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 >

第283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283章

小说: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转念想想,又觉得难过。

    因为她知道,哪怕再过五年,五十年,再过多少时间,她也无法拥有这样她那样通灵透彻的眼神。

    还有什么比输给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人更让她挫败的事情呢?

    大约就是方才,小叔轰她出来的冷漠态度吧。

    想到小叔,卓颜心里又刺了刺,抬眼发现对面的女人眼中根本没有自己,而是直直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

    那一瞬间她忽然不想在狭窄的楼梯上让开路。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是冲着小叔去的,而小叔见了她

    见了这样的她

    唐言蹊在楼梯上站了片刻,回过神,眯起眼睛,将对方眸中努力隐藏的自卑和惶恐看得一览无余。

    她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下唇,侧身从她身边蹭了过去,甚至没有让她让路。

    一副不想针锋相对的样子,却教卓颜倏尔捏紧了手中的托盘,牙关紧咬。

    她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意思——她卓颜,不够资格当她的对手。

    如今站在陆仰止门前的阴影里,听到男人那不咸不淡的驱逐,唐言蹊忽而理解了卓颜看她的眼神里那千百种错综复杂的情绪。

    可是眼下她没有心思去琢磨其他女人,光是陆仰止那满脸青苍病态的模样就够她尝遍心酸了。

    唐言蹊一步步走进去,走到他床边。

    屋里阒然无声,她的脚步声就算再轻,陆仰止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他皱紧了眉头,心中厌恶的情绪迅速扩大。

    “我说了,我来给你送药,你听不懂?”女人轻声开腔,嗓音温静,像是无风时的袅袅青烟,扶摇直上,“很抱歉,今天你不吃药,我不打算走。”

    陆仰止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心脏骤然一缩,刚阖上的眸子又迅速打开,正好对上女人看他的目光。

    那目光不偏不倚地撞在他心上,一如六年前。

    让他一向自以为坚如磐石的防守在刹那间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唐言蹊也不管他眼底的风浪,也不管他隐忍的失态,就这么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卓颜站在几步之遥的门外,怔然望着这一幕,菱唇动了下,难以置信道:“她怎么敢”坐在小叔的床上?

    她是聋了吗?听不见小叔让她出去吗?

    她不怕小叔吗?

    宋井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卓小姐,慎言。”

    卓颜愣着,不知所措。

    屋里,却见本该大发雷霆的男人出奇冷静地坐在床上,黑眸深邃,盯着眼前的女人寸步不离。

    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泄露了些许不悦和紧绷,可是从头到尾,也没再说什么重话。

    只是过了很久漠然开口道:“不用了,你出去吧。”

    这与方才轰她离开的语气已经截然不同了。

    卓颜望着屋里还赖在原地不肯走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她酸酸地问宋井:“她是谁,小叔的女朋友吗?”

    “你确定让我出去?”屋里,唐言蹊脸上笑意浅淡,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扔在他床头。一个不小心把陆仰止放在床头的手机和钥匙砸得掉在地上,乒乓好一阵响。

    卓颜听着这动静都觉得闹心,可男人却只是眉头微蹙,什么都没说,一双密不透风的黑眸紧紧攫着女人如花的笑颜,其中的墨色愈发深浓。

    “也行。”唐言蹊拍拍手上莫须有的尘土,干脆利索道,“你把药吃了,我马上走。”

    听到“走”这个字,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把她盯得更紧了。

    “吃不吃?”唐言蹊拆开袋子里的药,回头看了眼门外的宋井,宋井会意,立马把备好的温水递了上去。

    唐言蹊把杯子和药片一起递到他面前。

    陆仰止低眉看着眼前那五指白皙的手指,连掌心的纹路都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强压着心里溢出的什么情绪,别开头,“出去。”

    唐言蹊瞧着他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细眉略略一颦,旋即却失笑,“让我出去不是很简单吗?我说了,看着你吃完药我就走。”

    不是很简单吗?

    这话也正是卓颜心中所想。

    让她出去不是很简单吗?她手里的药也不是什么吃了会死的毒药,若是真图个清静,直接吃下去,她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理由赖在这里了。

    那么小叔到底是不想吃药,还是

    不想让她走?

    思及至此,卓颜又看了眼宋井。

    后者却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沉默。

    “不吃吗?”唐言蹊又往前递了递。

    男人还是没有动。

    只是铁青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胸膛一震,竟然猛烈咳嗽了起来。

    哪怕他努力压抑着,唐言蹊还是能看清他下意识皱紧的眉头,心里低咒一声,赶忙把水杯和药都丢在一边,为他顺起了后背,“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看起来比她想象中还要差。

    她的视线冷冰冰地扫向门外的宋井,宋井顿时有种脑袋顶上悬了把刀的错觉,大着胆子道:“唐,唐小姐,陆总最近的药都按时吃了,可能是休息不好——对,是休息不好。医生让他多休息,他每天都往公司跑。”

第269章 这样好玩吗?() 
陆仰止咳完了刚好听到这句,凌厉的眼风紧随其后。

    却一下子,被女人纤细的身影挡住。

    “干什么?”唐言蹊在他的目光中扬唇浅笑,眼角眉梢皆是一种别人无法模仿的妩媚风情,“他说的不对?冤枉你了?”

    陆仰止在她这样的注视下,英俊的眉峰皱成山壑,“药拿来。”

    “你准备吃药了?”

    “吃完你就出去。”

    唐言蹊看到他苍白的脸上微微带着一抹不自在的红。

    不知道是刚才咳嗽的时候憋红的,还是被下属和晚辈站在门口盯着看,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掂了掂手里的药片,回头不动声色地给了宋井一个眼神暗示。

    宋井立刻会意,把门关上了。

    卓颜还愣在那,手中托盘里的水都已经凉了,一碰就洒了出来。

    她手足无措地收拾好残局,只觉得一旁宋井看她的那种同情的眼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助理”

    “她不是陆总的女朋友。”宋井四平八稳地开口回答了她很久之前的问题,眼睛仿佛透过紧闭的房门看到了屋里的一对男女,他微微一笑,道,“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女主人?”卓颜的心沉入谷底,却还像是溺水的人那样,努力冒出头来挣扎,“不,小叔和她根本没有住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是这里的女主人?昨晚是我陪在小叔房间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

    “住得近的只能叫邻居。”宋井不卑不亢地截断她,“分不开的,才叫夫妻。”

    无论唐小姐住在哪里,她都是陆总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妻子。

    卓颜低下头,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可是刚才小叔明明想要赶她离开”

    大概是动了情的人多少都有些执迷不悟。

    再简单的道理他们也难以想通。

    宋井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点道:“卓小姐,如果你还想留在陆氏工作,我劝你最好记住一件事。”

    卓颜怔忡地抬头看他。

    “见到屋里那位,你最好绕路走。”宋井说完顿了顿,解释道,“哪怕你在公司里直接顶撞陆总,他都可能看在各种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如果你让屋里那位皱一皱眉头,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卓颜听到他郑重其事的语气,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卧室的门。

    十几分钟过去了,他吃什么也该吃完了。

    为什么那个应该被逐出来的女人却还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唐言蹊坐在床边,盯着陆仰止吃完药,把他手里空空如也的水杯接了过来。

    或许是她似笑非笑的眼神让男人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睑抬了又落,落了又抬,几次与她视线相对,又错开。

    “有话直接说就是了,这不像是你陆仰止的风格。”女人淡淡丢下这么一句,把水杯放在了桌上。

    陆仰止这才又拾起了刚才的问题,问她:“你来干什么。”

    一字一字的,好像这个问题有多么重要。

    唐言蹊失笑,“你是耳朵不好使吗?我说我来给你送药,听不懂?”

    “”男人薄而色浅的唇紧抿着,脸廓也绷得僵硬,“是宋井叫你来的?”

    唐言蹊转过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笑意更深了,“不止啊,除了宋井还有池慕、厉东庭,容鸢要不是失忆了还躺在手术室里,估计她也要来我这里念叨一番了。他们说我要是再不来见你,你就要死了。所以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过来瞧瞧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他薄唇翕动,冷漠地吐出三个字:“用不着。”

    唐言蹊目光下瞟,却看到他搭在床上的手正一寸寸收拢,床单都被他捏得皱了。

    而她却盯着他手上黑漆漆的手套,目不转睛。

    “陆仰止。”她轻声开口,“你把手套脱下来我看看。”

    男人铁青着脸,纹丝不动,“出去。”

    “我要看。”

    “我让你出去!”掷地有声的嗓音裹着雷霆之怒,终是砸在了谁的心上。

    唐言蹊的眸光晃了晃,脚下步履一迈,却是往他身边进了一步。

    “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他没看她,闭着眼,是怒过之后的疲倦和淡然,“言言,你走吧。”

    走吧。

    别再让他多看到她一眼。

    心里的荒芜扩大得厉害,那是个什么都填不满的空洞。

    这一声“言言”叫得沙哑又低沉,唐言蹊或许是太久没听到了,猛地一听,眼泪差点冒出来。

    她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阖上眼的样子,不由分说地,牵起了他的手。

    察觉到她在做什么,陆仰止蓦地睁开眼睛,刚要有所动作,就听她冷淡的话音随风而至,“你可以把我甩开,反正我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昨天晚上又在看守所里将就了一晚没怎么睡好,脑子现在又沉又晕,穿的还是高跟鞋。崴了脚的话,正好让楼下你的医生给我上点药。”

    她说完这话,果然只是感觉到男人肌肉僵硬、血脉偾张着,却没有了动作。

    反而,有些用手臂护着她外围的意思。

    虽然他看她的眼神仍旧不友善,仍旧黑沉沉的,风雨萧瑟。

    可唐言蹊的鼻尖却忽然一酸。

    她想,这招真好用啊。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多生气多冲动,无论他有多好面子。

    她的安危永远是他心里的第一信条。

    这一个心机使完,她不出所料地趁机褪下了他的手套。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右手,四只手指依然修长漂亮,而末尾,却空空荡荡。

    陆仰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她那是什么目光。

    心疼吗,难过吗?

    她可还会为他心疼难过?

    他抽回手,冷下脸来,“看也看过了,没事就走吧。”

    “你就这么想轰我走?”唐言蹊见他又要重新把手套戴上,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男人略微错愕地看向她,正好把她眼角的泪水看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