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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宁财神文集-第114章

小说: 宁财神文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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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长袖善舞和明眸善睐之外,何从并不具备一个作家的气质。如果只靠这两条,我认为并不能使其具有加盟榕树下的资质。我一直觉得她是靠走后门才到编辑部来的,理由有三:
  其一、何从的文品太差。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想跄我的行,这些日子,趁我不备,其开始孜孜不倦地写起鬼故事来。她的故事时而诡异妖艳,时而平和内敛,从身边最平淡的小细节中发展出一个个有爆炸性的事件来,隐有李牧和希区柯克之遗风。这使我心里非常不舒服,故事都被她写光了,我还靠什么混饭吃呢?
  其二、何从是个文盲。何从是个职业撰稿人,各种题材各种风格她都尝试过,我们花老师告诉我,她一天能攒出一万多字的段子来,我认为那段子都该是些废话,大家都跟网上混着,谁还不知道谁啊,急了我也能一天灌好几千。于是我带着藐视的心理去审视她那些破烂东西。看了一个多钟头,我后悔了。我很难想象,一个每天写如此多字数的作者是如何能维持如此之高的作品质量的。从《星座童话系列》到前不久的《鬼故事系列》,再到现如今的《男孩时代》以及《佳人有约系列》,每一篇都有新意,每一段都有深意,由于我念的书不算太多,就只想到两个词来形容:雅俗共赏、老少咸宜。冲这个,我准备去告密状,四处宣传其是个无病呻吟的文盲,我不能允许任何新读者再接触她的作品了,这会使我们迅速失去混饭的本钱。
  其三,何从是一只沙坑。按现在的稿费算,千字两百,这说明她一天就能赚两千多。这个数字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这样的一个富婆,竟然到现在为止还没请我吃过任何东西,这说明她是只沙坑。前些日子得知,何从的生日比我早了一天,这说明她和我一样都属于浪漫唯美的双鱼座,这就不对了,她唯美吗?看着她象个小朋友一样带着小宣宣那样的巫婆帽在编辑部里嘻嘻哈哈乱窜的时候,我知道她不算唯美。她浪漫吗?NO!所有关于浪漫的情节都已经被她融化在段子里了,当她用那些或伤感或哀怨的桥段去感动读者的时候,留给自己的也就不多了,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关于浪漫的细节,已经无法再打动她了,所以她也不算浪漫。对于这样一个既不唯美又不浪漫的沙坑,你想和她同处一室吗?哎!不想又能怎么办呢?
  这就是何从,一个外冷内热的何从,一个终日在内心世界里畅游的何从,一个才华横溢的何从,一个给我们太多压力和刺激的何从。
  受了强刺激的我啊,何去何从?


  编辑部日记之2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我打着哈欠坐起来接电话,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过来:“是财神吗?你怎么还不过来?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有些工作要和你交代”,我迷迷糊糊地问道:“你谁啊?”,“我是榕树下编辑部的萧飞”,“恩?你的声音怎么是这样的?”,听到这儿,我一下子清醒了,定了定神,才明白过来,那些关于榕树下的场景应该都是我梦中的景象,我赶紧对萧飞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泡得太晚了,没爬起来,我这就过来”。
  一路上,我回想起梦里的情景,哑然失笑,鬼故事写得多了,连梦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估计把这梦讲给大家听,他们都不大会信。车走得很顺,一会儿就到了编辑部所在地“建京大厦”,广场绿树成荫,大厅富丽堂皇,我在电梯里浮想连篇,想象着第一次见大家的情景,心里开始盘算起开场白来。编辑部设在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一见那扇门,我心里一惊,那扇门竟然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进门更惊,所有的场景和梦里的都是一模一样,天哪,这是我第一次来编辑部啊,我拿手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很疼,很不幸,这不是梦。
  萧飞是第一个见到我的人,他很友好地问道:“你好,请问您找哪位?”,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异中,讪讪地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说:“我叫宁财神”,声音比较轻,他没听清,这时他搬了把椅子走过来让我坐下,又问了一遍“您找哪位”,我定下心,说话声音大了点“我是宁财神”,这时,在座的各位编辑齐齐侧目,萧飞带着我转了一圈,一一介绍过来,我连着说了十几遍“久仰久仰”后落座。花过雨倒了杯茶给我,我拿茶杯的时候对她说道:“你和我梦里面的不大一样”,她笑起来:“你怎么会梦到我呢?”,我也朝她笑,没说话。
  坐在座位上,我左顾右盼,越看越是触目惊心,除了那些同事的面目和梦中的不太一样外,其他的景致与梦中并无二致。这说明,我大概具有某种特异功能?不太可能,从小到现在我几乎没经历任何灵异的事件。这会是某种预兆吗?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我终于在榕树下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嘿嘿,中午Will安排工作的时候,果然把我安排到花老师的园子里做非常小说,真准!当我试着鼓掌让那只树上的电子鸟叫的时候,他们很诧异地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上面有鸟?”,我说:“我还知道许多别的事呢”。由于受到强刺激,我的表情一直比较怪异和僵化,所以到下班时,我看见何从小姐在她的文章中说我鬼灵精怪莫名其妙,冤枉!!
  '8月10日,雨'
  现在是八月十日的凌晨一点,我在加班。之所以加班,是因为我偷懒不想回家。而且,在十二楼上看上海的夜色,赏心悦目!窗外霓虹闪烁,室内鬼影憧憧,恩,我用这个词,是因为当午夜钟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我又见心魔。北京时间午夜一点,我在十二楼的办公室的窗外,见到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朝我招手,房间里的灯很亮,于是我跑过去把所有的灯关了,使我可以更加清楚地观察到那位漂浮在外面的老人,最后一盏灯也灭掉时,老人朝我点头微笑,他的手中提着一盏白色的纸质灯笼。我很礼貌地还之以笑,然后转身去书包里拿药,我知道我的精神分裂症又加重了,幻觉竟然如此清晰,必须得加大药量。
  吃下三片安可酮后,感觉轻松了些,我缓缓走到窗前,那位老者还在,我隔着窗问他“您老这么飘着不累吗?”,他在说话,但是吃过药后我一直在耳鸣,什么也听不见,于是我打开窗子,让他进来。我问他“您是冤魂还是野鬼?”。老人不搭茬,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在等你,因为我必须得验证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老人摇头:“你有病的,能见到我的话,说明你病得不轻”,我说我知道,我问他:“你是我造出来的吗?我的心魔?”,老人又摇头,我问他是否在阴间磕多了摇头丸,老人大笑。我给他倒水喝,他就坐在花过雨的位置上和我聊天。
  聊天的过程中,我又睡着了。萧飞拍我肩膀说“醒醒”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一刻。我迷迷糊糊冲进卫生间去洗脸,然后去对面的小吃店吃早饭。吃饭时,听见店老板在谈论关于这幢楼的历史,据他说:“这幢楼在施工的时候出过事,所以现在就租得不太好”,我对他说我昨天晚上见到怪事,他说那不奇怪,在这楼里加班,有许多人见过鬼的。回编辑部,我正想把这梦说给同事们听,却赫然见到屋顶悬挂着一个纸灯笼,就是昨晚那位老人手中提着的,我问“这灯笼是什么时候挂上的?”,小菜说:“今天早上出去采购杭州旅游礼品的时候,见到好看,就买下来啦,刚挂上”,一身冷汗过后,我更加确信自己已经拥有了通灵的能力。只是,接下来我该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还是出去以跳大神为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另提一句:以前没来编辑部的时候,一直没什么感觉,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发现坚持每天更新这么大量的原创文章,真是难能可贵。请为辛苦工作中的幕后英雄们鼓个掌吧*_^

  '8月9日,阴'
  很不幸,当我又一次见到初升的太阳时,日历竟然还是停留在8月9日,打开电视,早间新闻里播音员亲切地说道:观众朋友们,今天是8月9日,星期一……。这说明,前面两天对我来说,还是梦境,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眼里的恐惧,我平静地想:我该怎么证明自己是在真实还是梦境里呢?我现在是在什么时间?什么空间?我是谁?
  呵呵,这不是个科幻故事。所以我们将不会被所谓的四维空间和土拨鼠节搞得七昏八素。我不认为自己会被困在某条时空隧道里,我的生命中,永远不会出现这么戏剧化的一幕。所以,我认为我是碰到了鬼打墙。小时候经过坟地时,经常会碰到这种现象,永远在一条路上行走,走了半天发现还是在原地,这时,如果你身上有护身符的话,求求菩萨就能出去去,于是我去玉佛寺,雍和宫离我太远,他们的金刚已经帮不到我了。
  大和尚问我:“开光的话,要花十块钱,开不开?”,我点头,然后很虔诚地问他:“如果我碰到了脏东西,这个符管用吗?”,他摇头,“孽缘你是躲不掉的,你面呈土色、印堂发黑,也只能求菩萨保佑了”。从寺里出来,回到编辑部去,当我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从门里出来,见到我在门旁徘徊,就问:“你是?”,我纳纳地说不出话来,迟疑了一会儿,我问:“请问这里是榕树下编辑部吗?”,他点头,很热情地请我进去坐,我问他是哪一位,他说:“我叫萧飞”,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我告诉他:“你和我上一个梦里很不一样”,他很平静地看着我,我说:“我叫宁财神,是来报道的”,接下来就是和大家寒喧打招呼等等,直到见到何从的那一刹那,她坏笑着问我“你也碰到梦厣了?”,我大惊,傻看着她,我问她:“你怎么知道?”,“看你的脸色,这么差”,见我还楞着,她继续问:“你的梦重复了几次?”,我举起两根手指,“那还可以,那时候我重复了一整个月呢”,她坐回座位去了,我还在看她,她有点不好意思,就安慰我:“没关系,刚来的人都会碰到这种事,这是Will开的小玩笑而已”。“小玩笑?怎么回事?”,她笑着,不说话了。一会儿,萧飞给我发了个popup的msg说道:“祝贺你终于顺利渡过试用期,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什么意思?是说我脱离梦境了吗?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在疑惑中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工作。临睡前,我抓着玉佛寺的护身符祈祷。“不管怎样,希望明天不再重演”,希望这样吧,各位聊好,我先睡了。


  一个伪广告人的成长历程
  “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小芬一边收拾着散了一地的K 线 图一边走出屋去。我垂头丧气地嘟囔着:“也不是我不争气啊,这行 情就是这样,没人能老在期货市场上常胜的。”她端了一杯滚烫的茶 走过来递到我手里:“老宁,你想好以后怎么发展吗?还想做期货吗?”
  我用力地摇着头,茫然地盯着中央二台里关于证交所要求加大期 货市场整顿力度的通知。茶烫了我的嘴,我忙不迭地把茶杯放到桌上 嚷着:“我就不信我这么一个饱读湿书、十项全能并且手无缚鸡之力 的大好青年就这么沉沦下去,媳妇,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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