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 >

第18章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第18章

小说: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要被破坏阵了……』 
不久以後飘落下来的低语,在我耳中听起来却是格外沉重。 
「就要被破坏掉了……那些都得要拆毁了……」 
看样子那并不是对母校改变而发的感伤——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完全不带任何感情。 
「话是这麼说没错……但既然要重盖……那也没办法不是吗?.」 
「是啊……」 
她这麼回答著,映照在她脸颊上的鲜红色夕阳光线将相马的睑染得通红,甚至就像正流著血 
一样. 
我无法转移我的视线。就在这时—— 
「就要被破坏掉了……全部!活该……」 
活该! 
相马这麼说了。 
这句话实在说得太过突然、太过令人费解。 
「你、你……」 
「嗯??」 
我的声音不合宜地失控,但我还是无法停止不说。 
「你……总是到这里来吗?」 
我这麼问她。 
你总是一个人到这里来。像现在这样俯瞰著即将拆毁的学校——然後喃喃说著「活该」—— 
然後,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为什麼要这麼问啊……」 
她转过头来,是一张笑睑,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走吧!差不多该回家了……」 
相马背对著鲜红色的天空,迈开脚步大步地离开了,一副什麼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按了电 
梯的按钮,嘴里嘟哝著「怎麼还不快点来啊」之类的话. 
不过…… 
看著她的背影,我犹豫著到底该不该说。 
「啊,来了!」 
犹豫著,然後—— 
「回去的时候也要加把劲骑脚踏车才行……」
 『……喔喔。你就一路骑到底吧!」 
把话嚥下. 
不过,不正是因为你常到这里来,所以才会知道从这里可以看到学校吗? 
*** 
『这一切一定都是为了你老哥。我想啊,她是想先和你套奸交情以後,再次接近田村家,然 
後再向你老哥告白一次。』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现在的状况看样子的确是这样。 
「我个人是觉得千万不可对那个叫相马同学的女孩子大意!」 
「是这样吗?」 
「没错没错!嗯哼!」 
在电话另一端的是从小学时代认识至今的挚友高浦,他现在正自信满满地用鼻子哼气. 
不过我就是没有办法同意,把听筒贴在耳朵上,一骨碌地倒在床上。 
「总觉得……没有那种感觉。」 
「啊?那是什麼感觉啊??我想你也不至於真的以为自己,受异性欢迎.吧!你站起来!去照 
照镜子!你长得一副会受异性欢迎的样子吗?」 
『这我不看也心知肚明。」 
「对吧??真惨啊……才一会儿没好好盯著你就发生了这种事!」 
「就眼你说才没有这回事咧!只不过……」 
「只不过?」 
被这麼一反问,我反而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解释得很清楚, 
「相马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老哥的事……」 
「然後咧?」 
「然後……那个……」 
该怎麼告诉高浦呢——像是拚命骑脚踏车的背影、拎著便当难为情地笑著的脸、邀我的时候 
通红的脸颊,还有……俯瞰学校时沉默的侧脸之类的。 
一路看来,相马究竟是个怎麼样的家伙,我没有办法将其巧妙地化为言语而焦急了起来。 
「总之…………相马并没有打那种『如意算盘』!」 
沉默片刻之後,一声「唉」的做作叹息不怎麼愉快地搔弄著我的耳朵。 
「田村啊!那是你的愿望吧?」 
「你、你很失礼耶!才不是!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让相马喜欢上我!」 
「真的是这样吗?我姑且就问了吧,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松泽吧??」 
「啊!」 
整个人眺了起来。 
「废话!?你在说什麼啊!」 
「哼……那就好。我可是支持松泽的喔!我可不希望你对她做出什麼过分的事来。」 
「什麼叫过分的事啊!你在说些什麼啊??我怎麼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啊!我可是比你还要支 
持松泽几千倍!就算要成为松泽专用的啦啦队队员也在所不辞!」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那麼大声啦!」 
「混帐!我偏要,我就是要大声!哇喔喔喔喔喔!」 
「喀」一声电话挂断了。 
「咦?高浦,喂喂喂!高浦!真的挂我电话……」 
真是没礼貌到极点的家伙!我把已经结束通话的听筒随便丢下,粗暴地把头靠在枕头上。 
而且遗说什麼我已经忘记松泽? 
『这怎麼可能啊……」 
她是我喜欢的女生、初恋的对象。我们还约好就算现在分隔两地,也不会忘记彼此。所以不 
可能忘记—— 
『!?』 
我再次跳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台灯,应该吊在那上头的御守不见了!不管我看了几次都没 
有。真的不见了! 
急忙滚下床,开始搜起书桌附近一带。 
「骗人的吧……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那是松泽最後捎来的讯息。 
就算那不是巧克力,也是我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的礼物。 
本来应该一直挂在这里才对。应该一直在这里才对。我应该总是看著它、总是非常珍惜它才 
是啊!! 
「啊……」 
弯身蹲下来一看桌底。 
御守就像是藏在书桌内侧的板子和墙壁间似地掉在那里。 
我伸长了手捡起来.拚命地拍掉上面的灰尘,再牢牢地吊回原本的台灯上. 
原来是不小心弄掉了.我松了一口气之後想,能找到它真是太奸了.不过…… 
「是从什麼时候弄掉的?」 
心跳加速. 
我说不可能会忘记松泽……我的确是这麼说过。不过是真的吗??真的无时无刻都没有忘记过 
她吗? 
虽然今天也遗是没有收到松泽寄来的信,我能发誓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忘记她吗? 
『当,当然能发誓!」 
那你为什麼一直到刚刚为止,都没有发现御守不见了呢??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件事。不是这件事——对了! 
她不寄信来,我寄给她不就得了。为什麼至今我都没有这麼做呢,现在赶紧写信,然後寄给 
她吧! 
用不知为何颤抖不已的手从抽屉抽出信纸来。用不知为何颤抖不已的手指握紧了原子笔。开 
始写吧!只要写了就好了。这样就好了. 
『敬启者,松泽…………』 
一口气写完笔画很多的字,然後停笔。 
敬敌者,松泽。
 接下来是—— 
『你喜欢』 
你喜欢我吗? 
「唔呜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怒气卷跑了我的理性。转眼间,双手把信纸揉成皱巴巴一团,朝放在房间一角的 
垃圾桶奋力一扔,然後把笔丢到一边。 
茫然闭上眼睛。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居然问她喜不喜欢我?问了以後又能怎麼样?? 
如果松泽喜欢自己,然後呢? 
如果她不喜欢,又怎样? 
「我是…………笨蛋吗?」 
拖著仍旧疼痛的脚走到房间的一角,捡起没扔进垃圾桶的纸屑。细心地、慎重地用手心拚命 
地把它展开推平,努力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 
对我而言,被揉成一团扔掉的那张信纸,就好比是自己的那颗心一样。我不想丢掉它,我一 
点都不希望将它揉成皱巴巴一团,扔在那边不管。 
可是—— 
「是个笨蛋啊……」 
我想不起来,曾经那麼珍惜的东西原本的模样。 
想不起来那是什麼颜色、有著怎样的热度、什麼样的气味, 
曾经是那麼地珍惜,以为绝对不会失去。 
但是…… 
「已经弄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已经没有办法恢复原状了吗……』 
被揉成一团扔掉的那样东西,已经无法恢复原状。 
因为已经忘记原本的形状了。 
而现在在脑海中清楚浮现的,是比原本还要鲜明的形状、还要更加鲜明的颜色。有著明确的 
重量、明确的温度和明确的味道。 
有著一双像冰原温度般冰冷得不让任何人接近的眼睛.有著像人偶一样挺直的背.但是有时 
候会开心地笑,害羞地低下头,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做一些让人费解的举动,把我要得团团转, 
让我坐上脚踏车的後面,把我拐跑。像暴风、像元寇,像轻易就破掉的水球。 
她的名字就叫作相马。 
纸团已经化为垃圾。 
不过我却无法割舍,没办法扔掉,也没有办法恢复原状.我只是用双手紧紧握著。 
真糟糕。 
快要哭出来了。 
在午夜零时,一个大男生独自窝在房间里就快哭了。 
於是我先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接著蹑手蹑脚悄悄下楼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 
有啤酒,我偷偷拿了全部,搬到房间里。 
这种时候就只有饮酒作乐——男人的本能是这麼告诉自己的. 
「乾……乾杯!」 
孤单一人打开了拉环。内心有一半是自暴自弃的念头,连下酒菜都没有就闭上眼,一口气将 
苦涩的液体一仰而尽。 
连两罐啤酒都还没有喝完,我已经被涌上来的泪意压垮,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喂……松泽……你啊……该不会已经回到月球上了吧……??因为啊,我都没有收到你的电 
波……收不到啊……太过分了你……根本就忘了我,自己开开心心在月球上过日子……也不给我 
巧克力……所以,我也要忘掉你…………因为你丢下我……」 
发出嘓嘓声的并不是青蛙,而是打嗝声。 
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反覆呻吟著「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除了已经醉醺醺的自己以外,好像还有另外一个自己也在房间里似的。 
那家伙是这麼说的。 
「是谁对谁过分……?』 
谁知道那种事啊? 
我已经醉了。 
就连闭上眼睛,脑海里所浮现的那张脸孔是谁都——不管了. 
真要追究起来都是这家伙不好。 
让我从伴随著呕吐的昏睡中醒来、被叫我起床的母亲打了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挨过的巴掌、头 
痛欲裂、身体不舒服、肿起来的眼皮已经超过单眼皮的境界到了零层眼皮的境界,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这家伙!! 
「噗……」 
「呀啊!酒味好重!」 
「哈、哈,哈。」 
都是这家伙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 
「哦!」 
「叩!」的一声一阵冲击正中额头.本来就已经疼痛欲裂的头现在更是疼得不得了。 
「你、你做什麼啊……』 
「用头撞你啊!你不要把酒气薰到我身上来!离我远一点啦!再……远一点!」 
相马一边踩脚踏车,一边用後脑勺对坐在後座的我发动攻击,真是个机灵又难缠的家伙。 
「真是不敢相信!怎麼会在平常上课的日子,一早就散发出那麼重的酒味?连我都要醉了!」 
「哈、哈、哈……」 
载著两个人的脚踏车正奔驰在住宅区的街道上,我一边忍著头痛和呕吐勉强笑了笑。天空的颜色和风的温度都和今天的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可没有享受那种事情的闲情逸致.现在光是要 
嚥下不时涌上喉头的呕吐物就已经够我忙的了。 
没错!不管是天空的颜色、风的温度、今天也来接我的相马的心思、眼前头发的香味…… 
「你在做什麼啊!?』 
「哈、哈、哈……在闻你头发的味道啊…….嗯……」 
「不要——!住 手 啊——!够了,你是不是还在醉啊!差劲透顶!臭老头!」 
宿醉真的是太好了—— 
可以什麼都不想,可以把一切困难的事情全搁到身体不适之後。 
「相马…… 」 
「嗯?」 
「我从之前就一直在想,为什麼你会是个美女呢?」 
「讨……讨厌、够了……你、你在说什麼啊,一大早就这样,够了……」 
脚踏车轻快地一口气爬上了坡道。 
「相马……」 
「什麼事!」 
「我想吐!」 
叽叽叽!脚踏车发出凄厉的声音,突然间紧急停了下来。 
依照惯性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