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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辣妻驾到-第58章

小说: 辣妻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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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儿见她神色凄楚,心有不忍:“今日天气挺好,奴婢陪小姐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心可好?”

    吕雯梅同意了,和惠儿出了殿。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清风徐徐,拂动着吕雯梅的鬓发,似想帮她驱赶忧愁,但她心中的忧愁又岂是风可以吹拂去的?吕雯梅信步在庭院里走着,惠儿指着几株海棠树上红艳娇柔的海棠花道:“小姐,你看这海棠花开得多美啊。”

    吕雯梅抬眸望着枝上随风轻曳绰约多姿的海棠花,不禁叹道:“花是很美,可开败了,就不会美了。”

    惠儿不觉抬高了声音:“小姐!”

    吕雯梅摇头苦笑:“我怎又说起伤感的事了。”

    惠儿向大门口望了望,小声嘀咕道:“太子殿下为何还没来?”

    吕雯梅心中烦乱如麻,随意抚弄着海棠花枝:“他应该有事,暂时过不来。”忽闻萧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雯梅。”吕雯梅心下一喜,转脸一看,果见萧怿走了过来,她迎上去,道声:“殿下。”

    惠儿见萧怿来,脸上也绽露笑容。

    萧怿拉住吕雯梅的手:“我一上午没过来,有些想你,你在做什么?”

    吕雯梅向惠儿看了一眼,道:“惠儿说今日天气好,就陪我出来走走,晒晒太阳。”

    萧怿赞同道:“你没事的时候就多出来走走,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吕雯梅浅笑道:“殿下说得是。”让他同自己一起进殿。

    惠儿斟上茶来:“殿下辛苦了,请喝茶吧。”萧怿微笑着点了下头。惠儿搁下茶,退了出去。

    吕雯梅静默片刻,郁声道:“我现在得的病连病因都不知道,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萧怿本在犹豫是否告诉她自己去找伯历的事,听她说了这一句,觉得应该告诉她,说道:“雯梅你快别这么说,今早我去消遥谷找我师父了,但他和我师妹去了荆州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后,就会来给你看病。想我师父医术高明,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吕雯梅忧虑道:“可万一治不好呢?”

    萧怿柔声安慰:“别说万一。我会一边暗访名医,一边等我师父回来,说什么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吕雯梅眼含热泪,感动道:“殿下,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萧怿伸手摸摸她鬓发,柔笑道:“傻瓜,你是我最心爱的姑娘,哪能对你不好呀?”

    吕雯梅心里一阵甜蜜,一阵心酸,欠疚道:“可我起初对你不好,骂你还打你,你就不怪我?”

    萧怿尴尬地笑了下:“那是我自己不好,总说些不正经的话惹你生气,又怎会怪你。”

    吕雯梅埋首在他怀里,唇角荡起一抹清甜的笑。

    这日,萧怿到章德殿向萧翁业问安,一进殿门看到父皇侧身坐在案旁,阳光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他手拿一卷书微微出神,静静的没半点声音,只觉沉寂无聊,行了礼,垂手站在一旁。

    萧翁业看他一眼,道:“那丫头怎样了?”

    “还好。”

    萧翁业的声音缓而沉:“朕知道你喜欢她,但你要明白你是太子,日后要担负国家重任,女人只是附属,不要用情太深,你要始终记得,应以国祚为重,而不是女人。”

    萧怿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地应道:“诺。”

    萧翁业听出他的声音很勉强,想他真是个情种,只怕要被女人所累,不由叹了口怨气,冷然道:“你不爱听就算,朕也不强求你,可你身为太子,未来的国君,必须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别太辜负朕对你寄予的厚望。”

    萧怿注视着父皇,突然发觉父皇苍老了许多。从小到大自己虽然不很讨父皇喜欢,可父皇却把自己推上了太子之位,并培养自己治国的能力,而自己却数次令他失望、伤心,还配做他的儿子么?萧怿悔恨而内疚,深深叩首:“儿臣明白。”

    萧翁业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颔首道:“总算你还有点出息。唉!朕老了,你还年轻,好好干吧。”

    萧怿品味着父皇的一番话,慢慢辞出殿去。夏日炎炎,暑热较重,萧怿心中更感烦闷。

第三十一章 酸甜() 
太中府的后花园里,孟元昭独自坐在六角亭中,手摇竹扇纳凉,十分惬意。

    一个家丁脚步匆匆赶过来,开口大喊:“老爷!老爷!”瞬间打破了花园里的宁静。

    孟元昭心下不悦,搁下扇子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家丁慌慌张张进了亭子:“老爷,出大事了!管家让小人来告诉您,您派去护送粮草的人马昨晚突然遭到一伙盗贼袭击,损伤严重”

    他话未说完,孟元昭已惊得站起来:“你说什么?遭遇强盗了?”

    家丁点了点头:“是的老爷。就刚才回来的人跟管家亲口说的,小人也听到了。”

    孟元昭迫切地问:“来人在哪?”

    家丁道:“现在就在厅堂候着。”

    孟元昭疾步出了后花园,远远见一人立在堂下等候。那人灰头土脸的,见孟元昭过来,即跪倒在地,语带哭腔:“大人,请您赶紧想想办法。”

    孟元昭又气又急:“到底是咋回事,你给我讲清楚!”

    那人又痛惜又惧怕:“昨夜小的和其他兄弟正赶着马车往前走,突然不知从哪来了一伙盗贼,在前面劫住了我们。他们不光放火烧了车上的粮食,还逞凶杀人夺财。小的和其他人虽拼命守护钱粮,可那伙人太厉害,我们打不过,结果财物被他们劫去不少。”

    孟元昭气恼道:“那现在还剩多少?还有几个人活着?”

    那人嗫嚅着道:“死了十来个人,伤了二十二个。粮食被火烧去大半,银两已所剩无几。”

    这真是飞来横祸

    孟元昭以手抚额,苦恼而忧惧:“唉,怎么会这样啊!”他勉强镇定下来问:“你可看清那伙盗贼长啥样没?”

    那人茫然摇首:“他们都用黑布蒙着面,手提兵刃,又是大晚上,跟本看不出来。”他哭求:“大人,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那伙贼人太厉害,才会出了这等事,您要为小的做主啊!”

    孟元昭正烦恼,听他一说,不禁怒喝:“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要是怪罪下来,别说是你,就连本官怕也要获罪下狱,你叫本官如何袒护你?”

    那人睁大眼睛,定定看着孟元昭,几度张了张嘴,却呐呐说不出话来。

    想这样的大事,就算孟元昭畏罪不敢告知萧翁业,萧翁业也会很快知晓。与其隐瞒不报,不如立时去见皇上,把事情原委讲明,或可减轻罪责。

    孟元昭打定主意后,硬着头皮乘马车入宫。

    当孟元昭战战兢兢走进政务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禀明萧翁业后,果然萧翁业勃然大怒,将手边一卷未批复的奏章摔在他脸上,厉声责骂:“朕交给你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你扪心自问,觉得自己还配不配做太中大夫?像你这样无能的臣子,朝堂之上怕是再没第二个!”

    孟元昭慌得连忙跪下,顾不得脸上的痛楚,连连叩首:“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你的确该死。”萧翁业冷冷注视着他道:“要不是看在你为官数十年还算本分的份上,朕现在就定你死罪!”

    孟元昭如逢大赦,叩首谢恩:“罪臣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萧翁业下令罢免孟元昭官职,没收其财产做为朝廷损失,仅留下一座空宅给他。萧翁业唤来姜荣去调查此事,却一无所获。

    这边厢,萧怿正往朝霞台走去,只见惠儿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娇喘吁吁道:“小姐的病又发作了,殿下您快过去看看吧。”

    萧怿大惊,急忙赶到朝霞台,还未进殿,就听到里面吕雯梅又在摔东西的声音,忙推门进去,见吕雯梅神情痛苦、难受,不由心如刀绞,眼见她要把几上一只花瓶推到地上,抢步上前欲阻止,她却突然昏迷倒地。萧怿惊骇,忙从地上将她扶起,抱到榻上急唤:“雯梅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可吕雯梅如上次昏迷一般,对萧怿的叫唤丝毫没有反应。萧怿心急如焚,可是却没有办法叫她醒过来。

    惠儿进来见吕雯梅又昏过去了,心中惊忧更甚,道:“殿下,小姐她”

    萧怿直视惠儿,声音微哑:“她怎又犯病了?”

    惠儿忍泪答道:“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小姐还在跟奴婢闲谈,可突然就这样了,奴婢只好去找殿下您,斐烟姐姐则留下看着小姐。”

    萧怿听到“斐烟”二字,奇怪地道:“我进来时并未看到她啊?”

    惠儿也看见斐烟不在,惊疑道:“奴婢走时她还在的,这会儿不知她去哪了?”

    萧怿脸色一沉,正要叫人去找,却见斐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萧怿不豫道:“你为何不看着吕姑娘,却跑到外面去了?”

    斐烟不知是畏惧还是心虚,结结巴巴地道:“奴婢去打热水了,想给吕姑娘擦擦脸。”

    萧怿冷了脸色:“你把吕姑娘看好不要出事就行了,谁叫你在她犯病时去打热水?”

    斐烟忙把面盆放在地上,跪下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怿厉声道:“斐烟,今天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你对吕姑娘不好,就是对我不敬。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不好好服侍吕姑娘的话,那我就只好送你到浣衣局了。”他故意把“浣衣局”三字说得很重,以示警醒。

    斐烟一向见太子和颜悦色,何曾见过他如此严厉,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苦苦哀求。

    萧怿想她是不敢了,稍稍缓和语气道:“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但下不为例。”

    斐烟磕头谢恩,但不敢起身。

    萧怿转头不理,想让她多跪一会。

    惠儿与斐烟关系本不算好,见萧怿训斥斐烟,心下暗觉痛快。

    萧怿忽想到雯梅又犯病的事要是被父皇和母后知道可就不妙了,忙道:“惠儿,你快去告诉外面所有知道吕姑娘犯病的宫人,不许他们把此事说出去。”又向斐烟道:“你去叫几个宫女来,赶紧把殿里收拾收拾。”

    片刻,斐烟带着三名宫女进来,才收拾了没几下,孟锦云已然出现在殿门口,指着殿内惊问:“哎哟,这咋这样乱?”

    萧怿乍见母后来了,吃一惊,不知所措地道了声:“母后。”

    孟锦云步进殿,瞧了一眼仍昏迷未醒的吕雯梅,问道:“她是怎么回事,竟把殿里搞得乱七八糟?”

    萧怿张口结舌:“吕姑娘的病有点重,这才”

    孟锦云瞪他一眼,冷哼一声:“听你父皇说,她得的病连太医都不知道,看来是治不好的了,不如”

    萧怿急道:“母后,请您相信儿臣,一定会把她的病治好的。”

    孟锦云冷冷一笑,道:“把她的病治好?母后劝你还是别妄想了,乘早把她父母叫来,将她接走了事。”

    萧怿大声道:“不要!请母后相信儿臣一次,千万别赶她走。”

    孟锦云甚感气愤,怒道:“这个疯丫头不吉,你还留着她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干什么?”

    萧怿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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