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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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时间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我错了我错了,”方俊苦笑着走到阿兰面前,“阿兰你的故事真实引人入胜,我都忍不住把茶水都给忘了,我这就去换一壶新茶,你再给我慢慢讲!”
边说,方俊边拿起茶杯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方俊消失的背影,阿兰轻叹一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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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可能是书红是非多,昨天莫名其妙小说的名字被和谐,后来改了新的名字
现在全名叫做《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
如果您是手机书城的朋友,搜书的时候可以直接搜《蛇妻》就可以了,给您带来不便请多多见谅,润少这边也很困扰,也被和谐的莫名其妙,在这里,只能希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蛇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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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与死人成亲()
“好了好了,”阿兰的沉思被方俊的脚步声与未见其人却闻其声的话语从失魂中挣扎出来,转头,看着引着蜡烛的方俊快步走到了阿兰的面前,“我都忘了停电了,所以没办法烧热水,这是原来还剩的,将就着喝吧。”
俯身想要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忽然阿兰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两只手的皮肤触碰在了一起的瞬间,都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方俊的脸色僵硬在原地,余光看着烛光下阿兰含蓄的表情,缓缓收起自己的手,笑着,“阿兰姑娘……继续说吧……”
越是热情,越是胆怯。
方俊对于阿兰的戒心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故事而更加防备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个故事,方俊清楚的知道,这个故事的背后潜藏着一个与阿兰有关的秘密。
只是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清楚罢了。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本来以为的事情并非就一定心如所愿,方俊如此,阿朵亦然如此。
屋子四周封闭着,一个身影孤独的坐在床上,只是坐着,如同死了一般。
吱呀——
阳光从屋子外洒了进来,阿朵抬起头来,眯缝着眼,自从醒来之后,从未踏出过这一个房间半步,若不是旺福每日来屋子里送吃的,怕是早就忘了这光亮到底是什么模样。
“看着气色也比前几日好得多了,”
旺福将午饭放在桌子上,看着阿朵呆若木鸡的样子,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然而再一抬头却是笑容满面,“这可是老爷安排的午饭,有肉还有鱼,你好歹吃一点,莫说饿坏了你,也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娃娃。”
视线依然看着门外,旺福怎会不知阿朵现在的新怕早已经死了。
那在山崖上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魇一般每分每秒缠绕着阿朵本已脆弱的心脏,那淫邪的笑容,还有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的手,越是想起,越觉得恶心。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肮脏的女人。
阿朵几次想要寻死,可在拿起刀子的瞬间,当刀口舔舐着自己的脖子之时,她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为了孩子,为了罗成那濒临死亡的时候对自己的祈求,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好好活着,至少要等到孩子出生之后。
“阿朵姑娘,我知道现在问你这些真的有些唐突,可你也知道,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成少爷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好歹是看着的,为何就是不说。”
阿朵冷笑一声,无力的眼神依然看着门外的空地,有气无力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都不免揪紧,“我也想知道答案。”
这已经是自己问的第三遍,事不过三,若是先前旺福倒也是不甘死心,可如今看着阿朵这幅模样,即便是怀疑,旺福那心也是软的问不下去。
“阿成的丧事可说好了。”阿朵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还没呢,”旺福望着阿朵的肚子,“而且老爷说了,这娃娃是罗家的种,可你总归没有进门,你若想留下这娃娃必须你进了罗家的门,可如今成少爷他……”
“我嫁。”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堵住了旺福的嘴巴。
第141章 冥婚()
夜深沉。
罗家漆黑的宅门大开。
站在门前便可一眼望见里面的大院子里十几桌整齐的摆放在院落之中,最深处戏台高筑,四周竹板笙箫样样不缺,台子上浓妆艳抹的一男一女粉墨登场,随着那戏曲的唱词咿咿呀呀的唱个没完。
旺福听得出,唱的是一处《窦娥冤》。
可是唱给谁?
屋子外的桌子码放的一齐,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坐在桌子下,空荡荡的院落里,除了那戏台上的喧嚣,整个罗宅早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死寂,可便是这死一般的安静,更是让那靡靡之音扯得人心弦撩动着。
今日是罗家的好日子,罗家大公子罗成大婚。
红灯笼挂上罗家大门,鲜红的双喜贴在门楼之上,一片片血染一般的红绸子包裹着这一座空宅的压抑与沉闷。
若是换做旁人,这大婚之日必然是门庭若市,那来来往往贺喜的人必然不是少数,可如今罗家的大门口,莫说是宴客贺喜的人,就是走过的路人,一个都没有。
罗成已经死了。
死人娶亲,谓之冥婚。
老话里说,冥婚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若不是犯了错,哪个女人会这么痴傻的嫁给一个空荡荡的牌位,对着一具直挺挺的死尸,更何况这尸体如今正静静的躺在罗家大堂的檀木棺材里。
风起兮,撩起一地黄沙。
旺福站在罗家的门楼前,看着村口的黑暗。
忽然,一丝微光渐渐从村口的位置浮现出来,而耳畔,唢呐与鼓声更是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朵里,旺福定了定神对着身后的少年附耳道,“跟老爷夫人说,这喜轿到了。”
“唱!大声唱啊,哑巴啊!”旺福回头看着那戏台上的人一副哭丧着的脸,大吼一声,“我们罗老爷可是给了钱的,如今苦着一张脸是办丧事么,这是俺们罗家的大喜,给我唱,不要唱什么《生死恨》,晦气,唱欢喜折子,唱《西厢记》唱《满庭春》!”
良辰美景奈何天,恰似都付与断井颓垣。
一排队伍穿着粉色的衣裳,敲锣打鼓从村口朝着罗家的宅子方向走了过来,欢天喜地却只是这乐队热闹,四周的屋子都灭了灯,好像刻意回避着门外发生的一切。
一顶大红的轿子一摇一摆的缓缓靠近着。
“迎新娘子喽!”旺福跑出门去,扬起手嘹亮的嗓子在这空荡荡如死城一般的村子里回荡着,直到轿子放下,旺福这才闭上了嘴,走到了喜轿前,拿起一根铁棍来,铁棍上帮着一颗大红艳花,长穗子一直垂到旺福脚下。
冥婚的规矩,新郎死了,便是没人揭轿门,靠的就是这挂着红花的铁杆子。
旺福在轿门前扣了三声,这才钩开了轿帘。
轿子不大,一个女人端坐在轿子中间,便是阿朵,盖头下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一身大红锦衣绸缎上游龙秀凤姹紫嫣红,而与众不同的,她的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牌位,上书几个大字。
蟒源罗家第十二代长子罗成之灵位。
“少夫人,到了。”旺福笑着抬手扶着阿朵出了轿子,阿朵捧着牌位悄然跨过罗家大门,穿过戏台,朝着屋子里慢慢靠近着,越靠越近,人影依稀可见。
那屋子正中,一具黑色的棺材看的渗人
阿朵笑的惨淡,“阿成,我终于嫁给你了……”
第142章 鬼新娘()
隔着盖头,然而阿朵却看得见,自己视线齐平的烛台上鲜红色的大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一方檀木桌两把太师椅,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人即便是没有揭开盖头,阿朵也分得清。
“跪。”身后旺福的声音在偌大的罗家大厅里回荡着。
阿朵猛然跪下,双手托着灵位不发一语,这也是规矩,这些规矩在昨天夜里,旺福已经跟自己说的清清楚楚,她学得认真,她不能出错,这是她与罗成结亲的大日子,阿朵不允许自己出错。
“罢了罢了,”罗父看着地上的女人,叹了口气,“你别说我老人家说话难听,我都说了这外村的人都是晦气,你瞧瞧我家罗成这么些年都没事,就是遇着你这才几天,愣是被你活生生的害死了。
要不是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罗家的孩子,我是铁了心不会让你好看的,只希望你肚子争气些,给个男娃,也算给我们罗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其他我就不追究了。”
阿朵只是低着头,握着牌位的手攥的更紧了些。
“老爷,这规矩……”
“哪里还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先送进屋子吧。”罗父淡然。
阿朵被旺福扶起了身子,一偏头通过那盖头的角落看着棺木里躺着的尸体,这都已经两三日,云贵高原的天可比不多漠北寒天,那棺木里的尸体早已面目全非。
枯萎的皮肤,干涸的面孔,鲜血早已经流干,胸口那巨大的伤口触目惊心,整个身子散发着一股沉尸多日才能发出来的腐臭味,飘散在大厅里久久挥之不去。
咿呀——
门外戏台上的戏子忽然一声长啸,让阿朵的心顿时揪在了一起,身子被惊得一身冷汗来。
“少夫人,跟我进屋吧……”
“旺福叔,”忽然,阿朵开口,那声音低沉,“让我再看一眼。”
旺福一愣微微皱眉,赶忙凑到阿朵耳边,“哎呀,这可是坏了规矩,这新娘子哪里能开口说话,姑娘,你的丈夫在你怀里,这棺材里的不过是一副皮囊,舍得舍得啊……”
阿朵想要再开口,却是感觉到胳膊被旺福紧紧的按住,只剩一声叹息,被旺福引着,走进了房间里。
夜,二更天。
阿朵缓缓揭开自己的盖头,鲜红的婚房里,到处都是大红喜字,床头更是锦绣的好材料,然而她的视线却死死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方牌位,一刻也不愿离开。
“阿成,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一定会让孩子安安稳稳的出生,”阿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即便我以后死有余辜,我也会让这个孩子好好活着……”
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眼泪,阿朵猛然倒在了床上嚎啕大哭!
新婚的洞房里,一排蜡烛随风摇曳着,床上一个女人颤抖着身子泣不成声,而桌子上一方牌位安静的定在那里,好似一双瞳孔,盯着那床上哭泣着的女人。
今天的蟒源村似乎出奇的安静,安静到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院落里桌子上的美味早已经只剩下了残羹冷炙,却又是动也未动,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
戏台子上莺莺燕燕的唱着一出《牡丹亭》,回荡在整个蟒源村的上空。
奈何天,都付与断井颓垣。
因是良辰好景虚设,恰便似花似人心,往好处牵……
第143章 孩子是谁的孽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恰便似都赋予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阿兰嘴里呢喃着这莺莺燕燕的唱词,抬起头,“你可知这是什么戏。”
方俊笑着摇头,“我哪里知道。”
自己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