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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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疏懒,无谓,却含着不容悖驳的意味。
恭妙妙蹙眉,长睫一扫,掩住眸中的冷光,“罗伯特,现在就吩咐你的人把东西送去,下午立刻行动,我不能再等了。”
“好哇!”
罗伯特伸出一只手,一摊,“oh,我也不能再等了。再说,我没有帮助你的义务,我到这个中等城市,就是为了睡你。楼铮已经帮你捉来了,至于白离堇,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她,其它的事可跟我没关系。”
借机要挟的卑鄙,无耻!
恭妙妙勾起一抹嘲讽,“罗伯特,你不是今早才要过吗?伤身劳肾,当心活不长久。”
罗伯特好笑地耸肩,“妙妙小姐,我可不是一般男人,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气。”
仿佛是觉得她伤害了他作为一个头目的自尊心,碧眸一沉,他按捺不住地扑了上去。
隐约听到主卧中传来床微微颤动的声音和女人的叫骂声,楼铮心头更加烦躁和焦虑,作为男人,他当然明白不过,谈事情谈到这份上,定是达成了某种交易,恐怕离堇更加危险了。
他站起身来,微蹙着眉头,在客厅中缓缓踱步,四名下人警惕地盯着他,目光严肃冰冷。
他神色一动,向卫生间走去。
“楼先生对不起,请不要随便走动。”
一名下人赶紧过来拦住他,高大的身躯挡在他面前,岿然似山。
楼铮淡淡一笑,“人有三急,这位小弟体谅一下,再说罗伯特先生和恭小姐不可能在卫生间内放什么贵重的东西吧?”
手下神色为难,“楼先生先等等,我去征求一下恭小姐的意见。”
楼铮摇头,“你不是不知道罗伯特和恭小姐正在做什么,如果影响了他们的兴致,你能担待得起吗?”
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退到一旁。
楼铮推开虚掩的门,反锁上,观察一周,没有发现任何监视设备,他弯下腰,从鞋底下拿起一快芯片状的薄物,这是早期最简单的消息通讯仪,已经被淘汰了十个世纪,三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检测仪还检查不出来。
不得不说,阿海这一招很聪明!
然而,一想到消息终究要到达那个人的手机上,他的心就飞快沉了下去。
欧别洛既然不接他打去的电话,就十有八/九不会替他转告,有一丝希望,已经是最好的可能性了,他巴不得他死在恭妙妙手下,又怎么会愿意帮他?
他比离堇还要清楚,欧别洛其实还爱着她,甚至比以前沦陷得更深,而非纯粹的折磨和怨恨。
或许,欧别洛现在就在她身边,手机铃响,她会从他的反应上察觉出端倪,或者他手机落在一旁,有动静她会立即拿起来。
“嗒嗒……”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楼先生,你动作太慢了。”
楼铮飞快写下一段话,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他将东西收好,踩出一阵冲水的声音,走向玄关处,拧开门。
手下站在外面,脸色似乎蒙了一层霜,视线往男人身后一扫,闪过一丝疑惑,“楼先生在里面待这么久,却没有任何异味,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楼铮从容淡笑,“不一定每个人上厕所都有异味的。”
手下目光一狠,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半掩上厕所门。
楼铮怀着心事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盏,主卧中已经没有女人的叫声,床却颤得更加剧烈了,男人粗浓而满足的喘息隐约传出来。
他不是时候地想起拥着她睡的那些夜晚,他难以克制地抚摸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甚至忍不住掐,拧,以致第二天看到她的伤痕悔恨不已。
他无数次疯狂地吻她,从脸到唇到修腿,带着强迫,也曾大胆地让她的手握住他的分身,却被她不适地挣开,或者将他的放在她两峰之间,她侧开脸,眼中隐有泪水,他疼惜她,总是半途而废,进入卫生间自行解决。
可她是他的女人啊!他可以再近一步的,女人怀孕第四个月,如果小心一些,也可以跟男人……
他应该要了她的,不顾她的反抗和委屈,一个保守的女人在初尝其它男人时,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以后,就会慢慢习惯了。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楼铮自嘲地笑了笑,饮下一口茶,大厅内响起脚步声,他抬眼看过去,罗伯特正穿着一条裤衩,一件背心神态满足地从卧室中走出来,眉心还氤氲着一抹淡淡的桃红。
“哈喽,楼先生,想不想找一个女人来玩玩?”
罗伯特惬意地打招呼。
楼铮,“……罗伯特先生,可不可以放过白离堇?”
罗伯特耸耸肩,“god,这要看恭小姐的意思,她让我杀白女士,我也只能照做,你要知道,恭小姐并不是十分愿意和我做/爱。”
经了三次女人激烈挣扎的快感后,他对新奇的兴致逐渐减了下去,越来越向往两人你情我愿缱绻翻腾的美好,认为那才是做爱的真谛。
而他相信,他可以打动恭妙妙那个冷美人的。
楼铮眸子一眯,有冷光乍泄,“罗伯特,你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视他人性命如草芥,随意滥杀无辜。”
“我喜欢。”罗伯特摊开手,碧眸清冷,“楼先生,我杀了多少人,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勾起一抹嘲讽,“看得出来,楼先生年近三十,还没有跟女人做爱的经验,你是体味不到那种滋味的。”
楼铮,“……留下白离堇,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哪怕是进入黑帮当一个不起眼的手下。
哪怕是一命抵一命!
第208章 亲手喂他以毒酒()
谈判并不顺利,罗伯特只是摇头,含笑玩味,“sorry楼先生,你虽然有气质,有魄力,但我只是赏识你,要知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
短信铃声响起。
透过厨窗,隐约可以看到男人忙碌的身影,一阵阵菜香从厨中传出来。
而黑色手机,正放在沙发扶手上。
离堇心像做贼一样提了起来,随即恢复一片冷寂。
厨中的男人从容地翻炒着锅中的菜,仿佛没有听见。
隐约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她丝毫无惧拿过手机,屏幕上,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堇,我在罗伯特这儿,喝茶很开心,一会就可以回去,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在家等你,最好赶上中秋节那天团聚,以后结婚纪念日和中秋节一起过。”
离堇淡淡一笑,麻木冷漠的脸看上去柔和了一些,将手机放回扶手上。
她当然知道他在骗她,但看到这样的短信,只觉得一阵温馨。
“或许今天过后,就没有什么事了。”
她像在安慰自己,又像在对楼铮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半个小时,她一直在发呆。
“开饭了。”
厨房那头传来一个清凉的声音,有温润玉质之感。
欧别洛端着托盘走出来,一共六道菜,有汤有炒有蒸,正冒着袅袅热烟,香味混合在一起,轻易地挑拨着人的嗅觉味觉,白离堇心理的不情愿抗拒不过生理的需求,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大脑一疼,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分钟之内,有人会亲自将东西交到你手上,你只管下到欧别洛的酒杯中,一个小时之后,我用楼铮跟你换欧别洛,白离堇,你未来丈夫的命被我捏着,千万不要跟我玩花样。”
离堇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扣紧沙发靠,身体微微虚晃了一下,等疼痛散尽,一种凄惶的感觉涌了上来,不断弥漫,膨胀,充斥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间。
原来恭妙妙大费周折,不过是想借她的手,让她对欧别洛下毒,然后,控制这个男人,日夜,一辈子。
姓欧的确实该死,可一下子清楚整盘计划,她一时间有些吃不消。
应该是这样的,是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冲击。
仅此而已。
迷迷糊糊中,她这样想。
欧别洛受制,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么?甚至可以上前去踹两脚,划两刀,以缓解心头之恨。
或者干脆在他喉咙上割一个口子,大笑着,看他鲜血汩汩流出。
有什么在心间叫嚣,催促,毁了他,毁了他一辈子,包括事业,家族……
然而,这样的疯狂,却是伴随着一阵阵时而尖锐,时而缓钝的痛苦。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白离堇复杂的目光向餐桌看去,不由得一怔。
他还没有动筷子,坐在对厅窗的那个位置,平静地注视着她,一改往日的疏漠阴冷,此刻的他,唇角微有笑意,像冬末春初的一缕清风,五官玉蕴柔回,温润若大四那一年,环着她的腰走在紫荆花旁的模样,那双多少日来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此刻眷恋依依,有星芒在闪烁。
白离堇脚像被灌了铅,沉重地,缓缓地向他挪去。
仿佛每走一步,就离那个可怕的即将到来的事实越近。
然而,此刻促使她上前的,并不只是这个理由。
似被什么吸引,蛊惑,心不由己,推动着身体移动。
那只受伤的脚也像寻常一样整个挨着地面,浑然意识不到任何痛苦。
她感到体力,精力一点点散去,又聚起,反复循环,不知用了多久,终于到了饭桌边,在这个过程中,手被什么触碰了一下,指甲中仿佛多了一些东西。
她站在桌旁,眉头蹙起,看着对面的男人,有些发怔,欧别洛抬眼看她,笑,垂睫,微微摇头,拿过一旁的烈酒,缓缓倒进杯中,“楼夫人,我喝了几日的烈酒,还没有哪一次,比今天中午更有兴致。”
修指向对桌一让,离堇像提线木偶一样坐下,慢腾腾地拿起筷子,“欧大少主,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手指将快箸扣得很紧,指腹隐约传来一阵疼痛。
另一只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以免露出破绽,只要他稍有警觉,楼铮的性命,就会葬送在恭妙妙手中。
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欧别洛玩味一笑,“今天日子特殊。”
白离堇心一紧,盯着他的眼睛,“什么日子?”
掌心一下子沁出了细汗。
欧别洛执起酒杯,向她遥遥一敬,“忘了?我们真正相遇的那一天,大四,刚开学不久,也是快到中秋节了。”
他颔首饮下,眸中星光流熠,仿佛最清醒的罪,浓烈的酒香蔓延开来。
白离堇匆匆移开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噢,是吗?我记不得了。”
“你这样的女人,又会记得什么?”
他似乎毫不意外,笑意泛苦,连续两口,大半杯酒已经见了底。
离堇生出一丝懊恼,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空杯子,脑海中转念如闪电。
在酒中下药不太现实,唯一的途径是弹在菜上,可六样菜他一样也没有动过,似乎全部只是为她准备的。
就算她成功下了药,也不能保证均匀,且隐人藏在她指甲中的无色药粉,指不定还不够影响一盘菜,如果他一直不动筷,计划失败,楼铮一样得死。
白离堇的希望又回到了酒上。
欧别洛轻晃了一下空酒杯,唇角的笑逐渐身子敛起,长身倾过桌,与酒瓶一道递了过去,眸子一片幽漆,“楼夫人,今天本该对饮,可你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