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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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询问都是赘述。
柳金蟾一听此言,就知情势已经不可逆转,而且迫在眉睫。
第214章 大宝贝()
“家姐和姐夫的思量也是不无道理的!”
忽然好似从分离看到从房事中暂时解脱的柳金蟾,在深深、深深地释放了好大一口气后,突然又生出了几分不舍,不仅仅是对孩子……但……
家眷的平安才是真的平安,不然北堂傲和孩子们都出了事儿,世间留她一个孤苦伶仃地追忆,就是天天声色犬马,美人在怀,也是空空一片。
这有家才有她啊!
“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倘或孩子们出了什么事,咱们夫妻得后悔一辈子。”
深知北堂傲这临行前最担心什么的柳金蟾,一面拿手细细地摩挲着北堂傲的肌肤,一面哄大宝宝一般安抚似的拍抚:
“你先去塞北,等我这边安顿好,就立刻赶去塞北陪你和孩子。”
“可……为夫不想离开你!为夫不要走……为夫要陪着你……为夫天天儿守着你……看着你,不然,人把你又抢了……为夫不要走!”好容易才和好的。
北堂傲嘟着嘴,将脸深埋进柳金蟾怀里,像个被宠坏了的大宝宝般满是别扭,明明都是硬下心肠,早定好的事儿——
此刻他见着了柳金蟾,便觉得自己有了闹别扭、撒娇的权利,不住地忸怩着,赖皮着,说着各种任性不愿去顾全大局的话儿,虽知大局已定,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柳金蟾来劝他,来宠他,来哄他,把他打小就没享受过的宠溺,全部从柳金蟾这里要过来——
哪里还有昔日大将军的铿锵利落?十足一个长不大的傲娇大宝宝,扭股儿糖似的粘着柳金蟾,强烈地要求被柳金蟾使劲地惯着、宠着、最好能宠得他无法无天,不要懂事,不要明理,更不要识大体,只要被宠着就好!
柳金蟾能怎么办?
抱着只会在她怀里,人后闹腾撒娇不讲理的北堂傲,继续细细碎碎的点点亲吻着他的肌肤,不住柔声笑溺着:
“看你,像个大孩子似的,也不怕孩子们见了起来都笑你?”
“笑就笑……为夫才不怕呢!为夫也是宝贝儿!”
北堂傲在柳金蟾话里一阵闹腾后,忽然抬眼,伸出双臂像个体型庞大的长不大孩子般,两臂搂着柳金蟾的肩,邀宠似的撅嘴问:
“你说是不是宝贝儿?”
“是宝贝儿!是为妻的大宝贝儿,唯一的宝贝儿,最最爱的小宝贝儿……怎么看怎么都不够,怎么宠,都宠不腻的宝贝儿——宝贝儿宝贝……”
柳金蟾低低笑着,以北堂傲素来最爱的被戏方式,一路逗弄着猛揩油而去。
“啊啊啊……”一阵后,北堂傲忽然就气喘吁吁地拥紧柳金蟾低低地再次问,“那……为夫不走……就这么一直一直陪你?”
尽管明知明日走已然铁板钉钉一事,但北堂傲就是希望柳金蟾能说一句舍不得他走,一定要他留下的话,尽管这话后,会让他所有的果决都瞬间化为乌有,甚至会为了柳金蟾这句话,真的留下来赴险,即使灰飞烟灭也心甘情愿,然……
一颗为情所困的心就是这么傻乎乎地盼望着,即使,违心,他也希望柳金蟾为了哄他开心,而说,只为……
证明她是真的爱他,是真的离他不得,是真的在乎他,舍他不得。
北堂傲的眼底是深深深地认真与呼之欲出地殷切盼望,这份认真像个黑洞般席卷着他自己的一切,也蛊惑着柳金蟾的心魂,随之共赴,即使前方是黄泉鬼路,也无怨无悔。
大周男人可以为了爱疯狂得奉献自己,甚至燃烧自己的一切只为刹那的心动。
但柳金蟾却是个大周的女人,她不能像前世的女人那般爱得没有自己没有家族也没有责任,她是北堂傲这一世的依靠,要为孩子们撑起一个幸福的家,还要承载家族的兴衰,她没有任性付之一炬的权利,也不能让北堂傲傻乎乎地把自己就这么燃烧殆尽——
他们是夫妻,不是绝命鸳鸯,她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激情是一时的火花迸溅,但他们是夫妻,爱当如溪水,时急时缓,一下子燃完了,拿什么留给余生来细细品味生活的平淡似水,柴米油盐酱醋茶?
“傲儿啊,我爹还等着抱咱们的老五老六加老九呢?”
避开北堂傲爱的锋芒,柳金蟾只摸着北堂傲的唇,发愁似的与北堂傲道上一句“任重而道远”的家常。
“讨厌……老四都还么生呢?”
北堂傲先是一怔,接着一想柳金蟾话里隐含的意思,羞得身子一震,禁不住撇开脸很是害羞地低低低,四十抱怨般,喜不自禁地咕哝了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咱们还有老五老六……老九……为夫都二十有五了。”好坏,开口就要那么多!怎么一下子养得过来嘛!
“没事。好好保养,为妻宽限到你七十岁。”柳金蟾捏过北堂傲撇开的下颌,拉回羞答答的脸,蜻蜓点水地一啄。
“七十?”北堂傲吓得瞪大眼儿,旋即嘴一嘟起,抬手就捶柳金蟾,“谁七十还能养?”要不要人活了。
“你不想七十还得忙着养孩子,就得七十之前多努力——百女千孙啊!相公……你的责任大呢!为妻那点子俸禄,可养不起第二个你了……”
柳金蟾玩笑没开完,北堂傲立刻嘟嘴表示不满了:“养为夫,有那么贵吗?”我自己有嫁妆,还有俸禄。
“贵夫啊,不贵,能叫贵夫吗?”说着,柳金蟾还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你看你,为了保住你的花容月貌,咱们怎么也得给你买点膏儿香的,人家相公只需擦一小块脸,你也知为妻的,所以……你得全擦……还得抹细了……哎哎哎——”
“你小声点儿,人都听着呢?不怕又让人听了去混写?”
那年那个大理寺查出来的细作,就专写人家房事,北堂傲可还记得那人怎么写他和柳金蟾的,可露骨了,虽不及战蛟那小子的一成,但以蛟小子夫妻的私房活打底,遥想他们夫妻那闺房内对话的几句语录,直让他大哥后来无比惊怖地悄悄拉着他直问:
第215章 鱼八条腿()
“她当真,爱那样儿你?”
哪样儿?璟驸马之于璟公主哪样儿——夫妻办事,他们夫妻就不能躲在帐子里动作幅度小点,叫唤少点、花样单一点,你个男人并拢点儿,人再稍微得矜持点么?羞不羞、羞不羞的!这三从四德,也没从成他那样儿的。
大哥还一连问了他好几次,说是什么交换男人间的闺房秘密,到最后全是听他说,套他的羞羞事。
哎,自己大哥,纵然是个皇后,终究也只是个寻常男人了。
“你不怕,也该替为夫想想,被人传出去瞎想,多臊人啊!”
北堂傲撅嘴,特别不爱别人说到这种事,尤其那细作案手稿被查后,那个死不要脸的狗皇帝,每次进宫看见他,都跟哪饿狼似的,直流哈喇子,盯得他三十层衣裳加成五十层,都觉得跟没穿似的——
蛟小子就更惨了,裹成了狗头粽,走路都笨熊似的的模样了,搁在那对母狼眼底,也还是那个书中所描画的:
闺房内单纱披肩,抓着自家高背椅子,一直低低直呼妻名“天白?天白!天白……”的玉色美人。
说起来还是肖腾那小子这方面好些,他女人不折腾,但夫妻过去老怀不上孩子,这方面也没少故事。
恨只恨,他当年抢那文稿时,只想着自己毁尸灭迹,却没想到写稿的还能活着,她还能再手写出一份更鲜香的——
恨只恨这些个读书识字的文人,搁着好好的圣贤书不读,竟然罔顾廉耻,写这些个乱七八糟,直把人往坏里教的秽物,真正是乱了这大周的好风气,糟蹋了圣贤书,倒不如不读书了。
北堂傲虽然是满满地不忿,但……柳金蟾都让人教坏了,他能如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流氓也跟着走,一条道走到黑啰——
习惯了,也就自然了。司空见惯,见怪,也就这样了。
北堂傲低低的说罢柳金蟾后,耳听柳金蟾没立刻接上话来,只当柳金蟾不爱听这话,他仗着宠,也不能太无法无天,总得抽上一巴掌,再给两颗糖吃不是?
“也没说不让你怎么的,只是……声低一点儿,怕人听了去,为夫……怎么说也是个大家公子,是不是?”
北堂傲说着复又将自己更豪放地主动再送进柳金蟾的魔爪里:“这里……毕竟是个客栈!隔墙有耳……”门板后面指不定就恰巧住了那个——
娶不上男人的老光棍呢。
“说起来,相公啊,你给为妻揉揉腰!”丝毫不想某日就挂在枕上的柳金蟾借机赶紧逃房事。
“腰怎得了?”北堂傲一愣,赶紧起身来看。
“刚……从哪边出来,不是人多拉着不让走嘛,出门时扭了一下!”柳金蟾睁眼说瞎话从来不带眨眼的。
北堂傲一听这话就心疼上了:
“早和你说,少和那些狐狸精拉拉扯扯的,你当他们是为夫,知你疼你,舍不得你不好,看,腰扭了,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相公啊,一县的蒙古大夫,还不如你揉呢!你轻轻揉两下就好了!就是有点酸!”都是你干得啊!
柳金蟾一把拉住北堂傲,一副不舍地模样道:
“你明儿就得带着孩子走,多陪陪我说话,这腰儿,明儿你走了,我再慢慢找人给艾灸一下,推一推,指不定就好了。”
北堂傲一提这明儿要走的话,坐在柳金蟾身边的他心里就止不住沮丧:“好倒是好的快,但不许找外面的野男人来推?”
“不找,腰都扭了,谁还有空想那事儿?”柳金蟾赶紧趴在北堂傲腿边等伺候,“你也别坐着啊,天冷,躺在被子里,摸摸就好。”
“不怕你想那事儿,就怕你寂寞,聊聊着,他就搬进我屋里去了。”北堂傲嘟嘴,满心眼儿的里担心。
“你说得……你说这景陵县,谁家男人有你一半,不说一半,有你一根手指好看?”柳金蟾被按得舒服,微微有点昏昏欲睡了。
“好看不好看的……这吹了灯,关了门,摸着,还不都一样儿?谁还能多个胳膊……少条腿呢?”北堂傲嘟嘴接着闷,越想还越觉得把柳金蟾一个人都在景陵县,很不安全。
“照你这说得,要是来个大八脚章鱼,为妻一条腿一条腿的,还不得摸个一晚上不睡?”
柳金蟾一听北堂傲这醋味冒得浓郁,就忍不住戏谑了一句,果然北堂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啐道:
“你个没正经的,为夫可没和你说这个……”但一想那章鱼的八条大粗腿,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掐了柳金蟾一抓后道:
“亏你也能想,那章鱼腿儿是你能摸得?”绞不死你个成日混想的。
柳金蟾打个哈欠:
“那就是了,年轻的太嫩,老得骨头太硬,余下的不是别人男人,就是要花钱的主儿,你说,我柳家现在这模样了,为妻敢拿着钱去花天酒地?也就只能去海边买点章鱼腿来啃啃了。
为妻品味着吧,这所有的腿里,也就章鱼的腿嚼着有韧劲,摸着又滑爽,这板腾起来哈,还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