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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 作者:隋邦森隋海英-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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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节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14)

  隐秘解读:“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此处的贾宝玉与林黛玉分别隐射顺治与董鄂氏。董鄂氏17岁时嫁给了顺治的弟弟博穆博果尔。顺治十一年六月十六,福临二次大婚,年18岁。在奉命来侍候合卺宴的四名福晋中,又一次见到董鄂氏。董鄂氏正用汉语在背诵岑参的《春梦》:“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在当时的清宫里,太后太妃、主位贵人甚至宫女太监,一概说满语,顺治皇帝也不例外。福临正在走火入魔般地学汉语的典籍与文学,听到董鄂氏悦耳的汉语,登时耳目一新,十分动心。她出挑得更美了!她的美不仅在于秀色可餐的资质,开朗从容的气度,更在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聪颖、才华和真挚。满洲贵妇、宫廷妃嫔何曾有过这样的美人?顺治皇帝的灵与肉,全被她吸引住了。

  顺治十二年二月初八,是孝庄太后的圣寿节,18岁的顺治皇帝率诸王及文武百官到慈宁宫行庆贺礼,又见了董鄂氏。此时的顺治产生了得到董鄂氏的强烈愿望。过了三天,顺治派太监去博穆博果尔府,赐给幼弟一大批书画珍玩;二月二十一日,未满14周岁的博穆博果尔竟被皇上封为和硕襄亲王,引起朝野震惊。由此开始,顺治皇帝突然对幼弟格外宠爱。博穆博果尔当了亲王,就必须参加以前不常参加的典礼,每日随朝站班。顺治皇帝就可以经常召见他,请他的福晋参加宫内的许多宴会。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玻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正是董鄂氏的绝妙写照。她母亲是苏州的汉族才女,父亲鄂硕做过杭州将军,精通满汉文史,博古通今,能诗会画,源于苏州,长于杭州,自然“心较比干”,“病如西子”。

  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此处说的林黛玉是指“林姑妈之女”,即贾氏之女,也就是孝庄亲女儿之女——顺治新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孝庄皇太后的外孙女。有直系血缘关系,“外甥(女)象舅”,自然“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了。

  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探春便问何出。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此话很有些来历。顺治二年,吕之悦在杭州被镶白旗甲喇章京鄂硕将军罗致府中设馆教授子女。董鄂氏乌云珠就是他的女弟子,她曾与塾师吕之悦对联。乌云珠出的上联为“水如碧玉山如黛”,吕之悦的下联为“云想衣裳花想容”。董鄂氏乌云珠的上联中隐含“黛玉”二字,而贾宝玉杜撰的《古今人物通考》中隐含“黛石”二字。也许这就是林黛玉隐射二婚头董鄂氏的来历——一个有些污点的美玉。

  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这段描述简直是对自称“痴道人”(“情痴”)的顺治皇帝的特写。当年的顺治几乎就是以这种歇斯底里的形式,表达他要得到董鄂氏的坚定决心。不止一个人在孝庄皇太后耳边说起这件事。尤其是顺治十二年中秋、重阳、冬至三次内廷家宴,顺治皇上不仅格外优待襄亲王夫妇,竟然在御花园多次单独与襄亲王福晋说笑。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交谈用的是汉语,弄得向太后私下禀告的人也说不清他们都谈了些什么。襄亲王博穆博果尔跟随陈泰出征,4个月之后回来,发现妻子已经怀孕了。在这4个月里,顺治与董鄂氏已经如胶似漆,须臾离别都会“一日不见如三秋兮”。顺治利用皇帝的权利,寻找各种借口将董鄂氏弄进宫来幽会,闹得两宫太后都知道了此事。

  当下,奶娘来请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贾母想了一想说:“也罢了。”

  此处的贾母与“你娘”(王夫人)都隐射孝庄皇太后,她想隔离顺治皇帝与弟媳董鄂氏大福晋的接触,故尔发出了“今将宝玉挪出来”的懿旨,但遭到了贾宝玉顺治委婉坚决的抵抗。对儿子提出的近乎无理的要求,孝庄采劝也罢了”的宽容态度。她看出了顺治对董鄂氏的念头,她倾听密探们——主要是太监、宫女和他们主子娘娘的密报,从来都面无表情,不置一词。她绝对地维护儿子,因为他是天下之主。儿子的作为与心思,决逃不出她的眼睛。

  早在顺治二次大婚后,她就觉察到福临心绪不宁。当福临向她提出晋升博穆博果尔为亲王时,她已猜到了他的用心。但她懂得怎样做太后,怎样对待身为君上的儿子。只要不越过危险界限,她一概采劝也罢了”的态度,对待这位聪慧暴躁、喜怒无常、性情乖张的儿子,宽容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贾宝玉不是顺治皇帝,如果林黛玉不是肚子大了的董鄂氏,而真像《石头记》里写的那样,是一对刚见面的姑舅兄妹,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大家庭里,族长级的贾母能答应一对未婚男女住在一间房子里吗?

  得知儿子使董鄂氏怀孕的消息,孝庄皇太后急忙下令:停止所有命妇入朝,但为时已晚。顺治皇帝向孝庄坦然承认:弟媳董鄂氏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龙种”,而且决心要纳董鄂氏为皇后。

  在封建时代,任何女人怀了皇帝的孩子,必须当皇帝的嫔妃。麻烦的是:董鄂氏是皇帝御弟的福晋,孝庄处理起来十分棘手。一方面必须接纳董鄂氏进宫,一方面必须保住皇家的脸面,还必须安抚住皇帝同父异母弟弟。想不到襄亲王博穆博果尔狂怒之下,给了董鄂氏一顿皮鞭,直到她昏厥过去才罢手。顺治立刻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发出一道奇怪的圣旨:宣襄亲王福晋即刻进宫,不得有误!至此,懿靖贵太妃母子已经明白:董鄂氏不可能留在襄亲王府邸了。襄亲王野性发作了,四处散布谣言,说当今皇上根本不是太宗皇帝的真儿子(假宝玉也)。又说摄政王多尔衮死因不明,乃孝庄皇太后色诱,在床上脱阳而死。太监特务系统得到了确切证据。按律襄亲王当以“大不敬”罪赐死,但又无法对朝野交代。

  孝庄皇太后将襄亲王母子召进宫,严厉训斥了一顿。顺治皇帝也怒不可遏,当着群臣的面给了御弟一记重重的耳光。当晚襄亲王饮恨自荆懿靖贵太妃痛不欲生,带着女儿回到蒙古阿巴垓部落,直到康熙十三年(1674年)死于故乡。

  于是,顺治贾宝玉得遂心愿,林黛玉董鄂氏进入皇宫。但因身份不明,又婚前有孕,所以,读者看到林黛玉进京是一副灰溜溜的样子:自卑、自惭,神经过敏。“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

  《石头记》作者对此做了恰如其分的描写。为了给读者提供更多的资料参数,他将这种自卑、自惭、神经过敏的心情,也赋予了“又不是明媒正娶来的”尤二姐身上。

  第17节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15)

  董鄂氏为了能在皇宫里有一个亲人做伴,特意恳求顺治皇帝,让伯父罗硕家的妹妹小董鄂氏也进了宫。妹妹与姐姐长的一个模样,因次也很受顺治贾宝玉的宠爱(《石头记》里的晴雯)。所以,晴雯被作者写成住在怡红院(坤宁宫)里,地位仅次于袭人(新皇后,孝庄的亲侄孙女小博尔济吉特氏)。此前,满族内大臣巴度的女儿也进宫并封为妃子,她的娘家属于满族董鄂部落,亦称董鄂妃(《石头记》里的紫鹃)。至此,顺治贾宝玉身边便有三个董鄂妃,被其他后妃们称为皇宫里的“董鄂部落”,相当于《石头记》里的林黛玉、晴雯与紫鹃小集团。作者将晴雯写成林黛玉之副,将巴度家的董鄂妃写成林黛玉的铁杆保皇派,都是以野史为依据的。在三个董鄂妃中,最令顺治贾宝玉如痴如醉眷顾殷殷的女人,还是弟媳妇董鄂皇贵妃。

  按着野史的说法,腆着肚子入宫的董鄂氏,“偷来的锣鼓敲不得”。这个不明不白的“儿媳妇”,在宫内藏了两年。其前夫襄亲王刚死,总要尽些为妇之道。她肚子里的“龙种”还没出世就流产了(此事隐射在尤二姐流产的情节中)。皇上曾许愿这孩子一出世,就封为“荣亲王”,但流产的胎儿无此福气。

  直到顺治十三年(1656年)十二月,董鄂氏才正式封为董鄂皇贵妃。而中间的两年,因事涉皇家丑闻,则被史家以曲笔抹掉了,甚至连嫁给襄亲王一节也删削净荆这是董鄂氏最难熬的两年。正像林黛玉《葬花词》里说的那样:“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等于是作者向读者公开声明,此话是指林黛玉隐射的历史人物,并非小说人物的处境。因为小说人物林黛玉在荣国府里受到外祖母的特殊照顾,看不出有任何人欺负过她,又与爱人贾宝玉几乎天天相见,过的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的初恋生活,丝毫看不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样子来,倒是贾宝玉天天受到林黛玉的误解、挖苦与“欺凌”。《石头记》中的“自相矛盾”(所谓“红学死结”)都是作者故意扔在书里的历史“黑匣子”——读者根据这些“黑匣子”可以揭开真实的历史。

  按宫中规矩,后妃们每日去慈宁宫向孝庄皇太后问安。可董鄂氏没有资格行此大礼。好在有夫皇每日相伴。她不敢妄吐一语,因为后宫女人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官僚家族集团,后妃就是他们在宫中的代表。所以,哪个后妃能在皇帝面前邀宠取幸,就意味着她所代表的外戚集团的特权更大。后宫是后妃们的名利场和生死地,惟其如此,身份不明的董鄂氏才“步步留心,时时在意”。

  孝庄皇太后是所有蒙古博尔济吉特氏后妃的总后台。康妃佟佳氏(《石头记》里的李纨,乃玄烨贾兰的母亲)是汉族重臣佟图赖的女儿,娘家是朝廷倚重的“佟半朝”。恪妃石氏的父亲是吏部侍郎石申。另两位董鄂氏的父亲是满族重臣巴度和罗硕(鄂硕的哥哥)。董鄂皇贵妃之父鄂硕到顺治八年(1651年)才是个章京副都统,其家庭权势甚至比妹妹董鄂庶妃还不如。她觉得在与诸后妃的关系中,最难相处的还是蒙古后妃。因为孝庄皇太后(贾母与王夫人)视董鄂氏小集团(林黛玉、晴雯与紫鹃)为眼中钉,蒙古后党(袭人=孝庄的亲侄孙女小博尔济吉特氏新皇后、麝月=孝庄亲侄孙女小博尔济吉特氏淑惠妃,金钏儿=孝庄亲侄女谨贵人,玉钏儿=孝庄亲侄女谨贵人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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