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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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德城中的布防有一多半是楚豪设的,他自然熟悉无比,七钻八转的,便躲过了所有巡逻的列兵,闲庭信步的样子,羽菲看着他的侧脸笑的痴迷,楚豪却只是垂着眸子看地面,一心一意的走路,仿佛那是一件天大的事。
月色悠闲,冰雪初融,空气里有冰冷但清冽的味道,混着浅浅的梅花香味。
楚豪在一座高塔前停下,羽菲仰起头看塔顶,脖颈扬到极致也看不见尽头。
“飞上去么?”羽菲笑着问,楚豪做得到。
“不,爬上去。”楚豪摇摇头,抱着羽菲进入塔的内部。
羽菲微微有些诧异,但是没有说话。
这座塔不知是为什么而建,很高,内部也很宽敞,至少楚豪横抱着羽菲的时候,羽菲没有碰到半点扶手或者墙壁。
“你看,从外面看的时候,很阔气的一座塔,可是里面昏暗,布满灰尘,落魄的一塌糊涂。”楚豪突然开口,羽菲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有些人和这座塔一样,金玉其外,然而败絮其内,但也有些人,看起来或许不尽如人意,但内里丰富,诱人。”楚豪的声音很浅,平平静静没有波澜,仿佛自言自语。
“爬塔也一样,我们有许多种方法爬上去,很快,很轻松,很潇洒,可是,我却想像这样抱着你一步一步爬上去。”
“这可能很枯燥,很漫长,但很安稳,每一步都脚踏实地,安安稳稳,或者我们会厌倦,会疲惫,但我会一直抱着你,只要坚持,我们一定会到塔顶的,这个过程里不会有一点意外发生。”
“我想这么和你过一辈子,平淡,枯燥,但是安稳。除非我们彼此厌倦,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或许不够快意潇洒,但是,我们会走完一生,不是么?”
“可是楚郎,如果,我们没有这么长的一生呢?如果我们的一生,甚至不够我们相互厌倦呢?”羽菲低垂着眉目,声音哀婉,即使沙哑依旧,依然让人想要怜惜。
“那就,在一起,走到我死,或者,你亡。”楚豪一字一句的说到。
“真是神奇,你居然,会喜欢我。”羽菲忽的轻笑,轻轻磨蹭楚豪的胸膛。
“确实神奇,我居然,有幸遇到你。”楚豪叹息。
“你写给我的信,都在身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看么?”羽菲弯起眼睛。
“我念给你听。”楚豪淡淡道。
“到顶了。”羽菲看着豁然开朗的风景,眼眸瞬间亮起来。
“恩,你看,这么快。”楚豪也笑起来。
“楚郎,但凭此身,不敢言豪言壮语,只许你海枯石烂,携手不弃,可好?”羽菲拦着楚豪的脖颈挣扎着跳下怀抱,与楚豪对视。
“你早就将三生三世许给我了。”楚豪笑。
“那是我的,我的三生三世,现在,我许你不离不弃。”羽菲看着楚豪的眼睛,认真说道。
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太过动人,于是楚豪沉溺其中,万般深情千番旖旎,言语无处诉说,于是唇瓣相贴,辗转着摩挲,汲取彼此的气息,不可自拔。
月影西斜,带着几缕血色,美的惊心动魄。
楚豪席地而坐,将羽菲抱在怀里,裹紧披风,羽菲窝在他怀里一脸笑意,从怀里摸出厚厚的一叠信封放到楚豪手中,楚豪莞尔,低头查看,发现一封一封,按照时间排的整齐,一封不落,竟都没有拆开过。
“为什么不看?”楚豪一边拆信一边问,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
“怕,心痛。”羽菲浅浅的说道。
楚豪怔了怔,无言的低头,在羽菲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声音温柔地如同一汪水一般,一封信一封信的念给羽菲听,归德城中灯火渐次熄灭,羽菲浅阖着双目,仿佛睡着了一般,面容安逸。
羽菲虽然是三王子南宫安护送入城,但来的低调,入宫复命后几乎没多少人知道她回来了,于是当天晚上就直接在楚豪府上留宿,第二天早上,两人又一同进宫。
两人行过礼,便随着燕王手势落座,具是腰脊笔直的模样。
“两位爱卿辛苦了,实在是越闵两国突然来使,意图不明,寡人还是更信任你们两位啊。”燕王感慨的说到。
“能为大王分忧,是我等荣幸。”楚豪颔首说道。
“哈哈,怎么样,使臣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为难你们吧。”燕王颇为关切的问道。
“回大王,归德是我大燕的帝都,他们即便有心,又岂敢放肆?”楚豪傲然道。
“好好好,楚卿说的是!”燕王满意的点点头。
“臣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羽菲幽幽开口说道。
“国师但说无妨。”燕王微微严肃了面容。
“臣实在不善言辞,越国来的敏王爷又实在喜欢聊天,所以,臣恳请大王指派一名熟悉归德风俗的礼部官员随行。”羽菲颔首说道。
“哈哈,是寡人考虑不周,礼部官员,国师随意挑选就是。”燕王笑着挥挥手。
“谢大王恩典。”羽菲颔首。
“恩,国师,寡人还有些事要与你商议。”燕王点点头说道。
“那臣先行告退。”楚豪识相的起身,躬身行礼。
“恩,楚卿回去吧。”燕王点点头。
楚豪走的时候侧头看了羽菲一眼,示意他会在宫门等她,羽菲微微点头,很细微的动作,毫不引人注意。
“国师,有些事寡人本不该问的,可是,若不与卿说清,日后小人构陷爱卿,寡人却没办法为卿辩解,岂不不美”燕王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不着痕迹的瞥了侍立一侧的合公公一眼。
第二百六十章兄妹关系()
羽菲会意,微微垂下眸子说道,“大王想问的,是臣与洛家的关系吧。”
“寡人别无他意,只是”燕王有些为难似的说道。
“臣理解大王苦心。”羽菲声音刻板的说到,“臣与洛家四子确是兄妹关系,但,臣姓羽,也只会姓羽,如今寄居洛府,也不过是兄长遗愿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前尘往事,卿还是得过且过吧,莫要苦了自己。”燕王点点头,又道,“寡人听闻洛将军尸身先在北境停留数日,才一路送回归德,下葬之日仍是面目宛然,想来是因为与卿兄妹情深,迟迟不忍离去吧。”
羽菲心头一跳,心想该来的果然会来,只是不知,究竟是燕王自己贪心,还是合公公逼迫了,当下却只是面色不变的说到,“或有其中原因,但臣想,主要是因为臣在因缘巧合之下得了一口水晶棺,可聚天地寒凉之气,保尸身不腐。”
“天下竟还有如此神奇之物。”燕王十分动容的模样。
“算不得什么人间至宝,”羽菲垂着头想了想,道,“臣闻民间至孝之人,皆在父母垂暮之际备下棺椁,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太后虽然身体健朗,但毕竟年事已高,臣想将此物献给太后,以章臣对王室之敬畏,望大王不弃此棺曾为臣兄长所居。”
“卿一片权权赤诚之心,寡人高兴还来不及,太后听闻此事,必定感念卿的孝心,对卿赞赏有加。”燕王总算没将笑容露在脸上,语气还算慈和。
“臣不敢当。”羽菲仍旧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仿佛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昨日回去的匆忙,没来得及说,臣在西北寻到一种茶砖,味道独特,特奉给大王一试。”
“哦?能令国师青睐,寡人可要好好尝尝。”燕王爽快的笑,合公公走到羽菲面前,接过羽菲从怀里取出的油纸包,转身奉给燕王。
燕王伸手要接过合公公手中的茶,被合公公不留痕迹的避过,羽菲看在眼里,却不去理会,低头喝茶假装没有注意那边的事情,合公公却是不顾燕王的目光,将油纸打开,露出里面的茶砖。
“大王,国师送来的茶砖,颜色看着都不一般呢,要不,老奴泡给您尝尝?”合公公眉头皱了一下,便又笑开。
“不”燕王正要开口,被羽菲出声打断。
“那就有劳合公公了,在下回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只带了这一包,能否请合公公也给在下泡一杯?”羽菲微微颔首道。
“本就是国师奉上东西,这是自然的。”合公公笑着颔首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逾越了规矩。
燕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着牙,面目狰狞,羽菲仿佛毫不知情,低头专心的拨弄茶盏。
等到合公公的脚步声远的听不见了,羽菲才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燕王正对面,撩袍跪下。
“臣受大王嘱托,却迟迟没有解救大王于水火,实在罪该万死。”羽菲垂头,沉声说道。
“爱卿何出此言。”燕王连忙起身,亲自将羽菲扶起,“刁奴欺主,可怜寡人竟无人能信,好在爱卿愿意伸出援手,助寡人一臂之力,重振王威。”
“大王厚爱,臣必然为大燕王室,死而后已。”羽菲顺着燕王的力道起身说道。
“只是不知托付爱卿之事,可有眉目?”燕王紧紧蹙着眉头问道。
“恶人所用之物为吴地异物,臣百般搜寻,目前也只得类似之物。”羽菲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大王且做应付,臣会继续调查此物,至于合公公,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大王莫急。”
“好,寡人听爱卿安排。”燕王重重点头。
等到合公公回来,见到的便是两人闲聊的场景,而羽菲给的茶砖又确实没有异样,当下开始思衬是否是自己太过多疑。
两人既然一同接了接待的活,便没有分头走,带着两拨使臣一同游览归德,看着两拨人唇枪舌战也是乐趣,不过,他们来归德的目的毕竟不是彼此掐架,虽然偶有拌嘴,但最要紧的,还是缠着羽菲和楚豪打探燕王的想法,而这个时候,羽菲挑来的礼部小官就派上了用场。
那小官名叫刘媺,当真是生了一根三寸不烂之舌,任你口蜜腹剑一语双关,他都能给你绕过去,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讲归德风物,其间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可见也是大家。
楚豪几次都忍不住转过头偷笑,羽菲倒是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本正经,而两拨不远万里来燕国行使的人,面色都隐隐泛青。
刘媺趁着说话都空挡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迹,偷眼看了看羽菲和楚豪这两位正经负责接待的主儿,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毕竟,这两位除了将人接出来一路陪着,说过的话一只手数的过来。
等到逛了大半天的坊市,羽菲抬头看看天光,目光转向楚豪。
“咳咳,”楚豪看到羽菲眼神,清咳两声,笑着开口,“晚上还有大王为贵使们准备的接风宴,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送各位会驿馆准备准备,可好?”
自然,没有人有异议。
傍晚的时候,羽菲并楚豪从驿馆接了越闵两国的使臣进宫,正德垫内灯火辉煌,尽显奢靡富贵,燕王伴随着一声尖细和高喝到来,宫宴开始。
酒至半酣,吴青起身,自请献舞,燕王允之。
丝竹靡靡,水袖翩飞,吴青跳的,正是那日他们自北境回来,楚豪看痴了的舞,羽菲微微眯起眼睛,抬手倒酒。
“吴小姐乃是名门正女,金枝玉叶,若是为父母王族展现忠孝之心,一展才艺,还说得过去,如今却为外使像个伶人一般起舞取乐,实在有辱我大燕名门之风,更有失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