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贵成双+番外 作者:花几木(19楼原创2013.07.28完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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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域江?林迅乔瞬间回神,莫不是那个暗恋蒋婧容,后来又被自己策反的吴域江?她细细看了那件肚兜,大红色的绸缎料子,上面是鸳鸯戏水的图案,绣工精美,样式簇新,看上去与她新婚之夜所穿的那件肚兜很是相像。
她里外认真地查看了一遍,终于在两只鸳鸯的背上看到了小小的两个字,一个是容字,一个是仪字。
她双目一亮,兴奋地问:“这物什是蒋婧容的?”
看元惊澜的神情,她就确定这件肚兜是蒋婧容新婚之夜所穿的。那两个字是蒋婧容和郭甫仪名字的最后一字简写,必是蒋婧容亲手所绣。就像她的新婚肚兜上并蒂莲上绣的“乔”和“澜”一样,代表着新嫁娘将夫君放在心上,有白头到老之意。
大膺朝的女子新婚时都有这个习俗,当初这还是周嬷嬷告诉她的。因为必须要新娘本人绣字才显得诚意和灵验,所以她那件新婚肚兜的“乔”字和“澜”字绣得歪歪扭扭,当初被元惊澜取笑了好一阵。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来与我听听。”林迅乔拉着元惊澜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元惊澜抱着她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听完始末,林迅乔笑得在他怀里打滚,说:“夫君,你真是越来越腹黑了。”
“腹黑是什么意思?”元惊澜摩挲着她的小俏臀,有些走神地问。
林迅乔见他双眼放出狼光,忙灵活地扭动身子,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到一旁,笑道:“是夸奖夫君能干的意思。”
元惊澜不依不挠地将她扯回怀里,一语双关地说:“身为娘子的丈夫不能干怎么行。你那日应承过的,若我将蒋婧容的事办妥了,要好好奖赏我的,可不许赖皮。”
林迅乔微红着脸,低低应了声:“嗯”。
原来,元惊澜无意间听闻吴域江最近迷上了一个青楼女子,却一直苦于自己不能做她的入幕之宾。想到他与蒋婧容从前的那些事,元惊澜心下便生出了一个主意。
他让暗卫在国公府埋伏了三天,终于将蒋婧容的贴身肚兜偷了出来。他们手气也真是好,这一偷就偷了那件独一无二的出来,任蒋婧容如何抵赖也抵赖不了。
跟着元惊澜让人扮作富商接近那个青楼女子,用银钱收买了她,让她诱哄吴域江在那件肚兜上提诗。吴域江好不容易能得美人青眼,在灌了几杯黄汤后,又被心仪的美人夸得飘飘然,当下恐怕连自己爹娘都认不得了。
听闻美人要他在她的贴身衣物提诗留字,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哪有功夫去理会那肚兜有什么不对劲,刷刷提笔就写了那些 诗浪句,并签下自己的大名。后又在美人的要求下将提诗时间改成了夏初,因为美人说那是纪念他们之间初次相识的日子。其实那个日子算起来与蒋婧容刚怀上孩子的时间吻合。
林迅乔不得不赞元惊澜这一手做得漂亮,有这样一件“偷情”铁证在手,还不把蒋婧容吓尿了。只要她威胁蒋婧容将这件东西交到郭甫仪或她婆婆肖氏手上就足够她喝上一壶的。
见她开怀大笑,元惊澜心下愉悦。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没一件可让他们高兴的,眼下总算有一件事能哄得她开心了。
他从林迅乔手中夺过肚兜将它丢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缠着她要奖赏去了。这一晚内室的大床又伊伊呀呀地晃了大半宿。
第一百章 摊牌
次日,林迅乔的身 虽被元惊澜折腾地 ,但却是神清气爽。今天,她要去会一会蒋婧容,送她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蒋婧容正在屋里喝着燕窝粥,听闻郡王妃来探,心下隐觉不安:季知行今儿不请自来,莫非是为那天的事情来找自己麻烦的?
转念想了想自己如今有孕在身,还没过三个月的稳胎期,季知行定然不敢拿自己怎样,遂稳下心绪,神情自若地迎见了她。
进了内室,林迅乔命人将探视的礼物放下,笑得一脸灿烂,说:“表姐,今日我过来是有些私底下的话想同你说说,咱们两姐妹谈心,就没必要让外人在场了吧。”
蒋婧容凝着眉心下越是难安,挥手道:“你们几个先退下,到门口候着,别走太远了,免得郡王妃要人伺候时找不着人。”她不敢让人走远,万一有什么事她大叫一声,外面的人也赶得急救她。
林迅笑无谓地笑笑,等会只怕她会吓得让那些人有多远走多远。她愉悦地喝着茶,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婧容,吊着她的胃口,就是不主动说话。
蒋婧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笑道:“郡王妃不是说有话想同我说吗?怎么光喝起茶来了。”
林迅乔将茶杯放下,说:“这茶不错,表姐有品味。其实我今儿来找表姐也没什么大事,一来是看看我未来的外甥女,二来是前两日得了一件物什,想请表姐帮忙看看是否认得。”她从怀里摸出那件肚兜双手横拉着在蒋婧容面前展开。
蒋婧容刚听闻“外甥女”三字,俏脸立马黑了几分,待见了林迅乔手中的物什,再看清上面的诗句和落款,立马血色全无,一张脸白得吓人。
她伸手想抢回肚兜,林迅乔眼快手快地将它收回怀中,笑道:“表姐真是不小心啊,这贴身衣物居然也能落入外男之手,更糟糕的是还让人在上面提了那些 诗句。啧啧,看了都让人觉得难为情啊。”
蒋婧容又惊又惧地说:“你陷害我……”美目里流露出恨意与恐慌。
“你们做初一,我自然就做十五了。怎么,害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会报复回来吗?”林迅乔讥诮地说。
蒋婧容焦声道:“那日的事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知道大皇子夫妇的盘算,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你要报仇便找他们去,与我有何相干。”
“蒋婧容,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莫再说这些滑稽的话了,连鬼都不信。我现在很好奇,若是让表姐夫和你婆婆看到这个东西,他们会怎么想?”林迅乔不怀好意地笑着。
“这是你无中生有的恶意陷害,丈夫和婆婆必然会相信我,拆穿你们的阴谋,你休想以此威胁我。”蒋婧容色厉内荏地骂道。
“看来表姐对表姐夫很是信任,要不咱们就试试他好了,看他是否真如表姐所说这般值得信任。”林迅乔站起身,弹了弹衣角,作势就要往外走。
蒋婧容急忙抓住她的手臂,软了声说:“你到底想怎样?”
本来丈夫一直对吴域江从前爱慕她的事情耿耿于怀,若是让他看到这件肚兜,自己便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跟吴域江有私情,更可怕的是上面提诗的日期正是她怀孕的时间,若是丈夫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个野种,那她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还有自己那个难缠的婆婆肖氏,若是让她看到这个就更有理由发作自己,将肖齐蕊那个小贱妇扶上位了。自己在国公府的日子本就艰难,好不容易靠着肚子里的孩子打了个翻身仗,若在此时闹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丑闻,将来自己在国公府怕是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林迅乔见她吓得面无人色,凉凉地说:“这会知道怕了?你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怕。我今天来这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把季知妍落下的许愿袋交出来,并且发誓以后不再找季府任何人的麻烦,否则我便到京城人最多的地方将你与吴域江的‘丑事’公之于众。”
蒋婧容一张俏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恨声道:“你与季知妍早就串通好的?”
林迅乔畅快一笑,说:“是啊,她不知比你聪明多少倍,早早地就弃暗投明了。”
事已至此,蒋婧容无话可说,只想着把那件肚兜要回来,便同林迅乔讨价还价。“要我将季知妍的许愿袋交还给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须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林迅乔轻蔑地说:“蒋婧容,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还是不甚明了。今儿,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与你谈条件的。如果你觉得一个已经没有威胁的许愿袋可以换取我手中的这个宝贝,那你就太异想天开了。实话告诉你,这玩意我压根就没打算还给你。因为你的人品太值得怀疑,便是你发了誓以后不再来麻烦,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而我手中的这个才是真正能让你顾忌的东西。”
蒋婧容摆出输人不输阵的架势,提高了声音说:“若那个许愿袋真的没什么用处,你就不会点名要它了。要么你就依着我说的做,否则咱们一拍两散。”
林迅乔摇摇头,婉惜地说:“我坚持要那个许愿袋是因为当初这是季知妍与我合作开出的条件,如今时机到了我便来兑现我的承诺。现在看来,你是想抱着它一起死了,那我也拦不住。这事就这样吧,我先告辞了,也许到了明天表姐就要成为全京城的话柄了。”
蒋婧容挺身拦住林迅乔,将自己的肚子对着她,阴狠地威胁道:“你若不将东西还给我,我便说你因为季知妍的事怪罪于我,故意要伤害我与腹中孩儿。”
林迅乔耻笑道:“蒋婧容,你肚子里现在这块 就是你的保命符,对我来说却什么都不是。我奉劝你还是好好地看住他不要一不小心真的没了,到时候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人财两空,一无所有。”
蒋婧容被她说中心思,顿时气馁。这个季知行实在是软硬不吃,拿她一点辙也没有。见她冷着脸往外走,蒋婧容忙喝住:“等等,是否我将许愿袋还与你们,发了誓,你们便暨往不究了,以后不再寻我麻烦?”
“蒋婧容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若不是你三番两次地让我不痛快,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得慌,不好好过自己的悠哉日子,天天没事就去找那些不相干的人麻烦吗?”林迅乔毫不客气地讽刺她。
蒋婧容被她骂得挂不住脸,略红了眼眶,死命咬着唇,转身从枕头芯里 那个许愿袋,递给林迅乔说:“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放心,祸害遗千年,像你这种人没那么容易死。”林迅乔接过许愿袋看都没看就揣进怀里,她相信蒋婧容不敢骗她。自己手里的筹码可以置她于死地,一开始她就知道蒋婧容会服软听话,因为她输不起。
走到门前,林迅乔转过身,淡淡地警告道:“只要你从此以后安份守已,这个东西就永远不见天日,但凡被我发现你又将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我保证会让你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地。此外,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好好做你的郭夫人,相夫教子,便是不为你自己,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阴德。有时候大人坏事做多了,往往会报应到孩子身上。我这不是诅咒你,是提醒你。”说罢大踏步地离去。
林迅乔走后,蒋婧容虚脱地坐在椅子上, 着自己的肚子,想着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心底略有些触动。
终于将蒋婧容这只讨厌的苍蝇搞定了,林迅乔心里不可谓不爽。回到瑞王府她便召来了元一元二让他们加快跟进那师徒俩的脚步,早日安排他们进府,也好了了她另一桩心事。
第一百零一章 阴损(一)
瑞王府的人发现最近几天郡王妃迷上了养花,白日里郡王去京畿卫当差,她就整日地呆在花房摆弄着各色名花。
这日正值元惊澜沐休,瑞王府侧门来了一老一少两个打扮利落的男人,自称是京都的养花名手,说是有人以郡王妃的名义请他们上门照拂几盆兰花。
门房见他们手持的贴子确有郡王妃的印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