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略之三十六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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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迎奉舍利()
我刚服侍皇上躺下休息,一转身就看到新儿站在门边用力朝我挥手,我轻步走过去:“何事?干嘛不进来说?”新儿轻声道:“不是我,是德妃娘娘要见姑姑,她就在殿外。舒骺豞匫”德妃极少主动找我,更是从未奉召就来乾清宫。到底是什么事,我不禁好奇。一看到我,德妃就叫道:“姐姐。”自从知道我是常侍的事情后,她便改口称我为姐姐,对这个称呼我有些不自然。我不及开口询问,她就急切的拉住我的手道:“姐姐,玲珑这次是有事要求姐姐帮忙。请姐姐务必要答应。”看她如此紧张,我不禁起了小人之心,疑心她如后宫其他女子一般要为母族讨封要官,便耍了个滑头:“娘娘请说,只要绮罗帮的上。”至于帮不帮判定就在我了。她没听出我的画外音:“只要姐姐肯答应,就一定帮的上。过几天皇上要迎佛骨舍利入京供奉,还要召集高僧讲经颂法,你能跟皇上说说,把我带上吗?哪怕只是让我当作侍女随行。”原来是这个事情,我估摸着和皇上说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还是留了点余地:“我尽力而为。”她露出笑容:“玲珑就先谢谢姐姐了。”刚回到乾清宫,就听见皇上闭着眼睛问:“去哪儿了?你跟新儿去哪儿了?”既然他自己问了,我也省的设法起由头:“皇上,刚才是德妃娘娘来找我。”他睁开眼,语气带着不悦:“她有何事?莫非是她母家有什么意图?”看来皇上是跟我先前想的一样,我赶紧澄清:“德妃娘娘只是想让臣妾替她进言,能跟随皇上一起奉迎佛骨舍利。”“哦”皇上眉毛一挑,显示出乎他的意料:“不想这后宫之中还有个与众不同的人。”“您能带德妃一起去吗?”我试探的问道。皇上看看我:“朕能说不行吗?你既开了口,想必已经应允她了,朕若不同意,你必长篇大论的来说服朕。”我抿嘴轻笑,皇上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他起身下地:“朕到奇了,她是来求朕带她去,你为何是再三拒绝去?”现在的我只信自己,不信其他,我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人生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佛身上。“人定胜天”才是我信奉的信条,但是我不能这么说,便故作玄虚道:“臣妾是眼中无佛心中有佛。”怕这个话题又要牵扯开,忙接着道:“要德妃乔装前往吗?”“既然去就堂堂正正的去,只是,”皇上皱皱眉:“若只带她一人去,后宫恐又要鸡飞狗跳,她也不得安宁。”他搔了搔头发:“也罢,通知后宫所有的妃嫔,让她们沐浴斋戒,同去奉迎。”迎奉结束后,皇上一回到乾清宫就出口赞道:“以前贤良淑德四妃里面朕最不喜的就是德妃,不过今日看她前程礼佛,无欲无求的样儿,倒是为人淳厚,质朴,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说着吩咐高公公道:“百顺,你到景阳宫宣旨,说朕准她以后在自己的宫内供奉佛像,再让内务府送些沉香过去。”我别有用心又有些酸溜溜的道:“既是如此,皇上……”皇上即刻打断我的话:“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这么做无关风月,只是感慨宫中难得还有清心寡欲的人。再则,这样做也为了你,让你在宫中有个可以说话交谈的伴儿,所以,”他点了点我的鼻子:“不要想多了。”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四)逃过一劫()
即使我现在已沦为一个最下等的洗衣婢,贵妃也不准备就此放过我。舒骺豞匫当然她不会亲自出现在这卑贱的地方,只需动动口,自然有的是人为她效力。翊坤宫上下宫人的衣物指明全由我一个人清洗,我很谨慎的对待每一件衣服,生怕给她们挑出毛病,可是既然她们打定主意对付我,便是鸡蛋里也能找出骨头。我蹲在冰冷的水池边奋力搓洗衣物,大姑姑给的药膏果真是个好东西,便是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里我的手也没有龟裂生冻疮。我正心生感激,便看到翊坤宫的侍女真儿拎着件衣裙走了进来:“大姑姑,大姑姑。”大姑姑从里屋出来:“姑娘有何贵干?”真儿翻着衣裙:“大姑姑,这好好的一件衣裙上沾满了油迹,是不是有人存心报复啊。”大姑姑看了我一眼,我低头走过去,真儿不怀好意的笑着:“娘……”她才刚说了一个字,大姑姑便举手“啪”一声重重的掴在我脸上,顿时,我半边脸肿了起来,大姑姑寒着脸道:“你已经获罪于贵妃,还不知悔改,今日还敢暗自做出这种事情,不给你点惩治,你便不知这儿的规矩。”大姑姑冲着一旁围观的人道:“你们还不快把她拖下去,打她二十板,关在后院的黑屋里,以后不准踏出半步。让她知道见罪贵妃娘娘是怎样的后果。”大姑姑一连声的发号命令,速度之快根本让真儿来不及把话说下去,等我挨完板子拖进后院的黑屋后。大姑姑才对着真儿笑道:“姑娘觉得这样的惩治可还满意?”真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口气不似先前强硬:“大姑姑惩治的好,否则我还得带她回翊坤宫,也是麻烦。”大姑姑暗自塞了样首饰给真儿轻声道:“姑娘回去还得在贵妃娘娘面前美言啊,切不可因为这个贱婢而连累整个浣衣局。”真儿心领神会:“姑姑放心,娘娘哪儿我自会表明。只是……”她瞥了眼后院:“她可不能过的好,否则便是我们过的不好了。”大姑姑点头:“明白,老身有无数的法子惩治她,保证让她生不如死,那后院的黑屋便是她终老的地方。”还好大姑姑应对敏捷,还好真儿入宫时间不长,还没得到她家主子的真传,未修炼成第二个青芷,我才得以逃过此劫。大姑姑坐在床边,小心的给我敷着金创药:“让你受罪了。”我忍着疼强笑道:“姐妹们顾着情谊下手不是太重。”她轻抚着我的左脸:“疼吗?”我无限感激的道:“今日还好有您反应快,立即打了这一巴掌,我才没被带到翊坤宫,否则现在怕已是凶多吉少了。”“你果真是个明白人。”她称赞道,放下手中的药瓶:“我不便日日来看你,以后就由春儿来照顾你。”“春儿?”她看出我的疑虑:“你尽管放心,这个丫头不好是非,口风严谨,最大的优点就是你待她一分好,她会用十倍来回报。”我安心道:“大姑姑看中的人,一定不会有错。”她站起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你还要受些委屈,得做些戏给外面的人听。”我笑笑:“绮罗明白。”此后,浣衣局的后院中时常传出春儿特意抬高的呵斥打骂声,和我夸张的哭喊求饶声,这一切都源源不断的呈报到翊坤宫。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二)上元灯节()
我把整个计划想了一遍又一遍,不允许出现丝毫的漏洞和友上传舒骺豞匫现在捏在手心的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命,还有曹叔一家的生死,最重要的是静姝。一想到那张秀美的脸,我就信心倍增,告诫自己只需成功,不能失败。静姝,你要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上元灯节如期而至,一早,京城附近乃至全国各地的百姓、商贾、官员陆续涌入京城,真当是摩肩擦踵,挥袖如云,挥汗如雨。拥挤的人群不仅方便动手更适合逃匿,戏曲中薛刚反唐,五鼠闹东京都是选在这样的节日。只希望,今日不要伤及太多的无辜。天色在等待、煎熬中一点点变暗。很快,一盏盏灯接连着点亮,京城十万户,灯亮如白昼。各式各样的花灯、彩灯、走马灯装点着京城,我来到早已预定好的茶楼,这里是丞相的必经之路,与茶叶店相隔百步,再往前一点就是燃放烟花的空地,士兵正维持着秩序,将试图冲进去的百姓挡在外面。我神色自如的喝着茶,对绚烂多姿的彩灯视而不见,对周遭人的称赞和惊叹充耳不闻。我最后一遍过滤了整个计划。万事俱备,只等**。远处的街口开始骚动起来,一大队士兵硬生生的将挤成团的人群从中间剖开,隔在两边。一时间,呼叫声,喝骂声响成一片。丞相前呼后拥的立在没有车盖的马车上,神情傲然。他的出行和排场堪比皇上,或许他正是想借机让大家知道谁才是王朝真正的主宰者。渐渐,马车由远及近,我仔细观察着,马车上四角站着贴身侍卫,马车周围还有数十名武功不弱的侍从。这还不包括大批开道殿后的士兵,要想一举刺杀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不禁对自己的计划有些的戒备下,我能成功吗?马车缓缓走近,近的我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皱纹和略显花白的胡子。我捏着茶杯,肌肉开始抽紧。“砰”的一声,空地上一束耀眼的烟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绽放出一个巨大的银花,映照着每张欢愉惊叹的脸。我心中突然有丝不忍,可是现在已轮不到我有丝毫的犹豫,紧跟着“轰”的一声巨响,热浪迎面扑面,街道两侧的后面火光冲天,曹叔和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动手了。为了不伤及太多的无辜,我已经尽量减少了炸药的威力和强度。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响动还是让那些刚刚还笑逐颜开的脸瞬间变得震惊,茫然,无措和恐惧。紧接着,反应过来的人群发出尖叫声,四散而逃。可是哪里有路逃?整条街上,整个地区挤满了人,人群忽左忽右,又前后相挤,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惊变,也不知道危险于何处?只能凭感觉,或者是被动的随着人群挤来攘去。
(四)应对自如()
思绪飘回半年前,我明白了静姝的意思后,立即出城,想方设法找到爹爹的护卫,从小看我长大的曹叔。舒骺豞匫在得知大赦的消息后,他也正四处寻找我,他也希望有一天能伸冤成功,重振赵家。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后,他没有丝毫推迟和犹豫,然而整整谋划了一个月,也没想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计划,既要假装行刺又能全身而退,在戒备森严的京城是绝无可能的。曹叔自告奋勇当棋子,被我坚决否定,我不能再失去亲近的人,日子在无奈和烦躁中一天天过去,我为自己的无能几欲发狂。一个消息传来,今年的上元灯节兼庆老贼的六**寿。是贺寿,更是向政敌,向天下人炫耀他的权力。几天后,一个计划完美的酝酿出来,由曹叔先带着他的儿子到京城开店,提前做好一切准备。等到老贼巡游时伺机行刺,而我则冒死相救,以便取的信任。上元灯节数万人涌入京城赏灯,老贼就算要查行刺之人也难有结论,况且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新近入京的人上,而曹叔他们几个早在几个月前已盘下店面做生意,并不在他盘查之列。只是苦了那些无辜的百姓,不知有多少人枉死……我正神游着,突然感到两道犀利的目光射向我,我忙收心,现在一步错不得。丞相开口:“今日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语气之冷,神色之寒,让我丝毫体会不到感激之情。我淡淡回应:“相爷客气了,草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他目光一凛,单刀直入:“壮士为何能在如此混乱的场景中如此快速冷静的应对?”我抬头坦然的对视着他凛冽的目光:“草民浪迹江湖,每日里在刀口剑尖上讨生活,反应稍迟今日就不可能站在这儿了。”他口气稍缓:“老夫与你素昧平生,为何冒死相救?”我笑笑:“相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眉梢一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