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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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安掏出电话,“准备好飞机,今晚就送陈寅去孤岛,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接他出来。”
陈寅身形一滞,“爸,你好狠的心。”他本来还想说“不就是个女人嘛”,话到嘴边,及时打住。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女人,不是别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论。可惜他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为时已晚。
沈逢安冷漠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寅低下头,抿抿唇,死鸭子嘴硬:“没有。”
刚被沈逢安撞破的时候,陈寅本来是想说出他和阮糯之前的关系,但是被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不能说,说了也没用,他又没办法从他爸手底抢女人。
他所有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他爸手里。他爸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陈寅心酸地想,这或许是他唯一能为阮糯做的事了。
圆她小妈梦。
从天台离开前,沈逢安抛下最后的诀别:“从孤岛历练回来后,爸再送你去体会人间真爱,以后别当什么经纪人了,就当乞丐吧。”
陈寅颤抖地背过身,默默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就亲了两口,太赔本。
沈逢安重新回到休息间,一包烟抽个没停,坐在沙发边看阮糯睡觉。
他心里乱得很,既暴躁又生气。
她一睁开眼,望见是他,嘴角浅浅一个笑,娇娇地喊他:“沈叔叔,你怎么来了?”
她正要起身,被沈逢安摁住手腕压回去,他没有多余的话,低头亲下去,动作干净利落。
强势的吻砸来,每一下都精准地将她笼罩住,不容任何退缩。
指腹覆在她的唇角边,是刚才陈寅碰过的地方,擦了好几遍,而后磨着牙尖轻咬,沙哑的嗓音渡到她唇边,声声沉吟:“我要不来,你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双颊晕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刚想挣扎,被他擒住双手高举过头。
男人一双眼幽深如湖,紧紧盯着香香软软的娇人儿,呼吸急促而炙热。
阮糯扭了扭,很快适应他今日的不同寻常,她张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问:“沈叔叔,难道昨晚没能喂饱你?瞧你今天急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青春回光返照吗?”
沈逢安松开领带,闷闷地:“没喂饱,所以今天想来探一探,看你是喜欢老男人多一点,还是毛头小子多一点?”
阮糯软软一声唤:“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欢。”
欲…火盖过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下去。
一烧两小时。期间打了电话取消节目录制,门口挂了牌子不得打扰,窄窄一方沙发不够,还好有全身镜,另添一番情趣。
沈逢安想起陈寅的事,特意将房门暗锁取消,示意阮糯随时有人会冲进来,一字一句缓慢道:“明天起我替你换个经纪人。”
她好奇地瞪大眼,眼神天真明媚,“为什么呀,陈寅不干了吗?”她想到什么,面上神情变得忧伤,语气委屈:“他还是接受不了我这个小妈吗?又或者,我给他的提成太低了?”
沈逢安凝视她好一会,最终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抱紧,“不关你的事,是他太胡来,我不放心他在你跟前待着。”
女孩子贴着他蹭了蹭,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往下问。
沈逢安心里缺一块似的,怎么想怎么不安心,只好重新在她身上寻求慰藉。
他想要问陈寅的事,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
老子吃儿子的醋,传出去笑掉大牙。
他只好咬着她问:“除我以外,你还勾引了谁?”
第43章()
下了车,傅抱青还傻愣着;就连车门都是白玉萝替他拉开的。
李大嘿哟跑过来;撞了撞傅抱青;“吓坏没,瞧你那小样;有少夫人替你开车,美坏了吧!”
傅抱青撅起嘴不说话,怏怏地扫了眼满地被制服的枪手;面带怨气;嫌弃他们干活不精致,才刚露面就被人打倒;累得他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李大在旁边邀功:“我做事,一向利落,少夫人刚吩咐下来,我这边就埋伏好了;决不让任何杂碎”
被按倒在地上的全是活口,胳膊或腿受了伤,几乎全都奄奄一息,留了一口气,以做证据日后好做文章。忽地有一个没看住,藏了把小型枪,不要命似的;站起来就往白玉萝的方向开枪。
李大话还没说完;扑出去就要拦;傅抱青眼疾手快,比他先一步,冲到白玉萝跟前,用身体为盾,试图为她挡下子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气氛中,每一秒都无限放大。
周围一片嘈杂,傅抱青抬眼,望见白玉萝干净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慌张神情,她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倦倦懒懒的,整个世界对她而言,仿佛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梦,无趣又无聊。她抬起手,在他们尖叫之前,就已精准地朝那个奔过来的枪手开了枪。
她连枪手被打中后他手中枪的子弹飞出的弹道方向都算得毫无差错,镇定自若地偏了偏身子。
她算准了所有的事,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少年会扑过来。
那枚原该打空的子弹有了降落地,猛地打进少年的身体。
她轻皱眉头,对上少年的眼神,他那对黑亮的大眼睛,清澈如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他的双臂搭在她身上,微微有些发抖,不是因为中枪,而是因为紧张。
傅抱青颤着抿嘴,这是他第一次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身子香香软软,嗅一口,就足以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咆哮。他的梦境终于能出现点新鲜画面了。人间欢喜的那段舞,他已经快要回味过无数遍,一闭上眼,就梦见自己在跳舞。
快要跳吐了。
还好,以后不用再跳舞,他能在自己的梦境里上演新节目,一出英雄救美的唯美故事。
“抱青。”
“嗯?”
“你中枪了。”
“嗯。”
少年痴痴醉醉地望着,脑子不太清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后还是李大的高分贝尖叫声,将他唤醒。
“抱青,你他妈太勇敢了,中枪都不带喊一声的。”
少年低下头,看见自己左边手臂上鲜血汩汩而流,钻心的痛觉瞬间席卷而来,他瞪大眼,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的白玉萝,然后
晕了。
傅抱青晕血。尤其是他自己的血。
最后傅抱青是被李大扛回去的。白玉萝找了医生及时为他取子弹,等傅抱青醒来,他已经置身于章公馆。
他期盼地睁开眼,却只看到李大。
傅抱青立马闭上眼,再次重新睁开,还是李大。
李大笑着说:“你小子出息了。”
傅抱青沮丧地撇开目光,麻醉时间已过,他最是怕疼的一个人,在家里磕着碰着都要嗷嗷大叫,此时被痛楚支配,当即委屈得连眼泪都要落下来。
李大吓住,“你哭什么呀?”
少年擤擤鼻子,嘴里含糊不清:“痛啊。”
门后走出个人,曼妙身姿,风情万种,“抱青,醒啦?”
少年一慌,他以为她不在,她每天日理万机,忙这忙那的,就算他为她中了枪,她也不会多做停留。
在傅抱青心中,白玉萝是他见过最冷静最残酷的女孩子,可就是这份无情,勾得他无法自拔。无论别人怎么说她,他不管,他自己的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他偏生要说她是世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她拿枪谈判时可爱,她抽烟训人时可爱,她冷笑算计时可爱,怎么样都可爱,尤其是现在,朝他缓步迈来的时,最可爱。
傅抱青赶紧埋下头擦干眼泪,再次抬起脸时,露出大白牙,笑得灿烂:“少夫人。”
白玉萝点点头,没有立刻和他搭话,而是同李大说:“下午的事你去处理一下,不要走漏风声。”
等李大走后,白玉萝在床边坐下,傅抱青本是躺在被窝里,瞬间半坐起来。
他这时回过神,发现自己躺着的,好像是她的床。
傅抱青眼珠子瞪得溜圆。
白玉萝伸手过去,手指轻轻从他包扎好的纱布上拂过,“很痛吗?”
傅抱青摇头:“不痛。”
她勾唇浅笑,点了点他的鼻子,“还说不痛,刚才在门边就听见你喊痛。”她的指腹滑到他的眼角下,摁住尚未得及干掉的泪痕,“呀,都哭了。”
傅抱青羞耻得一张脸爆红。
他感受到她的手指从他的眼皮上滑过,动作轻得像羽毛,少年睫毛微颤,呼吸停止,他甚至忍不住闭上眼,好让自己能够完全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
他在国外时悄悄和好友看过露骨的画报。她柔柔碰他一下,威力大过数千张万张画报。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他的额头上,往里推了推,“小呆瓜,你傻了?闭眼做什么,等谁吻你吗?”
傅抱青慌张道:“没没有。”
他快速偷瞧她一眼,见她并未疑心他的异样,不由地松口气,将被子盖得更严实,仰起脸为自己刚才一点也不男子汉大丈夫的流泪行为解释:“少夫人,我是太激动了,激动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所以醒来后兴奋得落泪了。”
白玉萝笑了笑,坏心思地往他那边靠得更近,手撑在被角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好像是挺激动的。”
傅抱青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紧被角,被窝下双腿微微曲起,耳朵透红,声音低下去,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少夫人,我这几天都能住章公馆吗?”
白玉萝点点头,不再逗他,起身坐到床边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你为我受了伤,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我得亲自照顾你。”
傅抱青欢喜雀跃,笑得嘴都快咧开,尽量压着自己的情绪,假意推脱:“哪能麻烦少夫人照顾我,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好自己,不用了啦。”
白玉萝偏过脑袋看他,“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明日就送你回去了。”
傅抱青一愣,随即皱脸喊痛:“哎呦,我这手好像不太对劲,看来只能先麻烦少夫人一段时间了。”
白玉萝嗔笑着瞧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抱青,这次谢谢你,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不想欠人恩情。”她将签好名的支票递到他跟前,半开玩笑的语气:“抱青,你收下这个,就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傅抱青怔住,郑重拒绝:“我不要。”
她蹙起细细的柳叶眉,“为什么不要?你替我做事,拿报酬是应该的,过几日,我再分个场子给你,全由你做主。”
傅抱青心里闷闷的,直勾勾地望着她:“我与他们不同,我心甘情愿,不是为钱也不是为前途。”
她搬了梳妆台的椅子到床边坐下,体贴地远离他捂紧的被子,“你不为钱不为前途,那你为了什么?”
傅抱青不说话,眼睛凝视她。
许久,他说:“少夫人,我是为了一个人。”
他等着她一脸惊讶地问:“为谁?”
可她只是淡淡笑了下,将支票和钢笔搁在梳妆台上,“行,那祝你圆梦。”
他痴痴地看她,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圆梦的。”
白玉萝起身往外去,出去的时候将门带上,他听见她在屋外和佣人交待:“去傅爷的家里,取他平日穿的衣物来,另外,他屋里的棉手巾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