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贵成双+番外 作者:花几木(19楼原创2013.07.28完结)-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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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迅乔不甘心地说:“出了一小半的气,还有一大半没出。”可不是嘛,大皇子与文策算计了整个季府,而她只是踩了文策一脚,连利息都没拿回来。
元惊澜哄道:“那剩下的大半,以后为夫的帮你讨回来。”
林迅乔娇娇地应了一声:“好。”
文策看着一唱一和渐行渐远的两人,心中已说不出是何种滋味。适才两人的那番对话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也是在警告他不要再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小野猫果真生气了呢,这睚胝必报的 子还是一点没改。”文策看着脚面上的鞋印,轻轻一笑。不知为何,自己尤其爱看她炸毛的样子。
去岁她还没下订给元惊澜时,自己总去季府招惹她。她算是难得的伶牙利齿之人了,却也没在自己嘴下讨到几次便宜。可是她总能从别处找回场子,比如假装不小心泼他一身水,或是像刚才那般痛踩他一脚落跑……
文策突然发现,自己关于季知行的记忆都异常深刻,从皇后寿诞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的每一次见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深刻时常让他梦见她,然后醒来再也无法入睡。自从跟高家三小姐订亲后,这种失落感更是强烈,每每梦中自己的新娘全是她的样子。他才发觉自己对她的渴望远远超出了当初的预想。
此时看到她和元惊澜恩爱非常,文策心底的怅然若失像潮水一般涌上喉头,使他的嘴微微发涩,发苦。而这些滋味只有他自己能懂,旁人无法 会一二。
林迅乔报了一脚之仇后,便前去将季府三姐妹送上了马车,让她们跟在大皇子夫妇的马车后先行一步。她与元惊澜则乘坐着王府的马车,紧随其后。
一个多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季府,大皇子夫妇和林迅乔四人进了大堂找季修平夫妇相商如何安置季知妍一事,季知妍等人则各自回了院子休息。
季修平听完事情经过,心里实是气愤难平。他本来已经和慧姨娘商量好了,给季知妍找个家世稍低,有官身的年轻子弟做正妻。结果被人算计了一把,白白地把自己疼了许多年的女儿送去给人作妾。
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自己滑头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不想卷入几位皇子的党派之争么,这下好了,不仅倒贴了一个女儿给人家,从此季府还要被人贴上大皇子一党的标签。
但无论再不愿意也罢,这事都已经发生了。不仅有国公府众人作证,还有瑞郡王夫妇也亲眼看到了大皇子舍身救美的英勇事迹,这季知妍是不想嫁也得嫁了。
季修平勉强地扯出笑,与大皇子夫妇扯皮了半晌,最后一锤定音,待季知妍及笈后,大皇子将以皇室侧妃之礼,迎娶季知妍过门。
大皇子夫妇见目的达成,便不再啰嗦,辞别了几人回府欢欢喜喜地筹备订亲之事去了。
林迅乔知道这已经是能为季知妍争取的最好结果了,她默然退出大堂去了芳菲院将消息告诉季知妍。
此刻季知妍比她想象中的更冷静,很平和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绝美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以我的身份能成为皇子侧妃也算是莫大的福分了,我一直想着能够嫁入高门,成为人上之人,如今也算是好梦成真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蒋婧容和那些人呢。”
林迅乔沉着脸,说:“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算计你,不过是为了拉拢季府罢了。待你去了大皇子的府第,千万别做有伤季府之事。需知若季府倒了,你对他们便再无利用价值了。”
“姐姐放心,这些道理我自然懂得。姨娘和弟弟还需我来看顾呢,我不会弃他们不管的。”季知妍坚定地说。
“嗯,横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你便在家里安心待嫁。蒋婧容那边交给我,你就不用管了。这人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哼。”这事林迅乔动不了大皇子夫妇和文策等人,只能将新仇旧恨都算到蒋婧容身上了。
“姐姐须防她将许愿袋交给了大皇子妃,若她手中捏着那个,以后妹妹我还是得受制于人,恐怕身不由已。”季知妍愁苦地说。
“你放心,我一定将你的把柄要回来。只是有一事你也得答应我,我并不是让你去大皇子府当内应,而是那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觉得不妥的,便着人来信告诉我一声。这些人所图非小,如今季府与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妹妹请劳记此话。”林迅乔郑重吩咐道。
“姐姐请放心,妹妹省得。”季知妍脸色微白地应着,她隐约猜到了一些。
“那你好生休息吧,我先走了。瑞王府最近也不甚太平,你们也要万事小心。”说罢林迅乔便去了大堂与元惊澜会合。
季知妍看着梳妆台上郭府送来的贵重歉礼,冷冷一笑,这笔账她早晚会跟郭府算。
第九十九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是夜, 过后。林迅乔 地趴在元惊澜身上,手指缠着他散落在 前的头发心不在焉地把玩着。
刚才两人欢好时,元惊澜便已查觉到了她心事重重,伸手在她 前的小樱珠上稍稍用力地捏了一下,引来她不满的 。
“娘子,你不专心,这是小惩罚。”元惊澜 了她一口,柔声问:“瞧你一整晚的心绪不宁,可还是为白日的事忧心?”
“嗯,到底还是看漏了眼,让他们得逞了。这下真的是被逼上贼船了。”林迅乔恨恨地说。
“娘子不必太过担心,只要岳丈大人坚定地拥护皇伯父,不掺和其中,他们也不能将他硬拉下水的。”元惊澜劝慰道。
“话虽如此,只怕到时候身不由已啊。”林迅乔紧锁着眉头,闹心不已。虽说她与季府众人没太多感情,但季知锦那些小孩子总是无辜的。
元惊澜 着她的眉头,哄道:“别总是皱眉,我不愿见到你不开心的样子。这事估摸他们谋算了许久的,既已成定局了,以后咱们便小心应对,眼下你这般发愁也是没用的。”
“唉,这事我暂且放下不管,但有一事我却是非做不可的。蒋婧容那个八婆真是阴魂不散,我都被她算计过好几回了,要是不报复回去,她当我是面团一样好捏呢。”林迅乔咬牙骂道。
说到蒋婧容,元惊澜也是深恶痛绝。这个女人几次三番地陷害阿乔,原以为她嫁人以后能消停些,他便没去找她麻烦。没想到她竟然又算计到阿乔头上了,若再不给她些颜色瞧瞧,自己怎么做阿乔的好丈夫。
元惊澜缠着她的唇,轻柔地吻了半晌,眼中发亮地说:“娘子,这事交由我去办吧,保管让蒋婧容那个八婆以后对你俯首贴耳,像孙子一样听话。”虽然他不知道八婆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的妻子拿来形容蒋婧容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林迅乔低低一笑,在他唇上亲了两下,问:“夫君打算如何收拾她?”
元惊澜邪佞一笑,说:“这事暂且保密,娘子只管等着为夫的好消息吧。”
见她 前两团雪白在自己的头顶晃来晃去,元惊澜小腹一紧,一股热流又往 冲去。他翻身将林迅乔压在身下,嘟喃地说:“娘子,待这事办成了你要好好奖赏我。眼下,先让我吃些甜头吧,这样我做起事才更有干劲。”说罢就堵住她的唇,双手又不安份地游走起来。
林迅乔无语,这人真是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境下,都不忘腻着她索欢。成亲伊始,她有些不习惯他的热情,也有些羞怯自己的反应,可经过这两个月的摸索,她也逐渐领会到了男女情事的美妙。在床第之间,她开始主动地回应他的热情,与他在 的碰撞中攀至天堂。
这场火热的情事持续了一个时辰,事毕两人累极,稍微地擦洗一番后便相拥而眠,一觉香甜地睡至第二天早上。
元惊澜天不亮就去当职了,林迅乔醒来时他早已出了府门。吃过了早饭,她看到了元一元二留在梳妆台上的记号。铜镜反扣,上面压着 朝窗的一把宽齿木梳,这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传话的信号。
林迅乔将下人全部遣至外院,元一元二不知就从哪蹦了出来,满脸喜色地说:“主子,属下们找到您要的人了。”
“当真?他们现在何处?”林迅乔不由地喜出望外,明查暗访了一个多月,总算找着人了。
元一回:“那师徒二人是走南闯北的游医,但医术却是相当了得。属下一路偷偷跟着他们,从青州至京城这一路上他们救了好多人的 命,许多都是疑难杂症。”
元二接道:“属下将您给的那副图给他们瞧了,那个老大夫一眼就看出了画中是何物,还将那物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与您说的几乎没差,看起来是真有大本事的。”
“这么说来,他们眼下是在京城了?能否想个由头将他们悄悄地请到王府里来?这事要做得隐蔽低调些。”林迅乔略微兴奋地问。
元一点头称是:“属下遵命,不过那师徒二人近几天在城西为人看病,恐怕得晚些天才能过来。”
“晚几天无碍,只要你们给我看住人,一定得将他们请到府里来一趟,不然我怕他们又巡游到别的地方去了,到时再找就难了。”林迅乔正声道。
“属下明白,主子若无其他事吩咐,属下们便告退了。”元一元二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林迅乔阴霾了一个月的心情总算放了晴,冥冥中心底似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一定要做这件事,否则她会后悔莫及。
事实上元怀恩出事后,她是一刻也不敢疏漏自己和元惊澜的衣食住行,但就像她所担心的那样,这个世界有她许多未知的事物,她不敢拿命来搏运气。
敛了兴奋的神情,林迅乔像往常一样去探望元怀恩。世子妃见她过来,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说:“今儿这么早就过来啦。”妯娌两人的关系因为元怀恩一事亲密了许多。
“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嫂。”林迅乔附在世子妃耳旁低声地将适才的事与她说了遍。
世子妃闻言露出难得的笑颜:“阿恩出事以后,我这心就一直莫名难安。若那师徒俩当真厉害,有他们帮忙查看,咱们也能安下心来。”
“我和大嫂想的一样,这府中鬼魅丛生,当真防不胜防。”林迅乔沉重地说。
“嗯。”世子妃眼中闪过一道利光,如出鞘的锋刀,犀利而狠辣。
妯娌两人很快就将话题转到元怀恩身上,好在他入瘾不深,最近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这让林迅乔大感欣慰,总算将这可怜的孩子脱离了苦海。
一连五天,那对师徒还是没空前来,元一元二来报说他们是在抢救一个濒死的老人。林迅乔只得压下心中的焦燥,耐心地等着。
这天晚上,元惊澜喜气洋洋地回来,进了内室便抱住林迅乔狂亲,说:“娘子,我今儿要送你一份大礼。”
林迅乔心下大喜:莫非是蒋婧容的事搞定了?她一把环住元惊澜的腰,撒娇道:“是什么大礼,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嘛。”
元惊澜对她的小意讨好很是受用,嘻笑着啄了两口她的唇,从怀里掏出一物,在林迅乔面前展开。
一件大红色的女人肚兜?林迅乔狐疑地看向他,用眼神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元惊澜哈哈大笑,指着肚兜上提的一首小诗和落款,说:“娘子,认真看看这里。”
林迅乔仔细读了那首诗,是一首略带黄色的 诗,当中还有些露骨的细节,落款处写的是:元乾二十七年,夏初,吴域江。
吴域江?林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