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 作者:隋邦森隋海英-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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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不是“巧合”,不是“败笔”,不是“纪年混乱”,而是作者有意识地这样写。“次日”乃是隐射“次年”的意思,次年乃顺治二年。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是中国历史的忌日——豫亲王多铎(贾蔷)“扬州屠城”(第十六回“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等事”)的日子。
让我们再将镜头切换到林黛玉身上,看看《葬花词》除了隐射董鄂氏皇贵妃哭祭两个儿子之外,是否还隐射扬州史可法的义子史德威(终日哭哭啼啼的林黛玉)祭奠被屠杀的汉族同胞,特别是义父史可法将军本人(林如海之二):花谢花飞花满天(满蒙八旗占中原),红消香断有谁怜(明亡父殉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南明政权如游丝),落絮轻沾扑绣帘(金陵陷后四都迁)。
闺中女儿惜春暮(扬州孤女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流落故都怀愁绪)。
手把花锄出绣闺(手把葬锄望南天),忍踏落花来复去(忍见尸横长江边)。
柳丝榆荚自芳菲(史公战袍血溅飞),不管桃飘与李飞(不管将逃与兵溃)。
桃李明年能再发(将逃兵溃能再战),明年闺中知有谁(扬州城内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江北四镇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多铎铁骑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南明诸君虽顽抗),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却不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一年三百六十日(两淮抗清一年计),风刀霜剑严相逼(昏君阉臣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南明朱家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弘光逃亡难寻觅)。
……
愿奴胁下生双翼(儿愿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随父殉国长江口)。
天尽头(长江不是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史公香骨谁人收)?
第8节 风流倜傥的豫亲王
《石头记》中的贾蔷隐射豫亲王多铎,贾蓉分身之一则隐射英亲王阿济格。两人的友谊,隐射联合征服黄河与淮河流域的故事。《石头记》第九回原文:这贾蔷外相既美,内性又聪明,虽然应名来上学(每日上朝),亦不过虚掩眼目而已。仍是斗鸡走狗,赏花玩柳。
“上学”而“斗鸡走狗,赏花玩柳”是豫亲王多铎(贾蔷)的一大毛玻他在归德会合肃亲王豪格,然后扬鞭长江,走马江浙,得胜归来就顺手掠夺了孀妇刘三季(龄官儿),归京后正式纳为福晋。
豫亲王多铎(贾蔷)勾搭抢夺范文程(家学校长贾代儒)的小妾,在京城弄得风雨满城。贾蔷(豫亲王多铎)上学堂“赏花玩柳”,就隐射此事。
当年肃亲王豪格联合多尔衮的福晋,向父皇告发孝庄与多尔衮的隐私,本想借用父皇之手一举消灭多尔衮。谁知当天就将父皇气死(第十六回《贾元春才选凤藻宫秦鲸卿夭逝黄泉路》),多尔衮当上了摄政王。肃亲王豪格又联合多尔衮的亲弟弟多铎,向摄政王要权,引起了多尔衮的警惕,于是,派了密探,监视这两位亲王的行动。其中,就委派了范文程。
范文程是多尔衮的心腹,但编制上归属多铎的镶白旗。范老夫子刚好丧偶,多尔衮将自己王府的一个美人儿莺姑娘给了范文程。两人互敬互爱,对摄政王十分感激。为了得到多铎的秘密,范文程几次设宴招待多铎,由美人儿莺姑娘作陪。一来二去,多铎竟然迷上了范文程的小继室。尽管范文程是朝廷的大学士,又是长者与尊师,但他毕竟是归顺的降官。多铎仗势欺人,派人将莺姑娘强行枪了回去,但被多尔衮救了回来。于是,多铎得了一大堆罪名,降职夺权,威风扫地。进入《石头记》,就是多铎降了一辈,成了风流少年贾蔷。
顺治元年十月初一,豫亲王多铎奉旨南征。顺治二年底,多铎接到召还谕旨,收拾金银财帛,选了江南美妇,凯旋北归。美妇中有一个孀姝刘三季,系虞邑黄亮功的继妻。亮功病殁,三季守孀,被清军掠献多铎。多铎见她天然秀媚,就要逼她侍寝。刘三季抵死不从,把头触柱。幸亏婢媪拦祝多铎不敢相强,令小心服侍。随后闻她有个爱女,名叫珍儿,流落江南,多铎遂令沿途访觅,竟被寻着,三季始渐渐解忧。回到北京后,豫亲王福晋忽喇氏一病身亡,多铎许刘三季作为继室。刘三季不由得化刚为柔。多铎欣然制就凤冠命服,与刘三季成就大礼。江南袅娜孤孀,居然做了满洲亲贵的极品命妇。
《石头记》中贾蔷与龄官的故事,就隐射豫亲王多铎与刘三季这段风流佳话。第三十回《龄官画蔷痴及局外》,说宝玉在五月初四这一天,闲逛至蔷薇架,见一女孩儿,“大有林黛玉之态”,以金簪画字,画来画去,都是十八画的蔷字。
《石头记》第三十回原文:一面想,一面又看,只见那女孩子还在那里画呢,画来画去,还是个“蔷”字。再看,还是个“蔷”字。里面的原是早已痴了,画完一个又画一个,已经画了有几千个“蔷”。外面的不觉也看痴了,两个眼睛珠儿只管随着簪子动,心里却想:“这女孩子一定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大心事,才这样个形景。外面既是这个形景,心里不知怎么熬煎。看他的模样儿这般单薄,心里那里还搁的住熬煎。可恨我不能替你分些过来。”
这段原文中“龄官”隐射刘三季。“贾蔷”隐射豫亲王多铎。“龄官画蔷”隐射刘三季反复回忆多铎“抢”她的往事,“心里不知怎么熬煎”。谁知画了一千遍,竟想通了,做了多铎的大福晋。顺治皇帝大婚,她还是陪嫁命妇呢。“大有林黛玉之态”,是说刘三季与董鄂氏都是袅娜多姿的江南美女,并不是说刘三季就是董鄂氏。
第9节 “玉顶金豆”老孔雀
《石头记》第三十六回《识分定情悟梨香院》说贾宝玉去寻龄官,及见面,才知道龄官即画蔷者。贾蔷花了一两八钱银子,买了个会衔旗串戏的“玉顶金豆”,与龄官解闷。
第三十六回原文:宝玉素习与别的女孩子顽惯了的,只当龄官也同别人一样,因进前来身旁坐下,又陪笑央他起来唱“袅晴丝”一套。不想龄官见他坐下,忙抬身起来躲避,正色说道:“嗓子哑了。前儿娘娘传进我们去,我还没有唱呢。”宝玉见他坐正了,再一细看,原来就是那日蔷薇花下划“蔷”字那一个。又见如此景况,从来未经过这番被人弃厌,自己便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
注解:
这段原文隐射豫亲王多铎(贾蔷)对孀姝刘三季(龄官儿)百般逢迎。刘三季已经养成贵夫人脾气了。
第三十六回原文:宝玉听了,以为奇特,少站片时,果见贾蔷从外头来了,手里又提着个雀儿笼子,上面扎着个小戏台,并一个雀儿,兴兴头头的往里走着找龄官。见了宝玉,只得站祝宝玉问他:“是个什么雀儿,会衔旗串戏台?”贾蔷笑道:“是个玉顶金豆。”宝玉道:“多少钱买的?”贾蔷道:“一两八钱银子。”一面说,一面让宝玉坐,自己往龄官房里来。宝玉此刻把听曲子的心都没了,且要看他和龄官是怎样。只见贾蔷进去笑道:“你起来,瞧这个玩意儿。”龄官起身问是什么,贾蔷道:“买了雀儿你玩,省得天天闷闷的无个开心。我先玩个你看。”说着,便拿些谷子哄的那个雀儿在戏台上乱串,衔鬼脸旗帜。众女孩子都笑道“有趣”,独龄官冷笑了两声,赌气仍睡去了。贾蔷还只管赔笑,问他好不好。龄官道:“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学这个劳什子还不算,你这会子又弄个雀儿来,也偏生干这个。你分明是弄了他来打趣形容我们,还问我好不好。”……龄官还说:“那雀儿虽不如人,他也有个老雀儿在窝里,你拿了他来弄这个劳什子也忍得!今儿我咳嗽出两口血来,太太叫大夫来瞧,不说替我细问问,你且弄这个来取笑。偏生我这没人管没人理的,又偏玻”说着又哭起来。
注解:
这段原文中所谓“雀儿,会衔旗串戏台”——表面隐射“雀儿”刘三季“凤冠命服”嫁给豫亲王多铎,为他表演丝竹歌舞。实际上隐射满洲八旗部队在中原大地的历史舞台上得意洋洋,横冲直闯,杀人如麻,为孝庄皇太后下嫁小叔子做嫁衣裳。作者借戏子龄官儿(多铎老婆)之口,痛快淋漓地挖苦了一顿少年风流天子顺治皇帝。
“一两八钱银子”,“十八划”——隐射顺治入主北京十八年就死了,只值“十八”钱。因为顺治死于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所以上文两次提到“一两八钱银子”,惟恐读者不注意顺治十八年与“一两八钱银子”、“十八划”的数学关系。
“从来未经过这番被人弃厌,自己便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顺治皇帝脾气火暴,要是男人如此冷落他,非掉脑袋不可。但顺治皇帝又是个多情种子,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偏会作小伏低,于是“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写得好极了,真是呼之欲出也。
“玉顶”——隐射豫亲王多铎的正白旗部队。
“金豆”——隐射顺治皇帝的正黄旗部队。
“玉顶金豆”——为“玉顶金逗”,即清朝的玉玺顶替了后金的金玺。
“雀儿”——隐射孔雀的儿子顺治皇帝,而老孔雀隐射孔有德。
“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隐射清朝八旗掠抢了许多良家妇女,杀死了人家的父母丈夫,弄到家里做自己的老婆,像关押女囚徒一样。
顺治二年八月,英亲王阿济格讨平李自成回京,无功受过。肃亲王豪格与英亲王阿济格,都有功而受罚,《石头记》里的焦大与贾蓉就是他们的艺术化身。他们弟兄俩破口大骂贾府,是骂清朝政府掌权的多尔衮与孝庄皇太后,不是曹雪芹骂曹家的祖宗。也不是洪生骂洪家宋元明与清初的祖宗。读者不要误会。
焦大在第七回里是这样骂的:尤氏叹道:“你难道不知这焦大的?连老爷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只因他从小儿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自己挨着饿,却偷了东西来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他自己喝马溺。不过仗着这些功劳情分,有祖宗时,都另眼相待,如今谁肯难为他去。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顾体面,一味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我常说给管事的,不要派他差事,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今儿又派了他。”凤姐道:“我何尝不知这焦大。倒是你们没主意,有这样的,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
……那焦大恃贾珍不在家,即在家亦不好怎样他,更可以任意洒落洒落。因趁着酒兴,先骂大总管赖二,说他不公道,欺软怕硬,“有了好差使就派别人,象这等黑更半夜送人的事,就派我,没良心的忘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爷跷跷脚,比你的头还高呢。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别说你们这一起杂种王八羔子们!”
……那焦大那里把贾蓉放在眼,反大叫起来,赶着贾蓉叫:“蓉哥儿,你别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