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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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挑起剑锋,只对长孙安业,含笑道:“刺史果真要去找蔡少炳?”
“啊?啊!果真要找!”长孙安业皱着眉头,向后又退了一步,“劳烦都督将宝剑拿远一些可好?”
房遗爱收回宝剑,手把着剑柄,苦笑道:“不瞒刺史,蔡贼已经被本官斩了!”
“若是刺史果真要去找他,本官倒勉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房遗爱作势要再次拔出宝剑。
见状,长孙安业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找他了!”
就在二人交谈间,前去搜寻官印的候霸林和程处弼悄然而归,带领精骑站在公堂外面,大声道:“回禀都督,下官找到曹州府衙失落的官印了!”
此言一出,长孙安业宛若五雷轰顶,房遗爱阵阵冷笑不休,拱手道:“刺史,道台衙门为何会有曹州府衙丢失的官印?”
说完,房遗爱大喝一声,“将官印带上来!”
候霸林、程处弼齐步向前,二人站在长孙安业身侧,一个个手扶剑柄,吓得这位河南道刺史心间跳个不停,只想着快些离开这个虎狼窝、是非地。
从候霸林手中接过官印,房遗爱定睛细看,冷哼一声,“果然是曹州府衙的知府大印!”
“刺史,你私自审理曹州知府,可曾给刑部、吏部上过文书?可曾向万岁递过本章?”房遗爱手捧官印,不止一次升起了要朝长孙安业砸过去的念头。
“这个”长孙安业支吾不语,过了半晌,忽的灵光闪现,不由升起了将罪责尽数推到蔡少炳身上的念头,“房都督,这全都是蔡少炳的主意!我早就想杀他了!”
“好!多谢长孙刺史提醒。”说完,房遗爱将打印重新递给候霸林,返身回到高台之上,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谢瑶环,“告辞了!”
“慢走,慢走。”长孙安业仗着胆子,一直目送房遗爱等人驾马远去,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这他娘的什么玩意?雷声大小雨点,吓死老子了!”
“蔡少炳死了更好。审问一个女流都这样磨磨蹭蹭,还好意思叫什么酷刑胥吏呢!”
驾马走到辛安驿,房遗爱勒停马头,看向身前的谢瑶环,柔声道:“环儿,还吃得消吗?”
“还好。”谢瑶环微微应声,接着依偎在房遗爱怀中,一时一刻都不想与其分开。
见状,房遗爱生怕谢瑶环身子骨承受不起,转头对身旁的候霸林、程处弼道:“二位贤弟,你们先行率领精骑赶回长安,愚兄过几天就到。”
说完,房遗爱忽然想起远在曹州的范母、范妻和八端三人,连忙又对着四五名精骑道:“在曹州通判府住着本官师爷的家眷,一共三人,两女一男,你们几个去到曹州找到他们,将他们带往京城状元府。”
四名精骑拱手应是,接着勒转马头,直奔曹州方向而去。
“那小弟等人就先行一步了,大哥、嫂嫂多加保重。我们即刻返回长安,照应宝林。”候霸林、程处弼对房遗爱的武艺十分放心,一番寒暄过后,便带着二百精骑朝长安飞奔而去,忙着帮助尉迟宝林押送军粮去了。
“娘子受苦了,去到馆驿歇息一晚吧。”房遗爱将御马交给驿丞官,自己则怀抱着谢瑶环走进了馆驿上房之中。
又过了将近十天,房遗爱和谢瑶环这才一马双跨,回到了长安城。
来到长安城,已经是黄昏时分,房遗爱步行牵马,谢瑶环走在鞍恚е希擞朴葡蚯埃姑坏茸叩阶丛阌錾狭宋境俦α帧⒑虬粤帧⒊檀﹀鋈恕�
三人押送军粮回来,见大哥和嫂嫂回到长安,纷纷含笑迎上前去,一阵嘘寒问暖,过后,一名年轻小将引起了房遗爱的注意。
眼望尉迟宝林身后的小将,房遗爱好奇的道:“宝林,这位小将军是?”
“大哥,他是我在军中选来的贴身侍卫。”尉迟宝林对小将招了招手,含笑道:“来,向房都督通名报姓吧。”
小将缓步走到房遗爱面前,拱手正色道:“小人家住河东道绛州龙门县,姓薛,名礼,草字仁贵。”
第四百五十章 娇美娉婷()
“薛仁贵?”房遗爱惊呼一声,看向小将,杏眸上下翻飞,仿佛看到了大熊猫似得。
众人见房遗爱这副模样,纷纷升起了好奇,随着时间推移,好奇也被惊讶所取代。
“大哥什么风浪没经历过?怎么看到一个小将官,就跟猫见了鱼儿似得。”
“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哥莫非与小将相识不成?”
候霸林、尉迟宝林、程处弼三人暗自嘀咕,就连薛仁贵都被房遗爱炽热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
薛仁贵摸了摸白净的脸颊,心底说道:“莫非我有什么不周之处,冲撞了都督?”
见房遗爱目光痴迷,谢瑶环暗哼一声,“房郎该不会真有龙阳之癖吧?”
想着,谢瑶环抬首轻摇房遗爱肩膀,小声道:“房郎,你怎么了?”
“额”房遗爱回过神来,见五人目光灼灼,不由暗叫失态,接着连忙说道:“我曾听说过薛兄弟的大名。”
“嗯?大哥从哪里听来的?”候霸林挠头嘟囔,“绛州龙门离长安不近啊,大哥去过龙门县?”
“我总不能说上辈子看过电视剧吧?”房遗爱苦笑一声,接着眼珠一转,开始了他神棍的表演。
“不瞒大家说,前些日子在梅坞县,我夜晚吃醉了酒,和衣而卧”
说着,房遗爱故作神秘的压低嗓音,小声道:“梦中曾有一仙人到来,对我说道:绛州龙门草头双口辛,汾河湾中将魁元,有礼有仁自成贵,七月中旬到长安。”
话音落下,房遗爱开始自行拆解起来,他这随口胡诌的四句顺口溜。
“你们看,草头双口辛,乃是一个薛字。有礼有仁自成贵,便是薛兄弟的名字,现如今恰恰是七月中旬吧?”
尉迟宝林点了点头,犹若所思的道:“今天正好七月十五。”
“这就不错了!”房遗爱拍掌佯做大喜,含笑道:“薛兄弟,你可曾在汾河湾住过?”
提起汾河湾,薛仁贵眸中闪过一丝泪光,点头轻声道:“末将初来长安时,内子便住在汾河湾。”
“对了,对了!”房遗爱一把抓住薛仁贵的手腕,朗声笑道:“薛兄弟便是梦中仙人所说之人。”
房遗爱含笑看着薛仁贵,心中近乎颠喜若狂,“哎呦,哎呦。苍天开眼啊,把个一字并肩王送到了我面前!”
“天降英才,一头便落到了我面前!哈哈!”喜悦过后,房遗爱立时升起了笼络之心。
看向尉迟宝林,房遗爱拱手道:“宝林,薛兄弟做一个贴身侍卫太过屈才了,不如忍痛割爱了吧?”
“大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尉迟宝林一拍薛仁贵的肩膀,“兄弟,好好跟着我大哥干吧。”
“薛礼无德无能,万不敢劳都督垂青。”饶是嘴上推辞,薛仁贵早已笑成了花,他这次来到长安投军,完全是因为家中难易度日,加上岳父嫌贫白眼有加,这才负气拜别新婚妻子,从汾河湾到了此处。
得到尉迟宝林的应允,房遗爱看向薛仁贵,含笑道:“薛兄弟,明天跟着霸林他们到我府上吃杯水酒,到时替你采买一处宅院,从汾河湾将柳弟妹接来。”
“啊?”薛仁贵二目圆睁,一副受惊不轻的样儿,“都督如何知道内子的姓名的?”
“额”面对几人吃惊的目光,房遗爱灵机一动,“梦中仙人所说,弱柳迎春,旺夫大吉。弟妹芳名可是柳迎春三字?”
“不错不错。”薛仁贵连连点头,心里实实服了那如梦仙人,可他不知道,这仙人就是眼前的大神棍房遗爱。
一番寒暄过后,房遗爱松开薛仁贵,依依不舍的道:“霸林,今晚先让薛兄弟在你府中住下吧。明儿个记着到府上来吃酒。”
候霸林点头应声,“好,我们哥仨刚从边关押粮回来。想来这几天能歇息歇息了,正好给大哥、嫂嫂接风洗尘。”
“好,如此愚兄先行一步了。”拱手辞别薛仁贵四人,房遗爱牵马前行,带着谢瑶环一路傻笑着,回到了状元府中。
将御马交给府下小厮,房遗爱走到马身一侧,看向上面的谢瑶环,含笑道:“卑人搀扶娘子下马。”
谢瑶环含笑点头,翻身坐在马鞍一侧,轻轻一跳,便落在了房遗爱怀中。
搂抱着绝色佳人,房遗爱心生愧疚,等到谢瑶环安定下身形,也不将其放在地上,而是抱着佳人大摇大摆走进了状元府中。
“房郎,使不得。”谢瑶环微微挣扎,语气有些紧张的小声说:“万不可让公主看到,尊卑有序的。”
“诶!”房遗爱不置可否,“嫁到房家,便是本官的夫人,咱们家没有妻妾之分,你为本官受了许多苦楚,怕什么!”
范进正在前院侍弄花草,见房遗爱搂抱着谢瑶环近前,连忙转身面相花池,嘴里笑声嘟囔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见范进这副模样,房遗爱笑骂一声,“真是个呆子!”
疾步向前,房遗爱抱着谢瑶环走进正厅,接着对高阳和秦京娘喊道:“漱儿,京娘,快看看谁来了。”
“房郎,不可如此。”谢瑶环连忙制止,羞赧的道:“好尴尬的。”
房遗爱含笑斟上茶水,双手捧着送到谢瑶环面前,“娘子为房俊两次涉险,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俊儿哥。”
“何郎。”
高阳和秦京娘正在房中练习刺绣,交谈间,忽的听到房遗爱的声音,二女含笑走出,迎面便看到了面若桃花一般的谢瑶环。
“瑶环姐姐。”秦京娘与谢瑶环十分熟稔,见谢瑶环到府,连忙赶上前去,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带着关切道:“姐姐不曾有恙吧?”
还没等谢瑶环答话,秦京娘只觉身下一痛,竟被房遗爱“偷袭”使了一记家法。
“为夫医术如何?你还不知道吗?”房遗爱佯做怒意,冷声道:“快去下几碗云吞,本官饿了。”
“干什么!”还没等羞不可抑的秦京娘说话,高阳反倒不乐意了,“京娘乃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把她当做一个丫鬟使唤?要吃,你自己不会去煮吗!”
“啊?”房遗爱一番戏言,没成想倒落了个不是,“是是是,公主教训的是。京娘,你来厨房教本官如何煮云吞。”
说完,房遗爱拉起秦京娘的皓腕,小声道:“娘子,咱们去做饭吧?”
等到秦京娘和房遗爱走出正厅,一脸愠怒的高阳顿时笑靥如花,坐在谢瑶环身侧,含笑道:“瑶环姐姐,漱儿好想你呢。”
“公主”
“叫漱儿,公主是外面的称呼。若是被俊儿哥听到,是要不开心的。而且漱儿也不会开心的。”
“姐姐”谢瑶环没想到一直以来出了名刁蛮的高阳,竟会被房遗爱管教成这副温婉贤淑的样子,仗着胆子叫出声来,二人却是相视咯咯笑了起来。
来到厨房,房遗爱遣走厨师、丫鬟,接着关上厨房木门,含笑道:“娘子教我如何捏云吞吧。”
“何郎,能不能不当着人打人家的给人家施行家法?”秦京娘站在灶台前,蚊声呢喃道:“好羞的。”
“好,以后本官决计不当着外人欺负京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