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于霍格沃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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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诗翁彼豆,隐居多年的炼金大师,生死成谜的解梦者这宅子里随便哪个走出去都是可以轰动魔法界的大牛,就算特里劳妮还是预言世家的后代呢!哈利一杯橙汁下去,那心里是真他喵的酸啊!
毕恭毕敬地把茶壶和茶杯端出去,哈利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看两个老巫师下棋,尼克勒梅慢慢喝了两口茶,低头看见哈利乖巧宝宝般坐得好好的,忍俊不禁道:“今天天气还好,你一个小孩子,干嘛不出去走走呢?”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笑道:“去和西贝尔、帕迪他们聊聊天也好。或者去玩一玩扫帚,不过我这里只有横扫七星。”
相比跟特里劳妮聊天,哈利还是更愿意出去走走,见老人家们都不需要他在一旁伺候,哈利看了看放晴的天色,还真有了出门逛逛的意愿,便上楼换了件活动方便的绵马甲套在毛衣外面。
路过客厅的时候,哈利看见特里劳妮已经开始给帕迪算流年了==
帕迪听得一愣一愣的同时发现哈利要出门,还问了一句:“哈利,你要去村子里逛吗?”
“是啊!”哈利一边套靴子一边问道,“要带什么吗?”
“不用,不过”帕迪在餐桌旁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一张地图塞给哈利,“这是戈德里克山谷的地图,你看着逛逛,别迷路了。”
哈利谢过帕迪,然后暗搓搓地脸红了一下,因为他的目的地其实是极其明确的,一个幻影移形就够了。
山谷东面,一片破败的波特家。
虽然魔法部曾经维护过一段时间,但失去主人的宅邸还是失去了生气,整个儿像是在斯内普的魔药中泡过一样,杂草漫过花园的栏杆,玫瑰和月季都已经在泥土中腐烂,斑驳的墙壁抽象着风雨的形状,腐朽的地板吱呀作响,哈利走过前厅,看见一扇倒在地上的门板,和一张空荡荡的婴儿床。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绿光,他不用回忆就能想起伏地魔是如何走过花园的小径,走上台阶,用魔杖打开前门——“莉莉!快带哈利离开这儿!”——詹姆波特先倒下了——“哈利!”——莉莉波特的手还来不及伸向婴儿床,就被咒语击中前胸。
哈利波特的故事,就是以尖叫、鲜血和杀戮咒作为开端的,莉莉和詹姆,他们是注定要死去的人,这甚至不叫牺牲,这只是一个耳熟能详的设定。
哈利再次睁开眼,绕过已经成为废墟的前厅,顺着楼梯朝楼上走,他曾经装修过这栋房子,他知道哪间是主卧,哪间是小天狼星长期占据的客卧,而走廊的尽头
门吱呀打开,迎面而来的除了灰尘还有挂满天花板的金色飞贼和飞天扫帚,一只歪着脑袋的黑狗模型歪歪扭扭地朝哈利跑来,但几步之后就停下了脚步,呜咽着摔倒在地。
——嘿尖头叉子!我的阿尼玛格斯明明比这个模型威风很多好吗!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让一只大黑熊吓坏了我的小哈利!
——莉莉,我觉得作为一个小掠夺者,哈利不会害怕狼人对吧?
——你们四个都给我出来,小天狼星你别舔哈利啊喂!
壁炉边鲜艳的脸庞,明亮的眼睛里火焰摇曳着蓬勃的希望,庭院里的雪花无声落下,吹过山谷的风里只有歌谣没有哭泣,缀满繁星的天穹下,永远不缺勇敢的年轻人,他们庄严宣誓,他们胡作非为,他们痛饮黄油啤酒,他们远还没有走到故事的尽头。
哈利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上一只纯黑的魔杖,和魔杖的主人的眼睛。
“波特。”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喊出男孩的名字。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第四个吻
显然;斯内普也是被邓布利多邀请过来的;至于他是心甘情愿还是勉为其难哈利就不知道了;但是小孩很满足地欣赏了一番邓布利多向斯内普介绍餐桌旁的另外两个老头时;魔药教授变幻莫测的表情。不过邓布利多并没有向斯内普介绍帕迪芬林的另一个名字;哈利自然也非常识趣地没多话,于是整个下午斯内普都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眼神时不时扫过坐在壁炉边地毯上玩纵横填字游戏的帕迪和哈利。
“横14;金色飞贼——哈利,你和那个斯内普有仇吗?”帕迪小声问道。
“纵3,凡尔赛玫瑰——呵呵;他大概是觉得你是怪蜀黍吧。”哈利嘴角抽搐。
邓布利多家没有电视;哈利的收音机又送给卢平了;所以除了看书外;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消遣,加上一众大咖都是上百岁的老人家;所以不到十点钟客厅的谈话和游戏就散场了;哈利也收起报纸上楼洗漱;感觉自己的生活作息健康得过分。
虽说“年轻人不要老熬夜”是正确的;但太早躺上床的结果就是哈利迷迷糊糊睡到两点钟就醒了,然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所措,起来看个书吧;他也没那么勤奋好学;想了半天;哈利忽然想起了白天在一楼储物间看见的飞天扫帚。
坐起来看看外面的天;晴朗无云,星斗满天,与远处镇子里的零星灯光遥相呼应,哈利心动了动,轻轻下了床。
因为没有加入魁地奇队,除了在一年级的飞行课上玩扫帚外,哈利其实很少摸扫帚了,倒不是他不喜欢这项运动了,只是男孩轻轻跨上扫帚,老脸一红:毕竟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嘛
但当真正腾空而起后,哈利还是感到了血液中的沸腾,轻巧地在邓布利多宅屋顶盘旋了一圈,再来两个专业级的假动作,哈利就不得不按捺住自己欢呼的欲丨望了。
尽兴飞了十几分钟,哈利将扫帚停在半空中,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低头看戈德里克山谷,小村镇正在环形山谷中安稳做梦,远处白头的山峦在夜幕下清晰可见,至山腰处则变成模糊不清的黑白相间,哈利觉得自己似乎还看见了半山处的湖泊。
稳稳地在扫帚上躺下,哈利闭上眼感受着冬夜寒霜的凉意,那么静谧的夜,让哈利觉得自己正卧躺在一个巨大的池塘中央,能清晰地听见木叶齐齐掉落的声音,雪花压断枯枝的声音,他能听见一只瘦骨伶仃的麻雀急促地鸣叫,也能听见有一群流星划过天际又叹息般坠入水中。
自然,哈利也听见了有人正骑着飞天扫帚冲向他,而且,这般气势汹汹的人在整个戈德里克山谷应该都不会有第二个。哈利本想睁开眼来跟斯内普打个招呼的,但不等他将想法付诸行动,左小腿就传来一阵剧痛,立刻让男孩变了脸色。
整个事件换成斯内普的视角的话,就是警觉的魔药教授睡到半夜突然惊醒,立刻掏出魔杖准备对敌,却扭头就看见波特家的小崽子正在窗外漂浮着,定睛一看,原来是以一种不要命的姿势躺在飞天扫帚上。怒不可遏(?)的斯内普当下就想用飞来咒教训小波特一番,但考虑到这宅子里恐怕不止一个人想让“活下来的男孩”继续活下去,而自己未必打得过他们所有人,憋着气的魔药教授不得不亲自找了一把飞天扫帚(damnit!)飞上半空把傻透了的男孩喊下来。
但是,不等斯内普喊出声,波特家的男孩就在他眼皮底下翻了个身,直直地往下掉,惊愕之下的斯内普做了一件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他喊道:“哈利!”并迅速伸手拉住了男孩。
等哈利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斯内普身前,而那把不知道横扫几星已经在地面失去了作为飞天扫帚的资格。
惊魂未定的哈利听到斯内普在身后低声怒吼着:“波特!!!你到底在干嘛???”
“我我我”哈利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啊,“我小腿抽筋”
嘎啊——
大冬天的,怎么还有乌鸦在嚎呢?
斯内普觉得自己是个很稳重的男人,但还是没忍住狠狠按向男孩脑袋的巴掌,在蛇王掌下扑腾着的救世主男孩一边哀嚎一边控制着扫帚不让两人都掉下去,抽空还嘴贱地问道:“教授原来你会骑扫帚的啊?”
其实哈利不是没见过斯内普骑扫帚,但记忆中斯内普似乎是对扫帚、以及扫帚上的波特都深恶痛绝的,所以从魔掌下存活下来的哈利摸了摸下巴:“教授你刚才叫我哈利?”
斯内普打开哈利的手,一只手重新取得了对扫帚的掌控权,另一只手几乎克制不住往男孩细嫩的小脖子扼过去的冲动。
偏偏喜欢找死的男孩还要火上浇油,见男人一言不发,还傻笑着回过头来笑道:“原来教授的睡衣也是这种款式啊”纯黑的,一排整齐的扣子必须扣到脖子下面。
“不会勒得慌”还没来得及发表更多的评价,一只苍白而有力的大手已经掐上了男孩的喉咙。
斯内普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也能猜到自己的表情应该离狰狞不远了,他故意咧了咧嘴,露出自己邪恶的利齿,男孩的颈项在冰凉粗糙的掌下温热而柔软,像一只幼兽,像他断颈处理过的许多小生物,他非常清楚用多大的力道就可以解决这样一个小东西,而这样的回忆让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凉。
但是手中的男孩只在最初的时候惊慌了一下,随后就只是睁大了他那该死的绿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该死的、无害的、清澈的绿眼睛。一览无余的信任。斯内普无数次怀疑过男孩对自己那可疑的绝对信任来自哪里,显然不可能来自一种寻常的师生关系,拿黑魔王发誓,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不是什么操丨蛋的模范教师。
他现在就要做一些模范教师不会做的事,比如把手指的位置上移几寸,挪到男孩的脸蛋上。
唔,看来霍格沃茨的伙食不错,本来有些尖削的下巴已经算得上圆润了,但远称不上胖,正是骨肉均匀的手感。年幼的,细嫩的皮肤在指下发烫,斯内普又读到了某种温顺的讯号,这让他恼火地松开了手,于是男孩回过头去,像是低头看着地面,又像是在看着远方。
斯内普恼怒地看着身前那只小巧的,红透了的耳朵。
他一定是气疯了,才会做出接下来的动作,而不是操纵扫帚重回地面,把该死的波特男孩塞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去,做他妈丨的一两个青少年的梦。
他一定是气疯了,才会伸手环住男孩的腰,把这具年幼的身体拉向自己。
两个温度叠在一起的时候,十二岁的那个瞪大了眼睛,三十二岁的那个突然变得僵硬。
那之后的一瞬,世界肯定出现了片刻的真空,所哟他们谁都没有听见对方的心跳。
“教教授”男孩颤声,下意识地喊道。
更成熟稳重的那个一边稳住扫帚,一边低头,然后心下一震,他看见男孩正闭紧着眼睛,男孩有一张酷似詹姆波特的脸,并且闭上了他酷似莉莉的绿眼睛。平静温顺的外壳剥落,脆弱与恐慌泄露出来。
“哈利波特?”斯内普低声念着男孩的名字,然后收紧了圈在男孩腰间的手。
仅仅这样就让男孩脸上的热度再升一层。
“睁眼。”
哈利拒绝。
于是斯内普邪恶地凑近男孩的耳畔,几乎是呢喃着道:“格兰芬多扣十分。”
“教授”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反正不管他要说什么,都被男人的唇堵住了。
一个意义晦涩的吻,先是气息交融,然后是唇舌交换。
斯内普不觉得自己有恋丨童丨癖,首先他就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