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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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可莫要为难吴青一个柔弱女子,我燕国乃是礼仪之邦,歌舞之名盛传天下,吴家作为大王的左膀右臂,吴青一个吴家女儿,自然该为贵客献上一曲,以章大燕好客之情。”吴青面容平静的说到,不温不火。
“且不说宴会上奏起歌舞的,都是伶人舞姬等下贱之人,便是你吴青,吴家,用什么身份彰显我大燕乃礼仪之邦?”羽菲勾起嘴角冷笑。
“大王,臣女绝无逾越冒犯之心,请大王明鉴!”吴青面色一变,当即展袖拜下,俯首以额触地。
“吴小姐今日有此失言之举,就是因为修养不够,还是去若兰庵里念念经,磨磨锐气的好。”羽菲看着手中转动的酒液,说的漫不经心。
“国师口口声声说吴青有辱名门风范,国师自己却夜不归家,留宿男子府邸,难道不是有违礼教?既然吴青应去庵里念经清心,国师,岂不是该请几个教养嬷嬷教导女戒女德?”吴青直直的看过去,即使跪着,也是脊背笔挺。
“阿羽夜不归宿住的便是我的府邸。”楚豪身子一歪将羽菲拢进怀里,“不过我和阿羽,却不是无名无分。”
“楚将军与国师回到归德也不过数月,寡人却不知,你们何时成礼的?”燕王突然问道。
“回大王,我与羽菲天为父,地为母,边关三十万将士为媒,正正经经行了礼的。”楚豪起身,拱手回答。
“安城大捷是为嫁,鸣山全胜是为娶,五万英魂热血染红妆,这都不算明媒正娶,什么算?”羽菲亦站起身,傲然看着燕王。
燕王看着两人长久的沉默,直到众人都觉得气氛尴尬,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好,好!我大燕的军人,便该有这份豪情!”
“臣谢过大王夸奖。”两人动作一致的点头,然后楚豪伸出一只手,搀着羽菲坐下后,自己才落座。
“至于吴家丫头,火气是大了点,是该去若兰庵静静心。”燕王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青怒目看向羽菲。
“怎么你以为,我觉得你有错,还不够?”羽菲似笑非笑的看向吴青。
“大王,你听她的言辞,分明是恃宠而骄!”吴青转向燕王,声音里带了焦急恼怒。
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且不说若兰庵清苦乏味,就说吴青今年也已经及笄,正是待嫁的年纪,若是在庵里耽误几年,门当户对的人家,谁还会娶一个老姑娘做正房?
但是燕王已经很不耐烦的模样,烦躁的挥挥手压抑着怒火说道,“行了,羽卿堂堂国师,做什么无缘无故与你一个小姑娘计较?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还要埋怨旁人不成?你边去若兰庵中清修吧,不得再议,一直呆到国师觉得你可以回来为止!”
一场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宫宴完美收场,吴青在宫门特特的堵住了羽菲。
羽菲见到吴青的背影,就知道她在等她,于是将身边的人支开,独自走了过去。
“吴小姐看起来是在等羽某。”羽菲面无表情的走到她身后。
“你不会得逞的。”吴青转过身,盯着羽菲的眼睛,认真说道。
“不,我会的。”羽菲摇摇头,笃定的说到,“你确实很聪明,可你没有权势!我得到的宠信和权势,足够像现在这样,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让你万劫不复!”
羽菲想了想,点一点头,但还是回头交代朝言会洛府知会洛铭桑一声。
羽菲跟着楚豪回到楚府,却反而支开楚豪,去了剪月的院子。
剪月正坐在屋里绣花,听见脚步声抬头,就见羽菲推门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先生。”
“坐。”羽菲摆摆手,撩袍在剪月对面坐下,剪月等羽菲坐下后,转身往火盆里添了许多碳,又挪近羽菲,才矮身坐下。
“事情办的怎么样?”羽菲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问道。
“回先生,您给的书已经散下去了,只是这些东西女婢也不懂,所以他们都将不明白的地方攒着,等着先生解惑呢。”剪月回道。
羽菲点点头,又问,“可有能用的了?”
“将军挑去的几个都是极聪慧的,又是学武的,大抵是可以用的。”剪月说道,有些羞愧。
第二百六十一章天不怕地不怕()
“正常,”羽菲见剪月有些愧疚,劝道,“毕竟你资历如此,往后跟着他们一同学便是,这些孩子,你不过就是教了些汉字而已。”
“剪月愧对先生重托。”剪月还是不敢抬头。
“说了正常。”羽菲摇头,“你跟他们时间长,见谁比较聪明可靠的,叫他来见我。”
“是。”剪月点点头,起身出去,走的时候不忘重新将屋门带上。
不过片刻,剪月带回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不过**岁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羽菲看着他,微微施了威压,声音嘶哑粗粝,更是特意压的低沉。
“奴才,没有名字,剪月姑姑,说,等先生,给,赐名。”那孩子看着羽菲,眼睛里有明显的惧意,却没有退后半步,也没有低下头,吞了口唾沫,虽然紧张,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便叫你,孟秋吧。”羽菲对这孩子甚是满意,不必天生无惧无畏,有所畏惧,才明晓规则,而知畏惧却不退,是为勇。
“谢先生赐名。”那孩子立时拱手弯腰,高声道谢。
“先不急着谢,”羽菲端起茶杯,审视的看着孟秋,“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若你办成了,这名字便是你的,我还会给你配一个搭档,你们共同为我办事,相互扶持,若办不成,你也不必回来了。”
“奴才明白。”孟秋面容严肃地点头。
“将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工部尚书范以成的书桌上,若是被旁人见了这封信,便立时回了,切不能泄露内容。”羽菲从怀里摸出一只信封,在孟秋面前晃。
“奴才知道了,必定不辱使命。”孟秋用力点头。
“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才,属下便可。”羽菲淡淡道,然和撤了威压,总是变得亲近些。
“是,属下知道了。”孟秋从善如流的改口。
“去吧,明早开始就办这件事。”羽菲挥挥手,孟秋低头应了一声,将信封塞进怀里,转身退了出去。
“你先去寻个资质能力能配得上他的女孩,就取名,孟楚。”羽菲一边说,一边起身。
“是。”剪月点头应下。
“明天我会亲自为他们解惑,但大多数东西还是要靠他们自学,我不会出现太多次,他们以后接触最多的,还是你,不要让他们觉得你是很好说话的人,否则生出异心,就不好了。”羽菲耐心的交代,抬手拍拍剪月的肩。
“先生的意思是?!”剪月惊疑不定的看着羽菲。
“这几个月里,你已经充分证明了你有能力做好这件事。”羽菲挑一挑眉。
“奴婢只是,有些惶恐。”剪月低头,轻咬着下唇。
“要相信自己,你可是我的人。”羽菲难得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羽菲回到楚豪房间的时候,发现屋子比昨晚暖和许多,楚豪穿着一件中衣半躺在床上看书,听见门响转过头来,对着羽菲笑的见牙不见眼
“浴室里已经备好了热水,娘子快去洗,为夫已经把床暖好了。”楚豪笑的开心,一声娘子九转十八弯的绕了出来。
“好。”羽菲微红的面色隐在烛火暗淡的光影中,只剩下匆忙地脚步泄露一二害羞,惹得楚豪笑容愈发温柔,谁说他的阿羽不像女人?只不过像女人的地方,只有他知道而已,多好,她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温柔,害羞,娇憨,都只有他一人独享。
楚豪想得出神,只觉得时间一忽就过去了,羽菲出来的时候,就见楚豪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方向。
“你做什么呢?”羽菲骇了一跳,反应过来,便有些埋怨。
“看你。”楚豪只是笑,掀开被子将羽菲卷进去,放在床的内侧,双臂交错就将人锁在怀里。
羽菲无意识恩一声,也不挣扎,柔顺的窝进楚豪怀里,男子体温比女子好高一些,靠得近了,便觉得好像被暖炉围着一般,冬夜里最舒适不过。
楚豪伸手取下羽菲的面具,随意扔到地上,“睡觉不许带着它。”
“恩,忘了摘。”羽菲闭着眼睛轻应一声。
楚豪的手不老实,片刻就松开了羽菲中衣的衣带,轻轻一扯便露出羽菲光洁单薄的肩来,粗糙的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摩挲。
“痒。”羽菲懒懒的动一动肩,却不阻止。
“还疼么?”楚豪手指停在手臂上一条狭长的伤口上,当初那伤口就不易结痂,后来又崩开好几次,如今好了,伤疤也格外明显。
“这伤都许久了,哪里还会疼。”羽菲转过身面对楚豪,楚豪微微俯视他,于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被子的间隙里,羽菲衣衫半退,酥胸微隆,半遮半掩的春光最是诱人,于是口干舌燥。
羽菲轻笑,半张精致的面颊颜色迤逦,妖精一般凑上去,唇瓣柔软。
窗外又落了雪,旧雪尚未融尽,又添新寒,而室内,碳火暖暖,春光暧昧。
“人都到燕国歌舞甲天下,这几日本王领略一番,果然是实至名归。”敏王爷落后一步,埋怨的看一眼江彦,这才开口。
“哈哈,二位不虚此行,寡人便放心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两位尽管说便是。”燕王听着两人恭维,很开心的模样。
“归德风物自是没有什么不满的,但是,本王不得不与大王埋怨贵国师几句,贵国师,实在是讨厌本王也不必表现的如此明显,都不与本王说话呢。”语气虽然埋怨,但神色并无怒色,倒是显得和羽菲格外熟悉一般。
“羽某确实不善言辞,怠慢之处,还请敏王爷海涵。”羽菲倒是一脸严肃的请罪,一句话将敏王爷拉近的距离又推了回去。
江彦幸灾乐祸的看着敏王爷,敏王爷却不自知一般没什么不自然的神色。
“哈哈,国师不爱说话,寡人与她闲聊,她也是听得多,说的少,贵使莫怪,莫怪。”燕王笑呵呵的援场。
“臣由归德繁华可窥燕国安定,如此国泰民安,当真令人称羡,不似我闵国,外战正酣,民不聊生。”江彦叹惋,却暗示燕王,贸然动兵,恐惹得民不聊生。
“江大人此言差矣,所谓剑不磨不利,兵不练不强,楚将军甫从沙场归来,势不可挡,便是最好的证明,再者,若果真征战伤民,贵国何不休兵,两国化干戈为玉帛?”敏王爷冷哼一声,你自己打仗打的兴起,凭什么不让旁人掺一脚?
“敏王爷何出此言,在下正是因为闵国国情不容乐观,才以忠良之言劝谏,征战之事,劳民伤财,难道有假?”江彦冷笑。
“两位贵使有话好说,好说嘛。”燕王笑着,却不偏袒任何一方。
“大王,实在是我越国已经求助无门,若能得燕王发兵相助,必能度此难关,本王愿奉上珍宝无数,以章诚意。”敏王爷说到激动之处,便站了起来。
“大王,燕闵两国相邻数百年,一直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