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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中国电影百年史-第40章

小说: 中国电影百年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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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拉》事件”
  1935年元旦,南京业余磨风剧社演出的易卜生的名剧《娜拉》,吸引了许多观众。扮演女主人公的是南京市立兴中门小学的教师。虽然她把名字改为王苹,但仍招来一场横祸:国民党南京教育局竟以“一个戏子岂能为人之师”的理由,说她破坏校规,有伤风化,革了她的职,并通令南京市各校不得再聘她为教师,封建意识浓厚的父亲,也认为十分伤风败俗,不许她进家门。在地下党组织——左翼戏剧家联盟的领导之下,发动宁沪一带文教界进步人士,在报刊上发表抗议文章支援受害者,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南京“《娜拉》事件”。


中国电影百年史(上编:1905——1976)

1958年 电影事业与电影创作受到“大跃进”冲击 
    “大跃进”产生“纪录性艺术片”
  从1957年电影界的“拔白旗”冲击到1958年的“大跃进”形势,对电影创作产生了消极的影响和严重的后果,也是造成本年度电影创作中的畸形怪胎——“纪录性艺术片”产生的根源之一。当电影不幸成为政治的附庸,任何今天我们看来十分可笑的事情,都以另一种真实的面目被一一纪录在胶片之上了。
  口述影像:奇特而又复杂的1958年
  中国电影走入1958年,在即将迎来国庆十周年的时候,电影创作的态势和局面却相当的复杂,因此给予我们的历史启示也颇为深刻。中国电影在这个年月里“披挂”上强烈的政治符号,正因为政治背景下的各种路线方针锐不可当,作为时代“晴雨表”的电影就更不可能成为世外桃源了。
  现象一:最糟糕的与最优秀的
  这两年的电影创作是“狂热中的冷静和创作高峰的崛起”。从这个时期的影片创作来说,一方面是在银幕上“拔白旗”,另一方面则是倡导文艺事业要“两条腿走路”,提醒大家要按照艺术规律办事。这样,在电影的创作实践中就出现了非常奇特的局面——新中国建立十年来最糟糕的一大批影片出现在这两年,但十年来精品佳作推出较多的时段也是在这两年之中,而且这些精品的出现被公认为是新中国电影史上的第一个创作高峰。
  现象二:“鸡叫场”与四十一亿人次
  1958年2月,时任电影局局长的王阑西在一次会议上号召电影工作者“也要来个大跃进”,会后,还就此向全国电影工作者发出了一封号召大跃进的公开信。电影局随后召开了电影工作全面跃进大会,在制片方面,通过了1958年要完成大型艺术片80部;在放映方面,提出完成400万场的指标。为强行完成这个任务,不少地方出现了“通宵场”、“鸡叫场”。在1960年7月的一次全国影代会上电影局领导曾宣布,在1958、1959两年中,共生产故事片213部,观众人次到1958年底猛增到30亿,1959年再增至41亿。孟犁野认为因为当时浮夸风还没有得到有效遏制,这个数字可能有水分。但是各地大办电影厂,有关领导提出“省有制片厂,县有电影院,乡有放映队”的高指标要求却是真实的。
  现象三:“一俊遮不了百丑”
  刚经历了“反右”的电影艺术家,惊魂未定,在茫然不知所措的境地,一听说“纪录性艺术片”是社会主义的“萌芽”,便纷纷去培植。仅1958年就拍出了这类影片49部,占当年艺术片(故事片、戏曲片、美术片)总数的近47%。这类影片长者有10本,短者3本,一般是六七本。在内容上多为狂热的鼓吹“大跃进”与全民“大炼钢铁”等,根据生活表象编造的故事也大多千篇一律。这种电影八股在当时发展成一种主流的叙事套路。
  其中也有少数影片值得一提,像谢晋根据真实事迹编排的影片《黄宝妹》以及张骏祥的《新安江上》等都是比较质朴和自然的影片。但是,一俊遮不了百丑,观众们仍把那个时期的70多部艺术质量上拙劣的影片叫做“跃进片”、“卫星片”,这样的怪现象在中国电影史上也可谓空前绝后了。


中国电影百年史(上编:1905——1976)

1957年 邵逸夫成立邵氏兄弟(香港)有限公司 
    邵氏:无法重现的电影王国
  “邵氏”这个名字近年来为内地观众有所熟悉,是因为一系列如《独臂刀》、《大醉侠》、《梁山伯与祝英台》等经典老片经数玛修复以后得以重现,宛如从时间和空间的那头突然现身,告诉我们邵氏曾经缔造了怎样影响后人的武侠片和黄梅调电影。
  在香港电影进入史上最低点的“冰河期”时,回顾邵氏数十年风雨历程也成为一件令人唏嘘感慨的事情,而如果能从中获得些许对当下有所借鉴的经验,那就是邵氏这个被称为“活化石”的电影王国跨越时间的力量。但无论如何,邵氏都不是一个有可能再被重现的神话,它所呈现得最为精彩的那部大戏,其实就是自己的历史。
  口述影像:商人精明本色 独特家族企业
  邵氏兄弟是宁波人,一门四杰,大哥仁杰、二哥仁枥、三哥仁枚,第四、第五是姊妹早已出嫁,邵逸夫最小,叫仁楞。由于做电影生意要出名,父亲不同意。于是另起外号,大哥醉翁、二哥邨人,三哥山客,最小的就叫逸夫。邵氏兄弟天生具有经商的精明头脑,比较知名的事情是邵醉翁力捧陈玉梅的逸事,由于当时“天一”台柱胡蝶被“明星”挖走,邵醉翁决定巨资捧陈玉梅成为影后,结果陈玉梅成了他的夫人,其他电影公司也永远不能挖走了。所谓长兄如父,邵醉翁集邵老大、总经理、导演于一身,其长袖善舞的精明为兄弟们树立榜样,也为将来可持续发展奠定深厚基础。
  四兄弟中老二任会计掌握内部财务开支,从源头上把关,老三和邵逸夫任发行,几兄弟不仅在公司行政上相互协调,在影片拍摄上也全员出动。公司成立之初,生产的11部影片,基本上是老大执导;老二、老三独立或联合编剧;邵逸夫不仅会编剧还能做摄影。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家长式的管理,最大限度缩短制作周期,因此使影片具有很强竞争力。当然这必然造成一些影片质量欠佳,也为同行间诟病。
  邵氏兄弟分道扬镳
  大家所熟知的“邵氏”包括邵氏兄弟公司(SB)和邵氏父子公司(SS)等,而它们又分别有什么来头呢?1950年南洋影片公司由邵邨人收回并将之更名为“邵氏父子公司”,但是进入50年代后期,由于电懋的成立,竞争越发激烈,小成本制作策略已无力招架。邵邨人萌生退意,收缩电影制作的业务,转而大量收购戏院及从事地产业。1957年,年届五十的邵逸夫回到香港,想接掌制片业务,以稳定片源,兄弟俩最终决定在业务上分道扬镳。1958年,邵逸夫成立“邵氏兄弟(香港)有限公司”。自此,“邵氏父子”只经营戏院及影片发行,“邵氏兄弟”则主管制片业务。
  邵氏称霸天下20年
  在邵氏字典中“赚钱”永远是第一位的。于是如何赚钱就看邵逸夫的几个高招,首先是清水湾开山填土,大兴土木建造“邵氏影城”,有大型隔音摄影棚、置景场、办公大楼及彩色冲印厂,员工宿舍及各种技术室,是远东最大片厂。邵逸夫还打造了一套管治制度,保障片厂可流水作业。从1959年建厂到1979年的20年间是邵氏称霸天下的时代,尤其是前10年,也是邵氏王国的黄金时代,阵容强大,出片水准高,当时实施的计划就是——投大资、拍大片、赚大钱。而如李翰祥、胡金铨、张彻等大导演逐渐组建自己的制作队伍,演变出不同的派系阵营。邵逸夫自18岁开始就直接面对观众,哪些影片一定卖钱、哪些影片可能冷门,都很清楚,可以说他是在观众群中成长的,所以贯穿始终的就是“观众至上”的传统。
  克己之功和容人之量
  作为一位资本家除了善于经商的精明头脑外,克勤、克俭表率作用也是关键所在。邵逸夫的勤奋和毅力非一般人能比,如张彻所说“每天工作16小时,数十年如一日。每天9时上班,上班前练两个小时气功,从不间断。上班时交待各主管工作,都写好纸条,每人一张,到厂后第一件工作先看导演前一天拍好的毛片,站着看,一边看一边做甩手运动。每个月开拍影片剧本、故事,他要亲自审阅,自己不看剧本时,由导演或看剧本人向他报告,由他最后裁决。”邵逸夫曾说,他没有娱乐,看电影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娱乐,他自称自己是全世界看电影最多的人,80岁以前,每年看六七百部片。
  邵逸夫的容人之量是令员工最佩服的地方,他自己每天9点一定到片厂,工作人员迟到可以容忍,开会、试片等,他一定先到,其他人员迟到也不追究。值得一提的是,“金牌导演”李翰祥1963年在事业高峰期离开邵氏到台湾另谋发展,并带走大批技工好手,几乎动摇了邵氏根基,但邵逸夫爱才如命,70年代允诺他重返邵氏,这或许只有邵逸夫能够做到。


中国电影百年史(上编:1905——1976)

“难忘的1959”之《林则徐》
赵丹表演史上一个新里程碑
  1959年被公认为是新中国电影的第一个高峰。这个创作高峰的出现,首先是经过十年的发展,电影工作者在思想、业务、创作各方面都趋于成熟,而且同时又与特殊的历史机遇有关。早在1958年下半年,中共中央就决定在文化领域组织一批重点项目,向国庆十周年献礼,电影献礼是其中一项。当年推出了《林则徐》、《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五朵金花》、《青春之歌》、《林家铺子》、《老兵新传》、《今天我休息》等一系列优秀影片,写下了新中国电影史上的光辉一页,被称为“难忘的1959”。
  口述影像:激烈时世下,他愿策马西行——郑大里回忆父亲郑君里与赵丹的情谊
  总理送来“抗英战斗诗”
  《林则徐》的编剧是吕宕和叶元,他们的剧本写得很好,由父亲和范岑导演,当时在毛泽东提出的“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历史观指导下,就在影片中特别突出了人民群众在这场战斗中所起的重要作用,所以这部影片在创作上还是打上了深深的时代印记。
  当时父亲也是顶着非常大的压力在拍这部影片,因为是大场面要动用很多群众,而当时“大跃进”风气还没有过去,讲究拍片要“多、快、好、省”,恨不得一天拍完一百个镜头。但父亲是无法这么做的,他始终控制住影片的拍摄速度以保证影片的艺术质量,一天至多十几个镜头。在这一点上,他是坚决不能“跟风”或者妥协的,后来在“整风”运动中父亲被戴的帽子就是拍片“少、慢、差、费”,这种压力既来自于上面,也来自于群众的议论。
  影片在拍摄的过程中,父亲曾得到周总理的一封信,就在1958年的夏天,他特地委托人把他刚从广州得到的一首有关“三元里平英团”抗英战斗诗送到摄制组,嘱咐父亲好好研究看如何把握广州人民奋起抵抗英侵略军的这条线。这封信我看过,印象很深,但是在“文革”中被抄家抄走了。
  赵丹和父亲的“哥们”情谊
  父亲和赵丹在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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