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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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准不准确,我是看不懂。但我看懂了杜恪辰对内院的态度,宠而不爱,可有可无。”自古帝王的后宫都是如此,而他早已深谙此道。想走进他的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皇上多年部署,都没有成功过。
午后,夏辞西不请自来,诚邀钱若水共游凉州城。钱若水精心打扮,在王府的众目睽睽之下,和夏辞西并肩走出王府。男的儒雅俊秀,卓尔不凡,女的姿容清绝,柔弱娇羞,再是养眼不过了。
管易这次没有同行,因为他家王爷不让。
“老杜,你不让我去就是你的不对了。”管易着急上火,“我不跟着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聊什么?”
杜恪辰懒懒地睨他,“你要是跟过去,他们还聊什么?要给他们机会,好好地接触。我们要做的呢,便是静观其变。倘若没有事情发生,便是我们想多了,你跟了也白跟。倘若真的有事,他们才能筹划下一步的计划。钱若水现下在王府内,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我的双眼,你怕什么?”
管易终于释然了,“言之有理。那小生再去睡一觉。”
杜恪辰把一块西瓜皮扔过去,“你去找个大夫,看能不能治好解语的伤。”
“我听闻京城有一间叫春风阁的脂粉铺,有一种叫春回大地的面脂,能祛除一切疤痕。”
“买,多买几盒,不能让解语落下疤来。”
“可是,一盒要价五十两。”管易不得不提醒他。
“那也要买!”
凉州胡商云集,商铺林立,生意红火。异域风情的蔷薇水、香味浓郁的各色香料,让钱若水爱不释手,无奈囊中羞涩,只能看不能买。
“蔷薇水在京城十两银子一瓶,这里只要一两银子,你不买一些吗?”夏辞西提醒她,不买是她的损失。
她不得不告诉他,“我带来的嫁妆都充入王府的库房,手头能支配的银子不多。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不能没有积蓄。”
夏辞西失笑,“你还有这个烦恼吗?你缺什么只管到夏家商号取,做哥哥的还能不给妹妹银子花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手中宽裕了,是会被怀疑的。”钱若水有她的考量,她在王府已是各种不被待见,出不得一点错。若是她与夏家商号来往过密,怕有人会大做文章。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怕的,怕的是夏家的家底被揭出来,那时候可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她想保住钱家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让夏家也牵扯进来。钱家事小,夏家可就是
“那这样吧,今日你要什么,哥哥给买。就当是谢谢你,尽了你的地主之谊。王爷应该也挑不出毛病吧?”
夏辞西随手要了十瓶的蔷薇水,对她老话重提:“我见过厉王,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对我这种商人也能以礼相待,若是在京中,只怕锋芒太盛,会被今上排挤。今上把他赶到西北,想必也是害怕他的战功赫赫。是以,今上日后必会找机会除去他。你还是跟我离开吧,不要再卷入朝堂的纷争,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钱若水欣然收下,交给夏菊收着,“以哥哥对厉王的评价,我嫁给他并无不妥,且他避居西北,完全没有想争位的意思。”
“他现下不想,不代表以后都不想。”
第24章:王妃让你伺候了?()
钱若水走到下一家香料店,要了五盒水沉香,“我现下离开,不代表我能找到一个如厉王般英雄盖世的男人。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强者无敌,能嫁给他也算是我的福气。”
钱若水并不打算告诉他,她嫁给厉王的目的。一旦他知道她为皇上办事,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带离凉州。
“我尊重你的选择。”夏辞西拿银子付账,眼皮连眨都不眨一下,“够吗?”
钱若水这只是小试身手,她把夏辞西带到一间她昨日便盯上的酒肆,笑得贱兮兮地,“哥,我要买酒!”
夏辞西拿银子的手收了回来,“不行!”
“哥哥,这葡萄果酒在京城可贵着呢!去年,爹爹在宫中得了一小壶,全被我一个人喝光了。我满京城地找,都没买到这种酒。昨日出府,我一下子便瞧见了。”钱若水各种眼馋,咬着下唇,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夏辞西,“我要一百坛。”
夏辞西的手又抖了抖,食指曲起,在她额头敲了一记,“你是酒鬼吗?”
钱若水吃痛,捂着额头叫疼,“我可以留着慢慢喝呀。”
夏辞西宠溺地摇摇头,苦笑道:“好,哥哥给你买。”
夏辞西最终还是给她买了一百坛的酒,只不过是每月往厉王府送十坛,先付了一百坛的价钱,之后他再来结账。
钱若水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回到厉王府,管易的眼睛都要直了,“你这东西哪来的?”
“我跟商铺的老板说,我是厉王侧妃,让他们明日到王府取银子。”钱若水存心捉弄他,冷声道:“管先生,麻烦你帮我结账。”
管易拉住马车,不让她进去,“让在下看看,侧妃都买了些什么。”
“不要。”钱若水拒绝,“叶迁,搬东西。”
“叶迁,不能搬。”
“搬。”
“不搬。”
钱若水眸光闪闪,“为何不能搬?”
“没有付过钱的东西,怎么能往王府送呢?”管易其实是不想给钱。
“也就是说,付过的便能了?”
“这个自然。”
钱若水指着他的手,“放手,这些呢是夏公子送我的。叶迁,搬!”
管易吓住了,“你说是夏公子送的?”
“是你说的,付过钱才能进王府,难道你想出尔反尔?”钱若水的语气清冷,“你这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
管易换了一副笑颜,“不敢,在下去找人给侧妃您搬东西。”
管易找的人自然是马夫王二,打了补丁的粗布麻衣,脚蹬草绳,发髻凌乱,脸上蹭了不少的黑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马粪。
杜恪辰到门前也傻眼了。
这钱若水第一天来就摆下十里红妆,他搬得老腰都要断了,膝盖酸了好些日子才好。这一出门,又带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听说还是情郎送的。看看,竟然还有酒,安的什么心啊!
身为男人,杜恪辰感到他的威仪被挑战了。他的侧妃,他的女人,竟然要旁人满足她的虚荣心。
他不高兴了!
他不想搬!
“原来美人儿是嫌贫爱富,见着有钱的公子便忘了自己是厉王府的侧妃。”杜恪辰一屁股坐在车前,曲起一只腿在身前,姿势横蛮,“所谓的礼仪廉耻都给忘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与夏公子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没有我厉王府出面引荐,他岂能如此地轻易地取得胡商的一致信任。此其一。其二,他人生地不熟,没有厉王府的介绍,他能买到好的品种吗?”钱若水姿容清傲,逆光而立,夕阳的余辉洒了她一身柔和的光晕,身姿修长,杨柳细腰,似乎一只手掌便能掌握。
“你口口称称说是夏公子与厉王府的交易,凭什么你收礼啊?”
钱若水摊了摊手,“夏公子原本不打算与厉王做这笔买卖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的。夏公子感谢我,又有什么不对?”
“这位夏公子是你的情郎吧?”杜恪辰语气不佳,“私会情郎,你可知该当何罪呀?”
“我可没说这话,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承认。”钱若水不理会他的逼问,“作为一名马夫,你不觉得你太悠闲了吗?”
杜恪辰扬起马鞭,催动马车,“你不说,小爷我还忘了我是马夫,把马赶回马厩才是正事。”
“你”钱若水看着他赶着载满她的战利品的马车扬长而去,咬牙切齿,这王府的下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叶迁,去把东西给我拿回来,东西拿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
被杜恪辰这么一闹,全王府的人都知道有人送了钱若水一整车的东西。府中传得沸沸扬扬,都说那位气度不凡的夏公子是钱若水在京城的情郎。有人说,他们原本已经是谈婚论嫁,被皇上给拆散了,赐给厉王为妃。那位夏公子只是商人,无权无势,不敢与皇权抗衡。于是,在钱若水到达凉州后,他也眼巴巴地跟了过来,只为了带她远走高飞。
“这故事也编得太没意思了。”钱若水终于拿到她最爱的葡萄果酒,放在井水里泡了小半个时辰,如同冰镇一般爽口,“不是应该说,他娶不了我,却要保护我一生一世,他才会跟来。他都无法与皇权相抗,如何与浴血疆场的厉王对抗?”
秦嬷嬷苦口婆心地劝她:“小姐,你别太不当回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王爷真的信了,还如何得王爷的欢心?就算王爷不信,也会有人让他相信,这个传言是真的。”
“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在传。”她既然授人以柄,也无需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如传开了,看看是谁在幕后操纵,她也好辨明敌我。
隔日一早,钱若水约了夏辞西去挑马,人还没出东院,萧云卿房里的李嬷嬷便来了,说是王妃要见她。她让人通知夏辞西,她会晚点到,脚下没有停顿,直接去了萧云卿的南院。
萧云卿是个清雅之人,院中遍植古木,不见花卉,这在女子中算是少见的。在绿树掩映之中,水沉之气淡淡飘出,颇有几分离群索居、不喜不嗔的意味。
“参见王妃。”
萧云卿备了香片,“妹妹来了,先喝口茶。”
钱若水接过,抿了一口,赞道:“王妃这的茶都是极品。”
“本妃这还有好些上品,今日你哪都不要去了,陪本妃煮茶聊天。”
钱若水面露难色,“启禀王妃,妾身今日约了夏公子选马,怕是不能陪王妃煮茶了。”
“夏公子那边,本妃会叫人与他同去。选马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有经验的人去做。妹妹养在深闺,哪里会挑马。且妹妹大病初愈,不宜操劳过度,还是留下来为好。”
“王妃,妾身不能言而无信,且这挑马之事乃是妾身擅长。在京郊的别业,妾身养了近百匹的良驹,已养了数年。”
萧云卿抬眸,“你一定要去?”
钱若水摆低姿态,“妾身到凉州已数月,一直在病中,身子始终不见好转。这几日觉得精神好些,想出外走走,正好夏公子这位故交来访,妾身好不容易有一说话的人。今日选马,又是妾身平日的爱好,很想走这一趟,请王妃恩准。”
“既然如此,妹妹一路小心。王府已有传闻,还请妹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出了南院,钱若水遇到前来请安的闵雅兰。她前几日得了热伤风,一直没见她的人影。大老远的看见,迎面传来一股子薄荷脑的味道,呛得她直打喷嚏。
闵雅兰见她一身窄袖劲装,问道:“姐姐这是要去哪?”
“陪一位客商去选马。”
“姐姐这是取代楼姐姐,为王府四处奔走了?”闵雅兰的病还未大好,说话鼻音很重,“外头天热,姐姐可要小心些,别又病了。我这有石姐姐给的薄荷香膏,能去暑利湿,缓除头风,姐姐带着,兴许能用得着。”
钱若水拒绝,“这味道太冲了,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