了敲打长孙冲“尾椎大穴”的念头,只要让这位少公爷昏迷几天,等到殿试一过,化名不言即明,他手中的把柄便也没了作用。
可就在房遗爱准备转身,寻找机会去击打长孙冲的尾椎穴时,再次战败羞愤异常的长孙冲接下来的一番话,顿时气得房遗爱双手直抖,心中杀意呈飞速上升,眸中阴鸷光芒一时大放,那里还顾得去收敛隐藏。
“哼,等到今日已过,明日我便去含元殿面见万岁,到时不但你人头落地,房、秦二家三百余口也都要充军流放。”
“到时秦京娘充到娼院,管教你这位名震京华的布衣榜首名声扫地,而我则跟长公主完成大婚,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丽质的。”
“房俊!功夫再好有什么用?”
“你敢杀我?”
“你敢杀我?”
“你敢杀我!”
三声“你敢杀我”宛若三支冷箭,一次次击碎了房遗爱求全的侥幸,亦或像是三桶火油,终于将房遗爱的滔天怒火激了起来。
第三百零七章 给你机会?不存在的()
含怒看向长孙冲,房遗爱手中一双白蜡枪微微发颤,脖颈处暴起的青筋,仿佛是在宣泄着他内心当中的愤怒一般。
“我不敢杀你?”将白蜡枪左右分开,房遗爱冷哼一声,左手枪尖直逼长孙冲面门,但却哪里还有之前的凛冽之势。
见锋利带血的枪头直奔面门而来,长孙冲心中万分惊恐,但饶是这样,他却不肯露出半点怯懦之色,只得咬牙硬撑,赌房遗爱还存有一丝理智,赌他不敢痛下杀手。
果然,枪头在距离长孙冲面门不足半指处,房遗爱手腕一转,犹如灵蛇一般的短枪,转而泛起一道枪花,接着被房遗爱收了回去。
见房遗爱收枪,背后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长孙冲长舒一口气,惴惴不安的内心,再次变得毫无忌惮起来。
“怎么收枪了?我的房驸马、何榜首!”说着,长孙冲双手撑地缓缓站起,白了一眼左肩处的血渍后,吐了一口唾沫恨声道:“你怕杀了我会引来关陇氏族的围攻?你们房家纵然如何昌盛,能抵挡得住关陇之地上百个大小家族的围攻?就算加上你外公卢家、岳父秦家,恐怕也不够看的!”
紧攥枪杆,房遗爱的愤怒已经被克制了下来,长孙冲说的没错,纵然房玄龄贵为当朝宰辅,纵然房氏家族根深叶茂,但如何能跟关陇之地所有豪门对抗?更不要说长孙冲的姑母还是当朝国母,房俊的背后靠山,若是真将长孙冲这位嫡长子一枪杀死,恐怕长孙皇后也会被震怒吧?
嘴角泛起一丝弧度,见房遗爱面带疑虑,长孙冲冷笑道:“房俊,识时务的话就快些认输,这样我可以考虑”
长孙冲的话,让房遗爱再次升起了一丝求全的侥幸,意识到关陇豪族能量的他,迫切的问道:“考虑什么?”
“可以考虑在你死后,将秦京娘收做妾室。”目光流盼,长孙冲脸上尽是讥讽、戏谑之色,“这可是看在布衣榜首的面子上哦,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此言一出,房遗爱心头升起的侥幸瞬间破碎,眼望长孙冲,眸中满是阴鸷骇人的杀意,“你这是在可怜我?”
说着,房遗爱丢出一根短枪,冷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输了,别说我手下无情!”
眸子满是疑惑的打量房遗爱,见双短戟被房遗爱挑到了数米开外,长孙冲暗骂一声,他知道这是夺得武状元的唯一机会,而这个机会确实房遗爱“施舍”给他的。
长孙家族的脸面、李丽质的美貌、武状元的荣耀、皇家驸马的背景,一桩一桩令长孙冲急切渴望赢得这场比试,眼望被房遗爱丢在自己脚下的短枪,这位平时傲气凌人的少公爷,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迅速蹲身张开手掌,径直朝着地上的短枪抓了过去。
眼见短枪近在咫尺,长孙冲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微笑,只要拿到短枪设法与房遗爱缠斗几个回合,到时将双戟拿在手中,凭房遗爱背后的伤势,想与他再较高下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刹那间,长孙冲已经将所有细节完全想好,可就在他即将抓住白蜡枪的瞬间,原本横在地上的短枪突然飞起,扬起的尘土弄得长孙冲双目眼泪直流,对于突然“飞”起的短枪更是满头雾水。
揉过眼睛后,长孙冲睁开二目面带疑惑的仔细打量,却见之前从地上“飞”起的双枪,此刻竟然回到了房遗爱手中。
看着面带冷笑的房遗爱,长孙冲气得破口大骂,“奸贼!你将短枪挑起来做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我一次机会吗?”
刚刚就在长孙冲即将抓到短枪的瞬间,房遗爱突然回想起了所看过的兵书战策,联想到适才长孙冲暗箭伤人的卑鄙行径,这位一向毛包的房驸马,突然转了性子。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说着,房遗爱自顾自的耍了一个枪花,笑着道:“怎么?再给一次?”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房遗爱生吞活剥了,但长孙冲此刻还是强作镇定,使出了激将法,“你敢吗?”
“喏,给你!”盯着长孙冲审视了几眼,房遗爱随手将左手中的短枪朝长孙冲丢了过去。
望着被房遗爱丢出的短枪,长孙冲欣喜若狂,“房俊!等老子拿到短枪,看我”
思绪刚想到一半,长孙冲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还没等他接到短枪,便再次被踹翻在了地上。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将落在地上的短枪挑到一旁,房遗爱拿着白蜡枪冷笑道:“兵法有云,落水狗需要痛打!”
半躺半坐在地上,长孙冲手捂胸口,破口大骂,“这是他娘的那本兵法上写的?”
“房氏兵书上写的,嗯,我刚刚想到的书名怎么样?好不好听?等回头写出来送你一本!”
说话间,房遗爱手中枪头早已抵在了长孙冲的右肩头上,上一刻还在玩笑打趣的房遗爱,瞬间换了一个模样,眸含杀意的对长孙冲说:“你为什么要逼我?”
说着,房遗爱渐渐发力,寒光凛凛的枪头瞬间刺破了长孙冲的短打小襟,枪尖儿几乎在同时也刺进了长孙冲的肩头之中。
“你不该拿京娘威胁我。”
“不该拿房秦二家要挟我。”
“不该拿贤弟羞辱我。”
每说一句,房遗爱的手掌便向前一寸,长孙冲的右肩头鲜血潺潺流出,刚刚还在口出狂言的少公爷,眼下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房遗爱见长孙冲这般模样,颇为戏谑的问道:“你说我不敢杀你?”
任由短枪刺进肩头,长孙冲却哪里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若是逼急了房遗爱,如此近的距离一枪足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
强忍着肩头处传来的剧痛,长孙冲咬牙声音微颤的问道:“你敢杀我?”
话音刚落,房遗爱手掌陡然用力,短枪随即贯穿了长孙冲的肩头。
“啊!”扭头看着“镶”在肩头的白蜡枪,长孙冲大声嘶吼,鲜血沿着枪杆潺潺流下,黄白色的枪杆有一半瞬间被染成了殷殷血红。
“恭喜你,猜对了!”抬脚将短枪踹出长孙冲的肩头后,房遗爱望着被鲜血完全染红的枪杆,冷笑道:“我是不敢杀你,可武举校场刀剑无眼,你尚且可以背后伤人,难道我就不许失手重伤了?”
伸手捂着鲜血如柱的肩头,长孙冲近乎被疼得昏厥过去,刚刚短枪被房遗爱从他肩头的伤口中踹出,比枪杆大一号的枪纂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令他那本就伤的极重的伤口,再次雪上加了一层霜。
见长孙冲叫嚷的凄凉,房遗爱唯恐柴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