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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穿越失控+over-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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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我们出了大殿,慢慢步下百丈台阶时,忽然碰上一个也常留宿留仙阁的男子迎面而来。
  他倒也是个风流少年,却眉眼轻佻地伸手摩挲花容溪光洁细致的脸庞,说,容溪儿,近日也都不来看我,可是忘了我了?
  我心下顿生不快,虽说自己平日也不端言矩行,可在这庙堂之内,却是心存敬畏之心。而像花容溪这般虔诚的女子,想来也是不愿在此被人轻言侮辱。于是,我伸手准备去掸那男子的手。
  花容溪却突然极娇媚地笑,水眸斜睨 ,红唇微抿,贝齿轻咬,葱白玉手轻轻掐了那男子的手,娇嗔道,公子,奴家可是想死你了!这不,才在佛祖面前许了愿要见你呢!
  他们就这么公然在大殿之前调情顽笑,真真的旁若无人。
  我突然觉得好笑,对于花容溪,我是不是太认真了?
  从此之后,花容溪也像之前的那些女子,渐渐在我眼前淡去,我开始将心力投入到无忧坊中。
  无忧坊的生意日渐庞大时,管家给了我一封远在京城的家母的来信和一条细细的金手链。信上说,待我专心于无忧坊的生意后,才将荀家祖传的细金链交于我手,由我送给想要结定终生的女子。
  细金链并没有显示出荀家世代的尊荣显贵,它在我手中显得那么细小,只是闪着细细的金色光芒,宛如夕阳在天边映射的无限碎光,璀璨却不刺目。
  我突然想到了茉茉,她那么恬淡地看着远山的落日时,眼中也就沉淀了细碎的金光,没有绚人夺目的光华,却温婉沉静地教我移不开注视的目光。
  原来,我一直放在心里,一直不曾舍去的,就是茉茉,白茉茉啊!
  我当下满心欢喜地驾马去茉茉的茅舍,傍晚的凉风吹得衣袂飘飞,心中充满了即将释放的喜悦。
  那时,我和茉茉一同翻土耕种的庄稼生长得疯狂而茁壮,瓜果绿色的藤条蜿蜒地缠绕了大半个茅舍。
  只是,已是人去楼空。
  屋内的方桌上还留着嘉蓝寺粉色的签条,上面有我熟悉的清秀字迹:祝君安康,愿君安好。
  祝君安康……愿君安好……
  祝君安康……愿君安好……
  我的手不可遏制地颤动,我第一次泪流满面。
  有一天的傍晚,我在刚刚新翻的土里细细撒瓜种,茉茉静静地在一边看,然后递给我一碗清凉的茶水。
  她说,无忧,农历的二月十九,你陪我去嘉蓝寺还愿,好吗?
  我打趣她说,好是好,不过你要说说看,还的是什么愿。
  她的唇角轻轻扬起,带了隐隐的笑意。
  她说,我心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想要为他祈愿。
  ……
  那么,在嘉蓝寺的深深目光,在嘉蓝寺的熟悉身影,应该就是茉茉了。
  可是我当时,脑里心里全是花容溪媚惑的眼,温软的语。我把别的什么,都忘光了。
  于是,当茉茉在身后深深看我时,我用了从心里带来的柔爱的眼,静静看着花容溪。
  我那时的心里无比恬美安然,可现在,我却难过得仿佛失去了心里最珍爱的一切。
  我突然那么恼恨自己的名字,无忧!无忧!
  也许,因为无忧,所以无心;也因为无心,才所以无忧……”
  他再抬头时,一滴极清的泪悄然落下。
  我呆怔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想要说的话。
  突然房门被人咚地撞开,有人像一阵风一般卷了进来。
  我诧异地抬头看,那个人也正惶急而呆呆地看我。
  我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安子,你、你怎么跑来了?”

  我说的只是气话嘛

  “小安子,你怎么跑到无忧坊来了?”我颇为不满地看他,“你曝光率这么高,当心被众狼女认出来,破坏了我卧底的身份!”
  他倒是抿着嘴不作声,被我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不要叫我小安子。”
  “哦!嫌难听是吧?”我作恍然大悟状,“那叫什么好呢?小少子?小烨子?还是小花子?”
  他终于抬眼看我,微微皱眉道:“我看你精神好得很,要不下来自己走?”
  “不要!”我赶忙抓住他的领口,笑眯眯道,“我脚疼走不快,你抱着我走就可以快点回家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什么时候……换回女装?”
  “这个嘛……总得等我抓到间谍再说!”我想了想,忽然觉得疑惑,“为什么要问我换女装?我穿男装不帅吗?”
  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良久才道:“身为一个男人,我并不喜欢街上的人会以为我在抱着一个男人走。”
  他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微的尴尬,但打横抱着我的双手却依然有力地托着我。
  我讪讪地笑,偷偷抬眼看,果真发现四周的行人都在脸色怪怪地瞅我们,有鄙夷,有惊讶,有讥笑,还有的要作好象吞了半只苍蝇的恶心状。
  落后落后真落后!我不屑地撇撇嘴,古人的思想就是够落后的!难道他们不知道同性恋也是上帝决定的一种人生么?
  更何况,我还不是同性恋呢!
  “那怎么办呢?身为女人,我可是很喜欢让街上的人看到有一个很帅的男人抱着我走呢!”我双臂一伸就拢住了安少烨的脖子,“叭唧”一声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故作羞涩地把头偎依在他怀里。
  果然,安少烨的腿软了一下,旁边卖糖葫芦的摔了一跤,挎着菜篮子的大嫂楞楞地撞上了前面同样楞楞的大叔,卖豆腐的下巴都掉到了白嫩嫩的豆腐摊上,表演喷火的杂耍人被自己喷出的火烧到了眉毛眼睛,疼得嗷嗷叫……
  我正恶作剧地偷笑,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好象街上的屋舍和卖糖葫芦的卖豆腐的都在快速地下沉!
  难道地震了吗?!
  再一看,老天!上帝!不得了!安少烨竟然抱着我腾空而起,然后轻巧地在一大片黑色屋顶上快速跳跃。
  原先喧闹的景物都在身下飞速掠过,耳边则是呼呼灌响的风声。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原来,原来飞翔的感觉,竟然是这么奇妙!
  “你如果再不松手的话,我就真的喘不过气来了。”
  “啊……?”我怔怔地看他,“你说什么……?”
  他好笑地看我,说:“我是说,我们已经到家了!可是你还揪着我的衣领不放!你没看到小诗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么?”
  我猛的松手,果然是在蛋糕店门口了,小诗正张大嘴巴看着我呢!
  诶?是什么时候飞到家了的?
  “那个……”我偷偷扯安少烨的袖子,小声问,“你为什么会飞……恩,会轻功啊?”
  他却奇怪地挑挑眉,说:“什么飞?什么轻功啊?”
  这个家伙还装蒜!
  我不满意地瞪他:“刚才明明是飞回来的嘛!又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敢做不敢当!”
  “我又不是神仙我为什么要会飞啊?”他表情无辜地看我说,“如果我真会飞我还会在这里当跑腿搬货的伙计?”
  他说的好象也在理,可我是傻子么?我也没这么厉害的臆想症啊?
  “小诗!”我冲还在发愣的小诗勾勾手,“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诗的嘴巴这才合上,脚步有些不稳地走过来说:“当、当然是被安大哥抱、抱回来的。”
  “诶!我不是问这个!”我摇摇头叹气,“我是问我和小安子是怎样回来的,是不是飞回来的啊?”
  “灿灿姐你怎么了嘛!”小诗突然就涕泪交加,“我看到你被安大哥抱回来就想坏了!出事了!你看你说得这些,你是不是被无忧公子打坏脑袋啦?”
  天哪!不会吧!连最最诚实忠心的小诗都这么说了,难道我刚才都在做梦?
  不行不行,看来被安少烨抱久了就昏头了,得赶紧回房间想想清楚,清醒清醒。
  “小安子你放我下来吧,看来我真的发昏了,我要回房间想想。”我挣扎着就要下地。
  他却紧了紧手,没有丝毫要放我下来的意思。
  “小诗,你灿灿姐砸伤了脚,你去准备一些热水和干净的棉纱,我要给她包扎一下。”他朗声对小诗说道。
  “不用不用!”我赶紧冲小诗摆手,然后对他说,“你没看到我白白胖胖的脚吗?刚才荀无忧已经帮我包扎了!”
  他却脸色微沉,抱着我大步往屋内走去,仍是说:“小诗你去准备一下,我这里有好的伤药。”
  “不要不要!”我有些生气了,大力推搡着他,“明明已经包扎过了嘛!你怎么这样?!我要下来自己走!”
  他怔了怔,终于在楼梯口停下,任着我摇晃着下来。
  我右脚先着地,然后左脚小心地放下来,可还是碰着了楼梯,脚背一阵灼痛。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可一从他的怀里下来,我又后悔了。
  为什么不让他抱着舒舒服服回房间呢?
  为什么要说这么重的话呢?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得回来?
  我怏怏地扶着楼梯把手,靠着右脚一跳一跳地往上走,每跳一步都好吃力,脚背也因为压力而一阵一阵地发痛。
  可是,那个人怎么就那样呢!我走得那么痛苦,他难道就看不到么?
  我说的是气话,他也不知道么?
  忽然心里很难过,鼻子酸酸的。

  寒冬腊月火热的天

  抹了安少烨的伤药,果然脚上的伤痛好了许多,没几天就开始结疤,然后,行动自如。
  无忧坊是不会再去了,这样也好,不用在那里做苦力。
  可是,柜台有小诗,厨房有安少烨,我该干什么呢?
  我呆呆地靠在方桌上,突然感到自己失去了价值。
  今天特别的冷,天色也昏昏的,说不准要下雪哦!
  想到下雪我又兴奋了,每次下雪,我和燕子就买好多材料吃火锅,然后用她的笔记本电脑看电影,吃得热气腾腾。
  “灿灿姐,今天很冷啊!”
  小诗站在柜台前边跺脚边呵手,可怜巴巴地看我。
  我突然有了主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小诗,晚上我们大家吃火锅好不好!”
  “呃?火锅?”小诗楞住了。
  “这样吧,我叫上安少爷去买材料,你留着看店。”我起身就往厨房冲,突然想起回头问,“噢,还有,你喜欢吃什么呢?羊肉?丸子?”
  唐代的小菜场真让我失望啊!竟然没有丸子!那还叫什么火锅呢?!
  我垂头丧气地走在安少烨的身后,刚开始的兴致都一扫而光了。
  “你怎么了,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安少烨一边看各种菜一边问我,“你说吃火锅,火锅到底是怎样的吃法?用我们店里的锅子就可以了么?”
  “恩……马马虎虎凑合着吧。”我没精打采地说着。
  “容老板!容老板!”是杀猪的朱屠户在叫我呢。
  “哦,朱老板,什么事啊?”我对他笑笑。
  “上次我家小子不听话,在你那里拿了几个蛋糕也没给钱。”他不好意思地笑,“今天你来就好了,我把钱给你吧!”
  我赶忙推辞:“没事的,小孩子嘛,是我让他拿的。”
  “那……那你带几斤猪肉去!”他大力地提起一吊猪肉,“是我早上刚杀的!新鲜着呢!”
  “不用不用……”我笑着推辞,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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