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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相公,本王有喜了-第23章

小说: 相公,本王有喜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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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王爷也许不信。阿九虽是草民之妻。但草民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殷九尧的心上瞬间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的大石,闷得喘不过气来。

    隔了良久,她才道,“本王并不认识你所说的阿九。不过本王可以命属下去查一查。”

    “那就多谢王爷了。草民明日离京返乡,明日辰时。东城门下,静候王爷佳音。”

    “好!”殷九尧咬唇道。

    一旁的闫饺四阋谎晕乙挥锏模峁痪湔露惶帷K行┪薹ń邮埽俺ぐ玻憔驼饷醋吡耍俊�

    “待三年后科考,若长安还在人世,定会卷土重来。”

    “唉,罢了。原本还想将我那今年及笄的小孙女许配给你!”闫老丞相闷着头自言自语道。

    殷九尧:“……”说好的为朝廷着想呢?

    长安离去,闫泊雇飞テ鼗刈约喊峒绦染迫チ恕�

    殷九尧终于出了醉仙楼!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醉仙楼的牌子,她估计自己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她现在对这里有心理阴影。

    殷九尧微服驾临醉仙楼的事很快便传了出去。据说当晚,老百姓茶余饭后就又多了一项谈资。摄政王微服醉仙楼,被美貌公主几番纠缠,摄政王与这美貌公主相爱相杀,最后以强吻将其“制服”。

    后来这段“佳话”被殷九尧听到,她一连怒掏了十八个鸟窝才平复下来心情。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

    一顿醉仙楼,将殷九尧吃得一整天都食欲不振,消化不良。

    待到了晚上,她坐在王府后花园那一人多高的假山石上。晃荡着双腿,吃暗香做的山楂团。

    而假山下,冷月和影守着她。

    “主子,容公子还等着您明日将‘阿九’的身份告诉他,这件事我们怎么办?”

    “随便捏造一个假身份,给他个心安。”

    听殷九尧这么说,冷月知道主子是真得没有想过挽留容长安。

    可不知怎么的,明明白天她还义正言辞地教训清风,可现在轮到她,一想起中午在醉仙楼的时候,容长安的神情,她就忍不住问了句,“主子,您明天,真得要让容公子走吗?”

    “不然呢?”殷九尧也不看冷月。仍旧抬头望着天。

    “要不,咱们把他接到府里来吧?”冷月鼓起勇气道。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幽幽传来殷九尧的声音。

    “从我回来,还一直没有问过你们。我失踪时你们还在邺城,为何没有派人寻我?”

    “嗯?不是主子给我们送了信。说您要微服回京,让我们先行回来吗?”话落,冷月忽然意识到什么,她面色一变,“难道说送信的人不是您?”

    “不是我。”殷九尧沉声道。

    不等冷月追问。她又道,“你们可知道我当初为何会被重伤?”

    冷月撇嘴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太子的人搞的鬼。”

    “不是他。起初我也以为是。然而,太子不远万里去寻我,却并不知道我身受重伤。直到那次我在雨中和他激战,他才知道我受了重伤。试想,若是他派人伤得我,他又怎会不知?”

    “可若不是他,他为何会知道您不在京城?”冷月不解。

    “我猜他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知道我不在,猜测我还在邺城没有回来。所以他利用职权广发追捕我的告示,而后又亲自从京城赶到邺城,去寻我的下落。”殷九尧道。

    “这是其一,其二,松鹤山庄那场大火烧得蹊跷,纵火之人也绝对不是太子。”

    “主子您是怀疑,这三件事背后的主谋是同一个人?”

    “是。”殷九尧点了点头,“我暂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只是阿月,你看看,我每日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将来过得也是这样的生活。我死不要紧,可我怎么能将长安拉进来陪我一块死?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就让长安,这么走吧。”

    “……”听了殷九尧这番话,冷月再说不出什么来。

    可心中,总觉得阵阵憋闷。

    ……

    次日。辰时。

    帝都东城门下,容长安一身白色长衫。如一棵青松,立在那里。

    不远处的茶摊上,从天还未亮就已经坐在这里的殷九尧和冷月,轻声地交谈着。

    “主子,您要过去送送吗?”冷月问。

    殷九尧摇摇头,“你过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目送着冷月过去,她便背过了身。她只是说得好听,实际并没有那个勇气目送长安离开。她怕长安那张脸她看得多了,会忍不住将他绑回府。

    等了片刻,她估摸着冷月应该交代清楚了,这才偷偷地回头去探。

    然,冷月和容长安,统统不见了!

第五十九章 缘分一道桥() 
嘎?人呢?

    殷九尧向着在各个茶桌间穿梭的小二招了招手,“哎,那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小二郎,对就你,你过来。”

    “哎,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还没被人这么夸过。瞬间和打了鸡血似的,一脸热情地跑过来,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刚才那边那两个人,一个男的,就是长得特别特别特别俊的那个,还有一个女的,就是长得特别特别特别拽的那个,都去哪儿了?”

    “您说的那位公子是不是穿了一身白衫?”

    “对对对。”殷九尧眼睛瞪得亮亮的。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我正好看见那位公子和一个美貌姑娘向着东山去了。”

    “哦!”殷九尧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事就好。

    知道了容长安没出事,殷九尧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只是不大一会她就开始好奇容长安和冷月去东山到底干什么去了,这心里就好像有个小爪轻轻地挠着她的心肝,让她痒痒的。

    最后。殷九尧咬了咬牙,“小二郎,那个东山?怎么走?”

    小二热心地给殷九尧指了方向,连遇到哪条路的时候该往左拐还是右拐都说得极其详细。

    殷九尧心中感动,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小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二干瘦的小肩膀,“回头多买几只甲鱼补补,祝你早日成大器!”

    ……

    殷九尧顺着小二指的方向,拢着袖子徒步走着,她没用轻功,知道了容长安和冷月都平安,她也没什么好着急的。

    她是在快到山顶的连山间的山坳处发现容长安和冷月的。

    容长安脊背挺直地跪在一座坟墓前。冷月伫立在她的身后,依旧像座会移动的千年冰山。

    殷九尧将自己远远地隐在一棵树后,看向那墓碑。容长安之妻,阿九墓。原来那是“她”的墓。

    松鹤山庄的一场大火,“她”被烧得尸骨无存,就连骨灰,都在大雨之后被冲刷不见分毫。

    殷九尧站在他们的背后,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她只觉得。长安的背影那么孤单。

    是孤单。

    殷九尧叹了口气。

    冷月听到动静,倏地偏过头,目光敏锐地朝这里射过来。

    殷九尧迎上她的目光,无声地嘿嘿笑着,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冲她招了招手。冷月愣了片刻。随即神色如常地回过了头。

    容长安又跪了一会,还是冷月忍不住开口,“天色不早了,容公子该启程了。”

    容长安“嗯”了一声。只见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埋在了墓碑前。

    “好了,走吧。”容长安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原本不算低沉。相反温润轻暖地透着清澈。

    殷九尧想,昨日遇到他,他的声音就有些低沉。想来那场大火他的喉咙也受损了吧。让暗香给他也做些修复的药丸吧,哦,对了,他也会医术。而且,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算了吧。

    容长安和冷月下山了。殷九尧望着他们下山的背影,长安走路有个小毛病,他总喜欢将右手小臂微抬,右手的手指露出袖子,拢着袖口。所以总是在无形之中让人觉得不可侵犯,清贵高雅。

    待到两人的身影走远,殷九尧才从树后走了出来,她走到刚才容长安跪过的地方坐下。

    空寂的荒山冷风阵阵。殷九尧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冷。

    “影啊,小影子,快出来陪我唠嗑。”她用了些内力,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属下在这儿。”

    影的相貌与他的性格极其不同,他长了张娃娃脸,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说他未及弱冠都有人信。

    只是当了多年的暗卫,纵使他混在人群中,也会给人一种飘忽的感觉。那般出众的容貌你却仿佛怎样也记不住。

    殷九尧侧过身。就见一个高大瘦削的黑衣男子立在坟包后边。

    她嘴角一抽,“啧,幸亏是白天。不然你想吓死谁?”

    “这里避风。”影道。

    “……没看见老子还在这风吹日晒着么?给老子过来!”

    殷九尧拍了拍身边的地方,力气用得大了点,顿时拍起了一阵风沙,“噗……咳咳……”

    影静静地看着,直等到风沙散了,他才走过去,蹲在了殷九尧旁边。

    “我是那么不开明的主子吗?我坐着让你站着?你也坐!”殷九尧大手一挥,得意道。

    “脏。”

    “……”咱俩到底谁是主子?!

    殷九尧寂寥地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容长安最疼自己啊。若是和他在一起,她哪怕皱皱眉他都会担忧地问问她怎么了。

    容长安……

    忽然殷九尧想起来容长安刚才走的时候埋下的东西。殷九尧不时地用余光扫一扫那块被翻动过的土地。

    “想看就看吧。反正也是埋给你的。”影一眼看破她的意图,刚刚容长安的举动他也看到了。他甚至还看到了他埋得是什么,不过,他就不告诉她。

    “啊,这样……不太好吧?”殷九尧别开眼,手指却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

    “虚伪。”影道。

    殷九尧很轻松地将土给刨开了。一个紫锦锁线的圆形荷包赫然撞进眼帘,她动作轻柔地拿起荷包,荷包的缎面上,精致的针脚编织出两个精致的小人,一男一女,赤裸相缠。殷九尧嘴角一抽,这是……缩小版的春宫图?

    “哦呵呵……”她尴尬地抬眼看影。

    谁知,影却点了点头,“他很懂你。”

    “……”殷九尧爱不释手地将荷包上的春宫图看了许多遍,手指摩挲到荷包背面也有针脚。

    她翻过去看。是长安的笔迹,只有四个字。

    无恨九泉。

    蓦地,殷九尧的漫不经心就僵在了脸上。

    她想起来她也曾经绣过一个荷包,因为不忿别的女人都给长安绣那种格外精致的荷包,而她什么都不会。所以她也学,也绣,只是绣出来的东西惨不忍睹。

    那个荷包的背面,她也歪歪扭扭地绣了四个字:一世长安。

    那个荷包他看到了吧。

    “呵呵……”殷九尧笑了。

    “小影子,你说孤单是不是比没命好?”

    影在一旁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她。

    “所以他只能换个妻子啦。谁让他遇到了我呢,这么倒霉。我知道,其实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妻子,我不会做饭,不会女红,也不温柔。会得那些都是男人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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