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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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们过年好吗?
沈休文闭上眼睛,拉起被子往头上一捂,不知多久,才缓缓睡了过去。
“文文,起床了。”
梦里爸爸一声亲切的叫声,让沈休文猛地苏醒过来。
“爸!”
沈休文失声一喊,等睁开眼却是沈茂同一脸探究地站在他床边。
“文儿,你这哭喊着谁呢?”
沈休文茫然地看了看他,又双手抱住脑袋低下脸来,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沈茂同轻轻一叹道:“快起来吧,皇上赐了福礼,你随我一同到大厅叩谢,待会也该进宫赴宴了。”
沈休文默不吭声地点了下头,却感觉身体像石头似的沉甸甸的。他一挪动,就十分头晕眼花,人不由地晃了晃。
沈茂同见状,抬手压住他的额头,马上惊道:“文儿,你怎么发烧了?!”
一阵忙乱之后,沈茂同去送走宫侍,又来到儿子床边坐下,问府中大夫:“这是外感风邪了?”
大夫恭敬道:“是,老爷。二公子疲倦时着了风寒,吃几帖药,好好休息两天便没事了。”
沈茂同心里放下块石头,又伸手试了试沈休文的额温,帮他掖了掖被子。
沈休文哑着声道:“爹,我没事的。”穿过来后一直没有什么病痛,他还以为自己身体康健,抵抗力极好的。没想到,这新年刚开始,他就被感冒弄倒了。
沈茂同见儿子面色苍白,心疼道:“你自然没事的,待会要乖乖喝药。”
沈休文觉得脸上烧得慌,他跟原身一样,都是不爱喝药的人,不禁眉头一皱,抿了下嘴,转移话题道:“爹,您先去宫里吧,帮我给皇上和大公主道声新年好啊。”
沈茂同也是曾亲自照顾他,见到儿子同从前一模一样的小动作,笑道:“我这不着急,看完你喝下药再走也不迟。我记得有人小时候总会偷偷把药倒掉。”
沈休文顿时苦了一张脸,拖长了声道:“好吧,爹,我保证会把药都喝完的。”
沈茂同慈爱地看着他,还是等沈川将煎好的药汤端来,看着小儿子一口气灌下才放心进宫。
在御书房,皇帝先问起沈休文为何没来。沈茂同忙将缘故说明。
陪在皇帝身边的端木福失声道:“休文哥哥病了?!”
“父皇,”她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端木镕,目光恳求,又道,“我想去看他!”
端木镕却不肯答应,道:“天寒地冻,你就别折腾了,万一跟休文一样病倒了可不好。”
沈茂同也劝道:“大公主,大夫说了休文并无大碍,只吃药休息两日便可,您不必担心。”
端木福看看他俩,嘟起嘴没再说话。
第103章()
沈休文正在书房对着一碗温热的药汤愁眉苦脸。
沈川好久没见过公子这副可怜的模样了;不禁心里偷笑。
“公子,您就快喝了吧。待会药要是凉了;那味道可更苦了。”他劝道。
沈休文以前身体不舒服;宁可打针也不想吃药。大概是小时候他爷爷给他吃过黄连治腹泻;从此就有了阴影,以至于哪怕是裹在胶囊里的其它药;也都有些心理反胃。
昨天他跟他爹说话算话;喝下两次药;还是一点没有缓解他对喝药的抗拒。
他挣扎许久;对沈川道:“你帮我去拿壶热水来,药我会喝掉的。”
沈川摇头道:“公子,老爷吩咐了;我得看着您喝完。”
沈休文故作生气道:“阿川;你是听老爷的;还是听我的?”
沈川面上闪过犹豫;终究道:“我听公子的。”
“那你快去拿水;顺便带点点心回来。”沈休文吩咐道。
沈川脚步移了两步,纠结地道:“公子,这药您可要喝啊!”
沈休文挥挥手;然后端起了药碗。
沈川见他放到嘴边开始喝了;这才放心离开。
沈休文见他走了;忙放下碗;因为刚刚嘴唇沾了药汁;他下意识舔了一下;顿时被苦得直吐舌头。他拿起药碗,四下看了看,就起身走到屋角花几的盆栽前。
端木福悄悄进来,看到的就是沈休文在偷偷倒药的情景。
“休文哥哥。”她含笑喊了一声,心里觉得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幸亏她刚才想偷偷给他个惊喜,不让人来传报,否则可就抓不到这个小把柄了。
沈休文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碗。他迅速抬手转过身,想假装自己正在喝药赏花。
“公主,你怎么来了?”他一脸镇定地走回书桌旁,微笑问道。
端木福走到他身边,看看他,再看看药碗,眨眼道:“休文哥哥,我可看到了哦。”
沈休文拿出手巾掩着自己口鼻,闻言另一手轻拍自己脑门,笑着道:“你可别学啊,我这做的不对。”
端木福用手指指着脸颊道:“休文哥哥你脸好红啊,是还在发烧吗?”
沈休文抿着嘴,侧过身咳了两声,有点无奈地瞪了她一眼,道:“已经不发烧了。”
端木福低头哧哧笑了好一会,又好奇道:“休文哥哥你怎么捂着嘴巴鼻子说话啊?”
沈休文往旁边退了两步道:“我怕传染你。公主,你今天出宫做什么?”
“我来看你啊,你生病了,我担心。”端木福明亮的眼睛里透出关心,直白地道。
沈休文含笑温柔道:“我没事的,已经快好了。”
端木福却正色道:“休文哥哥,你喝了这碗药,我才放心。”
“我知道了,我喝”沈休文莫名觉得现在自己比大公主年纪还要小。
因为他之前担心倒太多把花给浇死了,又加上端木福来得巧,所以药碗里仍有大半剩下。
他是不想在端木福面前丢脸的,但看了那桌上黑乎乎的药汤,还是忍不住苦了脸。为了不给小孩子做坏榜样,他默念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还是毅然决然地拿起碗,往嘴巴里倒了。
哦,这感觉真是酸爽极了。
沈休文喝完药,僵硬了一会,才能开口说道:“瞧,我喝完了。”
端木福笑着拍手道:“做得好,休文哥哥真厉害!”
沈休文的脸又要烧起来了,看着端木福道:“公主怕不怕吃药的?”
端木福摇摇头,翘着嘴角道:“我不怕,我不喜欢自己生病,吃药才能让我快快好起来。”
沈休文沉默了下,赞许道:“公主这一点比我做得好,我会向你学习的。”
端木福眯眼笑道:“那今后休文哥哥就不会偷偷把药倒掉了,是吗?”
沈休文笑着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对,不会了。”
端木福高兴道:“休文哥哥真乖!我教你一个好方法哦,下次你喝药时捏住自己鼻子,就不会觉得苦了。”
沈休文失笑道:“好,我记住了。”
他又道:“你出来,皇上同意吗?今天天这么阴沉,说不定又会下大雪,你快快回去吧。”
端木福闻言走到书桌后,坐在了他的圈椅上,嘟嘴道:“我才刚来,休文哥哥你就赶我走吗?”
沈休文笑看着她不说话。
端木福与他对视了一会,忍不住笑了道:“好啦,我知道休文哥哥的心意,我很快就走。我是给父皇留了信,说去给老师拜年,就溜出宫来的。待会我还得上老师家去。”
沈休文听了一惊,正要说话,嗓子一难受先侧过身咳了好几下。
“公主,皇上怕是要生你的气了。”他声音微哑道。
端木福站起来,找起茶盘来,没找着,就走到门边吩咐高欢去倒热茶来。沈川忙倒了递给高欢,高欢又转给端木福。
端木福捧着茶杯走到沈休文跟前道:“休文哥哥喝点水。”
她又有点无所谓地道:“父皇那没事的。”
沈休文仔细看了她的神情,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又掩了口鼻道:“皇上总归会担心的,公主既然说了要去老师那,就早点去吧。”
端木福眨眨眼道:“好吧。我听休文哥哥的话。”
沈休文笑了,又问了一句道:“你去我爹那没?有没有收到他给你的压岁包?”
端木福笑道:“有,但是大将军也病了,我刚才没见着他。”
沈休文放下茶杯,疑惑道:“我爹病了吗?”
端木福点头道:“是啊,休文哥哥不知道?”
“糟糕!”沈休文道,“我说他早上没来呢,看来是我被传染了!公主,你这快走,可不能也病倒了!”
“嗯,”端木福应了声,又凝视了沈休文一会,道:“那我就走了。休文哥哥,你好好休息,乖乖喝药,快点好起来。”
沈休文笑着忙点头应下,送她到门口。
等端木福的身影看不到了,他才转身。不一会,看到沈山进屋来,他忙问道:“山叔,我爹病了?我正打算去看看他。”
沈山送上一封信道:“二公子,老爷没事,只是对外宣称的。他有急事离开几日,这是给您的信。”
沈休文楞了下,收了信回屋拆看。沈茂同只在心中简单道,他有事回老家处理一下,三四天便回来,让他静心养病,别出门。
沈休文心里微有些疑惑,但一时也没处问去,便先搁下了。
过了三天,他爹就回来了,也没和他细说什么事,倒是给他带回来一本古旧的兵书。
“爹,这哪来来?”沈休文病已大好,只是人又瘦了一分。
沈茂同端详了他一会道:“文儿,要是你去西北前还这么瘦,可是不行的。你这一年一定要好好养养才行。”
沈休文翻着书册,笑应道:“是,爹,你放心吧,我保准明年把自己变成个壮汉。”
沈茂同失笑道:“那可比较难。你再等十年跟爹说这话,爹才信。”
沈休文笑着道:“爹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个子,胖个两圈就肯定是了。”
沈茂同也不跟他较真,只叮嘱道:“这册子是你曾祖留下的,爹早年就是靠这个打仗的。现在我从老家拿回来了,就给你了,你以后好好保存。”
沈休文点头道:“我会的。爹,那大哥看过了吗,学会了吗?”
沈茂同道:“他没看过这个原本,不过爹都教他了。今年我也会好好教你的,你先把整本都背会了。”
“是,我知道了。”沈休文应道。他随意看了几行,竟发现这兵书竟与他在现代时看过的兵法经典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的曾祖怎么会有这样的兵书呢?沈家早前是什么家世呢?
随后,他把疑问对沈茂同讲了一下。
沈茂同沉默下道:“爹也不太清楚。你不用管这个。”
沈休文看了看他爹,便没再追问。
又过了两日,沈休文和傅静闻聊了聊,将他的商铺和部分地产都交给了他打理。他之前就发现,傅静闻或许继承了他外祖父的商业天分。早两年,他就用有限的财力在京城开了小吃店,做的挺有模有样的,在经济上其实已经能养活他自己。
沈休文知道傅静闻一方面有走仕途的愿望,另一方面对商业也有比较浓厚的兴趣。他心想,不若先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后勤骨干,将来再为他谋求相关的官职,推他进户部之类的部门。
他把自己的大体打算和傅静闻商量了一下,又道:“静闻,你也知道,我将来不可能事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