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于霍格沃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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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着篮子里灰白色的小菌子讪笑——怎么原来海格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吗?!!
除了一些据说好吃的魔药材料,他们还用自制的弓丨箭打了两只山鸡,其中一只是哈利在海格的指点下亲自猎的,让小孩很是激动了一会儿,还想继续前进,但海格拉住了他:“行了哈利,这就够我们吃的了,而且”大个子摇头道,“前面是夜骐的地盘了。”
哈利闻言赶紧缩了缩脖子——他还记得某次自己被斯内普推上前线去勾引夜骐的经历呢!
今天的火锅就以禁林本土野味为主了,山鸡被海格烤得金黄,火堆里埋好了土豆和开口板栗,至于那些魔药材料,则都是经验丰富的哈利处理的,汤底是秋张小姐带来的海格的清油火锅调料,不至于太辣又很够味道——至少不至于把这些英国孩子辣哭。
没错,除了珀西和赫敏外,还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拉文克劳的秋张和赫奇帕奇的罗尔夫斯卡曼,他们一个家人们回了天丨朝,一个家人们都去了美国。哈利之前只知道秋张因为喜欢吃火锅和海格很谈得来,倒是不知道罗尔夫在神奇动物上和海格也很有共同语言。
“是个好小伙子!”海格眉飞色舞地夸赞着小斯卡曼,“就是太老成了。”
哈利看着那张温温吞吞的雀斑脸心想这种天然学术男或许过几年就流行起来了。
餐后众人散去,海格才问起哈利的假期计划,得知男孩与邓布利多有约,皱了皱眉,然后点头道:“也好,邓布利多自有他的想法。依我看来,这两年霍格沃茨也不太宁静。”
哈利对此不予置评,直到走出一段路,回头看头顶苍白的群山和冰封的黑湖,才心道:连海格也察觉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涌,就不知道这种火堆旁单纯的宁和还能持续多久了。
次日,哈利就带上自己小小的行李箱,同邓布利多一起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上次——第一卷第三十二章——哈利已经和邓布利多来过戈德里克山谷一次,也是踩着这样的积雪,不过那次是在夜里,这次是在白天,所以他能够看清这个村镇,而且和去年冬夜的感触有些不同。
虽然那些低矮的房舍看上去还有战争痕迹的残留——譬如墙壁上的涂鸦,不同颜色的屋顶,又譬如窗口闪现的一张麻木疲惫的脸。但他们走过街巷的时候,依然可以看见许多闪闪发亮的圣诞装饰,来往的巫师们,特别是年轻的那些,他们光滑的脸庞上没有伤疤,明亮的眼睛也只有迷茫没有绝望,而那迷茫也被挡在墨镜之后,哈利还看见他们的巫师长袍下穿的,是印着枪炮或玫瑰的卫衣,是紧身的牛仔裤和运动鞋,这些新生代的巫师从一家家装着透明玻璃窗的酒吧走出来,酒吧门开合之间传出片段的笑声和流行音乐声。
不知为何,哈利心底泛起一层怪异的不适感,这不适感在他们拐出小巷来到村子中心的广场时达到顶峰:“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向哈利示意:“这是我们的战争纪念碑。”
这座刻满名字的方尖石碑头顶白雪,半掩在风中的圣诞树后面,周围张挂着彩灯,在它后面,是几家店铺、一个邮局、一家酒吧,以及一个小教堂,彩绘玻璃的窗户在广场对面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
邓布利多似乎忽然充满感慨:“哈利,去年你对我说,墓碑下面没有尸体也没有丑恶,只有历史。其实纪念碑下也没有荣誉,只有历史。”
哈利摇了摇头,看着那些沉默的名字道:“纪念碑下还有未来。”
他们战斗,他们死亡,他们被埋葬在过去,是为了今天以及未来的日子,是为了每一个有可能从纪念碑下走过的人。
“死亡只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罢了。”哈利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这是你教会我的。”
当他们走过纪念碑时,它起了变化,不再是一块石碑,而是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人,一个长头发、容貌美丽善良的女人,还有一个坐在妈妈怀中的男婴。雪花落在他们三个的头顶,像松软的白绒帽。那个男婴额头上没有伤疤。
邓布利多的家在村镇外面,一栋整齐的小庄园,前后都有漂亮的花园,但屋子里却不像外面那么整洁,虽然邓布利多很快就用魔杖清理了灰尘,但客厅看上去还是乱糟糟的。
老巫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像个不好意思的孩童般笑道:“我不常回来住。”
其实哈利觉得还好:“挺好的,乱一点比较有人气。”就像陋居一样。
邓布利多把哈利安置在了二楼的客房,哈利只略收拾了一下房间,连行李箱都没打开,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入住了阿利安娜的卧室。但当他躺在床上午休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床头柜上刻着一行蚂蚁大小的字母,哈利凑上去认真看了看,发现那是一句话:为了更大的利益。现在他知道这是谁曾经住过的房间了。
从乱糟糟的怪梦中醒来,哈利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一看手表都快下午四点了,不由得一惊,赶紧穿上衣服起床——在别人家做客这么唐突可不好。
“邓布利多校长?”但急匆匆跑下楼来,哈利却没发现白胡子老爷爷,往厨房去也没找到,不由得纳闷:难不成老人家也还在午睡?
不等他再纠结,大门就被暴力撞开了,哈利条件反射地抽出了魔杖,迅速指向闯进门来的呃,一颗雪松?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w!h!o!whoareyou?!”哈利哼哧哼哧地帮陌生男人把雪松拖进了邓布利多家的客厅;然后瞪着这个态度自然无比的男人问道。
这个有着一头绵羊般浓密的棕色卷发的男人极具亲和力地笑了;但不等他回答,邓布利多已经跨进了大门,于是两人放下哈利的问题,亲热地拥抱起来,一个说:“阿不思;谢谢你的邀请!”另一个则说:“帕迪芬林,我以为你晚上才能到呢!”
被称为帕迪芬林的男人笑了笑,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路过拉普兰(传说中圣诞老人的故乡)的时候想起你应该还没有准备圣诞树,我就捎了一颗过来。”
哈利眼睁睁地看着邓布利多和来人相谈甚欢起来,不得不把自己掉到脚面的下巴扶起来,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是圣诞老人吗?”
“哈哈哈哈哈利;帕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前几天我邀请了他来和我们一起过圣诞。”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补充道;“我想你们会合得来的。”
哈利仰头看了帕迪一会儿,帕迪挠了挠自己的棕发;也回以哈利一个略带傻气的笑容;然后带着商量语气道:“要不我们先把圣诞树装饰起来吧?”
正如邓布利多所说;哈利和帕迪还是挺合得来的;倒不是说两人一见如故什么的,关键在于帕迪是个相当孩子气又好脾气的人;一般来说孩子气的大人会像年轻的小天狼星那样活力四射;但常常惹出不好收场的麻烦;而好脾气的大人又自带长者属性,总是想给你传授一点人生经验。但是帕迪芬林,他就像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结合体,天真热情又温和,当哈利注视着他明亮的眼睛时,往往能同时从中察觉出快乐与忧郁——那忧郁无损他的快乐,那是拥有质朴本性的人和所有动物都会感受到的那种心灵的忧郁。
哈利挺喜欢帕迪的,但他的确不知道邓布利多有这样一个亲密到可以一起过圣诞的老友,所以当他们坐在壁炉边一边喝威士忌(哈利喝的是牛奶)一边聊天时,哈利忍不住问道:“帕迪,你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吗?”或许他是邓布利多的学生?
但帕迪腼腆地笑着,轻声细语地道:“不是啊,哈利,我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事实上”他搓了搓双手,像是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是巫师啊!”
哈利呛了一口奶,抬起脸来时已经闪烁着泪光,帕迪赶紧给他递纸巾,哈利顾不上擦嘴角的牛奶和眼角的泪花,不可思议地看着帕迪和邓布利多问道:“不是巫师?”
帕迪温和地笑着没说话,邓布利多则像是在课堂上为学生解答一个再基础不过的疑问:“哈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魔幻和玄妙的故事,它们不可能都属于巫师。事实上,我记得你和来自美国的那些孩子关系不错?”
哈利结舌了,于是邓布利多狡黠地笑了:“所以,难道我们不列颠岛上难道仅仅有巫师就够了吗?我们的传说中不是也有脑袋上长孔雀羽毛的精灵,脚踏一团火焰把手探向星星的鬼魂和手握七彩水晶球的妖精吗?”
哈利没想过这个,但是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男孩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帕迪的目光更加热烈起来:“所以,帕迪你是人是鬼呢?”
帕迪倒像是有点犯难,他犹豫了一下措辞才慢慢回答道:“我活过挺长的一段日子,还换过几次身体,有些人把我称为仙人,也有些人把我看做来自地狱的恶魔,还有人认为我是鬼魂,但总得来说,我应该算是精灵吧,虽然不能确定,但我对山林溪谷总是感到亲切”
哈利赶紧往帕迪身前凑了凑:“那你一定见证过许多历史了?”
这次帕迪的回答比较干脆:“啊,没错,挺多的,但是大多数时候我也是从历史书上了解过去的,身处历史中并不能让我通晓所有正在发生的大事件,而且一般来说我比较乐意凭兴趣去接触有意思的人们对了,有时候我也会做笔记的,记录一些真正有趣的‘历史’,你看!”
哈利瞪着眼前递过来的一本小册子,彻底石化了。
帕迪芬林,来自山林的精灵,他在哈利的世界中有另一个名字叫彼豆。这个设定对哈利来说还是刺激了一点,但邓布利多显然给他准备了更多的惊喜:第二天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他发现特里劳妮正坐在帕迪对面给他看手相。
特里劳妮说:“你生命线不好,断断续续的,人生经历恐怕会比较坎坷”
帕迪听得相当认真:“我也觉得最近可能不太顺”
你的最近是以五十年起步算的吧!!!
哈利拼命揉了揉眼睛,想去找邓布利多求个剧情介绍,却发现邓布利多正在后面小花园里和另一个看上去就不下一百岁的老头下棋,那老头哈利倒也认识,正是魔法石的主人尼克勒梅!
“哟,哈利就起床了啊,厨房里有三明治”邓布利多继续笑呵呵。
尼克勒梅也笑得很和蔼:“顺便帮我们两个沏壶茶呗!”
哈利猛晃了晃脑袋,扭头往屋里走,正好撞在另一个老头身上,穿着睡衣的老头当下就唉哟着倒在了门廊下,吓得哈利魂飞天外,连忙把老头扶起来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嘘嘘!”邓布利多笑嘻嘻地朝哈利打手势,“别理他,就让伊尼格接着睡吧。”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把轻轻打着呼噜的老前辈放在门廊上,马不停蹄地扭身进了厨房,一边烧水泡茶一边啃三明治,顺便翻出两个橙子准备榨杯果汁冷静一下。
传说中的诗翁彼豆,隐居多年的炼金大师,生死成谜的解梦者这宅子里随便哪个走出去都是可以轰动魔法界的大牛,就算特里劳妮还是预言世家的后代呢!哈利一杯橙汁下去,那心里是真他喵的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