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 >

第33章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第33章

小说: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跳眉梢,那双吊梢含情目,一点也不必床上那女子的逊色,勾人至极,淡淡说到:“卿姑娘若非故意,那便是有意的咯!”
  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卿非干笑两声,直言他说笑了。
  萧宗弋转身往那床上的美人而去,坐在床沿,那美人眼中露出欢喜之色。萧宗弋捞起她的身子,附唇便是深深一吻,直吻到人欲生欲死,求死不能。
  见机,卿非猜想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于是迈开步子便要走,却听那温柔乡里的宗亲王冷声道:“谁准你走了!”
  卿非回头,那床榻上的美人正不悦的瞪着自己,自然是没走,那么萧宗弋那话便就是同她说的,她又只能停下步子,无奈的垂头。绝对是无奈的低头,因为抬头那活色生香的场景,她当真是无福消受。只不知在卿非眼中,这活色生香到底是哪个更适合!
  面前的美人,眼神迷离,氤氲着因□而出的半眸水色,凤目柳眉无一不透露出一段风流韵致,雪肤花貌倾国色,玉体横陈体生香,何等的诱人,他却没有了欲望,萧宗弋低头对面前女子说:“穿上衣服,你去隔壁厢房凑合一夜,好好睡一觉把今晚的事忘了。”顺便随手拿了身衣裳给她。
  那女子方才正被撩拨的情难以禁,生生被停下已经恼火的很,急急等待着萧宗弋,却不料他要她走。浑身那种如蚁侵蚀着的欲望还未消退,何况难得今日宗亲王没有宠幸芊夫人,而来寻她,竟然没有侍寝,而是半夜被踢出自己的床,让她如何丢的起这脸,遂撅起嘴,撒娇的喊道:“王爷……”
  也不待她把话说完,萧宗弋就拍了拍她的脸颊,道:“乖。”
  他都如此说了,这女子便知道已经无望,只能起身穿了衣服往外而去。
  有风穿窗而过,卷起层层的纱帘,卿非恋恋不舍的目送那女子开门离去,那如弱柳扶风而去抚媚多姿的模样,也不知道萧宗弋是怎么舍得让人家走。她原还指望宗亲王能够好好的缠绵一番,改而忘了她的存在,那她便有机会逃之夭夭,如今看来是没可能了。
  萧宗弋坐在床沿,扭身朝卿非招了招手,唤她过去。
  这唤狗的姿势,卿非自然是不会过去,眨巴着眼,眼睛四处看了看,只当没看到。
  既然山不过来,他便只能过去,萧宗弋走到卿非身边一把横抱起卿非,吓的卿非尖叫出声,往床上而去,一把将她丢在了床上。

  才出虎口入狼窝

  因为是夏天,那床上只有薄薄一层红纱,卿非被丢了上去,疼的很,于是对某人怒目而视。
  萧宗弋坐在床沿,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衣领,悠悠开口:“不知今夜卿姑娘如此来访所谓何事?”
  急忙端坐好身子,卿非见他行为轻佻,大开的衣领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脸晕出绯红,急忙抬头看着他的脸,解释道:“我自然是路过,纯属路过。”
  傻子才会相信她的话,萧宗弋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卿非见他如此模样,当然知道他不会信,于是又说道:“王爷,我为我的行为感到很抱歉,但是您明白的,我已经道歉了!所以你不能那样!”
  “我不能怎么样?”她不说还好,她一说,他倒是好奇了他不能怎样!
  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可是已无法弥补,只能想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回答,他不能怎样呢?本想说的是不能迁怒与她,但是对方若没有这个意思,那不是她小人了。卿非皱了皱眉,心一横,就说到:“反正我已经道歉了,所以你不能怪我。”
  “我有说要怪你吗?” 他又一挑眉毛,很轻蔑的说到,未束冠,因而头发披散下来,青丝散乱满肩头。
  卿非见他如此模样,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脸上又堆砌起灿烂到虚假的笑容,安心的说到:“那就好,那我便不打扰王爷休息,先行告退。”卿非说着便要起身离开,但是且被萧宗弋一把按回原处。
  拨弄了一下遮住自己眼睛的头发,萧宗弋道:“我有让你走吗?”
  她便知道这厮不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心间恨恨,却不能表现出来。卿非眨巴着眼睛,问他还想要干嘛。
  他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一阵敲门声生生扼住了话端,往门的方向看去,听到一男中音道:“王爷,外边魏相的人马将王府团团围住了,您是否出去看一看。”
  闻言,萧宗弋立马扭头回来看卿非,目光犀利,如利刃逼人。
  卿非心中暗料不妙,魏府的人已经追到这儿了,被萧宗弋如此猛然一盯,脑中一看,一时间傻傻的迎着他的目光不知说些什么。
  如此巧合,那便不是巧合,萧宗弋心中了然,看来魏煜迟的人必是为了她而来。他审视面前女子一番,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淡声说:“奉劝一句,你最好还是老实呆在这儿,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说话,萧宗弋便大步往外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卿非颓废的倒在床上,她又不是傻子,现在逃跑根本无望,外面还没这王府来的安全。其实极有可能卿非想错了,说不定这王府还真就比外面危险。卿非的脸在床上蹭了蹭,浑身的筋骨到了现在才有机会得以放松一下。
  萧宗弋穿过亭台阁楼,一路脸上没有什么神色,黑夜黑的可以让人心生恐惧,身后侍卫听着的灯笼,却带着淡淡的暖意,尾随着他到了王府门口。朱漆的门打开,外面火光明亮,犹如白昼,萧宗弋出了王府的门口,脸上早已摆上了惯有的微笑。
  魏煜迟亲自领了大批的人马而来,他的心头只是有了一番计较,微笑着开口,“魏相,半夜三更,如此兴师动众而来,所谓何事?”
  负手立在宗亲王府门前,两尊石狮在火光中映出了火红的颜色,魏煜迟心情极度不好,但是碰上萧宗弋这笑面虎也只能强打起精神与他应对,“打扰了宗亲王,老夫自是该赔罪,只是老夫也是出于无奈,相府半夜遇刺客袭击老夫,派人跟着,见那刺客竟是逃入了王府,遂还望王爷让老夫的人马一搜,也让老夫可以安心的睡个觉。”
  他一笑,眯着眼睛,说:“这可真是巧了,本王方才也遇上了刺客,只可惜那刺客技不如人,受了本王一飞镖,落荒而逃,本王便派了人跟上,人刚回来,回了我说是竟往相爷府上而去,莫不如相爷也让本王搜一搜相府,也让本王可以安心的睡个觉。那刺客好认的很,左肩膀上受了伤。”
  天上星罗棋布,晚间的风微微有些凉快,扫过众人,空气中带着浓烈的火药味,也不知是这火把的缘故还是因着什么。
  萧宗弋如此说来,魏煜迟自然是无法开口再要求进王府搜人,但是他也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过了今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找到那个女人,一时间他默默立在原处,盯着萧宗弋看。萧宗弋亦是盯着他看,只是一个脸上带笑,一个满脸怒容。
  他见魏煜迟不说话,遂整了整自己的衣袖,漠然道:“相爷若是没事,还是早些回吧!本王也累了恕不远送。”说着转身往里而去,顺口对身边的人说:“梁总管,关门,本王要回去歇下了。”
  魏煜迟也无奈,只能气愤的一甩衣袖,怒声道:“回去。”狠狠瞪了方才跟踪卿非那人一眼。心头的怒气久久不散,他当真是不甘,不简单是为了如此错失良机,更重要的是为了方惊鸿,若说那人不是,实在是太像,若说那人是,又为何会如此……大是身在局中,一切幻想迷了眼睛。
  推门而入,屋内的篆香犹自还在燃烧,浓郁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纱幔也犹自在翻飞,飘渺的模样让人容易恍惚生了错觉。萧宗弋一步步往床榻走去,待看床上没有了他心头的那个人影时,只觉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待到走进,看到卿非还在,只是躺在了床上,让他花了眼。萧宗弋又慢下了脚步,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扯了扯嘴角,自嘲了一笑,对这样一个女骗子他是操什么心了!
  她歪歪的倒在床上,只露出小半张脸,白色的剔透无暇的脸颊,乌黑的浓密柔顺的发丝,缓慢的吐息,安静的睡颜。萧宗弋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卿非的脸颊,这副模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吗?还是那日见到她才是真的她?而今日魏煜迟找她又是为了什么?自己这又算是怎么了?
  萧宗弋闭了闭眼睛,满脑子的疑惑,怎奈卿非睡的香甜,他竟也不忍心将她叫醒。
  意识尚是迷糊,卿非动了动身子,翻了下身体,欲继续入睡,脑子却瞬间清晰,倏然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还是昨夜入睡前的模样,还是在宗亲王府。
  见自己还在此处,窗外明亮,可见已是白日,她稍稍安心,看来萧宗弋昨夜将魏煜迟打发了,她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又欠他一人情,还真如当初所说,还也还不清了。卿非翻身下床,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责怪自己的冒失,竟然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睡着,一宿未归,晏天烬和盈娘必是要担心不可了,看来要早早赶回去了。
  照理她也该说一声再走,做人不可如此忘恩负义,她伸手拉开房门,便见门口站了两个配件少年,已经四五个端了洗漱用具的侍女。那两少年见她开门出来,其中一人便开口道:“姑娘,王爷早朝未归,还望姑娘在屋内好生等着王爷。”
  那少年眼中满是告诫之意,卿非可想萧宗弋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去了,那群侍女也跟着鱼贯而入。一番洗漱过后,卿非吃了早点,等了片刻,心里实在是着急的很,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等下去了,也不知萧宗弋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卿非抬头问一旁的侍女,得知他还要近半个时辰才可能回府,心里一时间更是没有耐心等下去。
  卿非往门口走去,那两少年还手握佩剑,身形挺直如松立在远处一动不动。卿非看了看方才说过话的那人,张了张口还未说出话,便听那少年冷冷开口说道:“我们王爷吩咐了,若是姑娘要走,我们无需阻拦,但是请姑娘若是要走,事先请一定要考虑清楚。”
  卿非闭上了嘴,点了点头,心里直念叨:好啊!萧宗弋到还真是厉害。心中一想,她又张口道:“那好,找个你们府上有资格说话的人出来见我,姑娘我有事要说。”
  那少年冰雕一样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皱了皱眉头,便去找了人来见卿非。
  面前站着一人,正是昨夜来请萧宗弋的梁总管,只见他微一欠身,同卿非说道:“敝人梁遵,宗亲王府大总管,姑娘若是有话要说,同我说便是了。”
  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番,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成熟儒雅的脸上可见当年的风采,耳鬓生了几根华发,眉间隐现一个川字。卿非朝他点了点头,道:“梁总管,打扰了,本应是等你们王爷回府了,我与他说明这其中原因在离开的,但是实属歉意,姑娘我要事在身,必须先离开,待到我办完了事情,必会会府上,向你们王爷请罪。”
  梁遵安静的听卿非说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平淡的说:“姑娘若是要离开,我们必不会阻拦。姑娘的话我亦会转达给王爷。”
  他如此说着,卿非听了,便道出心中的话,“那便劳烦梁总管了,只不过怕是外边还有魏相的眼线,遂还忘梁总管帮个忙。”
  一顶暗红色明黄流苏的轿子从王府的后面抬出,身后跟了一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