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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文艺2[1]_派派小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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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之后,我们赌过电影、晚饭、咖啡、原地跑步……悲哀的是我全输了。
  前天,我们订婚了。
  “哈哈,你真‘菜’!竟然上了我的圈套,你以为我真的不晓得林阿花吗?”
  “哈哈哈,你才够‘菜’你以为你真的踢到我的脚了吗?是我故意伸出去的!”
…凌晨两点,我被妻子的叫声惊醒。借着厕所微弱的灯光,我看见她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对着一个敞着衣服、满身横肉的男人吼道:“滚出去!”
  我一怔,阵阵恐惧牵动着全身,紧接着,一个筋斗,我啊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摆出格斗架式。那沉闷的嚎叫声似乎掺着血,好久没那样了。尽管我在海军陆战队受过训,这不期而至的际遇,还是着实吓了我一跳。
  见我眼露凶光,那混蛋反而镇静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似乎对我不屑一顾。接着他熄灭了厕所里的灯,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要伤害妻子?又没见他拿凶器。容不得多想,我跳下床,向妻子奔过去。此时,只见那家伙忙乱地从我眼前掠过,径直奔向只有五岁的儿子房间。他要加害我的儿子?!天,我发狂的追了过去。
  我随手按亮了灯,那家伙正穿过儿子的房间。儿子没事,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呆在那别动!”我急急地告诫儿子。
  我紧跟着进起居室,发现阳台门的门帘已被掀开,那家伙正欲溜走。月光下,我见他窜到钉有防护架的阳台尽头。阳台离地面有十四层楼之高。木架是我用来防盗的,用来保护阳台上的玫瑰花。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混蛋穷追不舍,然而,我的确那样做了。我实在是怒不可遏。他践踏了我神圣的家庭,使亲人成了无辜的惊弓之鸟。我要让他滚,滚,彻底地滚!
  我抓起一把铁椅,把它高高举过头顶,一步步向阳台逼去。想溜!哼!除非你爬到木架外面,再跳到另一栋楼上。
  他把脚搭在了木架的底杆上,手也抓住了木架上方的一根杆子。在他和我之间,什么遮掩的东面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夜。
  我向他逼过去,打算就这样送他上西天。骤然间,我们四目相触,他眼神那般恐惧和绝望。
  除掉他!他既没伤妻儿又没伤我。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瞬间,他趁机战战兢兢地上了木架,向另一栋楼的阳台纵身跳去。他跑了,是我身不由己地放了他。我一直在想:他刚才是否也对我做了同样一件事呢?
  尽管那个混蛋早在去年八月份就逃走了,可他留下的阴影却是那样的幽长。儿子现在明白了盗贼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不仅学会了怎样取脚印,还学会了自己去布告栏追认那个罪犯。我给他说了一百遍,说那个坏人再也不敢来了,他就是不肯信。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体验出来了,我也同样。
  从那以后,不管阳台上的防护架有多牢实,都不能消除儿子心中的恐慌。他怕有人偷偷从街边爬上来,怕他们用绳子从屋顶上吊下来。每逢半夜三更,他总是大声地将我们叫醒,他要看看爸爸妈妈是否安全。他不敢一个人进屋,特别是在晚上。他满脑子疑问,可问题与他的年龄是多么不相称啊。
  爸爸,为啥有的人要冒着生命危险进别人的屋呢?盗贼家里也有小孩吗?盗贼有没有固定的工作?他们是住在哪里的?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人为啥要偷东西呢?
  说来奇怪,那个梁上君子促使儿子与我结成了一条生死与共的感情纽带。儿子视我为英雄,我在他面前变得更加刚强。当然,儿子的赞誉与我的行为不一定名实相符,但是,每当他一遍又一遍讲起那晚的事情,我都会毫无愧色地微笑。
  “是我爸爸把他赶下了阳台的。”他逢人便说:“我爸爸是海军陆战队的,所以他知道怎样做才好。”
  儿子的称赞叫我不得不考虑如何去按照他的意念做父亲。恍然之间,我才领悟到,在子女的成长中父亲起的特别作用应该是什么。
  那么,我想知道,当那位梁上君子还是个担惊受怕的五岁孩子时,他的父亲又躲到哪里去了呢?我真纳闷。





猜不透你的心思你的内涵
  猜不透落叶里怎么会孕育着阳光
  为什么春天来了还有秋天还有冬天呢
  为什么你给我希望又使我惶惶
  记忆里总是晴天总是春光
  妈妈的童话里可都是
  善良的仙家善良的老狐善良的太阳
  我曾经走在深深的老林走进深深的神话
  我曾经拾过一片落叶细看
  想问你生命的奥秘自然的纷繁
  不见你作声只有我的迷惘
  我转过身我望见秋风在瑟瑟作响
  落时依然默默地等待着寂寞等待着衰亡
  总有一天我要走出原野走出迷茫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
  落叶为什么生长为什么消亡为什么不声不响




 一
  “我真讨厌这套警服,穿它走路太碍手碍脚!”泰葛又一次嘀咕着。
  “快穿上,别噜苏!”听到密洛尔特发出命令,泰葛这才遵命了。虽然密洛尔特的个子只及泰葛一半高。但他的大脑特别发达,因此在密洛尔特面前,泰葛总是规规矩矩、唯命是从的。
  “看,这套警服才‘帅’呢!再加上你还有个警哨!”密洛尔特劝慰道。
  “真帅!”泰葛边照镜子边附和道。镜子里的泰葛正挺着宽肩膀、铁胸脯,那个外号叫“海鳗”的搭档是个机灵鬼,然而默默寡言,他这时也禁不住大嚷:“这小子真帅!”
  这套警服穿在泰葛身上可实在太合身了——似乎是巴黎最优秀的裁缝师傅专门为他订做的!泰葛显得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在警帽的帽沿下,泰葛那双小眼睛甚至都闪烁着智慧之光。
  “瞧你那傻样子!别老照镜子啦!”密洛尔特急躁地说,“你的任务易如反掌——傻瓜也能胜任。”
  泰葛从镜子那儿扭过头来。他神情沮丧,眉头紧皱——他正在苦思冥想着什么哩!
  “你只需如巡警似的在街上从容来回踱步就行了。这样,即使有人听到我们在屋里的‘动静’,人们也不会怀疑什么——因为你这个‘巡警’就近在眼前呀!你不要停步——等我们从屋里出来,你还得在周围逗留一会……我们干完再到这儿来约会。听清楚了吗?”
  “是!”泰葛回答道,然而目光迷茫地注视着镜子。
  “开始!”密洛尔特嗓声严肃。
  二
  泰葛动身前往密洛特安排的去处,心儿扑腾得像头小鹿。谢天谢地,一切平安。这儿居住的全是阔佬——昏暗的路灯照出一幢幢结实、雅致的豪华别墅。他们选中的目标就在其中。密洛尔特和“海鳗”早已把周围的地形侦察好了,并做了周密策划。他们打听到:这幢楼上的一间屋子有个保险柜,里头藏有一袋颇有价值之物。看来这户人家肯定不相信银行,但密洛尔特戏谑地说,等今晚一过,他们自会相信银行了。
  “这类房子该多舒适?”泰葛忍不住神思遐想起来。不过,他的想象力却十分贫乏!因为以前他是很少光顾这种街道的。他施展本事的场所都在贫民区——那儿他常搞点偷鸡摸狗的玩意,有时他甚至沿路要饭——行乞可是泰葛的拿手好戏。胆小如鼠的小商人们看见五大三粗的泰葛,便会心里打鼓——于是一边注视着他的大“铁掌,”一边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子来。
  泰葛在人行道上走了一程,到拐角处又转回来,他看到两个神秘的黑影晃过围墙,接着便消失了——密洛尔特和“海鳗”干得正欢哩!
  泰葛又一次回忆起刚才镜子中自己的翩翩风度,接着他又收腰挺胸,站得笔直!并试着行了个举手礼,真神气!他禁不住笑出了声,怀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喜悦,继续向前漫步。
  正要拐弯,迎面却走来一个警官!
  以前,他是见到警察就逃之夭夭的。这回,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注视着对手,心里真像有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见那警官一边向他走来,一边却在好奇地打量着他。泰葛愣住了,手心直冒冷汗,差不多撒腿想溜了。他不禁打了个寒噤,然后笨拙地行了个举手礼——当时他与警察只有咫尺之隔。
  警察心不在焉地举手还了个礼,走了。泰葛目送着他的背影,心中漾起一种不可名状的满足感。“真妙!”他喃喃自语,“我向他敬礼,他就得马上答礼,真有意思!”
  他感到其乐无穷。他的胸脯挺得更高,腰杆挺得更直了。他在人行道上阔步而行,走到转弯处,也像其他警察一样稍停片刻,洋洋自得地大幅度摇摆着身体。
  “在他眼里,我还是蛮不错的。”他暗自思忖道,“哪个警察有我这么神气啊?”
  他在人行道上徘徊,后来发现一个老太婆心神不定地站在拐角处。他好几次打定主意穿过马路迎上前去,但后来还是胆怯地止步了。
  这回泰葛甚至对她手上鼓鼓的钱包都不屑瞥上一眼,他走到跟前,举手敬礼,然后伸出手来扶着老人,老太婆感动地笑着,她说:“谢谢您,长官大人!”
  眼下并没有汽车驶过,但泰葛还是威风凛凛地将另一条手臂高高举着。似乎在指挥一队疾驰的货车立即停车。他俩雄赳赳地穿过马路,动人的场面真令人涕泪俱下。
  “警察先生,真叫我不知怎么感激你才好!”老太婆感动地说。
  “老太太,快别这么说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泰葛回答道,接着又对她举手敬礼。
  他伫立着,注视着老太婆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自豪感,在她即将在视线中消失之时,她又一次扭头向他报以一笑。泰葛胸脯高耸,警服笔挺,他又一次神色活现地举手还礼。
  他一路走下去,并动不动就向行人敬礼。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之波在他心中荡漾,也许,全巴黎都没有哪个警察有他那么风流英俊、智勇双全的了!
  突然,从黑暗处扑来一个衣着零乱的汉子,他双臂乱舞,口里发出既不堪入耳又无法听懂的话。他对着泰葛怒睁双目,吼道:“不要脸的警犬!”
  泰葛大吃一惊,骂道:“滚你的蛋!”
  “可憎的警察!”醉鬼大声嚷嚷,“身上倒穿着警服,而都是些衣冠禽兽!饭桶!你们就爱鱼肉百姓,谄媚上司!滚你妈的蛋吧!”
  泰葛感到耳根都红了,他又恼又气。
  “你这小子,我就敢吐你一脸口水!”醉鬼还是不放过他,骂着骂着果然冲他吐起口水来了。
  泰葛怒发冲冠,铁青着脸,只伸出一只手来就抓住对方猛力摇晃着,并把他拖到街上,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处置他。
  醉鬼清醒过来后,一声不吭——他被吓傻了。而泰葛依然怒火中烧。这时,面前不远的人行道上,有两个黑影轻巧地翻过花园的围墙落了下来,泰葛目睹这一切,却不想止步。
  “娘的,你在干啥?”密洛尔特压低嗓音厉声骂道,“你想坏事,是不?笨蛋,快把这家伙放了!”他边说边打了泰葛一个耳刮子。泰葛心中波涛滚滚。刚刚发生的事一幕一幕在他脑海中映过——他想起那警官向他回礼的样子,想起老太婆赞赏又充满谢意的双眸,想起了自己在镜中那威风凛凛的英姿,也想起了那醉鬼……
  他再也无法抑制稳步发展的愤怒,看到他这副样子,密洛尔特和“海鳗”差点吓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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