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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文艺2[1]_派派小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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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裁判大声喊着。
  顿时,超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要阿呆发出笑声,就一剑剌进去,那家伙毫无招架之力,超仔频频得分,杀得痛快极了。
  “5:0,比赛结束。”裁判宣布。
  阿呆坐在一旁,谈话戛然而止,也不理那校花,立起身来走到超仔身边,帮他卸下装具。对面那家伙一把拉下头盔,脸都绿了,睁着两只眼睛瞪着阿呆;一旁站着那校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嘴巴直咕哝着,直到那家伙从超仔身边走过,超仔还听到那校花说着:
  “你叫我这脸往哪儿摆啊!还说你大专杯没有敌手!”
  超仔转过身来看着阿呆:
  “阿呆,你这一招真高。”
  阿呆只是傻傻地笑着,也不答话,超仔继续说:
  “阿呆,你小子刚才跟那妞儿说些什么呀,怎么讲得那么起劲?啥时候学会的这两把刷子?”
  阿呆幽幽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把去年他打败你的情形说给她听罢了。”
  说完;两人发出一阵暴笑。超仔重重地拍了一下阿呆的肩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

       


已经结婚的吉野先生,只身来华留学,专攻中国文学。他的中国话讲得很流利,已达到可以跟人开玩笑的程度,书写能力嘛,连应付情书都没问题了。
  他孤独一人,无牵无挂。也许是喜欢中国女性吧,他还交上了女朋友。
  吉野有写日记的习惯,再度恋爱的兴奋,自然要流露于笔下。但他听说过太太往往有偷看丈夫日记的毛病。虽然她不在身边,但为了以后万无一失,他用中文写日记,因为太太看不懂嘛!
  吉野太太终于也来到台湾,吉野虽然感到有点不安,但仍旧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自己与朋友用中国话交谈时,身旁的太太似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更觉得放心了,甚至有时在太太面前,也敢打电话给女友。殊不知女人的心是最敏感的,何况来台几天后,类似“小姐”、“你很漂亮”之类的话,总也晓得一两句,再看吉野与女友通电话时那副特别的心情,心里不免打起了问号。
  终于,有个晚上,她趁吉野外出喝酒的时候,偷翻了他的日记。不懂归不懂,中日文共通的汉字总还知道几个,一会儿,好像也瞧出一点苗头了。
  吉野太太独坐床头,暗自流泪,等到三更半夜,好不容易,醉醺醺的丈夫归家了。看到太太手中的日记本,酒不免醒了一大半。不过,他仍然理直气壮:
  “你懂个啥!我用中文练习写写抒情文,有什么不对?”
  她一下子给说服了,也许丈夫的话是有道理的吧?!
  又一个喝酒的夜晚,吉野端起酒杯,谈起了这件事,似乎还庆幸自己的手法高明哩。
  不过,当他跌跌撞撞进家门时,他着实清醒了,眼前的太太蒙着脸抽泣着,而桌上的日记本旁边,正放着一部《中日大辞典》。








… 一个炎热的夏天,我和两个在北部念书的同学聚在一起聊天。我们坐在同学家院子里的凉亭中高兴地聊着,亭旁有个小水池,几条热带鱼嬉游其间,池边有几棵垂柳随风摇拽曳,柳枝在水面划出层层的涟漪。凉亭的檐角挂着一个鸟笼。从笼子里不里传来一只黄莺婉转悦耳的鸣叫声。在这样闲适的情景中,鸟鸣更使我心旷神怡,不觉问道:
  “为什么不养两只呢?”
  “两只母的在一起会打架,一公一母在一起就不叫了。”同学不以为然。
  “为什么?”我奇怪。
  “精神有了寄托,当然就不用以叫来发泄了。”
  “不觉得太残忍了吗?”我顿生怜悯之心。
  “有什么残忍,我们养它就是要听它叫。”
  “那我们的快乐是建筑在鸟的寂寞上。”
  “谁去管鸟寂寞不寂寞。鸟生出来就是要叫的,不然它要美妙的声音干什么。”
  “是嘛!它在树林里叫我们可以听,它在这里叫给我们听还不是一样。”另一个同学插嘴道。
  我忽然心里有气:“说的不错!可是别太自作多情,它们不是叫给我们听的!”






就在凯莉·切斯荷姆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及25岁生日前夕,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么了解她的丈夫。这一发现是由她的丈夫戴维每天早晨去淋浴时哼的小调产生的。他总是哼道:
  “玛丽·安·麦卡锡,她去挖蛤肉,
  玛丽·安·麦卡锡,她去挖蛤肉;
  可她从来也没有挖到一块蛤肉,
  她所挖到的只是牡蛎。”
  戴维作为网球手,总能拿到高分,可是要作为一个歌手,只会扯着嗓子尖叫。
  在他们婚后不久的日子里,凯莉是那么喜悦,以致于她确信自己欣赏那荒唐可笑的音调,并不介意戴维嘶哑的嗓音,当她举手抚弄自己的头发时,她自信从今往后能够信任那个好心的老玛丽·安。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支歌开始让她不安、烦乱。干吗老唱这个,不唱别的?
  一天早餐时,她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是否认为真的有什么玛丽·安·麦卡锡?”
  “有啊,只是她真正的姓是麦克瑞德。”
  “她有什么不同寻常吗?”
  “没有。我不明白你干吗问这个?”
  她讨厌他回答时的口气。
  在她涮洗碗碟时,玛丽·安仍缠绕着她。她知道有关戴维在高中时代的罗曼史,也了解他大学时的恋人。在他们相爱的日子里,凯莉也曾对戴维提到过自己的一两个旧情人,但谁也没有成为她的歌乐声中不朽的小伙子。
  婚后一年,她找到了和戴维的共同爱好。然后,她却对玛丽·安一无所知。玛丽·安犹如一扇拒她而入的门。
  几天后的晚上,凯莉和戴维被西蒙和爱丽丝老两口请去吃了晚饭,在他们手挽手散步回家的路上,凯莉对戴维说道:
  “跟我谈谈她。”
  “谈谁?”
  “玛丽·安·麦卡锡。”
  “怎么想起这个?”
  “她是我大学里的戏剧课教师。”戴维说。
  “迷你的老太太?”她松了口气。
  “并不太老,大概比我大4岁。”在家门口,他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她是另一个我想与之结婚的女人。这就是你真正想知道的,是吗?真有那么严重?”
  她在他之前走进了屋子,小心地掩饰着自己。这突然而来的一阵嫉妒,使她感到自己幼稚而愚蠢。
  “不过她拒绝了我。”戴维微笑着说。
  “她很漂亮吗?”凯莉嘴上这样问,心里却希望她并非如此。
  “她有修长的身材,加上那黑头发和大眼睛,很迷人。”戴维说,“当然,她是一个常因精彩表演而被观众掌声打断的演员。”
  “她后来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你干吗问这些?这已经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我想我是嫉妒了。”她笑着承认道。
  戴维微笑着伸出手臂搂住了她。
  “你是我非常信赖的妻子。”他吻了吻她的鼻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特殊的角落,你只不过是听厌了我的歌。”
  “别为这个责怪我。”她紧挨着他的胸脯说,“今晚真快乐。我们干吗不搞一个郊外野餐!下个星期天怎么样?我们可以邀请西蒙、爱丽丝夫妇和帕切茨、裘夫妇。你做你最拿手的卡勃羊排,我可以做我最拿手的草莓馅饼。”
  “我赞成。不过干吗请西蒙和帕切茨两家?”
  “他们都请过我们呀。”
  “或许可以请西蒙和沃德两家。我觉得这样会更好。”
  “可我们不欠沃德的。”
  “好吧。”他握住她的双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凯莉,我比你年长,我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拈花惹草。”
  她的不满整个地消失了,此刻,她的微笑是那么温柔。
  第二天,她给这两家分别打了电话。他们都接受了她的邀请。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她甚至忘却了戴维的小插曲,一心考虑着晚餐该吃些什么。
  星期天中午,油炸的熏猪肉还发着咝咝声,餐桌上各种菜肴和饮料一应俱全,一切准备就绪后,客人们准时来到了。
  凯莉并不十分了解帕切茨夫妇,因此感到与西蒙和爱丽丝在一起更随便些,这对年轻时结婚的夫妇仍像当初那么相配。
  这时,凯莉听到戴维在浴室里哼着一首歌——《牧场上的家》。跟他以往所唱歌子的技巧相比,今天真可谓进步不小,但她却为他放弃了“玛丽·安·麦卡锡和她的蛤肉”而感到内疚。
  她慢慢地坐在椅子里,暗自思忖:我太过火了。此刻他有意识的改变反而使我不安,那个“她”曾经只是习惯成自然地出现有歌词中,而戴维很可能并没有想到过真正的玛丽·安,恰恰是我自己又将那个美丽而且有着精彩演技的女郎带进生活中来,并赋予了她生命的光泽。
  那天晚上直到客人走后他们准备就寝时,戴维打破了沉寂。
  “你总该记得,亲爱的,我曾建议你不要同时邀请西蒙和帕切茨两家吧,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了。”
  凯莉一边卸妆,一边从镜子中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那么窘……在我的一生中,你应该事先警告我。”
  “我从来不希望这一幕会如此地发生。”戴维答道。
  “就在我们的厨房里!就在我们的厨房里接吻!作为上流社会中的老西蒙倒在胆小如鼠的裘的怀抱里。这事有多久了?”
  “没人知道,也没人为此大发议论——我们只是希望事情悄悄过去。”戴维耸耸肩膀,“而你只知西蒙和爱丽丝在年轻时就结了婚。有时候,一个家伙为时太晚才开始去撒播放荡的种子。”
  凯莉在床沿上挨着戴维坐下说:“这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没有人会抓住你和别人的妻子在厨房里干这个,对吗?”
  “我的放荡不羁的生活已成为过去了。我也已经抛弃了我的小角落,而剩下的全部属于你。”
  她拥抱住他。
  第二天早晨,他去浴室唱着《华尔兹·玛蒂尔德》,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会让凯莉去询问谁是玛蒂尔德了。




 “噢,对不起!”
  “没关系,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就好!”
  这是哪条道儿上的小姐,讲话这么大不咧咧的?我借着银幕明亮时转头瞧瞧。还不错,五官端正。嘴角带一丝笑,却正襟坐着。这倒出乎意料,不是胖而嘴大的那一型。
  “檀越从何入来?
  从来的地方来!
  到何处去?往去的地方去。
  檀越自来自去,白云空往空回。”
  “好词!”她说。
  “你很喜欢神捕吗?”我的舌头有点打结。
  “那当然,光听这几句禅语就值票价。”
  “难道你不为喜欢它而来?”一会儿,她问。有挑战味道。
  “当然不。因为我的朋友送了我一张票,不得不来捧场。你知道林阿花吗?就是那个编剧,兼改写《山中传奇》的小女生?”
  “你的意思是说林阿花是女孩子?”
  “你真‘菜’!林阿花根本就是男的,他也只改写《山中传奇》,并没有编剧!”
  “真是笑死人!打个赌如何?我赌林阿花是个女生。”
  “可以。”
  之后,我们赌过电影、晚饭、咖啡、原地跑步……悲哀的是我全输了。
  前天,我们订婚了。
  “哈哈,你真‘菜’!竟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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