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篡位登基之后 >

第34章

篡位登基之后-第34章

小说: 篡位登基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选出后者。

    冯恩里揣摩到她的想法,连夜交上来的这么一道折子里,就提出一个建议,补充了南洋的一干地理背景,算是缩小了些范围。

    不仅仅是这个,冯恩里毕竟比方艳年长,天文地理医易卜道都懂些,一旦看见了希望,有了动力,真正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给出的新卷子比方艳预想之中好过许多。

    就是人才啊。方艳一一看过,心里感叹:这朝中的百官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可惜一个个『摸』爬滚打久了,又被方成乾在时各种筛选,留下来的多是软骨头。

    只是如今倒也有人展现出来

    看过折子,方艳放心地将科举一事交给了他。

    京兆府牢中,刘骆盘腿枯坐在牢房的石床上,这牢房经过改造,比原本大了许多,极目望去空『荡』『荡』一片,黑暗压抑,只有从极高的天窗处可以洒进来几率金灿灿的阳光,姑且能给人几分慰藉。

    刘骆生来是身份尊贵的丞相府公子,少时游历江湖,年长时投笔从戎在西北边疆抛头颅洒热血,虽然因为朝中党争不得不回到京中无所事事,毕竟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物。

    他此时身在狱中,全族死于谋逆,唯有妻子和一个女儿得以免死,此时却也都在女牢中不得见面。

    手上唯一的筹码已经交了出去,余生唯有终老边疆。

    一身武艺,半生游历——他细细咀嚼着,最终只是长叹。

    嘎吱一声,他听到大门打开的生硬,接着是重重的靴子敲击地面的生硬。

    周鑫走进来,入目是熟悉的幽暗景象,他父亲是府中的老人了,做了许久的狱卒,若无意外,他本也该继承父业,在这里守着满牢房的犯人和腐败过日子的。

    若不是当时他遇上顶着朝野的流言蜚语毅然入主京兆府的当今陛下,想必他的人生将会和现在大大的不同了。

    如此这般闲适的想着,周鑫缓缓向着刘骆所在走去。

    远远就看见刘骆挺直了脊梁盘坐在铺着深蓝『色』床单的石床上,京兆府作为方艳的亲信,一向是享受了很多便利的,别的不说,天工营新搞出来的工艺,实验时做出来的失败品多会送到京兆府。

    当然,既然是失败品,自然有种种瑕疵之处,比如说那香皂香味太过于浓烈,或者碱『性』太大,但是仍然是能用的。

    这大牢里用的棉被布料之类,也是一次实验改进染布工艺时的下脚料,便送来给牢房中的犯人用。

    这刘骆坐在铺着深蓝『色』床单的石床上,脊背挺直,微微合眼,虽然处在这种境地却依然有着一种风骨。周鑫文化水平不高,也说不上来什么好话,却也知道这种人自有值得敬佩的地方。

    他走到那间牢房前,叫道:“罪人刘骆。”

    刘骆睁开眼,道:“罪人在。”

    他说着卑微的话语,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傲气,他尚且是刘府公子的时候,是从来以平易近人不端架子为人所喜的,然而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彻底沦落下去的。

    周鑫并不在意,对于刘府余孽,哪怕是再如何有能力,有风骨,他也是憎恶的,刘建安胆敢有谋逆之心,在他看来九族诛杀都嫌太轻了,而陛下却还高高抬手放过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陛下的心思他是揣摩不透的,虽然愤恨且不解,他也绝不会做任何损害了陛下的本意的事情。总归早早将人送走便是了。

    冷淡地瞟了一眼刘骆,周鑫示意狱卒退后,道:“只是告诉你一声,刘府抄家抄到现在还没抄完,但是人已经都推上刑场了。刘焕携小辈回乡祭祖不在京中,亦已经派当地驻军捉拿,今日在刑场杀第一批人。”

    寻常处刑多在秋后,秋意深了,科举也过了,肃秋将完,寒冬将至之时,正是杀人时节。

    只是谋逆之事却又不同寻常。

    

    首节上节下节尾节

    第2/3节当前801字/页

    

    

    上一章

    

    

    篡位登基之后全文阅读

    

    

    下一章

    

    

    前章提要:。。。。。。

    后章提要:。。。的杨天骄交谈,心中也好奇这侍卫又是何许人也。 不过好奇也只是一瞬的事儿,他很快就收回了思绪。在官场厮混这么多年,有一件事是最明白不过的:不该你知道的事儿就不要知道。 他微微合眼,闭目养神。 底下考场里的人除了考试什么都不用『操』心,他要『操』心的事儿却不少。现在他们应该也看到那份卷子了。 不知道答题情况出来,会不会合陛下的意啊。 他们这几人倒还算是闲适,考场中翻开那卷子的人简直都快厥过去了。 “这是什么题型?” “附加题?” “答不答都行,不影响录取?” 除了几个真得读书读傻了的,还真没人信。 这附加题厚厚一叠,比正式试题还要厚些,再仔细看看,当中有些题连题干都读不懂。本来就有些人进考场时,就已经面『色』发白,口唇发青,这套繁难的试题简直是雪上加霜。 立时就有人捂着胸口往后一倒,场中早有一声备着,过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扎针的扎针,真要没。。。。。r /》

    刘骆苍凉道:“多谢大人告知。”

    周鑫感觉到奇妙的错位感,刘骆在丞相府中虽然只是庶出子弟,却仍是他此前不可触及的,现在刘骆在牢房里,而他却在牢房外,听刘骆叫自己一声大人。

    皱眉将这闲心赶到一旁,周鑫又道:“陛下在京兆府多年,府中上下皆知,陛下最爱惜人才,既然放过你一条『性』命,想必你也有过人之处,只是好叫你知道,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我新进读书,听闻韩愈曾写过一篇文章,中间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刘骆默不作声静静听着。

    “陛下既然有意做伯乐,岂不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我本来听说你这些日子什么动作也无,整日里无所事事,死气沉沉,便来看看。见了面看你倒也精神,想必心中也有计较。便不多言了,只希望你来日尽心尽力为国尽忠,以作赎罪。”

    刘骆遥遥行过一礼:“多谢大人指教。”

    周鑫并不知道裴源当初只是为了母亲诓他闯府,误打误撞正好碰上刺杀地,仍然以为他是一个忠心又聪明隐忍的人,想起他来,便道:“我来这场却也不是专程来找你聊天的,你想必还记得裴源吧。”

    “裴源?”刘骆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道:“是刘…源吧。”

    周鑫道:“裴公子本就姓裴,这个身份名下甚至已经得中举人,也并没有认祖归的意思,这次刘府抄家,陛下也特意将人饶了『性』命,慎言。”

    刘骆有些惊诧,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恹恹道:“罪臣知道了。”

    “他想见你一面。”

    刘骆淡淡道:“罪臣戴罪之身,见我又有什么意思,平白给让人疑心,还是不见为好。”

    “我想着也是如此。”周鑫赞道。

    他欠了裴源一个人情,心中又欣赏这个年轻人,裴源托到他身上,实在不好推脱,只是他心中也是十分不愿意让裴源见刘骆的,正是因为刘骆方才所说的,平白让人疑心,于裴源以后的前途毫无益处。

    裴源小小年纪就是一个举人,来日在官场想必大有作为,又何必与谋逆造反的刘府扯上关系?

    既然刘骆如此回绝,他也算是有了个理由。

    心中大快,周鑫笑道:“陛下判你脸上刺字,发配充军。那也是秋后的事了,你在这里还有两三个月要呆,如果表现好,或许能让见见女牢里的妻女。”

    “多谢。”刘骆道。

    周鑫淡淡道:“不必谢,府中的规矩而已。”

第46章 间奏() 
裴源自然也知道此时和刘骆见面很不合适,可是他也别无他法。

    他在这一场『乱』局之后; 已经在京城中的高官贵族那里挂了号是刘府的人了; 但是他却并没有享受到刘府的半分好处,偏偏刘府给他遗留了一大堆的麻烦。

    会试是糊名的; 他尚且有几分把握凭借真本事冲出重围,可是殿试时,他在陛下心中挂了号,可还有半分前途可言?

    他以后的路或许就在刘骆身上,陛下为什么偏偏绕过刘骆一命?绝不可能是因为刘建安的缘故,虽然他仅仅在丞相府呆了十几天; 但是已经足够他『摸』清楚丞相府的格局了。丞相府三子一女之中,刘贵妃早早入宫; 在府中几乎没人提起; 而他父亲是府中嫡次子,风流浪『荡』; 不务正业; 却偏偏最得老夫人喜欢; 地位并不低,府中带着一干小辈回乡祭祖的就是他; 这其中固然有嫡长子地位扎眼不可轻动的缘故; 却也是给他留下了一条生路。

    而刘骆走的是从军的路子,身手不凡; 本来是最适合带着小辈们静候消息; 一有不对立刻逃跑的那个人; 却偏偏被留在了府中。

    刘骆应当和他一样是个弃子,那么是什么让他活了下来?

    他得知道这个,直觉告诉他,这个原因和一时的猜忌比起来,是值得的。

    更何况他身上本就已经深深刻上了刘府的烙印——

    京兆府为他和裴十三娘留了两间挨着的客房,既是为了让十三娘在京兆府中得到足够的救治,也是周鑫出于保护证人的念头,害怕他被刘府的余孽给伤了。

    刘建安这次刺杀必然是有同党的,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贸然放裴源出去,很有可能让他受到伤害。他自己知道他只是猜测,而且猜错了方向,究竟什么人牵涉进这件案子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但是既然他当时骗了周鑫,周鑫信他知道内情,那自然也有其他人相信。

    针对他的杀戮很有可能已经在暗中布局了。

    外面的的星空中亮着微微幽光,地上燃着几缕灯火,隔壁的十三娘早已歇下,裴源想起早些时间周鑫带来的话,实在睡不着,起身点起油灯,拿了笔墨开始细细回忆功课。

    有那么一则佛教的语言,说是一个人行在原野,突遇恶狼,急忙逃跑,逃跑时却又失足落入悬崖,好在悬崖上有颗小树,及时抓住了,才没有摔死。还不等他喘一口气,往上一看,一窝老鼠在撕咬小时候的根,往下一看,一盘毒蛇等着他落下来饱餐一顿。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看见了树上蜂巢中落下几滴蜂蜜,便只好伸舌去『舔』。

    裴源觉得他此时的处境和那人没有丝毫分别。

    身份低贱,母亲病危,手无余钱,又得罪了不知什么人,他唯一的希望只在科举。

    油灯的引信剥剥作响,橙红『色』的火光映照他的面庞,裴源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和善和懦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期盼着科举到来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

    吕源借宿在一家客栈中,他进京还算早,七凑八凑倒也凑齐了房租,自从那日在睿王府面见过方艳之后,他就再不出门应酬,而是闭门苦读,平日里所需的饮食都由客栈的小二送上去。

    这日四书五经又温习过一遍,策论也做过了,他终于舍得出门了。

    这客栈算是城中一家物美价廉的,住在这里的多是些小行脚商,小商贩,有钱的自然都在更高档次的地方住。

    科举将近时,这客栈中的举子却越来越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