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书查经-第6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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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五件事,今天晚上这五件事谈到,我们的事奉是怎样的事奉?第一、是感恩的事奉。第二、是照着上帝所喜悦的事奉。不是照着人喜欢的事奉。「你讲这种道,人不喜欢听!」我为什么要因为人喜欢听讲道?」「你讲这些话有钱人不喜欢听!」我为什么要讲有钱人喜欢听的道呢?「你讲这种话不适合这个时代!」我为什么要适合这个时代呢?我不必配合人,我把神永远的话讲出来,每一个时代都需要。
有一次一个传道人到印度尼西亚去对我说「你第一次到香港的时候很成功,因为那时候刚好香港需要这种信息,你现在再用这种信息去,就不一定他们会欢迎。」我说「是吗?不要紧,我还是用这种信息。」我第一次到新加坡去,他们说「你要知道这是新加坡,不是印度尼西亚。」言中之意,印度尼西亚很落后,他们很先进。我就问他说,为什么不是印度尼西亚,是新加坡?「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忙。」言下之意,印度尼西亚的人都没有事情做。我说「为什么不一样?」他说「我们这里的人,听道最多二十分钟,不要太长。」你不要用你是新加坡,你是台湾吓我。我是神的仆人,我知道圣经的原则。「你要注意,你第一次来新加坡讲道,如果你讲太长人家就走了,你就自己在礼拜堂里面。」「我自己在礼拜堂不要紧,最怕主不在礼拜堂里面,只有你们在礼拜堂。」我再听他讲「你知道吗?新加坡车停在那边,半个钟头,半个钟头算。所以他们如果半个钟头,一个钟头不来,车被拖走,被罚款要花很多钱,所以你不要太长。」我就跪下祷告「主啊,我是二十八岁,我要怎样事奉你?我现在在新加坡这个地方,人对我讲这个,讲那个,讲一大堆。」结果主感动我,「照着你怎么做就做吧,因为我是时间的主,我是生命的主,我是灵性的主。」我就照样讲。我知道我讲道不能太短,为什么是我配合你?为什么不是你跟我配合主?我照样讲。咦,没有事。第二天他们放更多钱,可以听更久不必给人家拖走。讲到第八天,第十二天,一连十二天布道会,多少人?台上除了我站地方,都是人,我动一动都会踏到他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后来他们说「唐先生(那个时候还没有按立牧师,我讲道一万五千次以后才愿意被人按立),你知道吗?你这次来名震四海。」新加坡四边都是海我知道,海震动有什么用?没有用!要你的心震动才有用,我完全不管他讲什么话,我的心敬畏上帝。
亲爱的弟兄姐妹,「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而我到处去,都常有人跟我讲,我心里说「Pleasedonottellmewhattodo。BecauseIknowwhatshouldIdo。」有一次我在柏克莱大学(U。C。Berkeley)讲道,那一次艾得理(DavidHowardAdeney;1911…1994)牧师(已经离开世界了),他是「世界学生团契」创办人之一,在中国有相当大的影响,校园团契一定认识他。他请我先在他家里吃饭,然后带我一同去聚会,他对我很好,而且是非常有灵性的一同祷告才去聚会。「唐牧师,今天你要在WheelerAuditorium讲道,这是柏克莱U。C。Berkeley最大的礼堂,可以坐差不多一千人。这个礼堂平常不可以随便用的,只有世界著名的科学家,知名的才可以在里面讲。而今天唐牧师,你是用英文讲,特别租了一个史坦威(Steinway)钢琴,林望杰弹琴,你讲道,讲的题目是「真理与理性」,FaithandTruth。信仰与真理的事情。」我就讲苏格拉底(Socrates;469…399BC)的「共相论」什么,谈谈谈,用英文一直讲一直讲。这个聚会以前,从早到晚一些人打电话来,「你要知道这是柏克莱哦,不是印度尼西亚哦。」「你要知道这个是全世界嬉皮的发源地哦。」「你要知道这里的人是不客气的哦,你要知道你的英文不是像他们那么好哦。」「你要知道你是亚洲来的哦。」「你要知道前不久有一个物理大教授在演讲,他们把脚放在椅子上面。」「你要知道他们站起来大骂就走,没有人赶他。」「你要知道,你要知道。」我都不知道,所以他知他的,我不知我的,「知为知,不知为不知」,后来最后一个人再打来的时候,我就回答一句话,「Ihavebeentoldsomanythings。ItellyouIhavepreparedtobecrucifytoday。」我已经预备被钉十字架了!「TheonlythingIwantyoutopray;prayforme。你为我祷告。」我上台的时候,勇敢的讲,讲真理,讲信仰,讲人的理性,讲堕落,讲哲学的不可能,讲神的启示,讲讲讲讲,连解答问题三个钟头半,没有一个人走动,没有一个人脚放上来,很多人举手接受耶稣基督。
亲爱的弟兄姐妹,你不要照人,你照着神所喜爱的。你不要虚假,用敬虔的心事奉上帝,上帝一定赐福给你。你不要张狂,你也不要假冒,你不要装假,你真心做。当慕迪(DwightLymanMoody1837…1899)到牛津大学(OxfordUniversity)去讲道的时候,他为了怕使人不轻看他,就把他更有学问的一部份讲出来,结果那一天一点感动都没有。那一天晚上圣灵大大感动他,「你为什么不照着你平常怎样事奉我,诚诚实实的去事奉?」他发现不对了,「我今天在彰显自己有智慧,所以在知识分子面前讲我的学问,不是我普通那样做。」你说「唐牧师,你在柏克莱大学讲的不是也是这样?」不是。因为一向我在知识分子中间讲这些,是要把他们的矛盾解开来,把他们的限制宽广起来,使他们的悟性了解起来。我照着平常我做的做。慕迪回去了以后,祷告,求主给他力量。第二天他就讲简单的福音,耶稣基督的爱,宝血的能力。神的能力再一次回到他仆人的身上,因为他虔诚,诚实,做神要他做的工作。那时候许多教授流泪悔改,接受主,他得回他的能力。我们怎么事奉上帝呢?感恩。怎么事奉上帝?照上帝所喜欢的。第三、虔诚。
第四、用敬畏的心。什么叫作「敬畏的心」呢?尊主为大,荣耀归给上帝,顺服主的引导,没有跨过神的权柄和教训,用这样的态度来事奉上帝。你事奉谁?事奉上帝。谁是你的主人?不是老板,不是董事。谁是你的管理者?谁是你的鉴察者?谁是你的审判者?谁是你的悦纳者?主。如果你清楚是主呼召你的,你就忠于主。如果你是某一个行政团体呼召你的,你忠于行政团体。如果你是钱呼召你的,忠于钱。如果你是神呼召你的,忠于神。阿们?你事奉上帝是只看这些,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唯一你心中达到最大安慰的,就是「神哪,我照你的旨意做了你所喜欢的,因为我是事奉你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九八二年青宣大会,那一次我讲道的时候,有一首诗歌我一直想要作出来,后来我在琴上弹弹弹,一直弹,一直弹,所以我把它谱出来「单为你」,下个礼拜印出来好不好?「单为你」,主啊,我无论做什么,单单为你。那一首诗歌,写的过程,我清楚知道,心灵挣扎很多很多,结果我把它谱成了,就在大会没结束的时候我就用了。除了那一次,几乎别的地方我没有再用,下个礼拜我们把它唱出来,「千万灵魂失丧,谁去传扬?我愿意去传福音,求主加给我力量。」如果不错的话,那一次弹琴的也是这位姐妹,是不是?我不记得,好像是的,是吗?我想是的,我记得是她。下个礼拜不一定是她弹,不过上一次,第一次拿出来唱的时候我记得是她弹的,妳看她的脸孔没有什么改变。我想大概是她,应该是妳,这一堂可能妳不记得了。单为你,我们单单为主,单单讨主喜悦那就对了。如果人不喜悦你要问,是不是你有错?你是不是违背神的旨意?如果你没有违背神的旨意,你实实在在为了神的旨意,有人不喜欢你,那是次要的,你尽可能与众人和睦,服事上帝,但是最重要的是讨主的喜悦。
有一次一个音乐会有很多的节目,叫一个小孩子十多岁弹所有大的曲子,这个小孩子在这一次独奏会(recital)里面,他真是紧张得不得了,而几千个人在那边听一个神童,一个很有天才的儿童,开一个独奏会,所以他一出来大家鼓掌,看他那样年轻,看他那个态度就很可爱,大家一直鼓掌,弹了一首歌真是他们非常受惊动,大家再鼓掌,像雷声一样的,如雷贯耳。但是他一点无动于衷,他看看大家,脸孔很冷淡的,他只看到最后排最高的上面那个老人家。大家一直鼓掌,但那个老人家摇头。他吓死了,他不为掌声所动,他坐下来弹下第二首。弹完了他们再鼓掌,他要再一次无动于衷,抬头要看年老的最后排的那个人,那个人还是摇头。每一首弹完那这个人都摇头,他越弹越紧张。最后一首,最大的曲子,那个小孩子坐在钢琴上,拿出手巾来擦了手心的汗,擦了脸上的汗,闭着眼睛,以后过一分钟以后,手就开始弹上去了,全神贯注,集中精神,弹弹,整首歌,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没有一个错,弹得非常的流利精彩,弹完了大家鼓掌鼓得更大声,他还是不睬,他无动于衷,他再看那个老人在点头。那个老人家点头的时候,他就微笑起来了,他知道可以了。这个老人家是谁?他的教授,就是这个教授,别的他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我不管,我的成绩在这个教授,我的成绩在他决定,他对我的响应,就知道我的成绩是什么。
今天每一个事奉主的人学习这个功课好不好?我们太容易几个人一鼓掌,你就以为你是现代的伊莱贾了,几个人称赞你,你就感到自己是现代的宋尚节了。我犯过这个错,当我二十一岁第一次开布道会整个教会满得不得了的时候,一个老人家说「几十年没有听这样的道理了,你是宋尚节第二。」我听了以后,口马上说「不敢当,不敢当」,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人被称赞好像心中吃IceCream一样,很舒服的。但是那天晚上,我跪下来的时候,神的灵感动我,「你偷了我的荣耀,你今天已经接受了从人而来的称赞,我以后不用你了。」我吓死了!一个放下一切奉献给神用的人,如果神再不用,我还有什么用?我说「主啊,求主怜悯,教导我从今以后对人的称赞死了,人怎么称赞我不管,我不是为那个活,我是为你而活。」我重新奉献给主。从那一天开始,我学习堵住耳朵不听人家称赞的话。我知道很多人在我年轻的时候称赞得不得了,「你的勇敢,你的忠心,你的思想,你的分析,你的态度,你的语言,你的讲话的声音」,这里称赞,那里称赞,我把他们当作没有这个事情,那是很自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到了二十多年以后,忽然间,我的教会分裂,那我讲应该是这样,而得罪了另外一边的人,他们一气之下,就发了很多的传单攻击我,辱骂我,毁谤我,分到世界各地去。我到菲律宾去布道的时候,他们说「咦,你没有来以前,这封信先到了,把你骂成这个样子,你看看。」我说我不觉得,但是我气。我说「我不替自己解释。」因为我知道如果他相信我,我解释也没有用。如果他不相信我,我也不必解释。所以,既然是这样,不必解释。反正人要写是他的自由,以后伸冤在主,受审判的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