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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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李泰就恢复精神:“夫子先前是不是提过让我三哥去吐蕃。三哥的性格太温柔,不是吐蕃人的对手,想来想去,此事还真只有我一个人去。”
“你要是不去,你母后一定会帮你推掉。”陈华想到那个疼爱李泰的长孙,贤妻慈母说的就是长孙,那个漂亮美丽的女人,总有一个温暖强大的心,管理好后宫和老李众多的孩子以及大臣家那些不听话的孩子。
李泰坚定道:“不,我要去。我觉得,要出去游览天下,才能找到更好的灵感,说不定以后我会修出比玉山书院更漂亮的房子。吐蕃,就是我去历练的地方。在哪里,我可以感受不同人物风俗,给创作的灵感带来新鲜的元素。”李泰最近花功夫读了不少建筑当面的书,他是老李最聪明的儿子没有之一,几乎是过目不忘,已经俨然有一派建筑大师的气场。
“过完元宵,就出发去吐蕃,你就看不到玉山书院正式成立那一天,心里面有遗憾没有?这可是你亲手一砖一瓦修建起来的。”只是随意一句;如果李泰觉得没有参加玉山书院的正式成立是一件遗憾;他可以向老李请求宽限几天;等李泰参加完玉山书院挂牌成立的日子再离开长安去吐蕃。
陈华的一番好意,李泰能从他字里行间中体会到,李泰笑道:“我已经在玉山待了大半年时间,早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玉山书院,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成品,书院的荣誉墙上,已经刻下我李泰的名字,比起三哥,我始终要先他一步名垂青史。他输给我两坛上好的老白干,改天找他喝酒去。”
都已经闻到了老白干的醇香,李泰情不禁动了动嘴唇。和半年前,那个还在长安,带着一帮子狗腿四处作恶的纨绔,李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和李恪之间,如今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常常蹲一起喝酒聊天,一个喜爱上了建筑,一个喜爱上了看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从作坊里弄出来,两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爱好,正朝相应方向去努力实现理想。
李泰想成为一个建筑大师,在大唐各地,都修建一栋能够流传千百世的房子,李恪只想一心搞发明创造去改变这个世界。两人都怀揣着似乎不靠谱的梦想,渐渐远离了他们宿命中的劫。
既然李泰自己都答应要去吐蕃历练,兴趣爱好千万不能掐断,说不定就毁了一个扬名世界的大建筑师。为了支持他去吐蕃,陈华道:“在你走之前,我送你一样东西,或许对你以后有用。”
李泰被激起了兴趣:“夫子要送我什么东西?”他很期待,陈华要送的东西,那绝对是无价之宝。
玉山太大,只转了一小半,陈华就决定不打搅李泰工作,先回长安去了。临走时,李泰看着他,然后很正式道:“老师,记得给弟子留一间别墅,以后我还常来玉山小住。”
这个小小的要求,当然是完全答应:“你现在自己选一间,然后锁上门就行了。”
离开玉山前,在大门口逗留了许久。或许,格物院就需要多培养出几个李泰这种甘愿放弃荣华富贵,为了一个理想而四处奔波学习的学者。
==========公孙婉不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后就养尊处优的女人,年初五过后,无论陈华多么央求,她依旧把那个名叫必胜客的混沌摊子生火开张,因为过年生意火爆,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二丫也被她带出去帮忙,侯府里连个和陈华说话的人都没有,谢韫关在房里看书,自从除夕之后,谢韫就再也没要求陈华同房,不知道她怀没怀上孩子,如果没怀上,下个月肯定要继续播种几天。
从玉山回侯府;刚进门;谢韫恰巧正在往外走;神色匆忙;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脸色苍白了许多;头上戴着白花;身上穿着白素衣;大过年的;整出守喪装备;这是要闹哪样。
“要去哪儿?”才恢复了几天精神,不带白花,不穿孝衣,如今又整来穿身上,陈华拦住谢韫的去路,声色严厉问道。
谢韫看来看他;眼睛里红红的:“去西市独柳街。”
陈华没弄明白,你去西市独柳街干嘛非得穿一身白衣啊,谢韫立刻补充道:“听外面的人说,今天那儿有人砍头;好像是因为谋反全家被斩。”说道这儿,谢韫说不下去,眼睛更红了,随时都可能把里面因为倔强不肯落下的眼泪挤出来。
陈华恍然大悟,西市有人砍头;他怎么不知道啊?难道砍谢家满门男丁的脑袋?大过年;老李的屠刀就伸向江南曾经首屈一指的贵族;这算不算给天下所有的贵族敲响一个警钟。
现在,天下的贵族斗知道,老李砍头,是不分时间的。
“走,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都说一个男人,要陪着女人渡过最难过的日子,才会得到那个女人的真爱,陈华觉得在理,爱她就要陪着她一起疯。
第二十九章和尚辩机()
长安城经常有砍头的地方;就在西市独柳街十字路;就是平日从那里走过;都能闻到一股恶臭;是从那些臭水沟里面散发出来的人血**的气味。
独柳街那片区域住的人;已经很久没看见如此大规模砍头的阵仗。大理寺卿刘德威亲自监斩,老老少少一百来口人,看着细皮嫩肉,以前肯定是富贵人家出生。哭哭啼啼地排成几排;挨个儿把脑袋放在木墩上;刽子手理顺了他们脖子上的头发;露出还能看见脉搏跳动的颈子;然后手起刀落;飞溅出好大一腔鲜血和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滚落下来;旁边早就等好开荤的流lang狗立刻窜过去;伸出猩红的舌头tian食人血。
有人作呕;有人拍手叫好;刘德威铁面无情;刽子手做事儿干净利落;绝对不给死囚带来一刀砍不断脑袋的情况。
说来也奇怪,百来口人被砍头,连一个送行的家人都没有。大理寺那帮杀人不眨眼的;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一次砍十个人头;而且还是从年轻的开始砍;最后才砍年老的;让死囚在临死时还尝一回白发人送黑发人,有看不惯的人,暗地骂大理寺的人都是一帮畜生。
被砍的当然是江南的谢家;因为一首举头红日白云低;谢家逃不脱当出头鸟的噩运。老李的屠刀伸向江南,谢家撞枪口上,老李一句话就送他们全家一起上西天。
谢弦已经彻底麻木沦为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死在他前面的,都是谢家第四代或者第三代幼子,小孩子都是怕死的,临死前被活活捉住了双腿双手,挣扎的厉害,所以喷出来的血最多,染红了半边天空。
轮到谢家第三代的青年把脑袋放在木墩上砍头,他们的哭声断人肝肠,甚至在叫着“爹,爷爷,大爷爷,救我,我不想死。”有的人当场吓晕了,有的人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瘫软在地,大理寺卿刘德威挥手让官差把这些家伙按在木墩上,刽子手直接一刀,谢家培养的接班人全部绝种。
连续杀了好几批年轻的谢家子弟,终于轮到谢家第二代被砍头。
谢安、谢平、谢隐,三兄弟被带上去。
“咔嚓!”刽子手的钢刀从来不钝,直接削掉一颗颗项上人头。
三兄弟在死前很安详,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们的儿子,都已经先他们一步而去了,能够快点死,说不定还可以接班同行去阴间报道。
这一刻;谢弦终于不能麻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把自己的脑袋按在木墩上的刽子手:“我的儿啊。”他已经冲到了自己三个儿子正法的木墩前,他们的脑袋都飞出去老远,鲜血还在喷溅。
谢弦捧起地上的鲜血,然后举过头顶,鲜血顺着他的手滴到头他花白的头发上,看起来狰狞可怕:“苍天啊!我谢家是造了什么样的孽,才落得如此下场。”
谢弦撕心裂肺的吼声,让诸多看砍头的人心里一阵发凉。
然后,谢弦咬舌自尽了。
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刽子手依旧没放过他,在他已经气绝的身体上,补了一刀。
整个砍头的过程,都被远处的陈华收入眼中。
他伸手双手,强行把谢韫抱在怀里,脑袋也按在自己肩膀上,让她背对着十字口。
陈华不想让她看见这一幕,但谢弦最后那声呐喊,谢韫听到了,然后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几乎是软在了陈华怀里。
砍头的过程很短,完事儿之后,大理寺卿刘德威回宫复命去了,留下来专门收拾尸首的官差捂着鼻子打理现场。因为天气的缘故,十字口的血液凝固的很快,用水冲洗,用竹丫打扫都弄不干净,官差们觉得此事儿邪门;草草收拾现场全部撤离。十字口的人也躲得远远的,深怕脚上沾满了鲜血,大过年的,就见血光之灾不吉利。
陈华把谢韫抱起来,让她脑袋贴在自己怀里。谢韫像一只从暴风雨里面冲出来死里逃生的猫儿,她只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然后慵懒地躺着tian食身上的伤痛。
被杀的是谢韫的父亲兄长;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不要命冲过去哭喊;她心里默默沉受的痛苦该有多大;才让她就算哭的时候;也是使劲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没有把谢韫带回侯府;而是把她带去了长安城最著名的寺庙慈恩寺。
佛门的钟声,是安抚心灵最好的音符。
谢韫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种听起来特别空灵的佛门之音。
在慈恩寺待了半天,陈华一直都是抱着谢韫,坐在寺院里面一处比较安静的幽僻之处,听着钟声入耳,什么话都不说,也不提任何事情。
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坐到华灯初上,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慈恩寺也从白天香客不断,渐渐寂寂初定。
如果谢韫还想待在这里不走,陈华舍身陪他。
所以,他没有问要走不走,一切交给谢韫来决定。
好在这个僻静的地方无人打扰,如果真要在这儿坐上一夜,就当是出来幽会夜不归宿。
不过,事与愿违。别人不会来打搅,并不代表你不会打搅他人。
僻静之处前方梅园角,一个摸样清秀的和尚,在哪儿站了很久。这和尚长得唇红齿白,相貌英俊;端的是一个貌美的美男子。
他站在梅园墙角处;已经在脑袋里斗争了许多个回合,心里始终思考着一个问题。是否该走上前去告诉那对搂搂抱抱的施主,这儿是佛门重地,行为举止要分场合,而且天色已暗,慈恩寺要关寺门了,他应该去提醒两位施主尽早离去。
见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两人的身体jiē触非常亲密。这种不雅的动作,落在和尚眼中就是佛门中罪恶深重的色戒,但不知怎么的,和尚心里觉得自己好像很羡慕。和尚甚至在心里产生某个邪恶的念头,偷偷从后面绕过去;把对面那个男人用棒子敲昏,换做自己抱上那个漂亮的女人。
“阿弥陀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着;和尚发现自己越念耳根子越发燥热,硬着头皮走过去。
“施主,寺院要关门了,两位施主若是想留宿,小僧回去给主持通报一声,立刻为施主安排两间厢房。”和尚又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虔诚的一个佛家弟子。
陈华看了这和尚一眼,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唐三藏,大唐有那么多的公主喜欢和和尚私通,似乎和尚天生就是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