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教育出版电子书 > 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 >

第16章

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第16章

小说: 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忻さ恪T斐烧庵植钜旎母词牵赫掠阊塾伞暗图堆邸逼鸩剑难矍蛏窬恰罢啊钡模欢搜劢幕∈歉叨搜矍颍案呒堆邸钡氖由窬挥谑油ぶ埃窬匦牖慵揭桓龅闵洗┕油ち氪竽浴S捎谏窬暗棺啊保さ阄弈尾U飧霭咐っ魑镏纸囟ㄒ帕簟爸胨柯砑!保鹑缥寤ò嗣诺摹懊苈搿保颐亲匪葑匀唤缰铡�
  
  “盲点”既是专属名词,但还可借指一种心理惯性。现实中有很多习以为常的事物,使我们视而不见,认为它理所当然,这等同于“心理盲点”。
    
  自从“进化论”普及,我们习惯性地认为人类是由猿猴演变而成,因此人体腋下保留着一束类似猿猴的体毛,不值得大惊小怪。后来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科学家终于突破盲点,重新关注到腋下这束毛发,涌现出第一个疑问:人类“脱毛”时为何剩下它?及至“海猿说”的兴起,这个疑难仍是无法解决。于是出现了“湿地返回”理论,其大意是人类曾经在类似于沼泽的浅水生活,体毛逐渐褪脱,但还“来不及”扔掉腋毛,便已返回陆地,腋毛因此得以保存。
    
  科学家综合“等电聚焦”等各种方法对腋毛和灵长类毛发比较分析,发现虽然各种猿猴的毛发存在区别,但差异不大,兼有迹可循;腋毛却是相对独特的,它确实是体毛,但并非猿猴毛发的直系后代。由此诞生了两种观点:一、腋毛虽遗传自猿猴,但由人体加以改造;二、腋毛是人体重新“开发”的新型毛发,属于人类独有。
    
  以上的说法都肯定腋毛是具备功能的装置,那么,它的原始作用究竟是什么?一直以来,关于腋毛的定义,某些不负责任的科学家编造了遗患颇深的“成人童话”:腋毛为“两性通用”的第二性征,无论男或女进入青春期,都会由雄激素刺激,继而长出腋毛。
    
  上述定义,就宛如本文的风格——太具幽默感了!既是第二性征,又称“两性通用”,显得相当儿戏,但仍属可容忍的范围;然而将“肾上腺皮质网状带分泌的脱氢表雄酮”这种荷尔蒙,草率命名为“雄激素”,那无疑是新时代的“指鹿为马”,与宦官赵高可列同类,傲慢更高出一筹。使我仿佛看见这些所谓的“授道者”的嘴脸:反正你们又不懂,简略写成“雄激素”又有何妨?这些激素分量太少,生理情况下意义不大!原本的名字一大串,告诉你也理解不了!
    
  基于这种霸道的思维,刺激腋毛生长的荷尔蒙被定义为“雄激素”。打个比方更易理解:就如我们在冷兵器时代,已锻造一支长矛,但军备仍然单薄,工匠看见地上剩余了一些碎铁,为使这些边角料也发挥效用,于是就决定弄几个箭镞;到了战场上,长矛杀敌无数,与此同时,箭镞也略显威力;长矛备受追捧,天下闻名;论功行赏时为了表彰箭镞,于是给它们命名为“长矛”。
    
  这种荷尔蒙与真正的雄激素“睾酮”,它们之间的亲缘关系,类似长矛与箭镞的关系——都是铁打的。长矛稍为“张扬”一些,名满天下。而箭镞属于“暗器”,显得略微“偏门”,旋即被科学家武断地赐与其“长矛”的威名,而且以讹传讹。时至今日,这已是约定俗成的说法,都叫成“长矛”了。无奈之下,惟有分析一下两种“长矛”的区别。
    
  睾酮主要由睾丸分泌,男人之所以是男人,原因体内拥有比女性多二十倍的睾酮。它能激发胡须的生长,象赵高这种去势宦官,肯定不可以再长胡须,但仍可以长出腋毛。当人体进入青春期,位于肾脏上方的一个相当重要的内分泌器官,就会分泌出刺激腋毛生长的荷尔蒙。腋毛男女皆长,性别差异微小,这种荷尔蒙应该被定义为“成熟激素”。
    
  雄激素是长矛,成熟激素是箭镞,它们的成分略微近似,但人体对两者的解读绝不相同。腋毛就在“箭镞”的指令下成长,至于箭镞的使命是什么?暂时是未解之谜,因而,腋毛于人体的功用,也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童话”。
    
  声讨“童话”是本文的不变宗旨。耗费大量篇幅将“箭镞”的真实情况详列,是我思考良久才作出的决定。假如只为了突出“腋毛”罕有特异——完全可以装聋扮哑,承认“赵高”的说法:它们是雄激素催发。这样“腋毛”又再成为我们与灵长类“决裂”的标志,在所有猿猴中均找不到一例与人类相似。“黑猩猩属”完全可以被推翻,继而在“人属”之上设立一个“箭镞科”,来彻底与猩猩们划清界线;甚至可在灵长目内新置一个“箭镞亚目”,正式与灵长类分道扬镳。
    
  勇者无惧是本文的特色,既然已阐述了“箭镞”的真正身份,以下叙述将陡增几倍的难度,或许必须揭开腋毛的“面纱”,才可以反过来找“箭镞”的麻烦。不能另辟蹊径?既然余勇可贾,就一于假冒刑警,实行抄家,直捣其巢穴——“箭镞”的藏身之地“肾上腺”,是人体的军械库。维系人体生命系统的诸如大刀、盾牌均藏身于此。它们调节电解质和水盐代谢,调节脂肪、糖、蛋白质的代谢,骤眼看上述功能,你就意识到这些军械的重要性。
    
  由此证明“箭镞”系出名门,那么腋毛呢?究竟拥有什么独特功用?事实上“箭镞”所改变的不只是腋毛,在腋毛还未萌芽之前,腋下的“基地”已先一步搭建完善。激素作用下,皮肤的质地变得粗糙,独特的腺体“顶浆腺”已铺设妥当,腋毛才缓慢的长出体表。
    
  顶浆腺俗称“大汗腺”,这又是一种赵高式的说法。顶浆腺与汗腺具有原则上的区别,腋下同时拥有汗腺与顶浆腺。汗腺所分泌的,主要是水和盐以及一些废品,人类是“水人”和“盐枭”,水和盐对人类而言,均可称之为“废品”。顶浆腺与汗腺迥异,分泌的是人体所能提供的精品中的精品,包括蛋白质、铁质及不饱和脂肪酸,成分相当复杂,但营养价值不容置疑。
    
  摄取营养、排出废物是生物特质,象人类这般豪爽地排出高级营养品,在芸芸众生中相当罕有。虽然我们是“反进化”特性最多的物种,但几乎每一种情形都有其合理之处,惟独这次,已无法自圆其说。恐怕只能无奈地承认:人,是由上帝创造。
    
  达尔文晚年的矛盾与挣扎,依稀涌现脑海。难道就此放弃?因为这讨厌的顶浆腺?“狐臭”的异味正是源于它。这种浓烈的体味,在黑人与白人当中相当普遍,但黄种人罕有“狐臭”,因此也特别抗拒。国内医院争相推出剿灭腋下顶浆腺的手术,医生介绍:该腺体位于真皮层,依附体毛生长,分布在腋下、阴部、眉际、耳壳。眉际的腺体基本已退化,耳壳的腺体也寥寥可数,腋下成为“受灾”最严重的部位。腋下顶浆腺的分泌液为淡黄浓稠之液体,虽说是一种高级营养品,但却成为中国人除恶务尽的对象。
    
  远古时期,眉际腺体的“顶浆”,可起到“润滑”与“保护”双重功效,正是“娥眉刺”的配套设施,具有存在的价值。难道史前人类腋下藏有锋利的“腋刺”?这无疑属于“狂想型假设”——相对于攻击敌手,这些“假想中的刺”恐怕是伤害自身更多。现代人有“自虐”倾向,但不能依此诬陷远古人类。从生理学的角度,腋下并无类似“眉骨”的骨质载体,如何凭空长出利刺?纵使能生成也是七扭八歪,不成体统。更何况眉际腺体的分泌液无嗅无味,与腋下顶浆腺相异。疑问接踵而至,究竟腋下分泌液的用途是什么?再将视野尽量扩宽,突破心理盲点,终于在低等动物中找到蛛丝马迹。
    
  蚂蚁是具有社会性的高品味昆虫,是地球上抗击自然灾害最成功的生物,在一定意义上说,它们比人类高级。蚂蚁和人类一样,也喜欢豢养宠物。蚂蚁将蚜虫视为“乳牛”,尽心尽力帮助蚜虫寻找食物,抵御天敌。蚜虫分泌一种蜜露,蚂蚁用触角轻拍的方式来“挤奶”。蚂蚁与蚜虫,是动物界一对典型的“双利互生”伙伴。
    
  蚜虫能分泌蜜露,就如人类顶浆腺分泌的营养品。如果我们是蚜虫,那么谁是蚂蚁?循着这种思路,终于找到一种以此为食的细菌,这种葡萄球菌非常满意顶浆腺提供的盛筵,它就是我们苦苦寻觅的蚂蚁!
    
  蚂蚁找到了,问题也同时出现了。“双利互生”必须建立在各有所获的前提下,葡萄球菌获得了“顶浆”——顶级营养品,那么人类获得了什么?义务付出并不存在,这与道德无关,而是大自然的法则。
    
  在自然界里,蚂蚁的信息沟通,通过“信息素”来完成,并以此联系着整个群体。人类始祖在浩瀚的海洋当中,其渺小程度宛若蚂蚁,身上各类器官无法完成远程联络。懂得说话之后,连“喉囊”也退化了,雄性无法通过高频长鸣来觅偶、示警。在陆地上还可以用尿液划分领土,但“领海权”如何界定?就算可以长鸣,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鸣个不停吧?倘若可以通过强烈“气味”传递讯息,沟通渠道即可建立在茫茫大海——但非常可惜,人类分泌的体液“分子过大”,等同于废物。
    
  空气介质与水流介质,能够传递气味分子,通过味觉及嗅觉,有效完成沟通。人类是灵长目绝无仅有的“嗅味联动”的物种,嗅觉与味觉以及相关的神经系统,组成一个“铁三角”,更为有效地接纳信息。但分泌物“分子过大”,等于无法大范围有效扩散,“铁三角”再精锐也有心无力。如何令气味“压缩”成小分子,产生更浓烈的味道、更广泛地传播开去?于是人类开始豢养有史以来的第一种“宠物”。
    
  超级袖珍型宠物——葡萄球菌安居腋下,它能够吸收“顶浆”,并分解为超细分子的传播媒介,人类终于可以凭藉这种媒介,通过空气和海水广泛传播,在浩瀚海洋建立起有效的信息网。寻找合适爱侣的过程不再艰辛,四处洋溢的气味有如征婚广告;个体与家庭的海域分布趋于合理,婴幼儿的保护被提供了便利……随着通讯技能的逐渐成熟,种群之间交往增加,继而展开合作,进一步巩固社会性关系。人类和葡萄球菌,仿如蚂蚁与蚜虫,成为新一代的“互利共生”模范。谁是蚂蚁谁是蚜虫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万物之灵的演变进程,又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现代人的耳壳也存在顶浆腺,尤以“耳垂”为甚。耳垂腺体分泌液与眉际相异,却与腋下一致,同样能够散发类似于“狐臭”的气味。由此可知,当初海洋人类的腋下气味溶解于海水,成为对应“味觉”的“信息素”;而耳垂通常露于海面之上,其气味则对应“嗅觉”,凭藉空气进行传播。
    
  众所周知,麝香是雄麝腹下香腺所分泌的“外激素”,至此我们已可大致完成“箭镞”的“鉴定报告”。它既是“成熟激素”,同时刺激“信息素”即体味的产生,并由于该气味能够获得异性机体的“应答”,具备“生物化学”威力,也可视之如麝香一般的“外激素”。
  
  人类发展历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