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金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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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有个习俗,送花灯表达爱慕之情。这日子,你可以将花灯给任何人,婚配过的,未婚配过的。这也是刚才宋晓被人抢花灯时才得知的。
如今,沈君逸消失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捧着那么多灯笼,宋晓自然吃味。
见紫艳手中的灯笼,沈君逸腾出一只手,拿出一只完好无损的灯笼递给了宋晓。
他的眼神沉沉的,况似随意道:“夜深了,拿只灯笼吧。我们回家”
宋晓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
她想了想,准备把袖中的发簪送给他,却见他捧着一堆灯笼大步离开了。
宋晓朝紫艳和苏晔笑了笑,便朝沈君逸追去,不一会便与他并排了。
她看着他手里拿着抱着一堆灯笼的滑稽模样,偷笑了一声。
“大小姐在笑什么?”
他微微侧头,烛火的照映下那模样柔美极了。然而,不等宋晓反应,他大步离去了,一溜烟地溜进了宋府。这一次,她怎么快步追,都没有追上。
宋晓苦笑了一声,竟然因为一声偷笑就恼了?
某红衣少年从天而落,坐在宋府的屋顶上煞有其事地笑望着她。
“艳福不浅啊,竟然有三个美人相陪,玩到那么晚。”白芷摇头晃脑,嘴上羡慕道,“真苦了我这个做护卫的。”
见宋晓不理他,他从屋顶上跳下,上前一步道:“东西不送给沈君逸?”
宋晓脚步略顿,略恼羞成怒道:“谁说不送!”
白芷低低笑着,那身红衣在月色中张扬无比:“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人是我动手的?”
在宋晓面露不解中,他笑着摇头:“是沈君逸动手的。”说着,凤眼微微的眯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猎物,注视着前方。
“他的武功不错。如果解开内力的话,或许我都打不过。你小心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晓有些不高兴。
“字面意思。”白芷耸了耸肩,况似不经意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只可惜我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位了。”
见宋晓仍旧不信,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白芷望着她,眼睛略微闪烁:“你也知道我们做杀手的,某方面很敏感的特别是杀气他在练剑时,杀气最为重。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想你死得不明不白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金主他刚才对着你的方向露杀气了”
宋晓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将灯笼递给了白芷,白芷一副受宠若惊间杂慌张的模样:“你你你想干什么?”那模样像极宋晓要轻薄他似的。
“你一天暗中跟着我也累了,下去玩吧。”宋晓淡淡道,心中对他流露的表情感到特别好玩。
白芷翻了翻白眼:“我有夜视能力,灯笼用不着。而且这是他送你的,我可不想被他误会。”小命不保
宋晓笑了,把灯笼拿回,随意道:“你说的好像他喜欢我似的。你刚才不是还说他可能要害我吗?”
白芷点点头:“我也觉得,你这种女人应该没有男人喜欢。”
“你可以滚了”宋晓抚额。
房间里堆了一堆灯笼,一瞬间灯火通明。
沈君逸在房中用手持着下巴思索着:莫非宋晓喜欢娇滴滴粘人的男子?
一想到自己扮成那副模样,他一阵恶寒涌起。想想,还是作罢了。
那怎么样才能接近宋晓呢?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随后心烦意乱,手一挥,灯火全灭,心浮气躁地仰躺在床上。
某阁中,少年从浴桶里缓缓地走出,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下,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别有妖孽的美感。
他扯过衣架上的浴巾,整个人都用浴巾包裹了起来,坐到了梳妆台前。
他望了望镜中自己,肤如凝脂,白皙中透着粉红。
他静静地舔了舔嘴唇,想起之前那一幕,面色有些疑惑。
刚才他故意挑逗她,谁知宋晓却是见了鬼似的表情想摆脱他,往常不是应该暧昧地笑着反吻回来吗?
再说亲亲吻吻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装得如此纯情,竟然还脸红了。
莫非是因为沈君逸在场,所以得装装样子?
想到那个荷包,他的嘴角挂上恶意的笑容,随后轻轻垂下头,不着痕迹地将笑意从唇边抹去。
第42章()
宋晓推门而入时沈君逸已经睡下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近,褪去了外衣。
刚才母亲问了一堆,不外乎自己和沈君逸发展到什么阶段了,玩得怎么样,什么时候才同房她才可以抱孙子。
宋晓好不容易说了一堆敷衍了过去,宋鑫才依依不舍地放她回来。当然,她心中为自家女儿手中的灯笼窃喜不已,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好就被打发呢。
躺在床上,宋晓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沈君逸就睡在自己的身边,被子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头念念不舍地贴着,整个身子弯成了虾米状。
她只要微微一侧头,就可以看见他安静困倦的睡脸,那一刹那的心动就这样吹皱了她的心湖。
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宋晓转过身,伸了手过去,在要碰到他脸时,眼神闪了闪,慌张地把手缩了回去。
她想干什么?
她在看到他弯着身子的睡姿,竟然想从他背后偷抱他。
“唔”刚想要发出一声尖叫,宋晓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忐忑不安惊吓地望着突然转身的沈君逸。
沈君逸翻了一个身,丢掉了被子,竟然跑过来抱她,竟然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胸。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宋晓一瞬间呆滞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将手摆在哪里比较好了。
他似乎睡得很熟,将她当成了被子。
她在心中这样劝慰自己,他将她的被子踢到了一边,晚上睡觉肯定要冷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是为了取暖,于是,抱他吧
在手搭在他腰的这一刻,宋晓坏心思地一动不动了,就这样闭着眼睡了起来。
沈君逸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怎么也喘不过起来,他想要翻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他心中微恼,猛然睁开了眼睛,看见宋晓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正流着诡异的口水。而她的腿大刺刺地挂在他身上,双手更是环住了他的腰。他怎么挣也挣脱不掉,宋晓力气之大,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君逸微微一动,希望宋晓乖乖地滚到她床的另一侧,保持前几天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这样他也好安稳地继续好睡下去。
谁知宋晓得寸进尺,身子扭啊扭啊竟朝着他怀里拱去,那张流着诡异口水的嘴稳稳地贴住了他的脸颊。
沈君逸素来有洁癖,此时感觉到脸颊处粘稠的物体,火气蹭蹭蹭地就冒了上来。在双手紧拽着想将宋晓摇醒未果后,他低头狠狠道:“宋晓,你给我起来!”怒气冲冲的他也忘记伪装平日的柔顺。
宋晓迷迷糊糊地抬头,只觉得那个声音恼人不宜,只希望他快点闭嘴,就抬头用嘴堵了上去。
很清浅的一个吻,主动吻别人的那位睡得迷迷糊糊,被吻的那位惊呆得晕晕乎乎,反应过来后,他一脚将她踹下了床,用袖子将嘴抹了抹,随后一手捂着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四脚朝天还继续睡的宋晓,一瞬间心乱如麻。
他将她踹下床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竟然害怕起她有没有伤着,怎么脑袋朝下了都没有醒来。
他下了床,蹲下身,拍了拍宋晓的脸道:“喂,醒醒。怎么睡得像只猪一般。”
“喂,你说话啊。”他那语气怎么也不像白日叫着大小姐的恭敬和柔顺,反而有种骨子里的叛逆。
沈君逸捏了捏她的脸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手势竟然慢慢的变为了抚摸,眼睛轻闪了一下。
她的身子好冷。
沈君逸连忙握住她的手腕。
她心跳的好慢,呼吸声也很薄弱。
“宋晓,宋晓!你怎么了!”他将她从地上抱起,眼里闪着前所未有的惶恐。一着急,竟然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我”宋晓困难地睁了睁眼,只觉得身子软绵绵的,似散架一般。
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自己要毒发了!可是不可能啊,按照七天一次,自己毒发绝对是两天后。为什么会是今天。
“别担心”宋晓的手微微抬起,从怀里掏出药丸,吞入口中。
只要及时服药,熬过这阵痛意就行了。
“宋晓,宋晓!”沈君逸拍了拍她的脸,宋晓一点回应也没有,她服下药后,呼吸越来越薄弱,脸色越来越惨白,仿佛像是都要死去一般。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宋晓突然张口喷了他一脸鲜血。
沈君逸抚了抚脸上的血迹,眼睛蓦然一沉。
血是黑色的。
宋晓中毒了!她什么时候中毒的?!
她身上带药显然是知道自己中毒,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君逸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宋晓,这个认知让他极度挫败。
他自以为自己的能力能帮她,自以为她是奢靡大小姐,自以为一切都跟他最初的计划一样。
可是,不是自从他们成亲以来,所有关于宋晓的认知全部推翻了。
“好疼为什么那么疼”宋晓感觉自己身体要撕裂了,那种揪心的痛意比前几次更甚。她的脑袋涨涨的,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妈妈,妈妈别走”她伸着手抓住沈君逸,握得死死的。
“苏苏,我带你回家”
“你们不能欺负他!”
“有我在!”
“爹爹不要离开晓儿,不要离开”
“我恨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
她哭得像个泪人,一个月来的委屈全部涌了上了。凭什么她要受这些,凭那些害她的就可以逍遥法外,凭什么
一瞬间,委屈,暴躁,烦闷,恨意全部涌上了心头,压制在心底深处的毒药突然爆发了起来。
“沈君逸”
沈君逸听到了自己名字连忙弯下了腰,眼睛也闪过复杂。
“沈君逸不要讨厌我不要无视我不要假装看不见我”
“我”没有。
“沈君逸,我讨厌你”讨厌你不喜欢我讨厌你看着我的目光淡淡的,带着轻蔑和不屑,讨厌那所谓的一年之约。
宋晓猛然又咳出了一大口血,视线越来越模糊。
沈君逸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送。他的手悄悄地抚上了她白皙的背脊,眉一皱,手又撤了回去。
宋晓中毒必然要逼毒。但他如今内力被封,强硬使用内力,会导致真气串行,轻者吐血不止,重者走火入魔,从此不得再使用内力,相当于废人。
沈君逸眼睛一闪。
为了救宋晓,让自己万劫不复,不值得!
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宋晓在他面前死去吗?
他一咬唇,将宋晓抱回床上,连忙施展轻功离去,半柱香后,他抓着衣衫不整刚睡在被窝里和夫郎翻云覆雨的李恪来到了房中。
“救她!”沈君逸冷声简洁地命令。
李恪气呼呼地抚了抚凌乱的内衣,这才定眼看向屋内。
他大惊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吐血呢。”
李恪连忙把脉,急急问道:“今日是几号?”
“七月初七。”
“不对啊”李恪百思不得其解,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