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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帝女-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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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派人来探视了好几次,就算这样,皇后也让着要亲自过来。好在景宣帝有先见之明,恐她在看到太子憔悴病弱的样子伤心昏倒,就放下朝事守在怡贤殿,寸步不离的看着皇后。

    不知为何,皇后最近很喜欢流泪。太子没出这事儿时,提到太子她会哭。太子出这事儿时,提不提此事她都会哭。在她或悲戚或压抑的哭泣声中,身心具疲的景宣帝只觉得头脑发昏眼前发黑,但因为这会儿没人能主持局面,所以只好在那里生生挺着。

    …

    傍晚来临了。

    刑部大牢。

    某满是浊臭的牢房前,一个身影打开牢门,在犯人无意识的呻吟声中,用手拨开了凡人脸前的乱发,将浸水的牛皮轻轻的敷在其脸上。下一瞬,犯人急促的想呼吸空气,却没想到,一层又一层的牛皮纸敷在之前的牛皮纸上,那一层层本来单薄无比的纸,就这么生生地呃要了她的命。

    呼吸渐渐消失,身体抽搐间,人无意识的栽倒灰土中,痉挛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就此,又过了盏茶的功夫,那身影才从凡人面上揭下沾有灰土的牛皮纸,揉了揉塞到袖子里,探了探犯人的鼻息确定无后患后,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出去锁上了牢门。

    灯影摇晃间,这大牢,似乎越发冷了。

    翌日,案犯死在牢中的事儿传到了景宣帝的耳内,一直在为皇后提心吊胆的景宣帝暴怒道:“死了?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没问出幕后主使就死了,你们怎么不去死。”

    “陛下息怒,”回禀此事的吴进德不疾不徐的道:“虽说死了,但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这些天,小的一直派人密切监视着刑部大牢的动静,曾也派人潜入到大牢内部进行潜伏。案犯之死,并非案犯寒夜得急症所致,实乃有人下黑手。”

    “这么说,昨夜是有人杀死案犯了?”

    “确实如此。”

    “一切都是你的人看到的?”景宣帝又问。

    “禀陛下,”不明所以的吴进德老老实实回道:“潜伏在牢里的手下确实是如此回的,另外,行凶之人也已经”

    “看到了,为什么不去阻止?”景宣帝没理会他后面的话,老人家颇为愤然的道:“等犯人死了,跳出来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为什恶魔当时不去阻止!吴进德,这就是你的办事儿态度吗?你以前就是这么为朕办事儿的吗?”

    景宣帝越说越怒,吴进德面上的表情很无辜。

    他派人密切监视刑部大牢的动静不假,但是他确实没有派人潜入刑部大牢内查案。天知道那个手下是那跟筋儿没搭对,该死不死的潜到牢里,又该死不死的看到了那一幕。那个时候,那家伙一个人在牢里孤立无援,万一那凶手是刑部大牢里的差使,他强龙难压地头蛇,有没有命在还未可知。

    可是这些,他没法儿跟景宣滴交代。

    不然的话,盛怒的景宣帝一定会骂他失职,见识连一个深夜潜牢房的小侍卫都不如。

第186章 证道() 
为了将功赎罪,吴进德将这些天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景宣帝。年纪大了的景宣帝虽然很烦这些乱糟糟明里暗里的阴谋,但是,这件事儿不查个水落石出,他无法安心。

    那个深夜在牢里杀犯人的仁兄,这是白天行刑的那个差役。这事儿说起来,他干了不只一次,然而,却没想动,竟然在小河沟儿里翻了船。走夜路这么多年,竟然没想到,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被拿住的他懊悔不已。

    懊悔不已的他在得知按时自己动手的上司明哲保身的身后,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当即一五一十的把他的上司抖搂了出来。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要死大家一起死,横竖都不是好东西,都死了也不冤。再者,老子向来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还怕你这个遇事儿就缩脑袋的乌龟上司?

    当那差役拼着一死把某官员抖搂出来的时候,那官员因为对他主动选择效忠的八皇子抱了莫大的期望,所以一直咬牙死扛着说是替太子殿下报仇。

    这可能是景宣帝这辈子听到过的最蹩脚的理由了,堂堂帝王气的面皮儿紫涨咳嗽连连,好容易稳下一口气儿,就喝令吴进德严查此事。说是严查,其实查了这些天,根本没什么可查的,涉嫌入事的,都是朝廷官员,真想不明白,这事儿明明与他们都没关系,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蹦出来站队。

    “一群脑袋里进浆糊的家伙,表忠心也得等风头儿过了再表啊!”

    八皇子府,书房,忍无可忍的楚文将一摞书全扫到了地上,忠义礼孝论赫然在其列,他看的刺眼,越性一脚踹了过去,书页散乱间,门上的管家匆匆跑了进来,在外面扯着嗓子道:“殿下,宫里来人,说陛下有要事召见您。”

    “老子没空”

    话刚出口,这才意识到是大不敬,随即忍者火儿起改口道:“罢了,命人备车,我去一趟。”

    …

    在楚文为超出控制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胤宸宫。

    躺在床上边往嘴里塞橘子的某楚轩朝跟前正在玩儿命剥橘子皮的依韵凝神眯眼笑道:“温柔点儿,橘子伴儿都被你扯烂了”

    “你管。”依韵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死命的扯桔子皮,扯完了,也不经楚轩答应,二话不说将整个句子往楚轩嘴里塞,楚轩张口不急,橘子汁儿都溅到了领子上,脖子里凉飕飕的。为了不至于再受此虐待,他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待整个橘子塞进去后,这才死命的咀嚼着那汁液四溅的橘瓣儿,边嚼边庆幸得亏不是苹果,不然的话,这次一定会被噎死了。

    好不容易消灭掉一只橘子,忙里偷闲的他开口道:“这次事儿过去之后,无论老八怎么闹腾,都没有和我争储位的政治资本了。父皇偏疼他们,就是因为在储君一事上对他们有亏待,他们越不争,父皇越疼他们,疼的走红入魔了,把我的东西塞给他们也未可知可如今,他们披着不争的面具害我,现在这事儿可是父皇自己的人查出来的,就算父皇一时偏心不忍将此事公布天下,老八爷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倘若此后他还不消停,以后落在我手里,是死是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你看,这个局几乎没有缺陷,你当初还那样恨我!”

    “你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他们的兄长。”依韵重新拿起了一只橘子,边剥皮边闷闷的道:“手段太狠辣了,其实手段狠辣没干系,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但是你把这手段用嘴说给我听,我就听不进去了,有这么做哥哥的吗?你自己回想下你说的那些话,字里行间都透着陌生人的冰冷”

    “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是的,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听依韵如此说,楚轩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如此,今后我只做事儿,不管你怎么着急,都不跟你解说了,免得你说我刻薄冷血。女人就是麻烦,男人怎么做都是错,受不了你!”

    “我也讨厌现在这个样子,可现在确实是这个样子你受不了拉倒,”依韵挑眉道:“横竖胤宸宫不只我一个女人,你是太子,喜欢谁都是你的事儿,想在哪个院儿里常住也是你的事儿。话说回来,自打我嫁过来后,你就一直不在别的嫔妃那里留宿,你确定要独宠我一人吗?”

    “哟,还知道我这是在宠你啊?”

    “别幸灾乐祸也别挑字儿里的错,”依韵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橘子塞到他嘴里,在他自己用手接过吃的时候叹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厚道,同是女人,我能体会那种独守冷宫的感觉。你确实,该去看看她们了。就算什么都不做,去那里坐坐也可以。”

    “男人很容易对女人动心的”

    楚轩朝嘴里塞了一枚橘子瓣儿,对着依韵眨眨眼笑道:“我要是突然想和她们在一起了,那今后独守冷宫的人,就是你了你确定让我去?”

    “自然。”

    依韵站起身,把手里的桔子皮搁到桌子上,回头儿斜睨着他冷笑道:“怎么?果真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可以明说,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我去。”

    躺在那里的楚轩闲闲的道:“你要做这贤妻,我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你让我去,我去就是了。不过我现在身体不好,大冷天的移到别处未免不合适,干脆这样吧”

    说着,朝外面抬声道:“郑角,去把静云轩的德妃和庄文院的贤妃请来,就说我这会儿想见她们,让她们过来陪陪我。”

    “这”

    郑角不确定的看了看眼皮儿抬也不抬的楚轩,又试探着看了看依韵。见楚轩那样反应,依韵嘴角浮现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无视郑角探询的眼神,头也不回的掀帘子走了出去。然后带着捧砚,一径儿的朝书房走去,多读书,有益身心。

    贤妃和德妃一整天都在胥苑。

    晚间时候,她们提出告辞,楚轩只不说要她们走,她们没法子,便及欢喜又甜蜜的在楚轩榻前守了一夜。

    一夜的时间,依韵都在书院新辟的书房里,孤灯残影间,听着不远处的佳人欢笑声,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但是,这是正道的代价,痛吗?确实是很痛,但是,如果能证明他是杨慎的话,痛又何妨?收拾七皇子楚剑及八皇子楚文这两件事儿上,楚轩表现的,太像一个局外人了。

    她越来越觉得他是杨慎,而她,也终于打算迈出查证这件事儿的第一步,她不打算在试探中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第187章 幌子() 
初春的天气,虽然还裹挟有丝丝寒意,但终究敌不过处处可见的暖意。

    德业寺的山门前,来来往往尽是佛门信徒。邺城百姓扶老携幼的,都来庙里祈求开春能有个好意头儿。祈求灵不灵且先不论,有个寄托总还是不错的。

    就在此时,突然匆匆跑上来几个御林军,不由分说的把焚香的信徒驱赶了出去。四下一问,才知是当今太子妃来寺里祈福。说起那个太子妃,嫁到陈宫有些日子了,曾经有个孩子,可也不知什么缘故,稀里糊涂的就把孩子弄没了。

    听说,因为孩子没了的事儿,太子殿下很是不爽,以前专宠太子妃一人,现在则开始雨露均沾起来。不过说来也奇怪,雨露均沾也有些日子了,东宫妃嫔的肚子竟然都没有消息,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太子殿下的能力不行。

    似乎太子殿下身体不好,这孩子能不能要得成,还是一说。

    女人在失去夫君宠幸的时候大都会慌张,慌张的时候就会盲目的信一些超自然的东西。比如佛,比如巫蛊。只要有孩子,舍身送魔又如何。

    这和亲来的宋国公主,终究没能走出女人的圈圈儿,开始放下尊贵的身份,去佛门求子来了。

    在被驱赶到两旁的百姓议论声中,寺内主持在沙弥的搀扶下应了出来,由捧砚郑角及一众宫人陪侍下的依韵拾阶而上,许是才小产身体不好的缘故,这一段石阶走的,竟然面颊绯红起来,连带着,还有一丝气喘。

    施过礼后,须眉尽白的老主持双手合十很恭敬的道:“太子妃今日光临,实在是小寺的福气,老衲”

    “方丈,我此次来仅是拜佛而已,你无须太客气。”讨厌这种被围观感觉的依韵尽量维持着自身的威仪,颔首道:“本宫今日不过是来祈福而已,阖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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