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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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贰!�
方俊笑着摇头,“我哪里知道。”
自己平日里工作繁忙,甚至是电视都很少有时间看,听歌也只是上班在车上偶然听听音乐台,更何况还是这连歌词都听不懂的戏曲唱段,完全就是门外汉。
可如今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阿兰只是拾起桌子上的笔杆子敲打着清脆的玻璃杯,就着这清脆的节拍倒是唱的有模有样,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
方俊看的出神,直到阿兰停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失神,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情绪,顾左右而言他,“虽然我没听过专业的,但你唱的我倒觉得是跟专业的差不多了。”
听着也知道是一句笑话,可除了方俊傻呵呵的笑了半天,可是阿兰依然自顾自的哼唱着,丝毫没有搭理方俊的意思,顿时方俊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滴答滴答的雨声喝着敲打,荡起了点点的旋律。
阿兰停下手里的笔杆子,“这是《牡丹亭》里的选段《游园惊梦》,惊梦,这名字起的真好,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只要天亮了,惊醒,即便再不愿,想来是梦自己无非是吓了一身冷汗,可实际却没有损失什么。”
这戏曲越是说下去,方俊也是觉得词穷。
话题一转,方俊问,“阿朵嫁到了罗家之后,故事就没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阿兰放下手里的笔杆子,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勾画着模糊的轮廓,听着似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倾诉的呢喃,“这个世界上除非是死人说不出话,如果人活着,总归是没有能包住火的纸,更没有永不透风的墙。”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罗家的大院子里久久的回荡着,所有的下人站在一边,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作践,”罗父被罗母搀扶着,颤抖的手指着倒在地上的阿朵,“我就说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好心的女人,年纪轻轻身体也是好好地,愿意嫁给一块牌位!”
阿朵倒在地上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这是自己与罗成的种,即便被人如何是非,阿朵自己问心无愧。
旺福赶忙上前扶起地上的阿朵,抬头恳求着,“老爷,少***孩子确实是成少爷的,这个书信可以作证,老爷您向来明察秋毫,从不听信外人谗言,自己也常告诉我三人成虎,不是自己看到的绝对不轻易相信,怎么这一次……”
“旺福你给我闭嘴!”
不等旺福说完,罗父眼睛一瞪,大吼一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处处维护这个不祥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目的,阿成已经被她害死了,难不成你希望她把整个罗家都给祸害了,让罗家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扑腾!
听了这话,旺福顿时吓得一身冷汗,赶忙跪下叩头如捣蒜,“老爷,我对于罗家忠心不二,我就是不要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背叛罗家,少***孩子真的是少爷的,外面的风言风语不能信啊,这是罗家的种,罗家的后,老爷你不能被猪油蒙了眼,错杀了好人啊!”
“你闭嘴,”罗父转身看着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阿朵,“你老实说,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
第144章 血债血偿的代价()
阿朵始终坚信,沉默就是最好的反击。
冷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当流言蜚语都已经可以动摇一个从来不相信这些的人的观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要相信,相信这个孩子是孽种,那自己的解释有何用?
“老爷,那话真的不能信啊,我旺福在罗家这么些年,我就靠着我这项上人头保证,这孩子绝对是我们罗家的龙种,老爷你切不可以听信旁人谣传!”
不顾旺福的祈求,阿朵从地上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台子上的老者,无神的眼神看不到任何感情,让人觉得浑身发毛,声音里掺杂着冷漠,出人意料的冷漠,“既然你已经有了答案,何必还要难为旺福叔,何必还要来问我,我的答案重要么?”
“罗家不需要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玷污我们家的门楣!”
“门楣?”阿朵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缓步走去,停在门槛前,阿朵悄然转身,那一双孤冷的眸子里呆着恨。“老爷,因果报应,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旺福!”旺福看着阿朵单薄的身影在傍晚的火烧云映照的路上踽踽独行,刚想冲过去阻拦,却是被身后一个不可抗拒的声音给硬生生的扯住了步子,“她有本事出去,就有本事别再踏进这个门!”
“老爷,这……”
“你要是再跟我废话这些,你就收拾收拾跟着她一起滚,”罗父怒目圆瞪着台阶下的旺福,“关门!”
轰!
一声惊雷扎破苍穹,听的出神的方俊顿时被这雷声吓了一跳,惊得浑身一阵冷汗,他不得不承认,阿兰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魔力,牵引着自己的神经越来越身临其境,越来越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轰隆隆的雷声将阿兰最后说的那句‘因果报应’压了下来,方俊没有听清楚,问了一句,结果阿兰却丝毫没有搭理方俊的意思,只是又站起了身子,走到窗前。
乌云遮天,月亮想要钻出乌云的束缚却束手无策,残存的月光顺着雨幕在窗帷上散开,让阿兰本已惨白的脸更加惨白的厉害,坐在角落的方俊看着一阵唏嘘。
与其说是人,更不是说如同一个哀怨的女鬼一般,那眼神里带着仇怨,带着恨。
“所以,阿朵最终离开了罗家,也离开了蟒源村?”
“哪里那么容易,”阿兰苦笑着,“就在阿朵离开罗家的当天晚上,她本来以为一走了之已经是最好的解脱,可不曾想到,她想走可老天就是不让她离开。”
还只是四更天,天空一片漆黑,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沿着屋檐滴滴到了地上沟壑纵横的凹槽里。。
嘭!嘭!嘭!
“旺福叔,旺福叔!”
一个年轻的下人用力拍打着旺福的房门,旺福开了门,揉着蓬松的睡眼,微微皱眉,抬头望了一眼刚刚有了门外雨幕潺潺,“这才几点,吵什么吵。”
那年轻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不好了,老爷跟夫人他们……他们随大少爷他……去了!”
第145章 罗家灭门惨案()
“……怎么会死了。”这个逆转让方俊显然没有准备好,瞪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兰,这哪里是个故事,这怎么越听越玄乎,让方俊愈发觉得心惊胆战。
阿兰冷笑,“你问我,我去问谁。”
这句话倒是把方俊逼得说不话来,顿时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安静的房间里,方俊想了想话锋直转,“即便是二老去世,可这件事情跟阿朵又有什么关系。”
“不是有句古话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阿兰冷笑的声音让方俊不寒而栗,女人的视线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之中昏沉沉的山峦与湖水,“如果你要一个人死,即便她什么也不做,你依然可以捏造出借口来置他于死地。”
三辆大卡车停在罗家宅子的门口。
今日距离罗家二老下葬的日子已经过了四日。
此刻罗家威严的大宅子只剩下了一座空荡荡的破屋,里面早已经没了人声。、
这红白丧喜来的让人应接不暇,前几天还是红色绸缎欢天喜地,戏台高筑唱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尽兴,而只是几天的时间,那鲜红的喜字还没有彻底撕掉,已经换上了白纱帐。
“罗二爷,这村子里的规矩,不能随便出去,的确,老爷老夫人过世的事情让我们都觉得怪,可你这么一走了之,莫说你连二老死因也不管那也算了,二爷你平日从不会村子,这宅子放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碍,您这一回来就要迁宅,万一……”
坐在堂屋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一身西装淡定的坐在太师椅上,品尝着桌子上的茶水。
上好的普洱。
这男人是罗成的弟弟叫做罗英,比罗成也小不了多少,但从小就被罗父送出去读书,后来一直在外面发展很少回来,一方面回来过蛇林的路前途未卜,一方面蟒源村封闭落后,罗英几次让罗家搬出去,却都被罗老爷拒绝,自己脾气秉性向来不愿去强辩,也爱管不管。
几年,虽然常有家书联系,但基本与罗家的关系早已经淡如水,只是碍着罗家二少爷的身份罢了。
旺福看着身后来来往往搬着东西的下人,这一次看来罗英铁了心,回来奔丧之外已然决定将罗家举家全部迁离蟒源村,旺福知道罗英在外面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这次知道蛇林难走,开了三两庞然大物来,硬是闯出一条道,跌跌撞撞的驶入了蟒源村。
“福伯,我看你是我们家的老管家,算是我敬畏你,喊你一声伯伯,”罗英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里带着不屑,“但主仆有分这话还是在理,如今我爹妈跟我哥都死了,我就想问问阿伯,现在这罗家管事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成了,”罗英笑了笑,“说实话,这村子如今我是看不上眼连个电都没有还怎么活,你小时候对我一直很好,这一次不如跟我走了,你也年纪不小了,享享清福吧。”
旺福踟蹰了,忽然微微努诺的开口,“那能不能带上阿朵……”
啪!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旺福话没说完顿时吓得直哆嗦,罗英起身,“你还敢跟我提那个被诅咒的女人!”
第146章 被诅咒的女人()
其实,旺福自己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心有余悸,现在罗家早就传开了,说是阿朵走的时候给罗家下了咒,将外地人的不祥沾染上了整个罗家。
诚然,旺福自己向来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可如今罗成少爷的过世,一直到了罗家二老的双双暴毙,无疑不让流言蜚语只多不减,以讹传讹,关于阿朵的传说,到了最后更是面目全非。
即便自己不信,可三人成虎,加上如今这三条人命,想让别人不相信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面对罗英的过激反应,旺福虽然极力想要辩解,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知道无论如何说也是无济于事,只好惺惺作罢。
罗英的表情异常严肃,“福伯,我还是那句话,这蟒源村我是不待了,现在我是罗家最大,我要走就得走!你如果愿意跟我走,我念在你给我家操劳一辈子,照顾你几十年免得人说我不知感恩,但那个叫阿朵的女人,我不要她的命已经够好的了!”
旺福自然知道,罗英这话对自己算是仁至义尽,可……
“二少爷,阿朵姑娘即便如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说的一般,可现在她肚子里可是怀着你大哥骨肉,怀着咱们罗家的后代,你就是看着这孩子也该……”
“还不知道那个贱女人肚子里是谁的种呢!”
罗英的暴脾气与罗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是年轻气盛,嗖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自生自灭,与我罗家无关,能活,是她的造化,活不了那是咎由自取,这个孩子,哼,说不定就是这个肚子里的灾星夺走了我大哥跟阿爹阿娘的性命,我还收留,我自己不想活了?!”
“但是二少爷……”
忽然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