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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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看了这和尚一眼,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唐三藏,大唐有那么多的公主喜欢和和尚私通,似乎和尚天生就是温文尔雅相貌堂堂的一代美男。
“打搅了贵寺,我们们这就离去。”谢韫没有从自己怀里下来的念头,不会要让自己一直抱着她回家吧?抱了一下午,手都酸了。
和尚合手,他偷偷地看了眼谢韫,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道:“这位施主,你怀里的女施主,是不是身体有恙,如果她有什么不方便,你们二人不防就留在本寺歇息一宿吧。”
和尚盛情挽留,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眼睛却斜着有意无意落在谢韫身上。念经的嘴,都快开始对不上音儿了。
和尚以为自己偷窥做的滴水不漏,殊不知,他眼中中那一丝yin|秽的目光,自然逃不过陈华的火眼金睛。
陈华心里想到难道遇见一个花和尚,这还真是千载难逢啊,一个小小的和尚都敢打自己女人的注意,是不是看着自己挺良民的,不像是纨绔暴力男,所以有点肆无忌惮了。
“还没请教大师名讳?”打脸前的准备;就是要把对方的名字一并问到;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师父取名辩机。”和尚淡淡道。
怎么感觉这名字好熟悉,就像在那里听到过。
辩机和尚,辩机和尚?
陈华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历史上有名的花和尚辩机;和高阳公主通奸被腰斩的那家伙。
“原来是辩机大师啊,久仰久仰。”
和尚见陈华对他如此客气;眼睛剐了一眼他怀里的谢韫:“大师不敢当,施主过谦了。”
陈华非常讨厌一个和尚赤|裸|裸地看着谢韫:“辩机大师,我有一个疑惑,一直都找不到答案,正巧今天碰见大师,望让大师给我点拨解惑。”
辩机正经问道:“施主有何疑惑。”
“我能看出大师有血光之灾。”陈华煞有其事道:“我从小就能看出一个人再几天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连我都感觉我的预感很可怕,求大师帮我解决。”
和尚以为陈华在逗他玩:“施主在说笑吧。也许是施主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所以产生了幻觉。”
“哦,真的吗?”
“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儿。”辩机和尚才笑着回答完,他就看见先前还在和自己笑着说话的人,立刻就变了脸,狰狞的一张脸,他站位离自己不远,一条有力的腿,划破空气,直接奔自己胯下袭来。
辩机和尚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好像有什么和生命重要的东西遭到重击。和尚都是从来不锻炼的人,怎么能经受住堪比净身的疼痛,胯下缩阴的疼痛,让他浑身打摆子昏死过去。幸好在他倒下去之前;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会遭人黑手。
“她是我的女人。”
第三十章 正道大昌()
唐朝的佛教文化;可谓最鼎盛的时候。正统的和尚;也就是官僧;是属于鸿胪寺下辖单位僧録司负责僧籍、度牒、戒牒的管理;同时僧録司还负责官立大寺院住持的任免。和尚也是吃官家饭的;每年从朝廷获得大量的白银细软;朝廷养着他们的肥膘;大多数干不了啥大事;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忍受清规戒律为佛教文化的传播做贡献。
辩机醒来的时候;他的师父道岳;慈恩寺现在的主持,在他房间里轻敲着木鱼;嘴里念着晦涩难明的经书。
道岳的年龄,没有谁猜得出。
三年前,辩机在洛阳遇见他,被他三言两语骗成了出家人,到现在就没见过他老过,就连辩机都不得不承认,道岳是那种越看越英俊的男人,他亲眼看见过长安城不少官家夫人偷偷在慈恩寺中对道岳暗度秋波,这些道岳都无动于衷,整天拿着木鱼敲来敲去,辩机经常怀疑这妖怪是不是连自己都变成了木鱼。
“你醒了?”道岳端来了一碗草药熬成的中药:“你曾记得,当年为师在洛阳遇见你时,给你说的那句话么?”
辩机把放在被子里的手悄悄地伸进了裤裆,那里至今还隐隐作痛:“徒儿没有忘记。师父说,徒儿命犯桃花,如果不度入空门,活不过二十岁。”
“你今年多大?”
“过了年,已经十六了。”
“你可记住了这句话?”
“徒儿,徒儿。”辩机结巴说不出话。
“孽障啊,孽障,我命中注定要当你师父,这是我的劫。醒来之后,去大殿面壁一年;抄写;直到面壁结束。”道岳盯着辩机的时候,让他感觉自己的师父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恨,辩机还是第一次看见道岳有感情地对待一件事。
“把草药喝了。”道岳端着中药坐在床边,亲自服侍辩机喝药。
辩机听话地张开嘴,任由道岳把非常苦的中药灌在他嘴里。
“师父,可是你曾经也说过,如果有人欺负了我,你会替弟子出头的。”辩机痛苦地含糊不清说了一句。中药苦味,呛翻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甚至在想,道岳是不是给自己喝的毒药。
道岳灌完了辩机中药,面无表情地端着碗出门去了,这个长得比辩机还英俊的和尚,不知道有没有听辩机的那番话不予回答。
“辩机,其实你命中还有一劫,为师只不过没告诉过你。”道岳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宿命劫,但凡对你好的人,都逃不脱惨死的命运。你如果从今天开始,潜心修行,或许会摆脱你的宿命。”
房门轻轻关上,留下房中的辩机目瞪口呆。
这老妖怪不会唬自己吧,三年前,就是他在洛阳碰见自己;并说自己天生灵根与佛有缘,当时还是乞丐每天饭都吃不饱的辩机被道岳一句每天能吃上饱饭就骗到长安慈恩寺来了。
这三年日子过得不错,朝廷每年都会派发不少金银,辩机终于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吃美味的包子,虽然衣服是袈裟,包子是素菜,终于不再饱一顿饿一顿,而且辩机还发现,长安城太多的人信佛,那些平日里难得见面的官家太太小姐,你只要胡乱编上几句,就能够让她们主动把纤细雪白的小手儿伸过来让你摸;如果不是辩机知道道岳不近女色;他都怀疑这妖怪是不是故意扮成和尚然后好非礼女人。
辩机并没有被道岳临走那句“你是天生宿命节,亲近你的人都不得好死。”要真是这样,第一个死翘翘的就是你道岳了。
辩机对道岳没啥感情;唯一感谢道岳的事;就是道岳把曾经是洛阳的小乞丐的他带到长安见识了大世面。让他知道,自己要开始好好养膘,以后有大作为。
裤裆里拨弄着胯下那根越来越大的家伙,痛,很痛,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男人简直要废了他的命根子。
“我要你死,我要你的女人成为我辩机的玩物,我要把你的命根子给你废了。”
辩机咆哮着把他心中最痛恨的人骂了一遍,下半身的剧痛,让他不得不乖乖躺在床上。他记住了那人的相貌,他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谢家被砍头的事已经过去有几天了,谢韫的精神也在一天天的好转,前两天还不愿意说话,笑容也不肯施舍,这两天人变得开朗起来,偶尔还能听见她在房里弹琴,虽然都是些哀伤的曲子,总比不声不响把自己封闭起来郁郁不乐让人放心。
二丫被婉儿带出去当童工;谢韫又不爱陪陈华到处游手好闲;格物院要过完年;预计二月份等搬迁到了玉山才开学;所以;全长安的官;都羡慕格物院那份差事儿;因为过年有大把的时间在家休息。
玉山书院的装修和美化工作正在加班加点的进行;李泰要在离开长安之前交给陈华一个最完美的玉山书院;他是总设计师;要亲眼看着一件可以传世的建筑出现才能完全放下心来去奋斗另一个新的起点。
这两天;陈华都常往曲江池跑。他不知道哥抹布什么时候能到长安,或许现在已经到了,一直联系不到自己,所以他干脆去当初和哥抹布约定的曲江池茶亭中蹲点守候。
当初和哥抹布见面的茶亭;现在的生意更加火爆,连外面的石板路都摆上了几张小桌子,占道经营是不被罚款的,小老百姓过自己的生活,不偷不抢不危害社稷江山,所以没有穿着官差衣服的恶霸去掀摊子。
记得去年说书的老头身边带着个小丫头,但今年茶亭说书的老先生已经换了一个人,看起来发白面瘦;穿一件洗的发白的长衫颇显落魄;脸上沧桑岁月留下了年轮;陈华觉得好像和这个老头似曾相识;就是记不起在哪里碰过头。
老头讲的故事,不是诗词歌赋才子佳人的美谈,他在讲志怪小说;也就是类似干宝类型。
这种大众故事很受寻常百姓欢迎;听的人多;掌声也就多;甚至还有外国商客高声喝彩。
故事因为新颖;所以才吸引人。这年代的文化粮食不丰富,没有啥武侠小说、作为闲暇时候的粮食品味,如果能多出一本三国演义,大唐出版署肯定要赚银子赚疯。
来到和哥抹布约定见面的茶亭;亭子中靠西南角能够目眺曲江水的位置;已经被陈华支付了钱财预定。他刚来,服务的茶水小二就热情迎上来招呼。
小二知道这位客人很奇特;不喝茶;专门喝白开水;他已经来了三天;三天都是一样的选择;小二都熟悉了他;所以每次见他来;总是不用吩咐就把一壶不放任何东西的白开水;和一碟油酥花生端来上。
随身携带蒙顶山茶从怀里拿出来丢几片在杯子里;这样就能喝一个上午;吃着花生;喝着茶;看曲江池上的红男绿女;这是一种享受。
说书的老先生刚刚讲完董永,获得不少掌声。他很懂得调动听众的积极性,立刻搞出一个互动的环节,自己当听众,让在场的人都讲一个故事,神啊、鬼啊、怪啊,只要能讲出来都行,讲的好,他请喝一杯茶。
但凡有实质性的奖励;每个人都愿意蠢蠢欲动。而且世人都喜欢别人听自己讲故事,也愿意把曾经听过的故事分享出来。所以当即就有人站起来讲了一个后羿射日,后来又有人讲大禹治水,干将莫邪。
茶亭一时间成为了志怪小说的诞生地;如果有文笔好的人在此;肯定会认真记录;然后回去写一本书出来。
茶亭中,有一半的人都站起来讲了故事,不过都没有得到说书老头肯掏腰包请喝茶。不是他们的故事不够精彩,实在是他们的语言组织能力太差,能表述清楚都不错了,有些直接就只说了故事开头,结局说不出来,颇有让人觉得怎么有太监的感觉。
“做人当学史马迁,人可以太监,书不能太监啊。”
喝了一口蒙顶山茶,享受那种茶香入口的顺畅。陈华也随着那些大笑的茶客一起哄闹了起来,不过他这一句话,立刻让茶亭的笑声更大了几分。
有人说公子说话风趣,有人说这句话听着解气儿,有人说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读书人,怎么拿太史公开玩笑呢。当然也有粗人起哄,让陈华也来一段故事,读书人脑子里都有货,讲出来的故事肯定好听。
这些人都太热情了,弄得陈华都不好意思不讲一个故事。
他理了理嗓子,入乡随俗:“那我也讲一个。”
“好!”众人拍手叫好,说书的老头就像已经知道自己要掏钱买茶,笑道:“看来,老朽今天赚的铜钱,就要拿出来给公子买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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