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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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美得,我看你们主仆是五十步的百步?”奉箭眼瞪雨墨怎么也擦不去的印子,一面取桌边的茶水沾湿,一边问爷交代的事儿,“夫人说什么时候出来了吗?”
“一群人拉着呢!”雨墨也帮着奉箭一起擦自己脸上的红渍,“不过,小姐肯定一会就能偷偷溜出来。”
这音没落呢,那边屋的门忽然“吱——”一声开了,便见柳金蟾布满红印的脸弹了出来不说,她身后可见好似生了十余双手妖怪拉着她似的,齐刷刷地跟着也探出了屋门,煞是吓人的紧。
“不去久了!”
“去去就回!”
“金蟾你要敢有去无回,明儿就都闯你家去胡吃海喝,气死你相公!”一叠声后,是柳金蟾的声:
“好好好!看你们想我想的,去去就回,让你们说得,我还能管不住一相公吗?”
“不怕你管不住,就怕你回去,被你相公夹住出不来……”回答的话呀……这叫一个不堪入耳。
奉箭吓得赶紧往楼下躲。
一时,柳金蟾自楼上下来,眼见奉箭给雨墨擦脸的帕子,就先抬手自己拿来给自己擦脸,一面问奉箭:“爷,怎么还没睡?”都这么晚了?
“爷在屋里等夫人,说是京城里的事!要夫人赶紧过去。”奉箭眼瞅柳金蟾画花脸似的擦拭满脸的唇印,微微有点替柳金蟾担心,当然更替自己爷揪心。
柳金蟾一听是京城的事儿,也顾不得细擦了,赶紧将擦得血红的帕子,放回奉箭手心:“爷呢?”
“不敢回去,暂时住在隔壁的悦来客栈,一字号房。”奉箭赶紧奉上爷房子的号牌。
柳金蟾想也不想,取了号牌大步流星而去,雨墨和奉箭则小心尾随,随便看看有没有人尾随,直到见小姐绕了两条街,至后门处,问老板要了水洗了一把脸,方折回客栈,二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跟着进了客栈。
北堂傲此刻才哄着三个叽叽呱呱说个不停的娃娃们入睡,已被吵得疲惫,但就是不敢睡。
他半躺在床边,一面给孩子们盖被子,时不时将囡囡横向大宝的小脚放回去,一面闭眼小寐,但金蟾不回来,他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这心里搁着事,又想着弄不好明儿就得夫妻各边,不免心内生忧,久等柳金蟾不来,更觉得心焦,最后只得在屋里走来走去,苦思良法。一听外面敲门,先是一惊,后听闻是柳金蟾的声音,这才喜出望外地命奉书开门,自己在里间挑了帘子迎柳金蟾进屋:
“看你,这一身的寒气,怎么酒楼里就没给设个炭炉,你看你,外衣……你脸上是什么?外衣呢?你是不是又去找了外面的男人?”
下午才觉夫妻是真夫妻了的北堂傲,一瞅柳金蟾外衣不见了不说,脸上还深深浅浅貌似胭脂红的唇印,不禁微恼了起来。
“不是我喊的!”柳金蟾赶紧辩解。
“那这又都是谁亲得?”
北堂傲素知这女人在外捧场做戏总是难免,只要她的心在自己身上,就不怕她跟着人假戏真做,但毕竟他是个男人,谁家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这般模样,心内不觉得自己女人好似被人咬了半口肉去一般,心内醋意满满,都是别扭呢!
北堂傲撅着嘴,一边仔细在柳金蟾脸上找红印擦,一边暗暗的数唇印,也是他眼力好,居然还找出了一串,虽自我安慰不是同一个亲得就好,但……
“亲一口说是捧场做戏还罢了,怎的,还让亲了这许多?”才说喜欢他,这出去还能是,这般来者不拒么?
“十……十几个……”一人一口……
柳金蟾要解释吧,忽然见北堂傲又掏出他那块洋葱帕,大有再上演一场苦情戏的架势,吓得她赶紧住了口,拉着北堂傲坐在床沿边上开始软言安慰道:
“这就动气了?”
“你今儿才说要对我好儿,还说要对我一心一意……”北堂傲大帕子立刻摸上眼儿。
“那几个……狐朋狗友,你不是不知道……今儿我爹的日子,我不好扫了她们的兴……”柳金蟾搂着北堂傲就一边细细碎碎地亲着北堂傲的脸,一边附耳低低低地软言诱哄,“你说,我屋里有了你这么一个真香玉,咱……还能想那些个胭脂俗粉?再者……咱们下午才好过,我就是个铁打的,也……唔——”
“你……孩子们还在后面呢!混说什么话呢?”北堂傲一听柳金蟾又要口没遮拦地说那些个有的没的,急得忙拿手就捂住了柳金蟾的嘴,半是羞窘半是欢喜地低低与柳金蟾嗔道:
“你……我还不知道?
就是为夫这心里不欢喜,都自己说是‘狐朋狗友’了,也知好歹了,怎就离不得她们呢?难道,她们还能比为夫好?”
北堂傲边说边往柳金蟾肩上依偎过去:
“白日里,为夫任你在外面跑着,只要把为夫放在心里就好,但这……夜里,为夫还是想你守着为夫,守着咱们的孩子!这夫妻夫妻,为夫嫁了你,就是为了让你来守着、哄着,然后……为夫为你老柳家养儿育女,兴家旺业的。”
“这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
柳金蟾拿手去拨弄北堂傲颈边微乱了些许的发,却被北堂傲忽然一手轻轻压住:“我们去那边,让孩子们好好睡!”
言罢,北堂傲含羞似的脸微微一转,拉着柳金蟾起身,一面示意那头奉书过来陪孩子们睡,一面牵着柳金蟾奔另一头去,边走还边低低低地说:
第213章 为官之道()
“这外面不比家里,声大了,老板会来敲门的。”思及当年在船上“初婚”,被船上客人夜里敲门大骂的事儿,北堂傲心里还是有点阴影的。
柳金蟾一听这话,头大,暗道:你当为妻电动小马达?要风流不要命呢?
“这我还不知道,自家门口的……”柳金蟾可不敢说她此刻对北堂傲一点邪念都没有,而是作势往某人臀上一掐,一边逗得北堂傲局促不迭,一边抬手迎上去,“放心,今儿,为妻是柳下惠。”想坐怀乱乱,也经不住你大哥了。
“‘柳下惠’?”
北堂傲的眼斜睨着柳金蟾,小嘴撅得一张脸,写满了欲拒还又有点想的狐疑之色,然后娇嗔似的冷哼一声:
“倒不指望你今夜里柳下惠,但求在为夫去塞北的日子里,你也能稍稍戒戒男色,别把这身体的根底给折腾坏了。养生的人常说,这房事无论男女,还是该有些度数,方可如溪水般长流不止,福寿连绵,然后啊,指不定到了五十,还能有孩子。”
明明北堂傲想说的是养生的益处,柳金蟾却觉得一阵恶寒:老蚌生珠啊——
当然大周女人地位高,养生有方,五十生子不是奇事,她老娘到现在快六十了,纵横声色场至今,还年轻有活力,活像个四十开外的人。
柳金蟾很想说,你不在时,姐一直很有节制,没钱绝对不上青楼,而且,她大多数时候都没钱——
大周皇帝太理想化,只想自己花钱,却要官员们紧衣缩食,高风亮节,一点********的意识都没有,以至于她,当知府不受贿,也只能常吃豆腐喝小粥,虽有时不时的小外财以示感谢,但还不够她看人可怜倒贴出去的多——
当然,她也不是清官,这世道,人人都黑了,你还想白,不是嫌自己命长吗?再有北堂骄在京里当后盾,但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
再不缺钱也得收收那些巴结人的钱,何况她养孩子养男人还真缺钱,家有北堂傲那么个花钱大户,就是私底下说分了,但北堂傲带着孩子一天不改嫁,名义上就还是她柳金蟾的夫君——
她一个大女人在外做官,还是堂堂正四品,能死皮赖脸地放着自己男人孩子数年白吃大姑家粮食,坐享荣华富贵,一毛不拔?大姑姐大姐夫知内里,不放在心上,只要她柳金蟾肯给北堂傲一个名分,就感恩不尽,但……
她们家那些个女婿不知就里的能不说道?口水都能淹死人。
当年为一只御赐波斯猫,一群男人炫富炫得飞起来,北堂傲可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所以,她每年的那点外水,每逢过年过节时,全部如数地让人交到了北堂傲手里,以示他这个带着孩子在娘家寄宿的男人,还是有女人养的,每日挥霍得,还是他婆家女人给的钱,不是娘家倒贴,更非嫁妆——
面子得给他绷好了,尽管上千两雪花银,于大手大脚惯了的北堂傲而言,也不过是毛毛雨。
至于拿人钱财,余下的好处是不是都给了行贿哪个?
请问这世道有来求她办事,忘在礼品盒里搁元宝的吗?而利益只有一个人看得见吗?都不是傻子,何况商人和下面那些不知用了多少钱才堆出来的官场下属。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她柳金蟾自有她的一套处事法则,反正好猫坏猫,都无所谓,关键是能办成事,做实事,看到实效,老百姓得实惠,其余的花架子拿来何用?
那些个成日里只会高谈阔论,自谓清高,除了一张寡嘴外,再无所长的,就是两袖清风,她柳金蟾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清官之名”起用,她宁愿暗补,也不轻易破坏这里面的潜规则,成为别人的众矢之的——
当然话说回来,皇帝老儿也真的太抠门了!自己天天山珍海味地吃着,夜里天南海北的美人搂着,多拔一根毛会死吗?
怎么说,她们这小官员也算是她家的看门小狗兼爪牙吧,怎么能不把她们喂饱,放出来自觅余下一半伙食费呢?
关于当朝的薪俸制度,柳金蟾很想狠狠地吐槽一番,以前她不懂,天天骂大嫂唯利是图,与人同流合污,现在她深陷其中,才知大嫂的“不知不觉”,但患难夫妻不该荣了,就想弃糟糠,这是人品问题,不仅仅是感情问题——
不爱也请珍惜,她大哥又没说要独宠,更没不许她纳妾不是吗?
但就是要霸宠又如何?她柳金蟾就要不分皂白地替她哥撑腰,看谁能压着谁!
跑马思路的柳金蟾跑完完整的一圈后,眼又回到了北堂傲的怀里,这一回神啊,差点吓得夺门而去——
天啊地啊,娘呀爹呀,相公大人你就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吧?
只见得北堂傲衣落裳褪,已然又是待宠的半卧状了!
这这这……
美人如玉,恩难消啊!
相……
“相公……”柳金蟾暗蹭她到现在还在酸疼不止的手腕,第一次有了种“牡丹花下死,纵使风流也得有本钱呐”的深深感慨。
“恩?”北堂傲眉眼如丝,柔情脉脉地微微抬起,随带抬手帮柳金蟾宽衣。
“你刚说……说……什么‘去塞北的日子’?”终于在最后一件衣裳要落前,柳金蟾抓住了一句,险险就让她错过,不及救她小命一条的话。
风情本已万万种的北堂傲,乍一听柳金蟾终于注意到了他最要紧的一句话,顿时脸上就露出无数不舍的柔情来:
“恩!”北堂傲脸上轻轻地委委屈屈地只答了这么一句话后,整个人便已化作柔情水,扑进柳金蟾怀里,很是难过地依偎道,“姐姐、姐夫……让傲儿……先把咱们孩子送过去……”他不要现在离开金蟾,可……他也不能自私地让孩子们受到一点点的危险。
多余的询问都是赘述。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