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欺负你-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立场。
“条件可以追加。”
“我不要!”对于这个赖皮的男人她已完全 投降,“我不会嫁给任柯男人,
包括你。”
“为什么不要?”扬州多少女人想嫁他,为什么她不要?
“大家都认为我是男人,我拿什么嫁?”拿起笔,江芙蓉继续作画,“嫁人
不在我人生的计中,跟你有肌肤之亲是万不得已,因为我不想流言缠身,现在
婚嫁会比流言缠身更麻烦,所以我不要。”
依情论理,她说得非常清楚。
却完全惹火了对她情有独钟的男人。什么叫万不得已?她不要说她没在他身
上得到快乐!
“你不怕我把事实说出去?”如鬼魅般的威胁淡淡响起。
冷冷凝视他一眼,江芙蓉豁出去了,“嘴长在你身上,随便你!反正从头到
尾都是你一头热,我不理,我倒要看看有几个会相信?”
语毕,她丢下毛笔就要走人。
南宫思远看着比他更冷漠无情的女人,深吸一口气。现在是要比谁的心硬吗?
很好!他不会输的。
“我的芙蓉花,”南宫思远邪魅的嗓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我想请江家
父老来温泉别苑看看我们相处的情况,你认为如何?愿意考虑我的提议了吗?”
“你!”江芙蓉立即转过头,恨恨地瞪着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臭男人。
女人天生力气就只不过男人,她可以预想如果真有那一刻,自己会跟这家伙
在干什么…… 因为,他无时不发情,也没啥羞耻心,从两人相处的经验里,
她就知道了。
她相信在众目睽睽下,他敢对她做尽不要脸的事。
“我想他们会高兴接受我的邀请。”一把将怒火高涨的俪人拉回怀抱,南宫
思远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哼!”江芙蓉问声轻哼,面对男人强大的 攻击火力,她几乎溃不成军。
真要顺他的意吗?
可是,她人生的一盘好棋怎可以就这样被他一手抹尽?要她退下男人生存的
竞技场,接受让人供养的婚嫁条件,原本期望的生活被他修改成毫无挑战性…
…
她不甘心。
“怎么?说话啊?”南宫思远紧紧搂住伊人,催促着她,“你倒是给句答案,
我在扬州的行情那么好,看来看去就只有挑中你,你一点面子也不给,这样不
是很教我伤心吗?”
“你会伤心?”哼!她才不相信。
“这是当然了,我这么喜欢你,要讨你当我的娘子,结果你不但不领情,而
且还怀疑我,我怎么会不难过?”轻啄佳人的鼻头,他信心满满地表示:“赶
快说好,我好去办事。”
江芙蓉定走看着这个信誓旦旦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老实说,被俊逸潇洒的商业奇才当面告白,很满足她的女性虚荣心,不管他
们到最后的结局如何,她都很感动。
但为了这点感动而改变自己长久以来的计划,她办不到,该怎么应付这排山
倒海、毫元预警的感情?
江芙蓉不知道。
但是她不能否认,除了勉强她陪他过生辰外,这个男人对她真的很不错,每
天除了待在书房处理商务之外,还怕她无聊,努力找事情让她做、逗她开心,
待在这个别苑,她像回到少年时期,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什么烦心的事困扰
她,也不用想着要如何摆出“当家”的架子……
她觉得很轻松,因为在这里她是客人,她不用看账、管事;因为他知道她是
女人,她可以随意跟他发脾气、使个性,他不会跟她计较。这种无后顾之忧的
日子,从她懂事之后就从来没有当过。
她很惬意地享受当礼物的日子。
“到底怎么样?”他频频催促,“其实,我可以不管你的答案,径自找江老
爷子说的。”言下之意是,他够尊重她了,拜托姑奶奶不要再使性子,连下个
决定都要三催四请。
“爹一直以为我是男人,你突然告诉他‘我是女人’,他会受不了。”江芙
蓉斟酌字句,试图跟他讲理。
“他早晚该知道的。”难道要等江老头塞个女人要她娶,他才可以说?愚孝!
“但不是这时候。”实在会被他气死!
难道要地拆穿一个隐藏了十八年的谎话之后,立即喊着“要嫁人”?这种事
她做不出来,也别妄想她会做。
“那我们‘要好’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以后我们就各娶各的、互不相干?”
南宫思远怒气腾腾地瞪着她。
这麻烦的女人最好识相一些,别说出让他不高兴的话,否则他就让她好看!
“我没这么说。”既然了解他的心思,她就不选择闪避,只要这男人别太过
分,她就……
随便他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紧扣佳人的下颚,认真地望着她。
江芙蓉自动对他展示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再过些时候,等我想好
怎么说……”
瞧她胡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向对她期盼甚深的老父说出自己是女人这种话?只是,面前这
家伙紧迫盯人,她必须敷衍他,先离开这里再作打算。
“真的?”南宫思远失神地盯着伊人的笑容。
“嗯。”江芙蓉低着头不敢看他,怕眼睛会泄漏她的情绪,更怕会恋上他深
邃的眼眸……
她怕自己真的爱上他,对他会有愧疚。
“好,就等你半年,如果半年内你不解决,那我就自己跟江老爷提。”强吸
一口气,他定下期限。
“好吧……”她淡淡回应。
虽然她一直告诫自己对他说的话不用太当真,但看到那双眼,她就不觉会当
真,甚至有种当女人也不错的感觉……
她怎么了?
第五章“阿兄,你终于回来了。”
江华儿看到离家一个月的兄长,高兴得眉开眼笑,立即冲到他面前,叽叽喳
喳地报告连日来众人着急的情况,像只停不了的小麻雀。
刚回到家门的江芙蓉没搭话,只是满面笑容地聆听着,让么妹把话说完,端
的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她亲切的表情,让跟在身后的南宫思远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这矮不隆呼咚小鬼一说话就可以换得心上人的微笑?
而他,甜言蜜语猛灌,也不见得她会搭理……可恶!
这个小丫头不要以为是她妹妹就可以随便嚣张,真把他惹毛了,他就把她带
走,让大家都找不到她。
“阿兄,跟在你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凶喔,一副大坏人的样子……”
江华儿攀在江芙蓉肩头,斜瞄“坏人”一眼,皱着小鼻子,声量不大不小地
说他坏话。
“呵呵……他啊……”江芙蓉为难地笑了一声。
她又不是南宫思远肚里的蛔虫,哪知道他怎么了?这两天都这副脸色,像有
人欠他几百两银子没还……
再怎么不识相,她也知道别开口自讨没趣,省得碰了一鼻子灰。
“我先回去,晚点再来看你。”南宫思远怒气腾腾的嗓音从江芙蓉身后传来,
等她回过头,就见到他昂扬的身影已走远。
“啧,脾气真差。”江华儿凉凉地取笑,才跟江芙蓉表示,“阿兄,你的眼
光其美,怎么会跟这种男人混在一块儿?”
“华儿,你……”江芙蓉错愕地凝视胞妹。听口气,华儿好像知道他是谁?
江华儿吐吐舌头,跟阔别多日的兄长说明:“有谁不知他是咱们城里鼎鼎有
名的南宫大公子?我那么聪明,怎会不知道?呵呵。”
“你打哪知道的?”江芙蓉脸色一变,瞪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么妹。
寻常人家的闺女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何况在地方上小有名望的江家,
怎么可能放任自家闺女去偷看男人?还清楚是哪户人家? 这件事如果让爹知
道了,又有一顿骂好挨。
“人家好心帮你看相公嘛,干嘛这样凶人家?”江华儿两手捂住脸,心里大
叫该糟,马脚不小心露出来了,该不该马上开溜?
“胡说什么?!”江芙蓉以往对么妹的疯言疯语并不理会,但现在……
‘噢!“江华儿见兄长的脸色一刻三变,对自己的多嘴多舌更颇多郁闷,”
阿爹找你找得凶,还是赶快去见爹吧!“语毕,她即刻溜之大吉。
“你等等!”江芙蓉极欲叫住么妹,但娇小的身影已消逝眼前。
她压下满腹疑问,先应付围上来的江家仆佣。
因为多日不见少当家,城里的传言沸沸扬扬,现在见到本尊,大伙儿都兴奋
不已,自是先聊个过瘾再说。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吗?”冷冷回应。
“摆个臭脸,干嘛派人找我来?”
“有吗?”
“再随便打官腔,我就走了。”
“不准!”
江芙蓉一举步,马上被南宫思远拦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杵在城外小径,
四周一片沉默,没人再开口。
都几岁的人了,干嘛学小孩闹脾气?
她非常不齿地瞪着南宫思远,他不说话,谁会知道他在恼什么?她又没有窥
心术。
“再问你最后一次,为什么不高兴?”如果不说,她就要回家了。
仿佛知道伊人心里的盘算一般,南宫思远用力将她搂在怀中,“因为你不在
身旁陪我,所以我就变成这副德行。”
这丫头不知道古人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从放她回家,到现在
有几日不见,他独自度过几个秋?长日漫漫,想到曾经在身下婉转娇吟的佳人,
他的心就阵阵绞痛……
为什么她不懂他?
啊?怎么是这样?江芙蓉愣愣地让南宫思远抱着,心里有点感动,却说不出
口。这样温柔的心情,就是歌谣里传唱的“爱情”吗?
只是,真若如此,那以前没她的日子,他要怎么过?但她没空计较这些。
更重要的是……
江芙蓉轻轻扭动身躯,想隔开两人间的距离。
“别动!”男人低哑的嗓音从她耳边传来。
“可是……”让人家看到可不得了。
“让我好好抱一下。”唤着从佳人身上传来的馨香,他非常感动,因为已经
好几天没闻到。
“被人家看到……”不得了……
“管他。”
“这样会被说得……”很难听……
“谁理?”
“噢。”江芙蓉发出沮丧的声音。
两个男人在外头搂搂抱抱,被人家瞧见怎么得了?他不能换另一种动作吗?
别人并不知道她是女人啊,他不能替她想想吗?
江芙蓉非常哀怨。
长年竞争的宿敌竟是彼此断袖之恋的对象?这消息对扬州百姓来说,是个很
劲爆的话题,就算他不想过安稳的日子,她还想啊,怎可如此独断地安排,不
管她的想法?
“我想娶你回家。”南宫思远闷闷地在佳人耳旁嘀咕。
“你说最少等我半年……”江芙蓉开始流汗了,这男人怎么说不听?又说这
些浑话了。
“我等不及了。”黝黑的瞳孔定定凝视着娇美的她。
“你这人……。”
“我就是这个样,不管你爱不爱,我都赖走你了。”迎上如花的唇瓣,他幽
幽叹息。
“无赖。”她的口气有点噢恼、有点纵容,但又忍不住配合他激烈的拥吻,
因为她也沉溺在这绝美的相恋气氛里。
不知年月时辰。
她似乎也有点爱上他了,在远处传来的秋蝉呜唱里,他们心里的爱情在发酵
……
% % % “蓉儿。”
白彩云的声音幽幽从门外传来,江芙蓉一转身,便见到满面愁容的生母。
“怎么了?”她开门,让母亲进人。
“你最近和南宫家老大的事,让我很担心。” 白彩云也没拐弯抹角,直接
把话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