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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怎敌他晚来疯急-第56章

小说: 怎敌他晚来疯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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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难为魏尝看她的眼『色』还柔情蜜意的。

    她从墙上直起腰背,说:“走了。”

    “去哪?”魏尝跟在身后问。

    “回去洗洗。”

    俩人从深巷走出,恰好碰上一队羽林卫从不远处追来,大约是怕他们受了伤,或者有何吩咐需要。

    打头的是傅羽和林有刀,见了俩人就翻身下马上前。

    薛璎说她“没事”,先回公主府去。

    傅羽“哦”了声,说“那就好”,又问:“那前头战况,您不盯了吗?”

    她还记得薛璎说,能够运筹帷幄的是万里挑一的天生将才,她不是,所以不可掉以轻心,免得把瓮中捉鳖变成了引狼入室。

    这番大道理言犹在耳,但她现在却说:“不盯了,算来没什么问题。”说罢转身就走,见魏尝还迟疑,又回头说,“走不走你?”

    他忙说“走”,回头吩咐林有刀:“郑人援兵到了,两面夹击,闭着眼睛也能杀他个全军覆没,不过你还是瞧着点,万一有情况随时回报。”完了迅速跟上薛璎。

    林有刀连个“哦”都来不及应,就见俩人重新上了马,绝尘而去。

    他『摸』『摸』鼻子,跟一旁傅羽说:“殿下方才亲上墙头,眼见着还对将士们很走心呢。”言下之意,怎么魏中郎将一回来,竟然撒手不管他们了。

    傅羽感叹一声,说:“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疯急……”

    薛璎回到公主府就叫人备水沐浴,也给魏尝做了安排。

    她毕竟只是短暂上了趟战场,稍许清洗便干净了,但魏尝整个人就是从泥地里挖出来的,身上还有大小伤口,要彻头彻尾打理干净需要时辰。

    所以她拾掇完自己以后,就在他那间净房等他了,料想他身上一定有伤,又叫人提来『药』箱子。

    魏尝出来的时候,简单套了身中衣,底下是松松垮垮的亵裤。

    薛璎正坐在榻沿翻『药』箱,拿着一瓶『药』膏往鼻端嗅,看见他这打扮,倒也没忸怩,淡淡道:“都伤哪了?过来上『药』。”

    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冷静,但关切却没一棍子打回原样。因为魏尝发现屋子里没有别人,她好像打算替他上『药』。

    替他上『药』?

    他眼底金光一闪,说:“好多,浑身上下到处都有。”

    薛璎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旖旎味道,却没掉头走人,说:“那就一处处来,先把上衣脱了。”

    魏尝走到榻沿坐下,褪下上衣。

    密密麻麻的血痕触目惊心,还好都是浅浅的皮外伤。

    薛璎明明不意外,心底却还是不由震颤,像是自己身上也疼起来,默了默,拿食指蘸了『药』膏,往他胸膛上的伤处一点点涂抹。

    肌肤相贴,她的手指和『药』膏都是凉丝丝的,熨帖宜人。

    魏尝觉得太享受了,喉结一滚一滚,浑身都燥热起来,舒服地“嗯——”出一声。

    薛璎低着头很认真,也没注意他此刻贪婪神情,叮嘱道:“等会儿别急着穿衣裳,晾一晾才好起效。”

    “你可以……可以吹吹,这样『药』入得快。”

    她今日似乎有求必应,明知他的心机却也容忍,往上过『药』的血痕处轻轻吹气。

    魏尝打着颤“哎哟”了一声。

    她停下动作,道:“疼?”

    不是被狼咬也不吭一声的人吗?吹口气把他吹倒了?

    魏尝摇摇头,毫不掩饰,说:“你弄得我好酥好痒。”

    薛璎飞他个眼刀子,不吹了,回头又蘸一点『药』膏,再下手就加重了动作,往他伤口处死命按下去,不料『药』膏质润,这使劲一按,她的指尖跟着偏滑,直接摁上他胸前凸起的……茱萸,凶猛抚过。

    “哦……”魏尝尾音带颤,差点软倒。

    薛璎愣在原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凸起的触感,炸得她整只手连带胳膊都麻了。

    这绝不是她的本意……

    她眨着眼,“呃”了一声,说:“不小心的……”

    魏尝一脸又爽又痛苦的表情:“你要杀了我了。”说罢忍耐了下,道,“不上『药』了。”

    “那我先走了。”

    薛璎起身就要走开,刚一挪位却被他一把拽入榻里,一头半干的青丝散落一床铺。

第63章() 
这话一出; 再合上彼此姿势,屋里的气氛骤然暧昧起来。

    都是成年人了,哪会不懂这番暗示。可薛璎却像笃定了什么一般; 似有若无往下一瞥; 面上毫无紧张之『色』,说:“我不走; 你还能做什么?”

    “……”这就有点伤人了。

    魏尝顺她目光往下瞅了瞅,宽大的亵裤显得空空『荡』『荡』; 并无太多紧绷的感受。

    他有点颓丧; 起先的威武架势『荡』然无存。

    今天情势不错; 原本说不准是有机会拿下她的,但他连续数日疲于奔命,眼下当真有点有心无力。

    他想到这里失去了干劲; 泄了力胳膊一松,原本悬空的身板平平下放,只是好歹知道分寸,隔开了一截距离; 没压着薛璎。

    他趴在榻上,一头埋在褥子里不动了,看来很是郁卒。

    薛璎撑起手肘; 靠他近一些,不小心垂了几缕乌发在他光『裸』的背脊上。但她没注意到,还问他:“怎么?”

    魏尝被她惹得发痒,又没法干正事; 就抬手捋开了她的头发,避她远一点,闷在被褥里含糊道:“……你说怎么?”

    被他躲开,倒叫薛璎心里觉得怪怪的。她瞧瞧他的后脑勺,说:“真累了就休息。”

    魏尝使劲咬牙,一副快犯病的样子,捂住耳朵道:“你别打击我了行吗?”

    她打击他做什么?这事太正常了,没哪个男人连续奔波八日,几乎不眠不休还能生龙活虎。再说,他不是为了她吗?

    薛璎有点无辜,但他这么委屈,倒叫她那点情绪显得微不足道了,她想了想,大概有点安慰的意思:“我是说,来日方长,何必急这会儿?休息好了可以再说的。”

    魏尝闷气顿消,迅速抬头:“我能的话,你愿意?”

    薛璎看看头顶承尘,没说话。

    一个时辰前才差点把命豁出去,现在再谈起这种事,就变得不值一提了。问她愿意吗?这会儿想想,好像没什么不愿意的。但她今天情绪起伏大,眼下头脑似乎还热着,下的决定可能做不得数。所以她不说话。

    但魏尝的想法不一样。

    他觉得,一般姑娘家在这种事上,默认就是最大的赞成了。

    他不得不说有点激动,重新凑回她身边,又撩了一把她的乌发,很大方地搁在自己背上,意思是她想蹭多久就蹭多久。

    真善变。

    薛璎有点无奈,说:“睡一会儿。”

    魏尝确认道:“你睡还是我睡?还是一起睡?”

    她不答他,躺下去扯了点被褥就阖上了眼。

    这意思太明显,魏尝捏捏拳头,抑制体内激起的亢奋,跟她钻进了一个被褥,又得寸进尺说:“我能抱着你睡吗?”

    “安静。”薛璎懒懒说了两个字,而后背过身去,有点拒绝的意思。

    魏尝却不依不挠追上去,从背后圈住了她,一双手隔衣搁在她腰间,说:“那就这样抱了。”

    这姿势过分亲昵,她一下屏住气息收了腹。

    虽然腰腹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肉,但就是觉得该藏着点。薛璎也是屏息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这『性』子,原来还会在意这种事。

    她借口道:“这样你『药』膏都蹭我衣裳上了。”

    然而身后人呼吸渐沉,早就睡着。

    她只好慢慢将气吐匀,不适应了半晌,终于也睡了过去,再睁眼却是被热醒的。搁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还有身后人的胸膛都比之前烫了许多,叫她闷出汗来。

    她不太舒服,稍稍动了一下,魏尝因此醒了,醒得突然,原本松松垮垮揽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收紧,将她往怀里一带,惊道:“我好像能了!”

    薛璎一愣之下没反应过来,待意识到眼下贴着自己尾椎骨的是什么时,脑袋里才轰一下电闪雷鸣。

    纸上得来终觉浅,临要躬行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什么玩意儿?太烫太结实了……好像比给他打剑用的玄铁还硌人。

    他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她悄悄往前挪,企图远离他:“你别『乱』来。”

    魏尝追上一步:“你怎么睡一觉就翻脸不认人?我都抱你抱成这样了。”说罢还撞了她一下,以示自己眼下情状。

    他拿什么撞的……?

    薛璎脑子都快炸了。

    所以说,事不临头,一切决定真都不能作数。她维持着镇定道:“又不是我叫你抱的,你松开。”

    魏尝步步紧『逼』,说:“我真的忍很久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委屈。当初她未婚先孕,他们连新婚夜都没洞房,算到现在,他竟然已经忍了七年。

    距离上一次碰她,整整过了七年!

    薛璎沉默下来。大白天的,外边战火纷飞,她回府就已经很不像话了,这下……

    她抿了抿唇,张嘴刚欲说话,忽听房门被人敲响,一个男声响起来:“殿下,城门扫干净了,傅将军那边传来了军报!”

    是林有刀。

    原本还有那么点犹豫的薛璎,一下翻身坐起,说:“我就来。”

    魏尝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

    骂人家蠢,总是要还的。但怎么回回都是林有刀!

    他怨『妇』似的瞪着薛璎。薛璎越过他,拨开帷幔就要下榻,临了觉得他有点可怜,回头在他唇上落了一吻,说:“你不用管,接着睡。”

    这个拨帐无情的女人!这样就想打发他!

    他气得肝疼,但这时候再要就是无理取闹了,为彰显自己大义,给下次机会做好铺垫,他忍痛道:“军情紧急,你去就是,我也不能不管,那刀子每下一次,割在将士们身上,就仿佛痛在我心上,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你先到门外等我一下。”

    薛璎眨眨眼,“哦”了声,起身束整衣装与长发,刚移开门,就听木榻子那头传来吱嘎吱嘎快而激烈的响动。

    她愣了愣,魏尝又犯什么病了?

    傅洗尘那头传来消息,说从北境下来的那一支边关军听闻郑人反水,因赶不及威胁郑国,就急急转了方向,往他这边来了,但请薛璎不必担心,他还应付得来。

    秦恪在北境也有一批人手,这一点并不出人意料,毕竟秦家早年替陈高祖打天下,也与匈奴交过几次手。薛璎倒觉他此番背水一战,家底都『露』了也好,否则边关这样的地方,长期埋着隐患也真叫人心慌。

    从发现这支叛军起,她就叫边关其余将士按兵不动,牢守北境,免得家里内战,给匈奴人可乘之机。因为她算准了,等叛军有机会威胁长安,西路一定已经腾出了手。

    秦恪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包围战术。这样的战术利弊很明显,若能一鼓作气,自然打得长安孤立无援,可一旦其中一路受阻,其余三路无力驰援,就很可能面临被逐个打压的困境。

    薛璎现在就是打了一一击破的主意。

    西路因魏尝带来的郑国援军已然安稳太平,接下来,她便要腾出兵力与北边那支边关军交上一手。

    这一天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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