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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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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翎立刻明白这是母亲要她赶紧抽身的意思,赶紧话也不说,就跟着来人一副紧张地往外走,还一边道:“急什么,剪了以后再做就是,别一个个跟慌脚鸡似的!”

    慕容嫣一听婚袍剪了,也急得要赶紧跟出去,看看北堂傲到底病成了什么模样,但又担心一屋子的贺礼被人拿了,正值左右为难,就忽见北堂骄的二女儿北堂翩翩领着诸位管事进来,冷若冰霜地进来,一见慕容嫣不禁诧异道:

    “慕容姑娘怎么会在这儿?这屋子不是你该呆的地儿!林管家请送慕容姑娘赶紧出去!”

    言罢,她立刻上了上座,接过大姐没完的事儿,继续清点财物,嫣然一副目中无人状。

    “大秀刚才和慕容姑娘在这说话呢!”林管家忙道。

    “大姐也是忙糊涂了,这家中的财务重地岂可让一个外人进来,倘或短了什么如何是好!”北堂翩翩自小就讨厌慕容嫣装可怜的样儿,说话那里客气,更别说慕容嫣因当日置办婚嫁物什无端挪用一万两的事儿,各府的心里都忌惮的很。

    慕容嫣的脸当即涨得通红,要说什么,就听林管家立刻开心道:“慕容姑娘请!”

    慕容嫣素知这翩翩姑娘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加毒舌,一跺脚只得走出这屋子,一时也不知往哪里去,只得出来,又想转身回那边神勇将军府,但管家只是领着她往角门出来,她正要问管家明日如何安排,不想一抬眼,惊见那边神勇将军府正往这边搬桌椅、凳子回来。

    她立刻上前问:“这是什么意思?明儿不还要办酒么?”疯子一句话就真要当真么?

    下人们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慕容嫣答道:“今儿不是办了?”没听说过嫁儿子要请人吃两天饭的。

    “那我的酒呢?”慕容嫣立刻问道。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慕容嫣是个疯子,干脆撤掉桌子直接走人!

    “不许撤桌子,听见没有!”慕容嫣立刻拦住抬桌子椅子的下人们,大吼。

    下人们抬眼看管家,管家暗暗比了一个手势:她脑子有问题、不必理她!下人们一见这手势,抱着桌椅跑得更快了。

    “不要搬啊!你们不要搬!我明儿还要办酒呢?”

    慕容嫣急得手足无措,想喊身后的管家帮忙,但一转脸,那管家只是看着她皱眉,她心里一震:难道明儿不在将军府办酒?转念一想是了,哪有同一个地儿办两次酒的,连忙收起自己的无措,要让自己高贵起来。

    可谁想她才把下颌抬高,就见那边忽然有人喊:“林管家,大少爷说不嫁了,太老太爷说都依大少爷的,让赶紧把花轿等东西都撤了,别让大少爷看见了又犯病儿!”

    林管家一听立刻如特赦令一般飞也似的跑了。

    撤掉花轿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慕容嫣要喊,就被忙碌的仆人们推搡开:“忙成这样,还挡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真是!走开走开!慕容姑娘你娶不了皇亲做相公,也别来耽误我家大公子出嫁啊!”

    慕容嫣没办法,想进府,但勤国府的人都讨厌她,那里给她好脸色,三两下就把她推出府:“慕容姑娘,我们府里忙着呢,你改日来吧!”烦着呢!

    “婚事明儿”慕容嫣那里知道这北堂府的下人翻脸丝毫不比那战府的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他们仆人从来就没待见过她!

    “砰!”

    一个仆妇扣上门,就在里面故意大声骂道:“这正经主子没来,倒二不着三的混账女人倒先摆起了主子的谱儿!这慕容家的人以后别没事放进家,听见了没?尤其是这个没脸没皮的慕容秀。来又帮不了忙,就会装主子摆架子|假虎威狗仗人势,什么玩意儿!”

    看着扣上的门,北堂嫣少不得忍了又忍,这十余日勤国府的下人们就没一个人给过她好脸色――但她就要是他们的舅夫人了啊!

91。第91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慕容嫣插着腰想骂人:这是成的什么亲啊!

    她手背捂着鼻子想哭,但一抬眼,就又见有人在那头的神勇将军府大门上了一把大铜锁!

    “这这是”慕容嫣一口气没提起来,赶紧指着门,一时间也不知道问什么,锁门的人就转身道:“你说大将军府,说锁就锁,少爷不知道何时会来住?空着怪可惜的!”

    “你早上没听圣旨啊,皇上就没定日子,只说择日完婚!择日就是想哪天嫁人、就那天嫁人呗!反正这将军府新夫人不来,就估摸着是没人住了!”

    “皇上果然是皇上,太有先见之明了”

    “这不是我们大公子这特殊嘛!”

    “哎,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咋就让那脏东西看上了呢?”

    “模样好。本事好!谁不喜欢?”

    “哎!那不是,要做战家乘龙快媳的慕容姑娘吗?”

    “胡说什么啊,人家战家公子据说根本就没和她订亲的意思据说是这嫌这慕容姑娘品行不端”

    “哦!难怪是说两年前满闹腾的,后来就没消息了!”

    锁门的人从慕容嫣背过去的身后嘀咕着离开。

    品行不端?

    慕容嫣只觉得头一晕,整个人就瞬间就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战蛟根本就没和她订亲的意思?难怪她爹示意她悄悄来北堂家走动,原来是也知道了

    北堂家?

    慕容嫣儿一想到这北堂家立刻就想抱到了最后浮木的溺水者,赶紧起身:不行,她觉得自己得振作起来,就要到手的富贵怎么能错过呢?

    但圣旨说择日她明儿怎么办?

    说不嫁了真就不嫁了?她发出去的请帖想起请帖,慕容嫣赶紧往自己的小院子跑,但跑到半路,她又停住了:花轿呢?

    她赶紧又往回跑!

    只是跑到半路,就远远听得那北堂府方向,突然鞭炮放得劈啪作响,她立刻拔腿狂奔,只是跑到北堂府门外时,只剩一地的红纸炸落满地,风中还有火药的余味,门还是合得紧紧的,这是要放着玩儿?

    什么意思?

    这是到底要嫁?还是不嫁?

    然后梆子声刚好敲过次日的丑时。

    慕容嫣心里一紧:这才刚到第二日啊:男子出嫁不都是第二日的黄昏么?

    慕容嫣立刻笑了,她一定是太着急了,太着急了――

    疯子的话也信!北堂傲再疯,北堂相可不是疯的!

    慕容嫣转身往家走,她想睡一夜,北堂家的人就会急了――人家是公门大府邸,昨儿又请了满朝的文武、收了那么多礼,怎么会说不嫁就不嫁了呢?岂不是言而无信,贻笑大方?

    慕容嫣又继续走,越想越觉得高兴,她想,一会儿她一定故意错过迎娶轿子的时辰,让那个趾高气扬的北堂骄颜面尽失,看她闺女还欺负她慕容不?

    她最恨人欺负她了!

    她从小就被人欺负,她发过誓的,这辈子一定要飞黄腾达,一定要趾高气扬地活着!北堂傲这辈子除了她,谁还会要呢?她注定是夫人命?嘉勇伯夫人哪名副其实的命妇呢?

    想着慕容嫣笑了,只觉得那大大的将军府、满屋子的金银财宝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只可惜了战蛟那国公夫人的封号,还有那数十万两的嫁妆

    北堂傲早晚也能是国公!

    而且战蛟最爱的就是他的名节,他裁了,想明白了,难道还愿意挂上一男许二女之骂名?

    两国之封

    双美入怀!日月交辉

    慕容嫣带着美好的愿望入了眠。

    ****

    而另一头被关在院里养病的北堂傲却是数日的噩梦连连。

    一会儿,梦境回到了随军前,胞兄仁皇后入宫二十载第一次喜获皇女的情形。

    那夜没有喜悦,所有的恭贺之声皆被挡在了未央宫外,整个后宫、甚至整个大周朝野,都因此女的落地而瞬间寂静,有人静观、有人等待、有人四下奔走

    只因当今大周的皇太女龙菁,非是嫡出。

    那一夜,漫长而充满了阴谋的险恶味道,即使年纪尚小的他也感受到了那种冷凝在未央宫、乃至整个皇廷的盘旋气流,在盛夏的宫内冻得每个北堂家的人从骨子里向外透着森森寒意。

    “这孩子是留9是不留?”

    年过三十的兄长第一次、用一种近乎颤抖地声音问所有在场的北堂家族人。

    北堂傲不懂“留”意味着什么,但若说“不留”,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是膝下而今只有一子的兄长,这不是如同生生割了兄长的心一般?

    他抬眼,只见得兄长抱着胖乎乎酣睡的孩儿,眼没有片刻地移开,甚至还有泪花在眼眶里转了又转,那孩子几乎就是另一个小小的兄长而且,他还能感受着兄长那周身益发浓烈的慈父之心。

    姐姐说,如果这个女儿没了,那么兄长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儿,这孩子是兄长在宫里的最后指望。不要这孩子,等于就是要了兄长的命!

    年幼的他只是怔怔地仰望着泫然欲滴的兄长,又不时地张望静静为兄长震慑全场族人的胞姐,耳畔是家姐临来前一再叮嘱他的话:

    “兄长为了保住我们北堂家、为了保护我们姐弟,牺牲自己进了宫”甚至,绝情地离开了那个他曾经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所有族人都凝了两眉,北堂傲也不知何来的一股子勇气,竟然越过诸位长辈静静地、掷地有声地说道:“留!”

    瞬间所有人的眼都诧异地看着小小的他,然后一个个点了头,竟还都流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释然――

    百年来,从不过问皇储之争的北堂家,不得不再一次一边倒地站在了天平的另一端

    ――未央宫那夜的风很冷很冷,冷到他此生不能忘却,冷到他渐渐明了,他们北堂家看似牢不可破的荣华富贵,其实自始自终只与死亡隔着一层纸,又或者生与死自始自终都是纸的两面,所以必须有所牺牲才能有所得!

92。第92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北堂傲在衾被间一阵阵的辗转,尤其当那个粉嫩的娃娃一次次追着他口齿不清地喊着喊:“叔――叔――”

    他就禁不止扯动着布满了一道道干裂口子的唇上不断重复着:“不能杀她不能杀!”那个孩子就是兄长的命儿

    北堂傲胡乱地晃动着头颅,守在一侧彻夜未眠的琅邪,赶紧再给北堂傲盖上一床衾被,欲再接再励给寒气不出,低烧不断的北堂傲逼出汗来。

    只是这衾被才一落下,那梦里的未央宫冷凝的夜就忽然一转,变成了京城郊外那座荒废已久的道观,残桓断壁、一片狼藉。

    从不信鬼神的家姐站在瓦砾之间,将一箱满载着金灿灿金元宝的钱箱,亲自和姐夫双手抬到了那个叫花一般的道士面前:

    “这是皇后捐给道长修新观的皇后说若道长能助怀王成就大业,皇后说来日尊您做国师,定道教为国教。”

    面对近乎数百斤的元宝,道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是谁?

    北堂傲喘着粗气在衾被里扭动,身体微微一转,他在梦里便觉又一个转身,这个道长就身处未央宫内,披上了钦天监的大官的袍子,宫人说他今特乘着怀王周岁之际,来给怀王送寄名符来!

    道长被人抬在绫后笑意淡淡,难掩清高,但他那永远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底,却每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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