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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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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被人抬在绫后笑意淡淡,难掩清高,但他那永远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底,却每每在扫过他时,总有一种冷厩子里的森寒透将出来,好似好似他根本就不再是人,而是一个死了很久的活尸v仅为了一口未了的怨气而存活至今。

    他怕他!

    是的,他怕他,从他第一次睁眼说“若想将皇太女取而代之,必先除那战家的大公子”起,北堂傲就觉得他的眼睛每每看着他时,就有一种别样的算计与了然,一点一滴地渗入他的骨髓,好似他已看穿了他此生的命运,又好似再说这命运写满了多桀。

    他说战蛟命犯桃花,却是天生的皇后命。

    他还说要想废皇太女,改立怀王,就必须让战蛟这个未来“国父”远远地离开京城

    然后,战蛟儿时的一颦一笑,对着皇太女就是一阵奚落的跋扈状就印入梦来!

    兄长就一次次告诉他,战蛟是个脑中一包草,但什么却都要最好的人兄长还说要想离间战蛟与皇太女,就要处处比他强,那时就可以反利用之

    但兄长却没有告诉他,这么做的结果却是,他正把自己也送进那波谲云诡的宫廷――

    “不――傲儿不要进宫不――傲儿不要做皇太子君”

    北堂傲在梦魇里挣扎,眼前那封十万火急的家书摊在大帐之中的案桌上,赫然就写着“入宫备选”,还说圣旨已在草拟中。

    然后家姐凝了双眉。

    姐夫反复地研究着这封自京城写来的家书,明面上,万分高兴地说皇太女即将咽太子君,兄长说北堂傲端庄大气,皇上欲定傲儿为正君,战蛟为侧君,只是皇太后颇多微词,此事一直踌躇未定,实则告知她们,这“入宫备选”他已卯足了全力,眼下可谓是生死关头,如何令正在獒关的战蛟自折前蹄,断了自己的入宫路,可谓是重中之重!

    好半日,姐夫才从千叮咛、万嘱咐,要保护好二位公子的“名节”上看出了端倪。

    眼见着家姐和姐夫对着兄长的家书,守着油灯苦思如何让战蛟就范的招儿,北堂傲悄悄儿退出了中军大帐,一矮身,他才离得大帐,忽然就见月夜下宛若白玉的慕容嫣忽然扭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

    那笑与其说是醉倒了他的心,倒不如说是为他的穷途开了一扇窗――他也绝不要去哪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然,梦境就在慕容嫣迫不及待扑来,他害怕得闭上双眼僵若木鸡,甚至来不及喊一声“痛”时,一双陌生的色迷迷地桃花眼儿就循着他衾被下毫无遮挡的身躯,不疾不徐、晃晃悠悠地一抚而下,无法言语的战栗自下而上流过全身,却又止不住惧怕不已地绷紧了整个人

    他无法自已,又无法叫喊,只有身体的恐惧将初、夜疼痛的无限扩张,耳畔只有她那一声声“宝贝儿别紧张”“心肝儿别害怕”“性乖听话儿,放松点儿,再放松点儿”“不要怕、不要怕,不会让你疼的”一声声安抚中,跌入了那个传说中的“水乳交融”之中不能自拔。

    柳金蟾一个名字跃然心间,然后那双盈盈的桃花眼儿明亮起来,宛若早春的暖色,自料峭中透出花香的芬芳、忿艳中的桃花面透出春日临来的脚步,以抚柳之姿将他压倒在无边的柳色之间窥探春桃的馥郁、一品那初婚的甜蜜

    初婚?

    北堂傲自梦境中猛然睁开氤氲的两眼。

    “傲儿?”正拿着帕子欲给北堂傲擦汗的琅邪,乍见北堂傲那好似隔了一层薄雾的眼,心里微微一惊。

    北堂傲不答,整个人却抱着被子四下里张望,似在着急地寻找着什么?

    “傲儿怎么了?”琅邪压下满满的心惊,禁不住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隐隐觉得这孩子貌似是又犯病了?

    果然,琅邪这担心才起,北堂傲就盯着琅邪,一脸漠然地开口:“你谁?”何人?

    琅邪一口气梗在胸口,分不清是该开心还是烦恼。

    “我妻主呢?”柳金蟾呢?

    不待琅邪作答,北堂傲不顾衣裳不整,就要两脚落地题银枪欲寻柳金蟾,他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很着急,好像他方才离开那夜,柳金蟾又去青楼找哥儿了!

    他一动一支签就从枕角落了地儿,琅邪一面忙命奉箭等人赶紧哄住北堂傲,一面赶紧拾起那落地的签,抬眼一瞅那签文,心里顿时一阵酸楚,忙起身将闹着要出门的北堂傲拦在屋里道:

    “你看你这模样,出去让外面女人见了如何了得?”

    此话一说,别看,还真管用!

93。第93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一直想着柳金蟾又去青楼找老相与的北堂傲,眼一低儿,只见得自己衣襟大开,不说,被汗打湿的绫衣裤贴在身上可不跟没穿似的,羞煞死人了,吓得立即就拢紧衣裳爬回衾被里,然后命奉箭:“还不赶紧给本公子拿衣裳来换?”被脱成这模样,难不成金蟾才走?

    奉箭不知如何是好,还是琅邪见过大场面,眼下这光景,他也约莫知了一个大概,脸上依旧从容,只是无视北堂傲疑惑的目光,一面命奉箭退下去,一面悄悄儿坐在了北堂傲的枕畔道:“拿衣裳作甚?你妻主让你好好儿在娘家待嫁呢?”

    北堂傲立刻狐疑了眼儿,眯细了冷冷瞅着琅邪,一脸冷漠:“我和我妻主二月二成的亲!”哄他连谎也不会说么?

    琅邪笑,一面暗示奉箭将那也不知什么地儿胆敢盖的婚书拿来,一面笑向北堂傲:“这倒是真的!只是”

    北堂傲一听“只是”二字,不想就看见了那日自己和柳金蟾补办的婚书,落在眼前这个

    北堂傲睁大眼一瞅眼前这个男人,权鼻阔腮,眉目轩昂,却又不失俊秀的男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当即垂了眼儿,小相公似的嗫嚅了一句:“姐姐夫!”

    琅邪的嘴立刻裂开来笑了:“好小子,我说呢,嫁了人就忘了姐夫,怪道人说这儿子啊外向,有了婆家没了娘家”他差点以为还要介绍自己一番呢!

    北堂傲的脸当即红得滚烫滚烫的,想问妻主呢,眼下还真没好意思问。

    少时,那边得了消息的北堂娇一听北堂傲醒了,醒了不说还不认得人了,吓得手执圣旨赶紧来看。

    起初北堂傲还羞羞答答不敢别的女人,待稍微看了一刻后,他就几乎认出屋里的人谁是谁了。

    琅邪估摸着,北堂傲这病不是在脑子里,而是在他心里,有时候人越逃避什么,就越忍不住比自己去正视,往往弄巧成拙,用他在鬼谷中一位老师的话来说,北堂傲而今这状况就是物极必反,正视不了,就自我欺骗似的“忘记”了。

    但甭管他忘记不忘记,反正人好,不老想着死、像现在这样羞羞答答未必不好。

    琅邪索性就和奉箭几个真真假假地编了一段谎话哄北堂傲,无非是说北堂傲在西陵国时中了一种名叫“迷情散”的毒物,所以就在班师回朝时毒性发作,最后与那柳金蟾路上一见钟情,悄悄儿就私奔了。

    所以那些个婚书才会在外面补办,至于那些个公公婆婆,他根本就没见过,吓得北堂傲抱着那唯一可以确保自己正夫身份的婚书等物,直问要怎么办才好!一张终于像个孩子的脸顿时楚楚可怜起来。

    看得琅邪和北堂娇满是无语,少不得又把她们近来为他请旨定婚的事儿大略儿说了说,听得北堂傲一张脸配着那双格外大的眼儿乍喜乍忧,直呼好险,好不有趣,就跟戏里的人物儿似的,逗得北堂骄和琅邪说不清这是该愁,还是该欢喜呢?难得小大人似的傲儿,也终于像别人家正常的孩子了!

    末了,琅邪就再三叮嘱北堂傲眼下什么都不要担心,就安安心心待嫁即好,即使那柳家不知情,也不要紧,他们只要把这喜事一办,只要皇上的圣旨在手,不怕那柳家今后敢说一个不字!

    北堂傲怀抱宝贝似的圣旨,当即点头如捣蒜,大有一副谁敢抢他圣旨,他就和谁拼命的架势。

    北堂骄眼见弟弟这憨傻的模样,不由得悄悄儿红了眼,只是面对北堂傲那疑惑的眼时,琅邪笑道:“你姐这是舍不得你呢?”

    北堂傲当即为自己这么着急着嫁脸红了,北堂骄抹泪更凶了,只是仍强笑着。言语梗咽地再三叮嘱道:“你妻主白鹭书院读书呢,你别跟在家似的任性又不讲道理知道不?”

    北堂傲撅着嘴点头。

    明眼一看就是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北堂骄也无心说弟弟了,毕竟他这次是要真出嫁了,再见也不知是何时了,何苦临走前还数落他呢?

    倒是琅邪跟嫁自己儿子似的,也是一番细心的叮嘱。

    稍后,脑子不清醒的北堂傲就开始欢天喜地、在堆积如山的衣裳里刨着,一面挑要带去白鹭镇的各色衣裳,一边对着镜子把身上淡去的伤痕看了又看。

    “这药膏多摸点!”

    北堂傲嫌恶地闻了闻满盒子的药味,不是那妻主柳金蟾行…房,死不要脸地有看人身子摸上大半个时辰办事的癖好,他才不会弄这玩意日日擦着,熏得自己都时常睡不着。

    “恩!”奉书埋头擦药。

    北堂傲借着手中的镜子,对着镜子对身后的鞭痕照了又照,不解这战场上何来的鞭痕?想问问吧,又忽然想起刚才姐夫说自己和妻主的事来!

    他这脑子迷糊,一时也不知真假,论理姐夫如何会骗他?只是私奔?他脑子里一直就觉得他何金蟾在船上时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无奈

    姐夫说的话不无理由,首先,柳家什么人家,他不知道!

    柳金蟾除了好色外,是否还是那等沽名钓誉之人?他也不知道!

    若问他知道什么?

    说句不要脸的话儿,他就知道柳金蟾宠着他、惯着他、脾气儿好,唤他“宝贝儿”,而且嘛那夜里的活儿格外的好!

    说起这活儿好北堂傲微微拧了拧眉:

    这没对比,他为何这么笃定妻主的就是“格外的好”呢?

    奇怪?

    还有啊,他为何觉得这种事弄不好会很痛呢?

    “奉箭,把那圣旨再拿给我瞧瞧!”

    北堂傲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跳出来,但一想吧,头还疼,只得招手令奉箭奉上圣旨,乍一看就觉得柳金蟾这三个字喊着亲切,看着却有些陌生,貌似还有一个名儿更熟悉些?

    “奉箭,这是夫人的名儿?”

    奉箭一听公子问,赶紧上前指着柳金蟾的名儿道:“可不就是这名儿,寓意‘蟾宫折桂’,意思是说,公子将来弄不好要做状元郎君呢!”

94。第94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借着奉箭那么一指,北堂傲一抬眼便发现着自己和柳金蟾的名儿并在一块儿,就跟发的喜帖儿似的,心里那个羞啊,难以言喻,不禁暗暗道:

    这可不是他逼婚,是皇上赐的,不过姐夫说小夫妻过日子要心贴心最重要,这圣旨他,一定会藏到后面做杀手锏。

    北堂傲想着又把圣旨卷起来命奉箭留在北堂府锁进别人都找不到的地儿,杀手锏岂可到处带着跑?

    忙罢,想了想他又道:“再把少夫人入了头三甲的名册我看看!”就她也能考上白鹭书院?莫不是人来奉承他作假的?

    奉箭立刻再度奉上白鹭书院的头三甲名册。

    “我听说这次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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