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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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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一种人一种命!

    “我那表亲的货儿今儿已到白鹭镇镇上了,你那些泡了水的米都如何处理了?”肖腾解开一个鸽子脚打开纸片,忽然开口道。

    北堂傲仍旧一手专心地给他的爱物理毛,一手继续喂食:“泡了水,厨房里说不能放,我就全部给了山长拿去熬粥了!”雨墨为这事还说他不会勤俭,难不成泡了水的米还要他吃了不成?

173。第173章 攒私房钱:利滚利钱滚滚来() 
肖腾复低头继续打算盘,少时又抬脸:“你那些泡了水的衣裳染了色就别洗了,不如就拿来我当铺,我放进旧货里一并给你换成零用!”

    北堂傲小心地,将他的一封用暗语书就的空白书信放入一个油纸包,然后开始细细地绑至鹰儿脚侧:

    “我的钱多得我都没处儿使儿,巴巴弄那些个衣裳作甚?”穷疯了才去当衣裳呢?

    “你傻啊,有钱能多赚点还嫌多?”肖腾不解。

    北堂傲可不听他忽悠,仍专注他的爱物:“我姐夫说,这人一辈子多少有多少吃用都是天注定的,该我的必是我北堂傲的,我巴巴为这点子蝇头小利忙活什么?”

    肖腾深呼吸,他自问京城贵公子,何其多,他为什么要一定和这个臭脾气的贵公子为伍,但

    还是那两句话,一,别家公子没他有钱,二嘛,和别人合伙未必赚,而这北堂傲投资什么,都是翻着番儿的滚,他想要多几个梯己,岂能不将就他?

    “对了,你和你妻主说你有这个梯己了没?”肖腾立刻想到了一个很是要紧的问题。

    北堂傲终于肯抬眼看肖腾,沮丧道:“你觉着我说,她就会信?”他说他是国公,她看他都跟看疯子似的!

    肖腾再度埋头,开始算他们的小梯己:“对了你今年的俸禄和新拨的庄子收入,要不要我令人代你去收?”

    北堂傲一震臂放了海东青,回脸看肖腾立刻要应允的他,猛然想起家姐临走时的话来:“那些庄子上的东西,今后由我胞姐的人管了,说是弄去我们老家什么的!你把这堆银子玩转就行了,又倒腾那些做什么?”又是庄子钱、又是米啊粮啊兽啊皮的杂七杂八,没有千样也有百样儿,看着都累人!

    肖腾笑:“我只是在想,你那些个庄子上万亩的地儿,想必粮食不少,不如就近先给了”

    北堂傲白了肖腾一眼儿:“实话告诉你,刚京里的消息,上面一听这儿数百里遭灾,十户难留四户,昨儿已命户部筹粮赈灾,官衙开仓赈灾,估摸着明后日这边就该有消息了,你赶紧着弄完这一笔,见好就收!”别赔了钱又来和他哭,而今他手上的闲钱可是又都让他搜刮净了!

    肖腾撇撇嘴,就一脸这里面我还没你清楚的模样:“这灾年,真正缺粮才开始,朝廷的米粮也不过是看得见的摸得着,看不着的,边都摸不上,说白了,还是靠我们这些个米行一升升卖出去,这才入夏,眼见夏收无望,秋收还不知赶不赶得种,这一年的米生意不是稳赚不赔不过你放心,买完这一趟,我们就改卖种粮!”

    什么种粮不种粮的!

    北堂傲听不懂,也懒怠听,只是习惯地拿起他的银枪在手腕上玩儿似的腕枪花,一边认真地看起了鬼谷子借他的墨家,思考要不要让人誊抄几本自己留着,再给老头儿附赠一二本,哄着他把他那些个珍藏的宝贝儿都一一交出来!

    眼见北堂傲又开始看起那些个艰涩难读的书,肖腾叹了口气,估摸着自己这小米行又是昙花一现,赚赚眼前财了。。

    索性他也不筹谋了对牛弹琴了,他继续拿出另一本账,开始算他鑫鑫钱庄近日放出去了多少,当铺可又收到了什么值钱的好东西,算来算去,最后叹气地想到了此番来苏州的赔本生意。

    北堂傲两眼盯着书一目十行,一听肖腾又开始断续短叹,不禁习惯:“好好儿叹什么气?”不是刚刚还在眉飞色舞地说他们这遭儿米行稳赚不赔,还一定会大赚么?

    肖腾放下账本,白鹭书院给得那百来两购粮钱,就忍不住撅嘴道:“那群老太太那点钱就想买粮,真正是书生气9不够我这遭儿来回包船的来回钱呢!”

    北堂傲着实不懂肖腾花钱的想法,难道商人花的每一分钱只有能赚才是值得花的?明明往庙里放功德时大把大把的丢

    “你就当送你公婆,岂不是赚了?”包船几个钱呢?

    北堂傲此话一出,肖腾立刻心里平静了,半日贼贼地笑道:“亏得你提醒,我公婆不知我有这个梯己,昨儿还偷偷给我塞银子说是当生活费不说,还把那一百石的银钱都如数数给我了,说是不要为了婆家的事儿,问娘家要钱!”

    耳听肖腾满嘴里的欢喜色,北堂傲很不知趣地接了一句:“那你从我这匀走的五十石米钱,是不是也该给我匀回来!”正好和金蟾逛逛苏州!

    肖腾当即脸就垮了:白费了他那晚的口舌!起码也该给点辛苦的口水钱才是!

    入夜抵达苏州城。

    孙梅领着数人下船也不投宿客栈,竟然就直奔当地知府哪儿去了,差点让晚上打算好好儿让妻主好好疼一番的北堂傲和肖腾翻脸儿。

    只是国难当头,不舍幸顾大家,倒让人看轻了!

    无法,北堂傲只得任孙梅带着柳金蟾,夜半呆在那知府衙门里帮着筹谋运粮等诸事儿,自个在胡乱睡去,暗道:也不想想这事其实你们几个小小书生就能办妥当的?无奈这话,他可不敢说,柳金蟾要是知他这念头,弄不好还当他瞧她不上呢!

    于是辗转辗转,好容易熬到了夜半柳金蟾回来,待要问几句吧,柳金蟾倒头居然就睡得沉,愣是一晚无趣。偏偏一早儿,也不知那个不懂事儿的兔崽子一早起来就嚎什么“京城要来人了――”

    嚷嚷振奋振奋人心,扰人清梦还罢了,不想一个时辰后

    才得趣儿的北堂傲就耳听自己屋外的门敲得“咚咚咚”作响:

    “柳夫人,京城来人了!”

    北堂傲憋住一口气,压住柳金蟾不许理儿。

    接着又是二响。

    还是不理!

    三响,奉箭出去了!

    北堂傲料想这厢该清净了吧,谁料,改奉箭和奉书二人亲自来叫卧榻了:

    “京城来人了!”

    北堂傲气不过,一振而起,瞅着奉箭二人目露凶光:他又没聋,难道这大早上的喊得不是这句话儿?

174。第174章 千叮万嘱:妻主出门万嘱咐() 
北堂傲这一莫名的一恼。

    奉箭和奉书当即一僵,脸上顿时一副难言的情状,尤其当柳金蟾挑开帘子露出眼来,他们连给自己爷递个眼色儿的机会都没得。

    “京城就押粮来了?”

    柳金蟾心里惊呼,这京城的效率可比山长预计的还快了一倍不止!

    “哪有这么快?”马还能跑得鹰?

    北堂傲拥着被子欲再回笼,只是眼看柳金蟾脸上这表情,显然是心早飞了,少不得按耐住没能尽兴的不满,作势起身伺候柳金蟾起身。

    不用仔细瞅,都知北堂傲周身的起卧榻气,柳金蟾哪敢耐烦他此时伺候,赶紧儿在帐外奉箭等人手捧的衣物,一把抓了进来,就躲在帐子里胡乱拢着道:“相公继续睡!不用管为妻,指不定是大事儿!”想来是个大人物来了!

    北堂傲撅着嘴,要闹着不让去吧,扫眼过去见柳金蟾不是衣襟只系一半,就要裤子还没拉好,便要忙着着袜,急的也在一旁帮她一会儿拿手,重又将系了一半的衣襟带子重新细细系好,一会儿又忙着帮她将上衣扎进裤里,再把那汗巾系牢了,衣褶子也不经意地压了又压:

    “妻主去去就回来,那些官场的人可不比书院的先生,少说一句是一句!”最好一转身就回来。

    “恩恩!相公只管继续睡!”

    柳金蟾跳下卧榻,拿了外袍,抹胸都忘了围,火急火燎就往外冲,急得北堂傲披了袍子就追将来,将她拦在屏风前,细细把抹胸给牢牢围紧了:“夫人,这见朝廷命官迟到事小,失礼事大。”若说金蟾是个平胸,还罢了,偏偏还大,加上这怀孕后吃得好,整个还壮观,若是到人家大官面前还小兔儿似的乱蹦,岂不是

    北堂傲想罢瞪了柳金蟾一眼儿:当别人是自己相公不成?“亏得相公”柳金蟾笑,系惯了当姑娘时的肚兜兜睡,这会子来了个北堂傲,突然换了这么一个已婚女人的抹胸儿,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儿。

    北堂傲看着这系牢的抹胸带子,不仅微微气恼:“妻主,这官场可不比青楼,下次可别忘了!”倘或还有那官的家眷在他简直都不敢想这罪儿多大,反正若是他被人这么唐突了,必要那女人的命儿!

    柳金蟾挠挠一头乱发,待要嬉笑着向北堂傲作揖答谢,只是这低头吧,眼还突然有点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北堂傲脸上也是一阵飞红,但夫妻这么久了,该看不该看的让她夜夜不知看了多少去,这会子拢上袍子,岂不是倒假正经了?索性,他再将那肩上的袍子再让往下故意滑了半截下去,拉过柳金蟾的手滑过他的腰臀依偎过来,低低耳语:“妻主早些回来!”

    呢喃软语,语意暧昧,夫妻间岂有不明白的?反正此刻去也是迟了,倒不如再迟些,容他北堂傲趁着颜色正好时,多多多尽展妩媚――姐夫说,使劲勾引,逼得她柳金蟾这辈子想不对他负责都觉得离他不得!

    贼爪从不走空的柳金蟾手过去,岂有不习惯在其臀上抓了上两把的,无奈她才得手一揩滑脂,门又被敲响了:“柳姐姐,我娘说朝廷来了人,让你赶紧着过去”

    北堂傲整个人才觉得通体酥了酥,想要怎么样儿,脸就二度沉了:又来坏他好事儿!

    “去去就来!相公先睡着!”

    柳金蟾赶紧缩回手,对北堂傲作揖千百个,才把他情不甘心不愿地送回衾被百般安抚住,只是临走,又被北堂傲万般不舍地拉住了手腕儿,含情脉脉地叮嘱道:“妻主去去就回?”

    “恩恩!”不管做得到做不到,先应了再说!

    柳金蟾顶着蓬蓬头点头如捣蒜,北堂傲才作势软软地、懒懒的、无比落寞又心有不甘地躺回枕上,眼望着柳金蟾那一脑袋乱发暗笑:看你还想官场不想!

    “早早回!”北堂傲眼见柳金蟾至屏风处,赶紧又软软地、急巴巴地叮嘱了一遍儿,见柳金蝉差点儿撞上了屏风,他这才缓缓地放下帐帘,迅即才听得门外孙墨儿大呼一声:

    “柳姐姐不是才起吧?”

    北堂傲就不禁在帐内失笑:他最讨厌的就是官场里尔虞我诈、满眼只有利禄的女人!

    奉箭和奉书眼见北堂傲似是还要睡,赶紧给北堂理帐子,不想那边柳金蝉二人的脚步声才远,自己公子就挑了帐帘要起身沐浴。

    “爷,不睡了?”

    奉书一开口,就挨了北堂傲一个你伺候本公子多年还不懂我的眼神儿:柳金蟾不在?他光不溜丢地一个人睡什么?他又不是贪眠的人!

    奉箭赶紧让奉书和他去将备下的水儿抬进来内屋来。

    北堂傲宽了刚才那披上的外袍径直踏进冷水里,他这下腹因柳金蟾刚才那一捏的又窜起来的火哦,定将她柳金蟾今夜里好好儿补回来!

    凫水于桶底,那冰冷冷的水与满腹的火一触,瞬间让北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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